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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曲/mob曲】奥尔菲斯捡到一个性奴

Summary:

文如其名,没什么剧情只是单纯想虐待曲鸡。
*预警见tag 完全本人xp大放送 包括全文可能会出现的所有要素 单章会在文前再次预警
*辱追阴间嬤口味,不建议洁癖萌追观看,完全是为了虐作曲家而生的文,确保自己接受能力强再看,不适请立即点击退出,已经预警的很明确了不许骂我了

Notes:

捆绑/囚禁/性虐/兽交预警

Chapter 1: 捡到一只小母狗,家里一共两条狗

Chapter Text

  奥尔菲斯捡到一个性奴。凌晨两点钟,他在酒吧外隐蔽的街角发现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就那样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音乐家弗雷德里克。带我回家吧,好不好,他在意识完全模糊前这样小声说,然后便在奥尔菲斯的臂弯里沉沉睡去。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曾无数次后悔自己说出这句话。
  他再次接收到的触感首先是痛。被绳子束缚的痛。弗雷德里克全身上下都被麻绳死死绑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更关键的是他全身都被脱光了,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被禁锢在那里。弗雷德不知道自己被这样绑了多久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宿醉后的头脑阵阵地传递着眩晕感,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只有因长时间捆绑而变得酸痛无力的小臂与大腿。他想挣扎着松绑,可绳子被系得很死,愈是挣扎带来的痛感便愈发强烈。
  在不得章法的挣扎过程中,他的乳头不自觉被磨蹭到粗糙的麻绳上,敏感的乳点凸起来开始变得粉嫩,逐渐硬挺起来变得小小一颗,衬得两边薄薄的乳房也变得更加可爱。下体的情况更加糟糕,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居然正慢慢抬头,可怜的阴茎海绵体正充血硬挺起来,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这幅光景一眼望去便能尽收眼底。弗雷德里克不自觉地夹起双腿,白皙光滑的大腿紧紧并拢试图掩盖这一切——除了没人触碰就立起的阴茎,他下面还藏着一口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女性器官,那口女穴的阴唇正可怜地张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夹腿所能磨蹭到的地方远远不够。半勃起的阴茎正渴求着更多抚摸,可他现在双手都被绑在身后,唯一能被外物接触到的只有乳头。弗雷德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渴求着这微不足道的刺激,胸部开始主动挺送着去让麻绳磨蹭得更狠一些,一开始是左边的乳头,被粗粝的绳子反复磨蹭让其红肿到几乎要破皮,可是完全不够,然后是右边的乳头开始瘙痒,最后是身下那口女穴,散发出强烈渴求插入的讯息,简直要汩汩淌出水来。
  “玩的很开心嘛。”奥尔菲斯打开里屋的房门走过来了,大概是发觉了客厅里的动静,一步步慢慢靠近弗雷德里克,这个被绑着都能把自己玩硬的骚货,“弗雷德?”
  弗雷德里克全身都僵住了。他就那样呆愣在原地,停止了一切动作,然后后知后觉地感到耻辱。从耳朵开始烧起来,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绑起来囚禁,却还在兴奋地夹腿自慰。其实这完全不怪他,双性人的生理需求本就远超普通人,更别说是这样赤裸地被捆绑束缚起来。“怎么是你?”弗雷德缓缓开口,然后被自己干涩的声音几乎吓到了,惊恐、紧张,或是什么别的让他快说不出话了,脑袋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奥尔菲斯这个混蛋。
  “快点放了我,不然我会杀了你。”弗雷德咬牙切齿道。
  “你应该感谢我的。不然你被捡尸奸杀了都不知道。”奥尔菲斯讥讽着,完全不理睬弗雷德那毫无气势的威胁,“怎么一醒来就在自己玩?原来你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他走得更靠近了些,用卑劣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过弗雷德全身,最后嘴边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打不打算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帮你。”
  “…………你!…”弗雷德里克想说什么,双唇颤抖着又闭上,仿佛认清了自己的现状,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大概说什么都不会让人信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一会自然会知道。”奥尔菲斯又笑了,他走到弗雷德里克前面站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然后冷不丁地抬脚踩在他阴茎上。他穿的是一双黑色皮鞋,皮革被擦得油光锃亮,鞋尖正毫不留情地碾在弗雷德阴茎的龟头上,力度不重,却足以给对方不小的刺激,尤其是对于刚才只能由乳头传递快感的弗雷德来说,这凌辱般的行为却几乎成了恩赐。“…………滚开…!别碰我……啊……”弗雷德里克嘴上这样讲,阴茎却迅速地更加充血起来,竟因为这一几近虐待的动作而彻底硬了,硬挺的阴茎兴奋地立起来贴着肚皮,没有了遮挡,那口湿润的小穴也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别装了。”奥尔菲斯加重了脚下的力度,“你自己看看你舒服成什么样了。”被人虐待都能硬的骚逼。奥尔菲斯心里忍不住这样咒骂,更何况他下面还长了一口女人的穴,简直就是天生供人操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嗯?”
