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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迪夫醒来时,旁边的迪斯马刚刚爆发出一声惨叫,嘶哑的声音惊恐至极。要知道那强盗素来老练镇静,哪怕崩溃之时也鲜少会如此失态地用最外露的喊叫来表现情绪。
赏金猎人甩了甩没完全从醉宿中清醒的脑袋,当即抓住斧头爬了起来:“......怎么了?”
他环顾四周,没有敌人,没有冷不丁窜出来的跛行者,没有第三个人,只有迪斯马正拉开裤头面色灰败地盯着里面,仿佛裆下藏了条毒蛇咬断了他的屌似的。
塔迪夫直言不讳,把心里想的那句调侃说了出来。然而迪斯马没有理会,仍是一言不发地保持这个姿势僵持不下。他搞不懂,干脆自己走过去探头看,然后看见了......呃,一个阴道,长在这人腿间。看来那条不存在的蛇不仅咬断了他的屌,还顺带帮忙钻出了一个洞。
“......”塔迪夫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这项极具冲击力的事实,要问就是哈姆雷特人杰地灵,万事皆有可能,“至少这玩意会比你的原装货爽。”
迪斯马黑着脸拉上裤子,已经在思考这......这情况到底算疾病还是算诅咒,该找医生还是找神秘学者。当然,他没忘记呛回去:“你又没长过屌。”
“实践证明真伪。”塔迪夫耸耸肩,“现在?”
他先斩后奏,话没说完裤子就先脱到了膝盖以下,腿间的器官袒露时为所见之景震撼的人变成了两个。
塔迪夫,长了根屌。真不可思议。
迪斯马下意识吹了声口哨,伸手去掂量那玩意,的确是如假包换的一坨肉代替了原本的器官......他刚刚以为是两人的性器官受什么诅咒影响互换了,但现在仔细一看,这神秘力量还怪是贴心地照着个人形象捏的活儿。
趁他分神间,塔迪夫已经扣住强盗的小臂,抬手利落地扯掉皮带,一甩一卷将人双腕扎在一起挣脱不能。被缚者面不改色,甚至配合地让对方把自己的长裤扒掉甩在一旁——两人又不是第一次操,迪斯马要是对明知要发生的事情扭扭捏捏地找各种理由推拒就未免太矫情了一点......再者,好吧,他承认对“阴道性快感”有着微薄的好奇心,尤其是每次塔迪夫和自己做都爽得欲仙欲死,带来成就感甚至高过要付费的娼妓......无意冒犯。迪斯马岔开腿,低头去看那处新生的器官,毛发稀疏,向内蜷缩的皮肉瞧着不怎么健康。触感......捆在一起的双手动起来姿势别扭,他迟疑地碰了两下,没什么感觉。
塔迪夫摘下手套接替了他的工作,宽厚的掌覆盖住整个阴部,食指环绕入口打着转插进入一个指节——很干,又太紧了,看来不是谁都像他一眼天赋异禀随便抠都能出水。他在迪斯马感到疼痛前及时抽出手指,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操不下去?”迪斯马踢了踢他的膝盖嘲弄道。
“要我给你口交吗?”塔迪夫撇开弯弯绕绕直白地问道。这粗人在性方面师从奥黛丽,时不时会冒出些令人振奋的提议,至少迪斯马是动心了一秒,然后......呃,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是果断拒绝了:“不了,你......随便用点什么润滑就行。”
他能接受塔迪夫舔自己的屌,但把舌头伸进自己阴道里、用牙齿啃阴蒂?算了吧。迪斯马抬抬下巴,示意对方从大衣口袋里拿润滑液。
塔迪夫不客气地挤了小半管,借着油液一口气滑进去两根手指抠挖内部,比肠道细嫩的软肉被赏金猎人粗糙的厚茧刮得抽疼,和被钝刀子捅进去拉锯没什么区别。迪斯马嘶嘶倒抽着冷气,他可没有受虐癖,忍疼又踹了一脚塔迪夫的膝盖作警告。后者没吭声,只是挪动拇指摁住阴蒂上下一拨,那些割裂的痛哼就软化、变得低沉,连成一片又轻又薄的喘息。
操、这确实,是很不一样的爽......和前列腺快感那种自内部扩散的涨麻不同,这是......开膛的一瞬、枪口炸出火药,他的手臂乃至是胸膛被后作用力推动......弹药击中腹部,血流不止、痛觉麻木......操,他真的在流失液体......
