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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狯】少女风情

Summary:

*男娘伪娘JK千金大小姐性别认知障碍善逸(18)和cuntboy社畜上门赘婿最强凤凰男狯岳(24),弱智爱情故事。身高设定可能是165/175这样。前面对善逸的第三人称一直是“她”,不是性转,是因为狯岳以为他是女的,新婚夜被新娘火热破处了。前期两个人都蛮装的所以很ooc,没有说后面不ooc的意思。不要太在意性别Bug,我太累了想写个不带脑子的发现更累了。泥塑一xp大爆发时候,只建议泥塑一入脑之人观看。有1口0,搞笑dirty talk,制服普雷,半公共场所,雷点太多了懒得写了。口嗨怀孕但是作者不喜欢生子情节,所以大概不会有这种情节。写到最后我已经疯了别管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就像常年养尊处优的人是不会把温饱的问题放在心上的,他们大可以挑食,精致地吃。而对于饥一顿饱一顿的人来说,一旦看到可以塞进肚子里果腹的东西,不管是否有毒,全都一股脑塞进去直到从喉咙里溢出来为止,哪怕会反胃,会胀气,会呕吐,也不会停止暴食。

一路苦读考上东大,大学毕业之后摸爬滚打多年,人际场上虚与委蛇,应酬喝到胃穿孔进医院,加班加到几乎丧失睡眠时间,只要能最低限度维持心脏跳动,就不会产生任何怨言。相信这个世界上绝没有比他更努力的人了,狯岳从没放弃过将来有一天可以成为最有钱的人的梦想,好在,他的努力也不算白费,至少他一路晋升,最终有幸得到桑岛社长的赏识和亲自提拔。

而在入职后的某一天,稻玉狯岳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一个九月三日,他见到那个人的第一面。他受邀参加一个人的生日会,桑岛社长最宠爱的孙女,唯一的继承人桑岛善逸的十八岁生日。未来成为他妻子的人,在和她对视的第一眼,看到她羞涩地低下头的时候,狯岳心里便想到,关于他的梦想,也许这里有一个更快的方法。

只要是为了最终的那个梦想,无论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自中学时代,狯岳便知道自己长相还算出众,至少从没有缺过情书和告白。但那个时候他更在乎自己的课业,衡量一番谈恋爱花费的精力会破坏他学习和打工的平衡,于是果断把恋爱的选项从自己的必胜笔记里永久划掉。也许他素日作风太冷淡,同性之间的嫉妒与闲话总是夸张,关于他“也许哪一天会用那张脸去当吃软饭的小白脸”的说法居然颇为流行。对此他倒不在意,一是他从不在乎这群他压根懒得记住名字的人对自己的看法,二是如果真的是相当有权有钱的女人,他不介意去依附。何况人类大概率也需要结婚,难道有谁会特意去找个穷鬼吗?说这种酸话的人,他们自己未免也去找个负债累累的人?反正这都不会是他稻玉狯岳的选择。

只是,他的确有一个没法去做小白脸的秘密。但是失去这次机会也许在将来会追悔莫及,毕竟像这位桑岛小姐这般好的出身不多见,没有其他人来分摊她未来要继承的巨额财产,她正值春心萌动的时候,看起来也无甚心机,更何况她自己似乎主动投来若有若无的视线。于是,那个时候,他主动走到桑岛小姐身边,露出他精心算计最能展示出他魅力的笑容。“桑岛小姐,祝您生日快乐。早就听社长说过他有一个引以为傲的孙女,如今一见,真是个美人啊。”

桑岛小姐拿着一杯无酒精香槟,红着脸微微颔首,其实在狯岳看来她远算不上美人,最多算有几分可爱,身材也平平无奇。最令狯岳不解的是她越来越低的眼神,他从没在这样出身的大小姐身上看到过。她光是精心打理过的金色长发,高档定制的礼服,脖子上沉甸甸闪着火彩的项链,加起来不知道他要给公司做牛做马多少年才买得起。

“那个……不用叫我桑岛小姐,叫我善逸就可以了。我也听爷爷说过,您就是那位稻玉先生对吧。”狯岳还以为这样怯生生的女孩子会是那种细细的声音,没想到她的声音意料之外地偏低沉。

善逸……善逸……狯岳在心里默默咀嚼这三个音节,他还以为桑岛慈悟郎会给自己的孙女取一个优美可爱的名字。但是他脸上的笑容未曾有一丝丝动摇:“我很想知道,社长是如何对您提起我的呢?”