  “疯子……混蛋………奥尔菲斯……”弗雷德里克骂道,脸上依旧是那副凌厉的神情,“你他妈…………呃嗯……”
  “怎么不继续说了?”男人抬脚离开那根兴奋的阴茎,转而用皮鞋的尖头顶进那口女穴。粉嫩的肥逼大张着,穴口又湿又软,正猛烈收缩试图容纳这外来物。“这里是不是也很想要?”皮革的材质很硬,自然不如手指或是别的东西来的舒服,可这难得的刺激感却让弗雷德抗拒不了,也无法拒绝,就这样可怜地沉浸在欲望之海。
  “啊啊…………别用这个……”弗雷德里克这样求饶,他欲望不上不下地被吊在半空中,瘙痒的感觉几乎要渗进他骨髓,“好想射……啊…………”
  奥尔菲斯把脚抽出来,腥白粘腻的液体粘了他满鞋,把地板弄脏了一小片。那大概是从那口淫贱的女穴分泌出来的,还没插入就已经这样了,奥尔菲斯叹了口气,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伸手,狠狠扇了那根兴奋的阴茎一巴掌,“知不知道该叫我什么?”
  “啊……!奥尔菲斯…你别、太过分!………”弗雷德里克要疯了,充血的阴茎失去了最后快感的来源,完全去不了,他甚至开始暗暗乞求奥尔菲斯能再扇几下。好想射,好难受,他彻底崩溃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欲望崩断,“求你……帮帮我……”
  “叫我什么。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主人……求求你…摸摸我吧………”弗雷德里克几乎是哭着说出来这些话的。对于他来说,比肉体更折磨的是精神上的凌辱,他现在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音乐家的样子,完全就是一条奥尔菲斯眷养的母狗。
  奥尔菲斯蹲下来,蹲在他双腿大开的前方,张嘴含住了那根阴茎。那并不是温柔的侍弄,而是几近残暴的吞吃,从龟头到阴茎最根部,一下子被奥尔菲斯完全吞进温暖的口腔,狠戾地上下吞吃起来。“啊啊……要射了………好舒服啊啊啊………”这几乎是一种天大的恩赐,弗雷德里克瞬间爽得惊叫出声,积攒已久的性欲即将得到释放,他的嘴太舒服了,又湿又热,猝不及防地,过于刺激的口交让弗雷德就这样很快射在了他嘴里。“呜呜……高潮了…………”弗雷德里克丢失了所有的自尊心,像个婊子一样摊软在椅子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男人翻了个白眼,把弗雷德射的东西悉数咽进嘴里,腥骚的精液顺着食道管进入他体内,“真骚。”他这样评价道。
  “已经够了吧……”弗雷德里克脸红着耻辱地开口,他被羞辱得体无完肤,最失控的一面已经被奥尔菲斯看完了,想必他那恶劣的欲望也已经满足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走?你想去哪?”奥尔菲斯笑了,“再回到那酒吧,喝得烂醉躺在地上,被千人踩万人踏么?”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麻烦你做好一个性奴该有的自觉。”男人这样宣布。
  “…………?你…你疯了……!你…小心我喊人来抓你,你这是非法囚禁!”弗雷德里克感觉手脚一阵冰凉,他明白奥尔菲斯的脾气,这可不是玩笑话,他真的会这样对自己的。
  “哦?”奥尔菲斯挑眉,“好啊,那就让大家都来看看,我们大音乐家弗雷德里克是有多淫荡,被别人踩鸡巴都能兴奋成这样。到时候那些人要一起操你,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对了,差点忘了你下面还有一口女人的穴呢,加上后面和嘴,一共可以同时服侍三个男人。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把他们喊过来?”