迪斯马别过脸吞下有些变调的呻吟,难耐地夹紧双腿,又被对方强行抓住膝盖掰开,埋在阴道里的手指终于找准了地方用力勾动。内外同时炸开的火花崩断了好几根理智之线,强盗泄出声惊叫,本能地弓起腰试图躲开这来得急促的陌生快感。然而塔迪夫的好心匮乏到不够赊账用,专横地依照自己的节奏继续操那个小得只能容纳几根手指的洞,油液和迪斯马的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流,打湿了他的手心。
换了新器官后的身体似乎更敏感了点。迪斯马被越发嘹亮的潮涌声推得曲起腿,揪住了塔迪夫的面罩,收紧的布料无意间堵塞了他的呼吸,换个角度来看两人的姿势比起做爱更像在斗殴。不过谁都不在乎这点小插曲,塔迪夫能察觉出对方快到了,抽出扶着迪斯马后腰的手不轻不重地拍打阴阜,从两头夹击刺激撑开包皮的阴蒂。
巴掌第三次落下时迪斯马原本尚能自控的肢体忽然猛烈挣脱了塔迪夫的手,叫声精神失常般的混乱,若不是他的手腕被绑在一起,大概会一拳打过去——塔迪夫不为所动,一把抽出手,迪斯马的身体随即僵直,抬起的腰耸动两下便喷出的一股水箭,直直打上他的小臂。
高潮不比他挥刀割喉放血来得利落,又急又快地流窜过脊椎、顺着神经通向四肢百骸,带去一种奇异的......灼热的轻盈感。迪斯马喘息着瘫在地上不动,塔迪夫扯掉他的腰带,拉开马甲、解开衬衣扣子,将强盗起伏的胸腹剥显在眼前。
迪斯马体表感度不高,赏金猎人火热的双手摸上胸口时也没什么反应;同样,对于后者而言,强盗疤痕纵横的皮肤摸起来手感不如奥黛丽温牛奶似的小腹好,但不妨碍他享受。塔迪夫凑过去,垂下的面帘沾着热气扫过迪斯马的围巾。强盗无论在何种场合都习惯遮住下半张脸,恰好卡在围巾边缘上方的大鼻子惹眼到总会打断别人对他面部结构的想象,一种可以理解的职业病。赏金猎人伸出舌头,隔着两层布料去舔咬那双薄唇,强盗顺势用胳膊搭住他的后颈找准平衡慢慢坐了起来,啧、屁股下还垫着一滩水......他刚挪开,塔迪夫就跨坐上了大腿。
“爽到了?”塔迪夫问道,“该轮到我了。”
这粗人把润滑液丢回到迪斯马身上,没急着动作,似是在思考这个姿势是否方便他用手指操自己。
“把皮带解开。”迪斯马举起胳膊插在两人中间,“不然我没法给你最佳体验——放心,我没打算逃跑。”
尽管一想到那根杵在自己肚子上的粗壮棍子等会真要捅进来,再怎么坚韧的硬汉也难免心里犯怵。哈!不过话说回来,他体内什么东西没进来过?刀刃、子弹、木屑,老鼠,假阳具......不差这一个了。迪斯马活动了一下得到自由的双腕,扯掉一只手套挤出足够量的润滑液搓热在指腹,先试探性去撸动几下老二看塔迪夫的反应。后者对男性生殖器快感无动于衷,只在迪斯马用掌心的茧摩擦龟头时发出点喘息——一副被操透的样子。迪斯马礼尚往来,一巴掌扇上那根阴茎,另一只手伸进臀缝用恰好能让他感受到轻微疼痛的力道挤进去摩挲肠肉。反正塔迪夫喜欢被这般对待。
感谢奥黛丽,否则迪斯马估计到死都不会知道男人被操只需要靠一个栗子大的器官就能高潮......喏,在这儿呢。他找准了地方一按,赏金猎人鼻息沉重的咕哝顷刻间拔高,顶端滴水,急切地主动把屁股往前送。强盗的手平稳,不受影响地按照自己的频率搓揉那处,三下轻四下重,食指和中指摁住边缘打转划圈,指甲轻轻刮过逐渐发硬的前列腺。塔迪夫含混的嘀咕被凿裂了,呻吟顺着缝隙滚了出来,发抖的双腿撑不住身体,直直地要往迪斯马的腿骨上坐。
“趴下。”迪斯马连忙掐住塔迪夫的腿根,维持将两根手指插在对方屁股里的姿势推动他四肢着地跪好,动作该死地照旧......棉芯似的指头一次又一次捅进塔迪夫温热的体腔,抽出来时裹上越来越厚的一层亮晶晶液体,不似蜡油那般会凝固,正顺着重力滴到细颤的臀尖上。