“啊,很优秀,很努力,很细心……这样。”

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貌似不擅长和异性交往,但是似乎也没想从狯岳身边逃离,狯岳很会拿捏和人的距离,确保不会让这位胆小的大小姐被吓到。他微微弯下腰追着她的眼睛:“那您觉得我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濒临超越正常社交距离,善逸的大脑瞬间放空,回答道:“稻玉先生很好看。”

果然,人类完全都是视觉动物啊。

“善逸小姐,您也跟社长一样,叫我狯岳吧。”

比想象中更顺利地拿到了目标的联系方式,桑岛善逸,十八岁,还在上高中,喜欢吃甜食,喜欢传统乐器,从小学三味线,喜欢优秀又体贴的男性,最近貌似在为学习的事情烦恼,在节食减肥和吃喜欢的甜点中犹豫不决,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牢骚。虽然他也不知道有这样的祖父撑腰到底在烦心什么……这么看对女高中生下手未免确实卑鄙,但是卑鄙点就卑鄙点吧,就算是见过世面的大小姐,面对他多出六年的人生阅历,高中生还是高中生,难免会怀着一种憧憬乃至崇拜的情结。

貌似给善逸留下的第一印象非常好,甚至是好过头了,她经常给狯岳发消息,时间频率远超他的预期。狯岳平时工作的时候看手机的时间不长,一拿起手机才发现善逸给他发的消息太多了,往上划都一时间翻不到头。就算是有意投其所好地制造人设,善逸的好感进度也未免太超过他的预期。

回信息的时候也像上班,对狯岳来说比上班更累,必须每一句话都要回复到,就算想略过哪一句话或者哪一个话题,对面就会开始穷追不舍地缠着他发表意见。而且或许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场面话,狯岳一些客套的话善逸也会当真。这家伙,故意的吗!有的时候狯岳也会对着聊天界面绝望地发呆,然后猛然想起自动已读,显得他一直盯着聊天框在看。高中生的精力有那么好吗?为什么他以前就不会这样?这个女人完全不用读书的吗?她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好吧,谁让她有个那么有钱的爷爷,而她的爷爷好巧不巧还是自己的上司呢。

难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他稻玉狯岳做不到的事情的,比如吃女人的软饭?但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他稻玉狯岳做不到的事情呢?而就在狯岳开始动摇自己的初心的时候,善逸忽然地跟他告白了。

只要有休假的时间,狯岳就会被善逸约出来,撒谎加班什么的更是完全不可能,因为善逸会跑到爷爷那去抢人,桑岛老爷子对待工作铁面无私,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孙女的请求就变成了个溺爱的爷爷。或者她会跑到公司去,把他物理意义上抢走,没人敢拦她,最后留下一地的烂摊子等着狯岳第二天去处理,于是索性全部答应下来更省事一点。至于关于稻玉部长勾引大小姐的流言蜚语,狯岳已经完全不在乎这种小事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骂手段卑鄙了。

出去约会的时候狯岳最希望是去看电影,这样他就能趁机闭上眼睛补个觉,等到看完之后随便地敷衍几句电影梗概来当作自己的观后感,反正他知道,当女生问你电影好不好看的时候,她想知道的不是你喜不喜欢它,而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她。他最讨厌的是和她探店打卡,有逛不完的街,有拍不完的照片,还要随时随地给足情绪价值,几次他都要崩溃过去,但是面对善逸亮晶晶的眼睛,他看了看她手上提着的和他好几个月工资等值的包,才终于绷紧神经,保持没有破绽的笑容。至少,这个大小姐无论多贵的东西,只要他想要,就会统统买给他。

跨年的时候果不其然又被约了出去,在烟花炸开的时候,狯岳机械地把手交到善逸的手里,社畜的脑子里还在思索新的策划方案。而善逸则在这个时候对他说,狯岳,我喜欢你,可以跟我交往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善逸死死地捏紧了他的手,狯岳几乎怀疑如果他拒绝的话,她就会直接把他打包扔进东京湾。“不过,如果我的请求很冒昧很突然的话,狯岳先生拒绝也是可以的哦,我一定不会哭的,也一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的,爷爷也一定不会知道的。”

哈哈,这不就是“我一定会大哭大闹一场,一定要害你丢掉工作,一定要告诉你上司把你赶走”的意思吗?狯岳在心里干笑几声,虽然和善逸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他已然可以读懂她很多以退为进的话语。狯岳几乎要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答应了下来,说:“可是我希望能尽快成为你的丈夫。”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善逸的耳尖红得像在滴血。“我,我真的可以成为你的新娘吗……”这个时候该给她一个足够坚定并且充满爱意的眼神,狯岳相信自己做出来那个眼神了,因为她在新年的烟花里小心翼翼地合上眼睛,这自然是向他索要一个定情的吻的意思。狯岳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默默计算该嘴碰嘴多长时间再松开。