  “你他妈的………”弗雷德里克如坠冰窟,奥尔菲斯这个贱人。他嘴上不饶人,下面那口女穴却好像是听到了召唤般可怜地收缩起来,似乎真的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捅进最深处操得他汁水四溅才好。
  “哈哈,开个玩笑。”奥尔菲斯扶了扶镜框,“我怎么舍得让别人操你呢,你可是我的小、母、狗,是不是?”他看了眼表,转身去屋角的一个大箱子里翻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拿在手上,然后又朝弗雷德走过来。
  那是一个跳蛋。顶端连着一条线,大概是为了拽出来的时候方便,可线另一端却没有连着遥控器开端。奥尔菲斯蹲下来,仔细观察着那口早已蠢蠢欲动的穴,湿润程度完全可以直接容纳一个跳蛋,于是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把那枚跳蛋塞进去了,一点多余的抚慰都没有。
  “………?你干什么?”弗雷德里克警铃大作。
  奥尔菲斯从兜里掏出手机,在上面随便点了几下,然后那个跳蛋就开始震动了。“我现在有一个读书会要参加,一小时后回来。”
  那东西震动的幅度不算大,大概只开了中档,却也给那口敏感的女穴带来不小的刺激,他塞的很深,几乎能直接顶到里面的敏感点了,弗雷德里克的腰瞬间软下来,浑身酥软着摊在椅子上,“啊…你他妈……给我关掉!”
  可是奥尔菲斯已经打开门离开了,“祝你玩的开心。”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弗雷德里克无语了,怎么会有奥尔菲斯这么不要脸的人。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下不断传递的跳蛋的震动感。上面的阴茎刚刚释放过,下面又被塞了这么个东西,他被玩的几乎要崩溃了。弗雷德想挣扎着把那个东西排出来,可愈挣扎却把那跳蛋吞的越深。“啊啊啊…………”他淫荡地放声叫出来,没有了奥尔菲斯这个贱人在旁边,他也能更随心所欲些。可是不对,不是这样,没有顶到点上啊,“再深一点……嗯唔…………”
  可惜冷冰冰的跳蛋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在敏感点的附近不停震动着,却完全不直接触碰那里,不上不下的快感让他尖叫出声,逼穴最深处疯狂渴求着那物什能再深一点、再重一点。他头脑已经发昏了,甚至开始隐隐幻想奥尔菲斯现在能回来,用鸡巴狠狠操进来,操进他女穴最深的地方抽插,硬挺高热的阴茎一定能解痒。“呜呜……奥尔菲斯………”弗雷德里克已经彻底变成一条可怜的母狗了,含糊不清地嘴里念着男人的名字,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大概是他发出的声音过大惊扰了什么,似乎有东西正慢慢靠近。是幻觉吗?他微微睁开眼,看到一条狗缓缓走到他面前了,那是一条大狼狗,大概是德国牧羊犬之类的品种,正用深色杏仁形锐利的眼睛盯着弗雷德。它黑棕色浓密的毛发锃亮地反着光,大尾巴正卷曲着立起来,似乎是对这个不速之客感到格外好奇。弗雷德里克正被情欲折磨着,完全顾不得那么多了,嘴上嗯嗯啊啊地淫叫着,竟不由自主对着那狗张开了双腿。
  弗雷德里克女穴淌出淫水的骚味瞬间被那狗嗅到,就像是闻到发情母狗的味道一般,它兴奋地吐出舌头,大喘着气走得更近了,口中发出汪汪的叫声。弗雷德想伸手摸一摸那狗,可手还被死死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用喘息声来作为回应。那狗听到后更加兴奋起来了,完全把弗雷德当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下身的狗鸡巴慢慢硬了起来。它抬起前爪压在弗雷德里克大腿上,锋利的爪子在白皙的腿上留下了两道红痕,显得分外色情。弗雷德女穴里的跳蛋还在不停地震动着,那根狗鸡巴却已经迫不及待了,硬挺着准备插入那口蠕动着的骚穴,狗前爪兴奋地抬起来扒在弗雷德倚靠的椅背上,毛绒的肚皮靠得更近磨在弗雷德胸前。那条宽大的狗舌头呼哧呼哧喘着哈气,毫不怜惜地舔舐着弗雷德的耳朵,口水都涎下来滴到了弗雷德身上,顺着他胸膛滴答往下淌。
  “不行……别………啊啊……”弗雷德里克慌了,女穴里的跳蛋还嗡嗡地跳动着,若是再顶进来一根粗长的狗鸡巴,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发情的狼狗处于持续兴奋躁动的状态,力气比一般人都大得多,更别说是被捆绑着且刚高潮过的弗雷德里克。那狗等不及了,不由分说地便把狗鸡巴径直插入了那口骚穴。