塔迪夫抖得有点厉害,闷雷般滚涌的快感太容易让人提不起劲。但职业素养在身,赏金猎人依旧配合地抬高屁股,一点点垂下的脑袋抵住地面,正好能看见自己涨红的性器如何滴滴答答漏出前液,在地面蓄积了一小块水痕。他极罕见地咬住了一丝耻意。
......更超过的是,塔迪夫透过自己的膝盖间看到迪斯马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了一条亮痕。或许是快感饱和到了临界点,又或许是什么其他心理元素刺激,塔迪夫意料之外地唐突高潮了,上半身脱力地摔倒,只剩钉在原地的腰臀打着摆子死死吃着整根没入的手指不放,强盗还没去碰他的阴茎就被打在地板上的一柱精液溅湿了手背。
“这么快?”迪斯马失笑,用塔迪夫的手套擦去指头上黏糊的液体,故意挺胯撞了撞他发软的大腿,“我还等着你展示一下这玩意能有多大用处。”
前列腺高潮爽得和阴道高潮不相上下、却没有潮吹那样仿佛是能无止尽般的漫长......塔迪夫一时半会做不到勃起,处在不应期的阴茎被迪斯马拢在手里滑动,难受地吐出了点水——这人找到机会了简直是在不遗余力地报复回去,见赏金猎人似是脑袋昏沉地无法反抗,果断抱着大腿把人侧翻过去一点再滑进腿间,湿润的阴唇上下磨蹭着那根软绵绵的性器,沾上了点残余的精水。
倒不能怪强盗小心眼,毕竟从赏金猎人平日的所作所为来看,迪斯马最多算同态复仇。强盗的红手套探进对方挤出润滑液的穴道里熟练地按住肿胀的腺体给予些恰好超过塔迪夫承受范围的快感,满意地见到他卷起身体蒸出几声鼻息粗重的闷哼,阴茎极度不情愿地被逼得再度勃起,几条线状的水液挂在小腹和铃口之间。
赏金猎人发黑的视线前炸开几簇无规律的烟花,抠着木板的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也没能忍下这股刺痛的酥麻感。他吸了口气,粗壮的双腿猛地发力钳住迪斯马、往下一扯,体格不及自己的强盗便结结实实摔进地板。塔迪夫反客为主、撑在迪斯马上方,大腿别开膝盖,湿漉漉的头部抵住穴口顶开了两片阴唇,意料之外地没急着捅进去,鹰隼似的眼甲盯着强盗不语。
临到了挨操的时候迪斯马终于流露出一枚硬币大小的不安,拉高面罩遮住鼻子后嘀咕道:“继续吧。”
塔迪夫照做了。
操......强盗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体会到被人破处的感觉......有点疼,和他第一次被奥黛丽用玩具捅屁股差不多疼......迪斯马反复深呼吸,大幅度收缩的腹部隐约勾勒出体内阴茎推入的工程进度,低头去看时着实、有点吓人,堪比受刑。他别开脸,紧闭的眼睛将眉头拧成一团,竭力去忽视那股膨胀的涩痛。好在塔迪夫的铺垫工程做得周到,没怎么让他受苦就琢磨出一点快感——操,他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没等迪斯马集中精神专注于当前的性事,塔迪夫就开始抽动,头一次被使用的阴茎尚且掌握不好力度,凭借直感笨拙地横冲直撞,顶出了承受方压在喉间的喘息,半疼半爽。
迪斯马哼哼着拿胳膊遮住脸,只肯露出半边滚红的耳廓,穴道倒是配合地分泌液体,争先填满了软肉和性器之间的缝隙、又随着活塞运动溢出来些许,尽数糊上了塔迪夫过分茂密的下体毛发,黏腻地刮得阴蒂刺痒。
“呼、呃......怎么样?”强盗居然还有余裕憋着口气发问,塔迪夫没停下动作:“不怎么样,没有原装货爽。”说罢,他往里面操了两下,“你呢?”
迪斯马短促地骂了声,回话明显难以跟上节奏:“也不怎么样......操、别进那么深......”