善逸跟他说,这是我的初吻,必须对我负责,不能骗我哦。

狯岳在心里想,yes,计划通,终于糊弄她到这一步了,桑岛集团在向我招手。就算倒插门,我也要赢过所有人。

 

成功上位成桑岛善逸的未婚夫的第二天,狯岳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等高攀上这个笨得要死的大小姐之后,到底要买哪几辆豪车来慰藉自己的内心。这个很爆炸的新闻很快在公司里传开了,嫉妒的声音大过震撼的声音,说他靠出卖色相上位的酸话狯岳已经忽略不计,因为本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人还在说稻玉长得像性冷淡,怎么也不像是某些功能能傍上富婆的样子,也只能骗骗女高中生。狯岳无力吐槽,毕竟人不能掏出自己并非阳痿的证据,更何况……有关这件事他确实有个秘密,他确实没法像正常男人那样行房事,不过那和阳痿不是一回事。

令狯岳很意外的是,他都做好了想尽办法通过桑岛先生那关的心理准备,毕竟对女高中生下手怎么看都很低劣。老爷子却轻飘飘地答应了这门预定的婚事,理由是孙女喜欢就可以。这位看起来不近人情的老头,在面对唯一的掌上明珠的事情的时候总是过分宽容。桑岛先生慈眉善目地握着他的手说,知道他从小过得不容易,往后也会像对待善逸一样对待他,视若己出。啊啊,果然把我的背景都挖了个底朝天啊,老狐狸。狯岳露出很标准的笑容,说的话也滴水不漏,哪里,能够和她喜结连理,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当然,他没说,要是你能直接把家产全给我就好了。

并且一路仿佛开绿灯一般,从订婚,到各种准备,最后到结婚,婚礼这一步,没有遇到任何困难,让人不禁感慨豪门的任性,一切都按照最高规格来办,而不是从成本来说。而且,虽然说是入赘,但对面好歹也是集团千金,一切未免顺利得让狯岳心里有点发毛了。然而当他看到银行卡里冰冷的数不清几位数的余额的时候,人类本能的贪欲还是胜过了一切。毕竟他孑然一身,实在想不到那位位高权重的老头会算计他什么。

好了,我们现在不得不开始讨论那个秘密,就算想委婉地讨论这个秘密,事到如今也不太可能了,因为稻玉狯岳先生马上就要和未婚妻完婚了,而在洞房花烛夜,是必定要共度良宵的。很遗憾,好消息是狯岳并非阳痿,性功能,额,也不是障碍。坏消息是他根本没有作为男性纳入式性行为必须要用到的阴茎,取而代之的是女性的一套生殖器官,阴道、阴唇以及阴蒂,他从来不敢去检查,因此不知道是否连子宫都具有。

为了不暴露那个秘密,狯岳最后斟酌再三,终于决定还是偷偷地给善逸下迷药,反正女高中生未经人事,肯定搞不清性行为这回事。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和馊主意也没什么差别了,但是也总比被她发现要强。应付完婚礼已经是筋疲力尽,这毕竟是狯岳第一次结婚,好吧是废话,虽然对象是个呆萌的弱智,但是看到她穿着价值不菲的婚纱的时候,狯岳还是竖起大拇指忍不住对其价格展现出真情实感的喜爱之情。善逸很开心地抱住他,狯岳暗自估算然后评价了一下他妻子的胸部,约等于无,是因为是乳臭未干的小鬼的原因吗?

“结婚对象能够是狯岳,真是太好啦。”善逸附在他耳边轻轻说。

 

接着是洞房,额,夫妇同房时间。狯岳坐在床上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方才竟然睡了过去。他有点搞不清状况,他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他今天不是结婚吗?莫非前几天熬夜熬得他失去知觉地睡了过去。“啊,你醒了啊?”等善逸出声,狯岳方才注意到自己是躺在他们的婚床上,而他的双手被紧紧束缚着。

“我说你啊,给人家下药未免也太狠了吧,所以你才会睡这么久,自作自受。要是一觉睡到第二天都不跟我洞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善逸换了身黑色吊带真丝睡裙,轻轻地跨坐在他的腿上。狯岳想,能不能立法禁止她穿这种衣服,怎么看都是儿童身材,撑不起情趣内衣吧。不对,以她的智商,她到底是怎么察觉到的啊?