  弗雷德瞬间被剧烈的快感贯穿了。大型牧羊犬的阴茎完全兴奋勃起后的尺寸完全不输健康成年男人,畜牲更不会像人一样在力度上会有所收敛,那根狗鸡巴直接狠狠地顶到了骚穴最深处,又粗又长地填满了他全身。与此同时,不断震动的跳蛋并没有被拽出来,而是顺着鸡巴顶弄的力道一齐操向了最深处。“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呃啊啊……”弗雷德里克简直不敢相信那居然是他的声音,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淫贱而高亢地迸溅出来飘了满屋,整个房间都被他的淫叫充斥着。如果奥尔菲斯还在,一定会把他讥讽得体无完肤,居然被狗鸡巴强奸都能爽成这样,里面还塞着一个震动的跳蛋,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他刚这样想着,那个跳蛋居然突然加大力度,开始超高频地震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在他女穴最深处。那狗像是被那个跳蛋突然提升的频率吓到了,又或许是感到了某种原始的威胁感,竟比赛般也猛烈地操干起来。狗鸡巴瞬间又膨胀了几分,肿胀到小穴几乎含不住,把弗雷德身下娇嫩的女穴撑到几乎要破裂。“啊啊啊………呃啊…要,高潮了……啊啊啊求你………不要了……”狗鸡巴顶端充血膨大的海绵体一下下顶着,逼得震动的跳蛋完全埋到了女穴最深处。在双重的刺激下,弗雷德里克就这样不受控制地直接潮喷了,腥甜的汁液堵的穴里全都是,但因为那根狗阴茎还堵着完全流不出去,他只得可怜地含着满肚子淫水摊软在椅子上。“呜呜……喷了…………”弗雷德里克带着哭腔小声说。
  大型犬发情状态下的交配时间很长,虽然弗雷德已经高潮了,可那狼狗却还完全没有被满足,只会因为不断收缩的内壁而变得愈发兴奋。那根狗鸡巴仍疯狂地在穴里抽插着,完全不顾弗雷德里克高潮的不应期,权当对面是只耐受力不足的母狗,继续尽情享用着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那狗伸出舌头淌着口水流了他一身,从乳房一路滴到他胯部交合处,弄得弗雷德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在这般激烈的操弄下,弗雷德里克竟又慢慢兴奋起来了,他那口完全被撑出狗鸡巴形状的女穴又开始分泌腥白的体液,甚至那根刚射过的阴茎也缓缓立了起来。
  “好孩子………慢、一点…………”弗雷德里克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居然开始和一条狗讲道理,“啊啊…………好舒服………”那口淫荡的女穴已经慢慢适应疯狂的操弄节奏了,逐渐放松下来开始享受那暴风骤雨的侵犯。可怜那根勃起的阴茎无人抚弄,弗雷德便只能努力挺腰,试着去用阴茎磨蹭狼狗的肚皮以得到少许的刺激。但奥尔菲斯把他绑得紧,从耻骨一直到后腰都被绑在椅子上严严实实,弗雷德那般微不足道的挣扎完全无法使其触碰到,于是便只能放任那挺立的阴茎随着操弄的频率摇摆。
  狼狗发出低沉的呜咽叫声,似乎是要射精了,他感受到狗鸡巴的龟头球不断膨胀着,几乎要把弗雷德里克的女穴撑爆了,那狗鸡巴不断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着,大概数百下后便在弗雷德内里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弗雷德刚高潮过后的敏感身子完全受不住这般操弄,再加上高热喷射的精液对他的刺激,紧致的肉壁不断剧烈地收缩,霎时间喷出些许淫荡的爱液,也颤抖着再次高潮了。他那根可怜的阴茎更是在完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只被操穴就能去的骚货。屋子里瞬间散出一阵腥臊的气味,精液与淫水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任何一个人闻到就会立刻知道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性爱。终于结束了吗……弗雷德里克被玩的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闭着眼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畜牲不要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了。