“你湿了。”塔迪夫言简意赅,抽空提住对方不时被柱身蹭过的阴蒂往外拉扯,立刻收获了一串夹杂崩溃谩骂的呻吟,挺动听的。塔迪夫忽然觉得嘴唇有些痒,想接吻。
他想到做到,俯身挪走那条碍事的胳膊,鼻尖相撞,手指勾住红围巾边缘——
“圣光啊!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雷纳德变调的惨叫横插一脚,生生打断了两人的动作。塔迪夫有些发懵地支起身子,看见这位狂热宗教分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站姿局促,一双手挥得像对雏鸟的翅膀,又是想捂脸又是想把他们拉开。
迪斯马在短暂的怔神后发出了更悠长的、和惨叫混淆不清的叹息,随手抓过身旁的一件东西朝雷纳德丢了过去:“你没长眼睛吗?!”
言下之意是他们在做爱,但不巧迪斯马丢过去的恰好是塔迪夫沾染了不明液体的手套,被雷纳德以躲避酸液的扭捏姿态躲开——十字军在门口徘徊两圈,最后鼓起了勇气,莫名其妙地喊道:“够了!圣光在上,塔迪夫,你必须立刻停下暴行!”
塔迪夫真的停下了,因为疑惑:“......什么?”
雷纳德踏出的每一步都宛如行走在刀尖上一般艰难,蹑手蹑脚地不敢和连接的两人有任何肢体接触,声音透露出几分绝望:“快停下对迪斯马的强迫和施暴!”
塔迪夫转回头,无声地望着迪斯马。
绝望远甚于雷纳德的强盗沉默地捂住了脸。上帝啊,他才不管这个圣光疯子误解了什么,他就不能像上次一样大惊小怪地逃跑吗?!
“......我没有被强迫,这是,呃,自愿的。”天知道迪斯马在说出这句话时是忍受了多大的屈辱——该死的雷纳德,别看了!他完全搞不懂塔迪夫被这么个人盯着居然还能保持勃起。令人钦佩。
殊不知雷纳德不仅没被打发走,反而是被这句话激起了莫名的怒火和微妙的恨铁不成钢:“自愿的?!我的朋友,你、你......你怎么能继续沉溺于这段不健康、残暴的关系中!”
说罢,他又开始踱步,神叨叨地祈祷和忏悔,抓狂道:“我以为......我以为经过纠正后,我们......你可以摒弃那些罪恶的癖好!”
“你们操了?”塔迪夫提取了他最关心的重点。
迪斯马恨透了赏金猎人的敏锐。当然,眼下最恨的依旧是雷纳德——他们都是成年的亡命之徒,和谁操不是自愿的?想用什么玩法更是轮不到雷纳德来管。再者,除了这个满脑子都是圣光的白痴,谁会把男人在床上说的胡话当真?
“......我就喜欢你说的那些扭曲享乐,塔迪夫也好、谁也好,想怎么操我都无所谓。”迪斯马两手一摊,破罐子破摔道,“抱歉,朋友,老狗本性难改,白费你舍身相助了。”
雷纳德冻住了,半抬的手甲垂落在身体两侧,表层反光的金属碰撞出近似生锈齿轮卡壳的顿挫声,瞧着怪落寞的。
好吧......不管如何,先把人打发走了,回头再......没等迪斯马自我安慰完,就听到皮带卡扣被扯开的脆响,抬头一看,那高洁的十字军竟然把裤子脱了下来,坦荡荡地露着屌逼近。
“......”强盗目瞪口呆,“你在做什么?”
“朋友,”雷纳德吞吞吐吐道,“我想明白了。”
——没有人会把硬着的生殖器对准朋友!
“既然你的......怪癖无法改变,那么我会选择尊重。”他说着,手甲摁住塔迪夫的后颈,另一手提起了他的胯骨,强迫赏金猎人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迪斯马身上,被迫抬高的屁股抵住了自己的性器,“但这不意味着我能够心安理得地看你受苦——圣光在上,允许我代为惩戒塔迪夫!”