“因为我有——超能力哦!狯岳在想什么都瞒不过我。不管怎么说,给新婚妻子下药这种事情真的是对的吗?完完全全不该是正人君子该做的吧?”善逸伸手慢慢地帮他脱掉外套和衬衫,很快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善逸像个痴女一样颇为兴奋地摸上他的脖子和胸肌,刚刚准备去亲吻他,狯岳却下意识别开头。这引起她的不满,她追着狯岳的眼睛质问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就应该做这种事情吗?”

你倒也是完全露出原本面貌了啊,狯岳想,最开始那个讲几句话就把头重重低下去的女孩子去哪里了。稻玉狯岳现在已经是桑岛狯岳,伟大的夫妇同姓制度。善逸朝他的裆部看去,颇为沮丧地说:“我明明都这么使着法子勾引你了,你怎么都不硬啊?真是的,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抱歉哈,我对平胸没有兴趣,硬要说的我还是更喜欢大……”

“嘛,那我帮狯岳口一下吧。”说着,善逸的头低下去,金黄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去,他伸手撩到耳后,露出摘掉耳饰之后的环痕。看着这一幕,总感觉哪里很奇怪,这是什么感觉?狯岳想,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是喜欢这种小鬼吧。“等等,不要,不行……”狯岳希望能尽快阻止善逸脱下他裤子的举动,可惜他被绑得太死,而善逸的动作比他想象得更轻车熟路一点。

于是,狯岳最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的阴部被人看到了,几乎没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事情了。善逸貌似也被这一事实震惊到了,随后竟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狯岳的秘密就是这个吗?这样看,我们都有一个很像的秘密呢,太好了。”这是在说什么屁话?狯岳来不及思索其深意,答案就这么被揭露了。善逸坐在他的胯上,有一个灼热的东西在他的腿间和会阴处反复摩擦着。

善逸把睡裙掀起来给他看,是她勃起的阴茎,啊,话说有这个东西的话,应该说是“他”吧。信息量太大了,到底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这样啊,原来他的妻子是男人啊,你看这事闹的,一开始说了不就好了吗……个屁啊!谁要和男人结婚啊!

“你不也是半斤八两吗,人妖,异装癖……没人通知我啊,你这个骗子,老头也是个骗子,原来你们算计我这个啊,靠。”狯岳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啊,对不起,但是!狯岳也从来没问过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善逸很是委屈地对了对手指,“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喜欢狯岳太爱狯岳了,我很害怕你知道这件事之后会远离我讨厌我。”

随后善逸虔诚地合掌,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从很久之前就期待着这一天。狯岳下面是逼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从后面进去弄痛你了!”说完他便要继续刚刚暂且中断的口交,舌头舔舐过阴蒂和阴唇,那个地方从未被这样温热地对待过,想要从中逃出来也及时被善逸强硬地卡住双腿,只能被动地迎合他那样细致的造访,阴蒂被吮吸得红肿起来,舌头顺着分泌出来的液体顺利地钻进阴道。这家伙貌似有口交的天赋,又吸又舔得让人除了变得舒服起来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但是如果就此高潮,那岂不是等同于投降了吗。向谁投降,向这个穿女装的变态投降吗?哈哈,真是怪搞笑的……而当善逸故意很用力地嘬过阴蒂的时候,狯岳还是忍无可忍地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溅满了善逸的脸。

“比我想象得还要快啊……狯岳,你以前是从没用这里自慰过吗?”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看着善逸脸上出自于他的杰作,可恶啊,总感觉什么都在被他主导着,意识到这点真的让人不快至极。

“这样啊,但是我想着狯岳撸过很多次呢。放松得差不多了吗?那我该按摩里面了吧。”说着他就顺着方才高潮过还很松软的穴口伸入手指,慢慢地钻进去,又抠又挖地寻找内壁更敏感的地方。然而或许是因为方才高潮过里面还很敏感,对于异物忽然钻进来的触感,狯岳的身体的反应比他本人更大,十分紧张地吸紧了善逸的手指。

这样挺影响动作的,得想点办法。善逸另一只手抓住狯岳的下巴,狯岳的脸庞因为被他弄到潮吹羞耻得通红,善逸补上刚刚被他拒绝的接吻,尽情地伸进去和他相互纠缠,以前有过的吻和这个比起来宛如蜻蜓点水。狯岳想到他刚才那句撸过很多次,顿时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了,被他摁住这样接吻更是耻辱,但是大脑缺氧到没法思考,使得他也放松了对下面的控制。善逸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扩张,慢慢地撑开他。“相信我,你不会想被直接插进去的。”