  弗雷德里克用尽力气睁开眼,盯着这狼狗期望它可以就这样把东西拔出来,可是没有。公狗在射精后一段时间内还无法与阴道分离,这一过程被称为锁结,目的是防止精子立刻流出,将精子保存在母狗的生殖腔内,提高受孕效率。很明显,这条狼狗已经完完全全把弗雷德里克当作自己交配的母犬,正进行着繁衍的必要流程。“妈的……出去啊………”弗雷德用自己微弱的声音做着最后的驱逐,可是无济于事,那根粗大的狗鸡巴仍死死嵌在他内里,女穴最里面的跳蛋似乎是快没电了,震动的频率愈发微弱。弗雷德里克太累了,长时间的几近凌辱的性爱,以及浑身被束缚的酸痛感袭满了全身,他的体力被消耗殆尽,就这样躺在椅子上歪着头昏过去了。
  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把他叫醒的。距离他离开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后,奥尔菲斯终于姗姗来迟。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的满地狼藉,在弗雷德里克所坐的椅子下方淌了一地的精液和淫水,始作俑者早已抽身离开。直接跳过质问的环节,毕竟奥尔菲斯一直在监控录像中监视着这一切。他扇了昏迷中的弗雷德里克一巴掌,又泼了杯冷水浇在他身上,“醒醒。”
  冰冷的触觉总能让人瞬间清醒,弗雷德慢慢睁开眼,宛若见到救星般立刻张开嘴哆嗦着,然后开始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细若游丝,几乎听不见了。
  “呵,”奥尔菲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般,嘴角挤出一丝嘲讽的笑,“你刚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被狗操都能高潮,你这么骚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说说看,你刚才去了几次?贱狗。”奥尔菲斯居高临下地扫遍他全身,“真恶心。”他伸手去抠那口几乎被蹂躏烂的逼穴,腥红软烂的穴肉被男人的手指轻易地翻出来,狗射进去的精液连带着弗雷德自己的体液一齐淌出,顺着他大腿根流得椅子上到处都是。奥尔菲斯最后拽出那根细线,以及最顶端连接着的那枚跳蛋,把它扔在了地上,那表面全都是弗雷德女穴分泌的乳白体液,正又粘又腻地粘在上面。
  弗雷德里克什么都说不出来,巨大的耻辱感冲刷着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作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样子,弗雷德。”奥尔菲斯说道,手伸下去解开裤链,“既然你不说话,那只能我想想办法了?”经历了刚才监控录像以及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奥尔菲斯身下的阴茎早已缓缓挺立起来,迫不及待地准备占有弗雷德里克。
  而弗雷德那口穴刚被奸淫过不久,再加上那些射进去的液体都没有被挖出来,他里面依旧又软又湿,被狗鸡巴操出来的弧度也没有完全恢复到初始状态,就那样艳红地大张着,似乎是在欢迎奥尔菲斯的到来。男人瞬间被激得眼红,掰开弗雷德双腿便狠狠地操了进去,他进入得很顺利,那口穴里比他想象中还要高热湿软,奥尔菲斯毫不费力地就顶到了最里面。“……啊……不要了…真的,求你了……奥尔菲斯……我会死………”弗雷德里克拼命地摇头,眼角有生理泪水正被刺激得流出来,沿着脸颊慢慢往下淌,可是已经没有用了,男人硬挺的阴茎已经开始抽送起来。
  “嗯?我看你不是很舒服吗。”奥尔菲斯一手撑在椅背上作为支撑点,另一只手伸过去开始摸弗雷德的乳房。准确的来说不是摸,而是凌辱。他用手指把绑着弗雷德的麻绳挑起来,然后再松开,让粗糙的绳子回弹到乳头上。不出几下那薄薄的乳房便肿胀起来,乳点也变得红肿不堪,与此同时,下半身被男人疯狂地抽插操弄着,咕叽咕叽激出不小的水声来。
