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孙天宇第二次见到蒋易,是在电影节的红毯旁。
此时他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演员,根本没有任何参奖作品,更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他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是靠了公司的各种打包推荐和一系列浑水摸鱼的运作,跟着公司里有些名气的艺人蹭了个红毯。
然后被遗忘在走廊里。
蒋易到达的时候,在红毯的媒体聚集处引起了一番轰动。孙天宇就站在尽头的签名板后,看着一辆加长的豪车上下来了三五个颇有些知名度的艺人。这些人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快速完成红毯流程,而是一直等在路边。
直到另一辆车驶入,他们立刻围了上去,用身体挡开蜂拥而上的媒体和闪光灯。有人恭敬地拉开车门,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戴着一副遮了半张脸的黑色墨镜。
那人很瘦,穿着休闲款的西装,就像这场电影节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值得盛装打扮的场合,他在那些艺人的簇拥下走向签名板,和周围的闪光灯随意地打着招呼,纤细的手腕白得发光。
孙天宇知道他是谁。
或者说,整个意大利没有人不知道他是谁。那是西西里岛的拥有者,意大利阴暗面的掌权人,名利场上人人尊崇的教父。
“蒋易!”
媒体群里有人高喊了一声,刚刚放下签字笔的男人回过头,微微拉下墨镜看过去。
闪光灯亮起。
孙天宇此时还不知道,他也出现在这张照片的角落里。
晚宴结束后已是午夜,孙天宇被他的经纪人送上了一辆黑色的豪车。
这辆车很眼熟,他被人遗忘在红毯旁的时候见到过,是送那些簇拥着蒋易的艺人们的那一辆。
车内很安静,驾驶位有特殊的隔断挡着,他看不见司机、也看不见副驾驶上有没有坐人。经纪人跟他说的很明白,今晚要陪的人无比尊贵,是他们公司再多几条命也得罪不起的那种,公司的高层想尽了办法,才搞到这么一个送人进去的机会。
结果颁奖典礼开始前,全公司突然发生了莫名其妙的食物中毒事件,所有人都被撂倒了,唯独当时被忘在红毯现场的他幸免于难。
要不是万不得已实在没人了,根本不会把他送过去。
上车前公司老板亲自过来警告他,无论他愿不愿意接受潜规则,今天晚上都不能砸了,要不然谁都活不到明天。说这番话的时候老板惨白着一张脸,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拉的。
车子朝海岸边开了很久,久到孙天宇也猜到了他今晚要陪的人是谁。
这其实不难猜。他的公司也不算小,旗下光是和他这样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就二十多个,有大明星也有小明星,违约金高到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赚不够。
能让他的老板都害怕成这样的,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蒋易。
孙天宇其实不止一次见过这个人。半年前,就在他正在对潜规则奋起抗争的时候,被公司用违约金威胁着,和其他几个小艺人一起,被带去了南边的一幢临海别墅里,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奢华的泳池派对。
派对的主办者是政界高官,除了他们这些作陪的小艺人外,还聚集着很多商政两界的大人物,蒋易也在。孙天宇因为不会说奉承话和臭脸,被赶到院子里负责收盘子。
当时蒋易就坐在泳池边上,刚刚被带在身边的小男孩胡闹着泼了满身的水。他当时端着一摞脏盘子从那里经过,看到蒋易丝毫没恼,仍旧笑着,将打湿了的头发随手撩到脑后,开玩笑似的拽过那个男孩打他的屁股。
泳池边尖叫和笑声闹成一片。孙天宇站在远处的角落里,看着蒋易脸上的笑容和被他拽在手里打屁股的人。
我好希望那个人是我。他当时想。
但他从未想过,这个机会真的能落到他头上。
车子很快驶入一幢海边别墅,经过别墅正门时,他看到门口跪着一个人。他不认识,但认得出是那个泳池边的男孩,此时那股顽皮劲儿全没了,跪在台阶前瘦瘦一个,显得憔悴又弱不禁风。
他不知道那个男孩是怎么了,犯了错还是怎样,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他的前辈还是同僚。他也没处可问。
车子转弯开向后门,孙天宇收回视线,看到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有点害怕。当然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今天晚上会遭遇什么对待都是未知数,他没经验,也不擅长阿谀奉承,他害怕自己万一做得不好,会害了很多人,也会害死自己。
但他更害怕,自己把握不住这次机会。
后门处,有一个类似保镖的人等在那里,将他带上了二楼的起居室。这栋别墅内里装饰得很简洁,全屋通铺浅色大理石,透着一种非常低调的奢华感。
蒋易就坐在起居室的扶手椅中,孙天宇按照保镖的吩咐在外面等着,听到他和里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管他,爱跪就跪着。不听话的狗还妄想道德绑架我,能让他活着已经算是恩赐。他要是明天还不走,你就看着办吧。”
那道声音很低,听着很舒服很悦耳,如果内容不是这样残忍的话。孙天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屋里保镖又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嗯”了一声,保镖又快步走了出来,撑着门示意他进去。
孙天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别再继续发抖,才鼓起勇气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屋内的人看了过来,微挑着眉,像是对他的举动感到很有趣。
“蒋、蒋先生...”孙天宇有些紧张地说道。他还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进去。身后,那个保镖轻轻推了他一下。
蒋易看着门口的年轻男孩,被自己的手下推了一下之后踉跄着跌进屋内,一张小脸儿吓得煞白。这让他觉得挺有趣的。
蒋易喜欢养狗,在这个圈层里人尽皆知,当然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他喜欢养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狗。这个男孩的老板算一个,或者说,上一只狗被出局,还有那个老家伙的一份功劳。
他也知道那个老家伙准备给自己送一条新的,他没拒绝,只是没想到,来的会是这个把单纯懵懂写在脸上的男孩。
“第一次?”蒋易开口问道。
孙天宇被吓了一跳,来回看了一圈才确定是问自己,但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啊?”