很快,任何辱骂善逸的话语狯岳都没法吐出了,因为善逸成功地找到了令他欲罢不能的地方,反反复复地在内壁褶皱处时而轻柔地抚过,时而用力地碾压。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克制下意识的呻吟声,狯岳仰着脖子难耐地喘息。而这对善逸而言似乎算不了什么,他甚至还游刃有余地一手抠着他的逼一手玩弄他的乳头。

手指加到三根,穴口也被他撑开窥视内侧。“里面湿得好厉害啊,我整只手都是狯岳流出来的水呢……好了,一直是狯岳在这强忍着舒服嗯嗯啊啊的,一点有趣的反应都没有,我有点玩腻了。”随后善逸突然地把手指抽出来,剩下濒临极限的穴口因为忽然被放置而不耐地翕动。怎么这么突然地停下了?狯岳晕乎乎地看着他,善逸笑着看着他,手指忽然狠狠地弹过勃起的阴蒂,霎时间让狯岳又痛又爽地高潮了,下意识泄出急促的呻吟,整个阴道抽搐着痉挛,很恐怖的高潮。然后,善逸把阴茎抵在他空虚的阴道口。

“好了好了,狯岳先生,要处女毕业了,想留念一下吗?有什么宣言吗?”

“喂,善逸,你冷静一下。”

“可是这个好像冷静不下来。”善逸指了指狯岳的小穴,湿滑得已经能很轻易地容纳龟头进去。“忍耐得很难受吧。”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而且忍耐得足够久,所以有点着急地全部送到底了。按理来说第一次是该痛的,但是方才善逸充分地帮他扩张过,竟也满满当当地顺利接纳了进去。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他被小娘炮操了——这个事实已然悲惨地发生。

他的小娘炮舒服得叹了口气,然后抓着他的一条大腿慢慢地抽插起来,丝毫不顾及他的甬道还是初次使用。那条舒适的真丝睡裙裙摆随着他前后的动作在狯岳的小腹上来回扫过,痒痒的,遮盖住他们二人紧密交合的下体,但是光凭感觉便知道此刻源源不断涌出多少液体。善逸羞涩地掀起来,给他展示他们是怎么结合的。光看脸谁也想不到狯岳才是那个被操得找不着北的人,在适应了节奏之后只能回归动物交媾本能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面,下意识摆着腰迎合每一次阴茎狠狠碾过他里面的每一个敏感点。善逸就这样骑在他身上,要不是现在狯岳爽得白眼直翻,被插得反复小高潮,他一定能注意到骑在他身上的这个人露出了怎样极度餍足的表情。

善逸咬着他的胸部,时而舌头舔过乳头的乳孔。“狯岳,你是喜欢大胸妹吗?对不起啊,我没有那样的胸部哎——但是狯岳自己就有这样足够出色足够色情的胸部呢,你看啊,每次我这样子捏过或者磨过,你就会露出要坏掉的表情,你想看到你自己这样淫荡的表情吗?被我这样玩弄的样子,很可爱哦?这不是也会被小娘炮操爽吗?”

喂喂喂,你刚刚忘记夹子音了啊,好恶心。

善逸仿佛能听到狯岳这句吐槽,开始故意掐着嗓子模仿起av女演员的娇喘声,真是够恶心够羞耻的!狯岳想,这不就是在嘲讽他被操几下就彻底服从于雌穴的快感吗?然后善逸抓着他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更深地进入他,长长的金发落在狯岳的脖颈上。等到穴里那东西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忽然一下碰到了某个极其陌生的地方。虽然先前没有什么经验,两个人却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两个人的反应极其不同。善逸夹着嗓子说:“这样啊,狯岳的里面也有子宫吗?想来也是吧。”

“不是的……不会的,不会的……”“笨蛋高材生,阴道的尽头就该是子宫不是吗?”此刻要是就这么撞进来,就这么射进去,想必这子宫会把所有的精液全吃进去的,然后会就这样怀孕的。然而已经撞到宫颈口,子宫本能地降下来,比狯岳更早做好准备,即将受孕的恐惧和本能的渴求的混合结果就是阴道内壁欢快地吸紧善逸的阴茎。而善逸自然也更加兴奋地往里面探索。

“要、射、进、来、了——”善逸与他耳鬓厮磨道。

要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去了去了去了——被弄到阴蒂阴道高潮之后,现在又要被中出到子宫高潮了。狯岳感到眼前闪过一阵白光,比之前更加夸张的高潮来了,什么都懒得思考不想思考了,就这样任由高潮的快感控制全身心好了,不计后果地变成发情期的动物好了,反正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姓氏也被冠上了,结婚证也是,身体也被标记了。