疯子。迪斯马空白一片的大脑挤出两个字,塔迪夫说了出来,而雷纳德不为所动地捅了进去。直接被害者和受牵连的一方同时痛哼出声。即使有了迪斯马做的润滑在先,被这样粗鲁直白地插入依然会不可避免地带来几丝痛楚......但不必多说,塔迪夫喜欢,心底的不快顿时被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打散。熟悉的,被填满的快感泡发充盈全身,前端则被拼命蠕动的湿热阴道紧紧吮吸着,似是要把他的骨髓一并抽出去。十字军在性事上延续了他挥剑的风格,突刺、贯穿,剑尖带起波澜,不留情面地捶击着浅处的前列腺,直达未曾有人造访的深处,凿出一种仿佛濒死般的轻松释然。
......技术真差,但挺爽的。塔迪夫被操得眼珠上翻,无意识地将迪斯马抓抱在怀里,手指塞进强盗被汗浸湿的红手套底下掐着块掌心肉不放。他自觉屏蔽了雷纳德喋喋不休的说教,然而传教头子不依不饶,硬要在这等场合说些煞风景的屁话。赏金猎人忍无可忍,反手往十字军收紧发力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后者噤了声,头盔响起牙齿磨咬般的咯咯声,愤愤不平地操得越发凶狠了,歪打正着满足了塔迪夫。
很显然,两人皆没注意到迪斯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雷纳德在塔迪夫体内每一下没轻没重的冲刺全部间接波及到了强盗身上,穴道里的阴茎跳个没完没了、尽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戳。迪斯马想跑又推不开塔迪夫沉得像树干一样的身体,想骂又不知道究竟该呵斥谁。一片浆糊的大脑失了理智地在这两难中挑选时,乍然迸射的剧痛击穿了他的薄弱处,强盗没忍住惨叫了一声,一击膝顶撞进塔迪夫肚子里。
“迪斯马!你怎么了?”雷纳德手忙脚乱地停下来想去查看老友的状况,夹在中间的塔迪夫苦不堪言,又往他的屁股上扇了一下,尽力维持着平静的口吻解释:“你操到子宫了。”
“......”雷纳德茫然地低头,这才注意到迪斯马的下体,呃,和印象中有比较大的出入。
“你......”他努力酝酿措辞,“圣光啊,迪斯马——你变成女人了?”
“......”迪斯马将眼睛也埋到围巾下面,恨不得刚刚那一下是直接把自己顶昏过去,免得受这种软刀子割肉的酷刑。
“你把这个当成......诅咒就好了。”强盗半晌憋出一句话,“或许到了明天就会恢复原样。”
“圣光何至于让你遭受此等折磨......”雷纳德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卸掉护甲的手覆住迪斯马痉挛的小腹克制着力道按揉。十字军本意是想缓解对方的痛苦,但掌根搓开宫颈带来的快感来势汹汹,将迪斯马的呻吟冲得细碎不成句。强盗一把攥住雷纳德的手腕,哆嗦着蹦出几个音节,塔迪夫不嫌事乱地往身后的阴茎上蹭了蹭:“用力点......他快去了。”
雷纳德大惊失色,下半身倒是实诚地照做,唯独剩下一张嘴巴硬得和他的长剑无差:“你、你!未免太过放荡不堪了吧?!”
塔迪夫没说话,因为他也快到了,高潮的前浪一波越过一波地席卷全身向着顶峰奔去。坦白说,雷纳德的家伙操起人来比迪斯马爽多了......强盗总不肯用点狠劲——被他腹诽的对象突然不老实地挣动起来,像条案板上的活鱼似的拧起身体连踹了好几下雷纳德的大腿:“操、让他拔出去......别射里面!”
十字军身体本能快过思维地抓住塔迪夫的小臂把人往后一扯,插在迪斯马阴道内的性器瞬间被整根拔出,连带翻出了一点嫣红的软肉和混着白沫的淫水。
有那么几秒钟,迪斯马的意识被一并抽离了体外,身体一帧一帧卡顿地卷成一团,在串通脊椎的电流中剧烈颤抖,一大股水流随即从夹紧的腿间涌出喷湿了地板。
......迪斯马气喘不匀,被捂住口鼻的围巾焖出了轻微的窒息感,恍惚自己不是高潮了,而是在死亡的门扉前转了一圈后又一脚踩空坠回了人世。他没动,懒洋洋地享受了片刻气流拂过皮肤的舒适,余光瞥到的两人仍在吵闹不已地奋战。趴在地上的塔迪夫被操射了一滩,身后的冲击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味,半软的阴茎可怜兮兮地流精。嚯,不应期时这么玩可不会好受,迪斯马亲身体验过,没曾想今天轮到塔迪夫受苦了。雷纳德真是替他出了好一口恶气。
赏金猎人头一次对着床伴嘴里不干净地抛出一大串颠三倒四的骂句,协同控诉的脚后跟敲得十字军有盔甲防护的骶骨咣咣响。铁罐头操人全凭一股蛮力和狠劲,刚高潮没多久的身体被推向又一次钝痛又酸胀的山尖,哪怕是塔迪夫也有些吃不消。
“你......也这么、操迪斯马的?”塔迪夫咬住拳头,一句发问断成四五次才组织完整。这话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十字军写满圣光的神经,那些原本激昂的说教和训斥唐突地转为结结巴巴的否认,塔迪夫嗡鸣回荡的耳畔听不清具体,加上屁股里的玩意因为主人来得无逻辑的情绪激动跟着一通乱凿......他好像又射了一次,幸好十字军没持久到让人怀疑他性功能有问题的地步。雷纳德最后抽插了几下便慌慌张张地拔出来射在地上,震颤的盔甲从缝隙不断滚出蒸汽,喘息又缓又沉。
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两次太消耗体力了,腰以下没有知觉......原来迪斯马平时体验的是这种快感。塔迪夫乱糟糟地想,他有点希望诅咒能多持续个几天了。
一旁呼吸没平复的十字军拖着身有些累赘的盔甲挪到迪斯马旁边,坐下来碰了碰他的胳膊:“朋友?”