“我说,”蒋易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这么被送来陪人,是第一次?”
“是...”孙天宇点点头,紧张地又找补道,“我、我没经验,我...我不太...”
“没事,不会的,可以慢慢学。”蒋易说道,朝男孩勾了勾手指,“过来。”
孙天宇连忙应了一声,朝着扶手椅走去。走近了,他才看清蒋易刚刚在做什么,扶手椅前的咖啡桌上摆着两把枪,一把已经拆散了,一把正在蒋易手里,刚刚组装完枪身的部分。
这让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他想过蒋易一定很不好惹,但他对黑道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
“鉴于你是第一次,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蒋易慢条斯理地说道,示意门口的手下把房门打开,“从现在开始,到天亮之前,如果你后悔了、害怕了或者怎么样,你随时可以离开。”
他说着,示意眼前的男孩去看身后的房门,“送你来的那辆车会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在这段时间里,你要走,我不会生气,也不会迁怒送你来的人。”
孙天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房门。那个保镖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是一旦过了今晚,就只有我有说‘到此为止’的权力。”蒋易见他回头看,就继续说道,“你只有听话一个选项。如果你想跑...忤逆我的人只有两个下场,社会性死亡,或者...”
他说着,用手里的枪壳指向眼前的男孩,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男孩浑身哆嗦着,点了点头。
“我和你说话,要开口回答。”蒋易又说道,“这是规矩。”
孙天宇连忙点头,又想了想,紧着补了一句:“知道了!”
“很好。”蒋易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送你来的人,有没有和你说,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孙天宇迟疑了一下。他的老板没跟他说,估计是怕说得太详细他会死活不同意。按照那个老头的说法,无非就是过来陪谁也惹不起的大佬睡一晚。纵使他再不愿意,也必须承认他自己没有多少拒绝的资本,而且话说到底,老头说的也没错,在这个圈子里混到最后,剩不下几个干净的屁股。
但好在,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蒋易了。在还渴望着这个机会却求而不得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地打听到了一些内情。
蒋易见他沉默,也没恼,就嘴角带着笑,默默地等着他的反应。他虽然喜欢训狗,但不喜欢硬把人屈打成狗。小狗总得是自己甘愿做狗的才够听话。
“我...知道。”孙天宇终于开口,他咽了咽,紧张或者其他什么情绪,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身子,跪坐在蒋易面前,将两只手支到膝盖前的地砖上,“是让我来...做蒋先生的小狗。”
“好孩子。”蒋易夸奖道,“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啊?”孙天宇惊愕,他没想到这一步来得这么快,他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确认那个保镖有没有回来、会不会看到他等下的样子。
“想走就走。”蒋易的声音冷了一些,“不想走,就服从命令。我不需要三催四请的狗。”
“是...是!”孙天宇猛地回过神,解开了身上的衬衫扣子。他还穿着晚宴上的那套晚礼服,他没什么钱,公司也没功夫理他这种不好管的小艺人,衣服只不过是商店里最普通的西装和衬衫,廉价领结的挂钩卡死了,让他徒劳地折腾了半天。
蒋易扔下手里的枪壳,靠进椅子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年轻的新小狗在自己面前脱衣服,脱得手忙脚乱面红耳赤。他倒是很满意这次的新小狗,起码目前为止很满意,他喜欢这种不谙世事纯洁懵懂的人,可以让他慢慢调教,一点一点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当然了,太新的小狗也会不那么好训。就比如说——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小聪明。
“怎么?”蒋易看着眼前的人脱到剩下内裤就停了,冷笑一声,“怕我偷拍你?”