  他被玩的几乎要翻白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段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下半身也乖顺地迎合起奥尔菲斯的顶弄,挺腰把自己送上前去,俨然雌堕成一副母狗模样。“奥尔菲斯……好,舒服……嗯啊……再快一点…………”
  奥尔菲斯骑在他身上,阴茎整根完全没入那口女穴内里,由于壁肉紧致的收缩,阴茎也不断涨大硬挺,不受控地疯狂操干起来。过于激烈的挺送给了双方都不小的刺激,他皱了皱眉,“真他妈贱。婊子。”男人身下抽插的速度愈发迅速,手又伸下去开始虐待弗雷德的阴蒂,他用指甲掐住厚厚的肥鲍,指甲尖几乎要狠狠地陷进去,可怜的外阴瞬间变得红肿充血起来,“啊啊……不要……别碰那里………”
  弗雷德求饶的声音不但没有效果,反而愈发激起了奥尔菲斯狠戾的施暴欲,他手上掐得更狠了,甚至还扇了弗雷德阴茎一巴掌,“求我啊。”
  弗雷德被那滚烫的粗物干得浑身无力,阴蒂和乳头还被一起凌辱着,要坏了,真的不行了,他崩溃地哭叫着,什么淫词艳语都往外说,“求你了……主人………爸爸,啊……不要再弄了,好不好……要坏掉了…………”
  真是他妈的。骚透了,弗雷德。
  奥尔菲斯抓住他后背抱紧,挺腰把二人的交合处撞得啪啪作响,呼吸不平暧昧地在他耳边喘息,“……叫我名字。”
  “呜、奥尔菲斯……嗯,我是、你一个人的……飞机杯,肉便器…射给我吧……把我里面填满………呃啊…真的坏了………”弗雷德里克似乎要高潮了,他脸上潮红得不像话,穴里面也夹得越来越紧,俨然是要一副要高潮的姿态。奥尔菲斯被他这么一夹,也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于是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顶到弗雷德女穴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他探过头去,在弗雷德里克耳朵边恶劣地低语,“你说我现在射进去,你怀的是我儿子还是狗儿子啊?嗯?弗雷德。”奥尔菲斯的肉棒抽出来又顶到最深处反复如此,那肉壁几乎能感受到阴茎上突起的青筋脉络,“要是让别人知道你生了这么个东西,该怎么说你这个大音乐家呢?”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怀孕……呜呜……”弗雷德里克完全变成一个不会思考的性爱娃娃了,竟真的被他的话吓到,哭叫着向奥尔菲斯求饶,女穴里似乎也受了刺激猛地收缩了数下,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了,骚白的淫液沿着二人交合处流下,甚至几乎要捣出些许白沫来。“乖,那你只给我生好不好?弗雷德。”奥尔菲斯微笑着,几乎赦免般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好…啊,只给你…奥尔菲斯…我是你一个人的………不、给别人………”弗雷德里克肉壁剧烈收缩着,似乎是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又喷出了稀薄的淫液供肉棒进出的润滑。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可怜地夹在二人中间挺立着,“射满我…奥菲………”
  男人粗大的阳物猛烈地凿着那勾人的小洞,数下后也尽数射在了那湿软的穴口内里,浓精完全填满了弗雷德女穴,甚至有一些似乎要溢出来。
  “母狗,含好。”奥尔菲斯把自己抽出来,肉棒上沾的也全是二人交合处暧昧粘腻的液体,精液和淫液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一股腥臊味瞬间扑散开来。那口小穴没有了阴茎的阻挡,浓稠的液体开始慢慢溢出,腥白的分泌物一点点流出来淌在椅子上,他才发现弗雷德又已经晕过去了。
  奥尔菲斯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各个角度的都有。弗雷德里克被绑在椅子上已经晕过去了,可白皙的双腿依旧大开着,腿间那口女穴中正汩汩流出奥尔菲斯射进去的浓精,以及弗雷德自己的淫液,乱七八糟地淌出来弄得地上一团糟。上半身胸部一直到腰胯都被绳索勒得通红,长时间的束缚在他身上留下些许分外色情的痕迹。
  奥尔菲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骚货,他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