但是,精液是顺着狯岳的大腿流下来的。他近乎疑惑地看着善逸,他在最后竟然拔出来射在了腿上。

善逸说:“狯岳看起来不想怀孕,所以等到狯岳想要和我有一个宝宝的时候,我们再好好备孕,尽情地做一天吧。”

没有射进来,啊。这样也好。

“不过不能射进去的话,用嘴总行了吧?”善逸抓着狯岳的头发,将还没疲软的阴茎捅进他的口腔。“一滴不剩全部喝下去吧。”

 

从那天开始,桑岛部长过上了一种极其充实的婚后生活。白天要准时来公司工作,晚上也要抓紧时间回家,甚至神情比工作的时候更加紧张。平日里对午饭都是随便应付,导致胃病严重的狯岳,竟然也有便当吃了,自然是爱妻便当,只不过卖相不是很好,他每次都是用着要杀了某人的表情吃下去的。许多人不禁感慨这就是已婚男人的气场,在家里是有人疼的。关于这位冷面部长的传闻逐渐演变成,他必定与新婚妻子十分恩爱,所以每天都迫不及待下班回家和妻子温存。

桑岛狯岳觉得这个国家应该立法禁止下属讲上司闲话,因为他们讲的都是完全没有根据的狗屎屁话。事实上,他每天在公司里给桑岛慈悟郎做牛做马,晚上回家了还要当飞机杯解决桑岛善逸过剩的性欲,完事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自己去浴室清理干净,因为善逸每次做到尽兴之后就会舒服得美美入睡。不能晚回家一分钟,不然手机就会被善逸打爆。他也曾崩溃到把他拉黑,但是善逸火速告状到爷爷那说狯岳冷暴力他。

坐在电脑前,狯岳绝望地想,大概不到一年,他就会因为过度疲劳猝死吧。呵呵,事到如今,比起被男人操生操死,好像这种结局也挺不错的不是吗?但是话虽如此,狯岳的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继续给公司做牛做马,善逸要他骑乘要他对镜要他自己抠给他看他都照做。在别人问他新婚生活的时候用标准微笑答道:我们非常幸福,谢谢你的祝福。孩子?目前还太早了吧,哈哈,你也知道,我的妻子也才十八岁吧。我是变态凤凰男?哈哈,也可以这么说吧。没关系的,反正是你脱口而出的肺腑之言对吧?我不在意的,真的没事的。

狯岳想,啊,要不还是转行去做律师吧?告桑岛善逸婚前欺瞒性别问题骗婚然后离婚分点家产,或者把桑岛集团弄垮,或者把家产从善逸那里全部骗过来吃他绝户?呵呵……他也是压力大到精神变态了啊。

直到一天,本该是照常的工作时间,忽然有人用一种微妙的表情来告诉他:桑岛部长,您的妻子,额,大小姐来看你了。狯岳听到这个名词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摔了,祖宗啊,拜托啊,能不能至少工作和生活分开啊,垃圾还得干湿分离呢?这家伙来了,绝对没有好事!

下一秒他便知道为什么别人都露出微妙的表情了,因为善逸穿着学校的制服走了进来,当然是裙装。在别人看来他自然是个很普通的JK,毕竟善逸是职业男娘,所以对这种JK下手的部长自然是变态。善逸对他说:“狯岳,你还没看过我穿这个的样子对吧?”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该在上学吗?”

“嘘,我翘课啦。”善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的,马上汇报给社长。”狯岳火速要拨打老爷子的电话。善逸慌张地冲过来想要夺走手机,唯独这种事情,一向溺爱他的爷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身高差还是有优势,狯岳把手机高高举起来,善逸几乎要爬在他身上,却还是够不着。

“呜呜,狯岳欺负我……”善逸的眼泪总是能说掉就掉,让狯岳想起上次他在社长那告他黑状,也是这样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不禁一阵恶寒。

“我求你了,大小姐,小少爷,能别工作时间来烦我吗?”