孙天宇一个激灵,意识到蒋易指的脱就是真的脱到一丝不挂,他没再迟疑,也没再回头看向门口,立刻将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也脱了,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跪了下来,恢复成刚刚的姿势。
这个举动很是取悦了蒋易,看来这只新小狗很有被训的天赋。
“接下来,我们说说规矩的部分。”他继续说道,“我不是一个古板严厉的人,我会允许你有自己的生活,允许你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如果你做得好,如果你听话,我也会对你好。你不需要这么怕我,也不需要叫我蒋先生,可以叫我易哥,或者直呼名字,我不介意。”
“我知道了,易哥。”孙天宇立刻说道。
“嗯。”蒋易点头,“首先,我只要听话的小狗。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样子,但在我这里,我不容许任何的说谎、反驳、质疑、赌气、叛逆、耍小聪明、投机取巧,被问话要回答,听到命令要服从。明白了?”
“明白。”孙天宇连忙答道。
“我也只要忠诚的小狗。”蒋易继续说道,“如果你三心二意、两面三刀、背着我做什么我认为不可以的事,”
他特意加重了“我认为”三个字,又示意了一下窗外,“你来的路上一定看到了。那是你最好的下场。”
“是!”孙天宇一个激灵,“我一定会听话的。”
“在我这里,乖巧的小狗会得到奖励,坏孩子会受到惩罚。”蒋易说道,“我的规矩很严格。我会按照我对你的了解,对你有具体的要求。破坏规矩、或者做错事,就会受到惩罚。”
他说着,朝眼前的人恶劣地挑了挑眉:“我的惩罚,可是很疼的。”
孙天宇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是他打听不到的部分,也是让他一直很害怕的具体原因之一。但他看到过之前的那个人被蒋易当众打屁股的样子,所以...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现在,你有一分钟的时间,来决定要不要走。”蒋易说道,在手机上调出了计时器,“如果现在不走,等下我会和你算一算今天你犯了多少错,再想走会很亏的。”
他将手机对着孙天宇立好,就不再理会他,只自顾自地继续组装起他的手枪。
孙天宇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飞速流逝,心脏也跟着一起越跳越快。
要...走吗?
听刚刚蒋易的意思,接下来的部分肯定不会是大众喜闻乐见的部分,或者起码不会是他自己喜闻乐见的部分。
可是,要走吗?
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蒋易并不经常换人,或者说不犯滔天大错就不会被出局,所以这个机会能落到他头上,很难说不是他的祈祷感动了上天。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机会绝不会有第二次。
计时器的提示音响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孙天宇被吓得一哆嗦,立刻回过神,看向坐在眼前的人。
蒋易也在看着他。
“不走。很好。”他很满意地说道,指了指墙边的一个黑色抽屉式展柜,“既然不走,就说明你愿意。今天都是嘴上犯的错,但你明天还有工作,我不打脸,去自己挑一个吧”
孙天宇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在蒋易表露出不悦前,他又及时回过神,紧着补了一句:“是。”
蒋易没什么表示。他又想了想,目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位置到展柜的距离,他没敢问自己是可以走过去还是怎么过去,但既然蒋易说要让自己做他的小狗,那有一种方式肯定不会出错。
结果他刚爬出去两步就后悔了。膝盖硌在大理石砖上也太疼了!一丝不挂的屁股后面也嗖着风,他知道蒋易在看他,那道视线跟着他的屁股移动,让他羞耻到恨不得给地砖刨个缝。
好在扶手椅距离墙边顶多四步远。他停在柜前,在能不能站起来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直起身子,像一只真的大狗一样去扒开抽屉。
他听到蒋易低声在笑,应该是喜欢他这种举动的意思!这让他有点高兴,对找到一个讨好方式有点沾沾自喜。
只不过,在拉开抽屉之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抽屉里整整三排,琳琅满目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打人工具。
蒋易刚刚对“惩罚”的形容,竟然是一种白描手法!
孙天宇胆战心惊地看了一遍面前的东西,又带着满脸惊恐回头看向蒋易,发现对方还在耐心地等着,且有逐渐丧失耐心的趋势。这让他又想起了刚刚听到的规矩。
不能说谎、反驳、质疑、耍小聪明、投机取巧。他很快意识到现在除了站起来离开,任何他正在想的事都只会让他多挨几下。
“选不出来?”蒋易看着小狗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出言提醒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小狗一哆嗦,连忙胡乱拿了一个,匆匆回到他的脚边。
新小狗很聪明,这么快就明白求饶是没用的,而是选择用其他的方式来讨好取悦他,比如说现在,他是用嘴把东西叼回来的。
“你确定要这个?”蒋易接过他放在自己手心里的东西掂了掂,一只真皮的鞭子,真不知道小狗是太实诚还是太傻,“怎么?就活今天晚上了?”