“......”强盗用胳膊挡着脸,不是很想回应,但对方摸向自己下体的手实在没法忽略,发肿的阴唇被常年握剑的指腹擦起一阵战栗。迪斯马叹了口气,抓住了十字军的腕部:“你做什么?”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弄伤你......”雷纳德辩解道,藏在头盔缝隙间的蓝眼睛闪过忧虑,瞧着真是刺眼。见迪斯马没反应,他小心翼翼地去搬开对方的胳膊。后者卸了力,在十字军拉下自己的围巾之前拧住那条胳膊,一掰一推将人推倒,接着翻身骑在了他胯上。
“迪斯马——”雷纳德话音未落,强盗已经将那个碍事的头盔扯下来丢在一旁,一直压在底下的头发被刮得蓬松凌乱,微微遮住了骑士意外看起来平和的眉眼,半掩在阴影中的湛蓝瞳孔仿佛一对有温度的冰水。啧。迪斯马咂舌,把围巾拉到颈处,抬起那张脸啃了上去,跃跃欲试地用阴穴抵住对方迅速充能的阴茎。
“等等、迪斯马,我们不能——”雷纳德双手象征性地做出几下微弱的抗争后就虚虚搭在了迪斯马的腰侧,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腰——圣光在上啊!他怎么可以如此堕落、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的朋友......十字军的忏悔没持续几秒钟,并非他有意,而是结束中场休息的塔迪夫无声无息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坚硬的胸甲相碰,那只向下摸的手扶住雷纳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往迪斯马的穴里塞——不、不不......圣光啊,这是您的意思吗?这是您下达的命令吗?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形容,但是、不!他怎么能用一些下流的、旖旎的词汇描述插入朋友的......阴道内的感觉......请宽恕他......
“呼......你这活儿用起来比塔迪夫的舒服。”对雷纳德此时在心底酝酿的风暴毫不知情的迪斯马扶着小腹吃下大半根,不忘抽空揶揄道。对此赏金猎人不置可否,以一声冷哼作为回馈。
这回轮到雷纳德夹在中间了。他说不出话,过载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当前过于密集的信息量,塔迪夫裹着面帘的嘴唇擦过他快烧起来的耳垂,不留情面地加了一码:“别浪费时间,迪斯马用完后你再操我一次。”
“我、我为什么要和你......?!”雷纳德大为震惊,“塔迪夫,我只是想代替圣光审判你,没有让你享受的意思!”
“你把我操爽了,以后我会对迪斯马好点。”赏金猎人恬不知耻道。
“......”十字军嘴巴抿成一线,闭眼又睁眼,重复了好几次这项无用的工程后重新揣着令人熟悉的坚定神情,豁出去道,“放马来吧。”
“听说你跟塔迪夫和迪斯马操了?”奥黛丽倚着墙发问道。彼时雷纳德刚从教堂走出来,神情恍惚、脚步虚浮,闻言惊慌失措道:“太荒唐了!奥黛丽,你怎么能在圣光的注视下说出如此亵渎之语?究竟是谁传播的谣言!”
“塔迪夫亲口说的。”
“......”雷纳德肩膀塌了下去,踌躇道,“我知道塔迪夫是你的......伴侣。”他没有说“炮友”二字,“但是那天——”
“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你想不想玩四人行。”熟悉的人都知道此刻奥黛丽唇角挂着的笑蕴含了多少戏谑意味,“我和塔迪夫都同意了,就等你的意见了。”
十字军摇摇欲坠,不可置信道:“迪、迪斯马也同意了......?”
“迪斯马?他啊——”盗墓贼逗弄道,“他说听你的。”
雷纳德拔腿就跑,背后落下了一片女人的大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