“可是可是,狯岳最近忙新的项目,晚上都不回来。我已经足够谅解你了,毕竟这很重要嘛。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嘛,我每天上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狯岳嘛,鸡鸡也好硬,拜托了,我真的好想操狯岳的逼嘛,求你了老公,让我操你吧。”这废物,真是什么垃圾话都信手拈来啊!说完,善逸把制服短裙掀起来,里面什么都没穿,黑丝勒着大腿肉,如果这玩意没出现在这个色情白痴身上的话,大概学术用语叫绝对领域,狯岳想,这个国家还该立法禁止男娘穿JK制服。而这个色情小痴女,啊不,痴汉,鸡巴很恶心地对着他硬得要命,甚至把制服裙顶了起来。

狯岳说:“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完全不想跟你做爱。”

“啊啊啊,我不相信,明明狯岳的身体被我调教得那么色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拿色情片撸过了,啊,对不起,忘记你没那玩意了。”

是个人都知道是挑衅,还是相当弱智相当幼稚的挑衅。然而狯岳是什么人?他是和善逸一样旗鼓相当郎才女貌的幼稚鬼,他很利索地还击回击:“桑岛善逸!我不打女人,但是可惜你也没那玩意,所以我可以揍你了吧?”

“喂喂喂这是家暴吧,这是殴打女高中生吧!人渣!”

“长着这玩意的是哪门子的女高中生?”狯岳伸手握住善逸急不可耐的阴茎,熟练地帮他撸动起来,被握住命根的善逸舒服地颤抖起来。这俩公婆纵欲太多次,婆是善逸,公是狯岳,对彼此的身体又了解,开发程度也高,狯岳自然很清楚他最喜欢被怎么样玩下面。拇指慢慢碾过吐着忍耐液的马眼,他故意低着声音在善逸耳畔说:“善逸,差不多想射了对不对,不用忍耐了,乖乖地在我手里射出来好吗?”(cv:细谷佳正)

显然善逸受不了他这一套并且相当吃他这一套,还是颤抖地在他手里射了出来。狯岳嫌弃地拿纸巾擦了擦手,并且认真思考过要不要拿酒精擦一下。

“好了,差不多了,滚吧,我要工作了。”他准备闭门送客。

“我要!插入!”

“哈?”狯岳鄙夷地看着他。“你没钱买杯子吗?找你爷爷要钱去。”真是给他脸了,这种事情绝对答应了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所以他绝对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妙龄女子说出这样粗鄙不堪的话。”随后,善逸把他圈在办公桌上,膝盖屈起来,隔着狯岳的西装裤来回磨蹭他的下体。“那我试试看,如果狯岳在被我这样弄之后完全没有性欲的话,我就放弃,怎么样?”

这样很不妙,很久没跟他做过是事实,阈值明显下降了,被他磨蹭几下又想起之前很多次经验的时候的性快感。善逸很仔细地观察着狯岳的反应,并且很诡异的是,他总是能抓住他身体每一个喜欢被刺激的地方然而玩弄。狯岳想,这个色情狂,从来没考虑过办公室是半公开场所吗?

“狯岳,马上就有人要来了哦,所以高潮的时候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哦,能做到对吧?”

他在说什么——没等狯岳反应过来,就有人抱着文件走了进来。“部长,您要的东西……”而善逸掐准时机,膝盖狠狠地碾过,这位可怜的部长狠狠地高潮了。善逸很贴心帮他捂住了嘴,并且接住了他瘫软的上半身。

“部长胃病又犯了,放在那里吧。”善逸替他编好借口。他抱着失神的狯岳,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夫妇相拥。那人自然识趣地离开了,帮忙带上了门。完了,马上就会有部长在办公室和老婆卿卿我我的八卦传出去的。狯岳绝望地想。

善逸拍了拍狯岳的脸,似乎是想唤回他出窍的灵魂。他安抚道:“没事的啦,毕竟他们不会想到狯岳不仅有个逼,刚刚还在办公室被磨到高潮了啦。你是害怕了,还是太兴奋啦?”随后他解开狯岳的腰带,手从裤子里伸进去,果不其然摸到一阵泥泞,手指轻车熟路地玩弄起软肉。“果然狯岳也很想要吧,我会帮你的。”

一开始就该把这家伙赶出去的,狯岳绝望地看着善逸得意地插进来,他从没想过自己下面会变得对被插入这件事这么如饥似渴,更没想过被他这样直接无套插进来会适应得那么快,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分泌液体,阴道那么谄媚地缠上阴茎,殷勤地榨精。善逸把头伸过来和他接吻,狯岳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排斥跟他接吻的呢?更可怕的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排斥被他插到高潮的呢?啊,可恶啊,但是真的好舒服啊,为什么和这家伙做爱的时候真的像把所有工作的压力都赶出大脑,整个人的身体都像登上云端一样轻松啊。社畜只有在被操的时候才能休息一下,听起来未免太可怜了吧?