小狗一愣,在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之后,一张小脸迅速煞白。
“我第一次见着不知道对自己好点的蠢狗。”蒋易颇感好笑地踢了踢他的膝盖,“这个你现在受不住。去,换一个,拿左边的。”
“哎、哎!”孙天宇连忙回答,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换了个新的,又爬回来,丝毫顾不上膝盖硌着疼不疼了,生怕晚一步蒋易会反悔。
“行。”蒋易掂了掂换回到手里的皮面戒尺,敲了敲他的手肘和膝盖,“先教你受罚的姿势,跪好。”
孙天宇乖乖地跟着做,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上身,分开膝盖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点羞耻,但蒋易立刻瞪了过来,让他没敢再迟疑哪怕一秒。
“很好。自己记住这个姿势。”蒋易基本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第一个晚上,他不太计较小狗会感到羞耻的心态,“你是第一次,所以我点到为止,一个错误只打一下。给你一个体验,也巩固一下今晚学到的规矩。”
说着,他用手里的戒尺虚点了点,“现在自己说吧,错了多少次?”
孙天宇的眼睛跟着那根恐怖的武器移动,他完全都不记得自己进来之后做过什么了!半晌,他才试探着说道:“三、三次?”
“五次。”蒋易说道,“重新算。”
孙天宇掰着手指、一句一句地往前倒,最后苦着一张脸哼哼:“啊?最开始的也算啊?我当时还不知道规矩是什么呢,这还带翻旧账的啊...”
“六次。”蒋易打断他的话,“你在质疑我。”
小狗脸色一凛,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七次。”
“我、我没有、我...这我得回答什么我不知道啊我...”孙天宇顿时慌了,“别、别加了!我认、我、我领罚,别加了!”
“行。”蒋易被他逗笑了,用戒尺点了点地面,“转过去,跪好,屁股撅起来,小臂撑在地上。跪稳了,动一次加一下。”
“是...”孙天宇应道,听话地照做了。这个姿势更加羞耻,但说实在的,现在根本就不是在乎羞不羞耻的时候。
因为他刚刚摆好姿势,身后就传来一道破空声,那把戒尺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我、!”他几乎把自己噎死,才把一句脱口而出的脏话给咽下去一半,“好疼!”
“说脏话。”蒋易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还有,如果我没有允许,受罚时不许出声。你现在还有九下。”
“啊?”孙天宇哀嚎,“我刚刚不是挨了一下了吗?”
“顶嘴,”蒋易恶劣地说道,“十下了。”
“...对不起。”小狗顿时生无可恋,“我知道错了。”
“受罚时,要自己报数。不报的不算。”蒋易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继续说道,“这次我不要求你必须做到噤声,你可以哼哼,但不许喊,不许说话,尤其是脏话。”
说完,他没给小狗回应的机会,就抬起戒尺又抽了下去。
“呃!”小狗闷哼一声,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一。”
“不许咬嘴。”蒋易说着,又抽了下去。
“是...”小狗强忍着松开了自己的下唇,“二。”
“也不许咬胳膊。”蒋易说着,连抽了两下,“也不许咬牙。”
“是、呃,三...四。”孙天宇拼尽全力才数完,什么都不许咬,他只能用死命掐着自己胳膊来忍耐身后的疼痛。
又连着两下落下来,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真的,太疼了。
“五、六...”
十下打完,孙天宇已经疼得满身是汗。蒋易用了不小的力气,大约想要让他一次就记住规矩。被戒尺打过的地方火烧似的疼,但蒋易没发话,他也不敢动,生怕再触犯什么他还不知道的规矩,让已经被打肿了的屁股再遭一顿殃。
看着眼前的小狗挨完打也乖乖没动等着命令。蒋易很满意,很少有狗能第一次挨打就从头到尾完整地数完,说明服从性很高。而且听话,他本以为小狗会撑不住,会跑,或者起码太疼了会躲闪,但都没有,他疼到后来报数的声音都带了哭腔,但身体一直纹丝未动地挨着。
还会举一反三。能从挨打时不能动理解到挨完也不能动,是个聪明的小狗。
其实小狗今天犯的错没必要挨这么重的打,口舌上的错,两个耳光足以。但他太嫩了,蒋易就很难不恶劣地想给他一顿狠的。
就算打跑了,现在跑也比训到一半才跑强得多。
挨了十一下的屁股遍布红痕,小狗生得白,肌肉匀称紧实,带着这些痕迹就很好看。蒋易这样想着,伸手慢慢地摸了上去。
他刚刚打得狠,此时摸上去时也没有留情。指尖能感觉到小狗在痛得发抖,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出声。
真是一只好小狗。蒋易在心里说道,又用手拍了拍,“起来,去冲个澡,进卧室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