很快狯岳想,这绝对不是出自于喜欢善逸这个人,这都只是因为性爱引发的生理反应,仅此而已,性高潮就是会引发多巴胺的大爆发。

但是善逸看起来特别喜欢狯岳这个人,他喜欢像小狗一样舔他的脸,喜欢接吻,喜欢埋在他的颈窝里又啃又咬,有时候像恋母情结发作,抱着他的奶吸,有一次他晚上被他咬醒,善逸像变成婴儿一样抱着他,唯有这个时候狯岳会想起来从年龄上看,他确实还算小孩子。狯岳想,干脆当作养了只小狗,然后被狗操了好了。而此刻,他豢养的小狗和他耳鬓厮磨,咬着他的耳垂不停地跟他说:

狯岳,狯岳,我好舒服啊,喜欢你,好喜欢你,我爱你,我一直爱你,好爱你,最喜欢你了,狯岳,狯岳……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

善逸突然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停下了动作,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也不拔出来,让狯岳搞不清状况,不知道谁又惹了他,像发脾气撒娇一样。善逸追吻他也追问他:“那狯岳呢,和我做的时候很舒服吗?你喜欢我吗?你也爱我吗?我一直觉得,只有相爱的情况下这才能叫做爱。”

神了,在做爱的时候问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你问这个做什么?”但是老实说,他忽然觉得,没法轻易地说出“我也爱你”这样哄孩子的话了,明明一直都是撒谎不会产生任何愧疚的顶级欺诈师。

“回答我,不然我根本射不出来。”

哈啊,谁管你射不射得出来啊。狯岳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撩了撩头发,随后第一次把他抱在怀里,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答案什么的,你听得见的吧?”善逸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因为狯岳的心音毫无疑问是肯定的回答。“你能别哭了吗,表情丑得我要萎了。”狯岳很无语地看着他。

善逸哭着捏住他的阴蒂,激得他浑身一颤。“呜呜,哪里萎了,这不是肿得很厉害吗?”

“我操……你要操逼就操,不操就给我滚!”

然而狯岳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心理获得极大满足的善逸比以往都兴奋得多,掐着他的腰窝拼了命一般顶他,狯岳在他这样狂烈的攻势下去了好几次,几乎怀疑他要就此把自己操得死在这里。并且,能听到心音这种能力太特么作弊了,每次撞到过分舒服的地方就下意识想躲开,结果还是被紧紧抓住毫不怜惜地碾了过去,高潮那么多次绝对会坏掉的,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射啊?

善逸自然是连这句话也听见了,他安慰道:“这种程度不会坏掉的啦。”

不过这句话狯岳已经听不见了,他已经濒临意识消失的界限了,除了被动接受一波波快感的袭来以外什么都做不了,高潮都变习惯了,身体也抽搐痉挛得好厉害,腹部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终于,善逸摸着他的脸问道:“狯岳,就这么射在里面的话,很有可能会怀孕的哦?这样也没关系吗?”

“怎么样……怎么样都好……”

“那可能做不了现在的工作了哦?虽然我和爷爷绝对会对你很好很好,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但是那样也没关系吗?”

“都没关系,没关系了……哈啊,求你了,射进来吧。”

随后如他所愿的,善逸把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第一次被中出,泄得很尽兴,子宫也第一次被这样宠幸,想必接得也很开心,拔出来的时候红肿的穴口可怜地吐出部分白浊来。

狯岳躺在办公桌上失魂地想,不得不说,爽得有点过头了,只能承认和这家伙的身体相性好得过分了,他们两个人今天也太兴奋了吧。但是如果是“据正史记载,桑岛狯岳将为老桑岛家诞下一子”这种结局的话,那还真是会令人不快到快吐出来。

 

初遇一定要很美好吗?

善逸亲手做了便当带来公司,这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做好的,想着所谓吃饭还是要和家人吃饭才香,爷爷平日里那么辛苦,自己忽然来看他,想必他会很开心的吧。

与此同时,才入职没多久的狯岳疲惫地站在咖啡机前,连续的加班已然让他精疲力竭,好像透过咖啡机金属材质的反光都可以看见他的黑眼圈。唯一的喘息时间,好想死,但是不能死。在他低着头按下咖啡机按钮的时候,善逸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他,与他漫不经心地擦肩而过的瞬间,心脏狂跳不止。他捏着便当盒,仿佛被雷劈了个春心萌动,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他从没体验过这样的心动。

于是在见到爷爷之后,善逸迫不及待地告诉爷爷他好像对他的一个员工一见钟情了。

“爷爷,我真的好想跟那个帅哥结婚哦!你帮我找到他是谁吧!”

Notes:

我写到最后真的疯了别管了OMG喜欢的话可以在这或者其他我看得到的地方评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