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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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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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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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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望】不爱和家里人见面怎么办?没关系,博士来助你!

Notes:

博士很久之前就察觉到了,罗德岛有一股阴暗气息,为了安全起见,博士让重岳杀杀泄气。所以把阴暗二哥,绑在了重岳的屋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门是重岳推开的。

室内没开顶灯,只有床头的壁灯亮着低瓦数的暖光,刚好够把床榻上那幅景象照得纤毫毕现。重岳的第一反应是有人侵入、有人设伏、有人对他的弟弟不利。这个念头从皮层下炸开的瞬间,杀意几乎是本能地灌满了四肢。但下一秒,他看清了。

望。

那是他的二弟,那个被他好不容易带回来后就消失在罗德岛各个角落里、刻意避着所有家人走的望。

此刻正被缚在他的床榻之上。

绳子缠得很紧。从腕骨开始,绕着前臂密密匝匝捆了三道,再从肘弯处交叉勒过,把双臂反剪着牢牢固定在身后。绳结打得外行,似乎是博士的手笔,重岳一眼还不敢认,但足够结实,勒得皮肉微微陷下去,泛起一圈圈浅红的绳痕。肩胛因为被拉扯的姿势而被迫向后展开,两片蝴蝶骨在皮肤下显出清晰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更过分的是尾巴。

那条曾在他记忆里下棋时垂在身后一动不动的粗尾,此刻被从根处紧紧缚住。麻绳贴着尾椎盘了三圈,勒进鳞片与鳞片之间的软肉,把整条尾巴箍成僵直的一束,再沿着尾骨的方向一路向下缠到三分之二处,最后打了个死结。勒得太紧。鳞片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嫩红的、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皮肉。尾尖从绳结尽头垂落,却并非放松地垂下,而是痉挛般绷着,每隔几秒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但望没有在挣扎。

 

眼睛蒙了一节黑布。不是随便缠上的,而是规规矩矩叠成两指宽的布条,在后脑系了紧紧的结。贴着眼角的位置湿了一块,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嘴也被堵着,是一团叠了几层的医用纱布,用细绳勒过嘴角、绕过耳后死死固定。堵得太深,撑得唇角微微开裂,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滑下来,坠成细线,没入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

而所有的、所有的这一切。

都赤裸着。

下半身的衣物被彻底褪尽。长裤和内裤一同堆在脚踝处,又被绳子勒着固定成无法挣动的死局。胯骨、腿根、膝盖、小腿,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干燥的空气里,暴露在重岳的目光下。上半身也好不到哪去,外袍早被扒开,从肩膀处往下剥落,像褪去一层软鳞般挂在被缚的小臂上。胸膛完全敞开,两点淡色的突起因为室温、因为恐惧、因为某种他绝不愿承认的东西而紧缩成小小的硬粒。

还有一张牌子。

白纸,黑字,博士那手歪歪扭扭的汉字。

“❤️救救我❤️”。

重岳站在门口。他维持着推门的姿势,指节压在门把手上,用力到骨节泛白。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很慢、很沉。

而床上的望,他仍然不知道来者是谁。蒙着眼,堵着嘴,被缚成祭品般的姿态。但他听见了门开的声音,听见了那道沉重的、伴随了他数百年的脚步声。

他不动了。

连尾尖的抽搐都停了一瞬。

然后他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徒劳的、被动的、随着呼吸起伏的生理性挣动。是真的挣扎。肩胛向后顶,腕骨在绳结里拧转,腰肢抬起又落下,双腿屈起试图找到支撑点。被缚死的尾巴也剧烈摆动起来,但每一动都被勒得更紧,鳞片边缘渗出细细的血线,顺着尾骨的弧度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挣不掉。

他怎么可能挣得掉。

重岳关上了门。

脚步声没有迟疑。不是走向他,是走向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重岳坐到了他身侧。那股凛冽气息压下来,比任何绳索都更牢靠地缚住了望的呼吸。

然后重岳伸出手。

那只手先落在他的后颈。指腹有茧,触到皮肤的瞬间,望的整个脊背都僵成了拉满的弓弦。重岳没有说话。他用拇指按住望颈椎那块微凸的骨,缓缓施力,把他的上半身往下压,压进床垫,压成肩胛高耸、腰肢塌陷、臀尖被迫翘起的姿势。

望没有反抗。

他可能……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又或者,他在害怕。

重岳的另一只手落了下来。

第一掌落下去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拍打。是惩戒。是将军惩戒逃兵的那种力度。掌风携着劲道,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掴在臀尖最饱满处。

啪——

皮肉相击的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那一瞬,望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被缚的双臂徒劳地在身后绞紧,指节攥成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堵着嘴的纱布深处逼出一声极闷极低的呜咽,是他唯一被允许发出的声音。

重岳没有停。

第二掌落在同一位置。第三掌偏左,第四掌偏右。第五掌、第六掌、第七掌,每一掌都落在臀峰最翘的地方,每一掌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兄长对弟弟的管教。掌心与皮肉每一次分离都带起细微的黏连声,那是体温蒸腾后汗液与皮肤相贴的证明。

望的臀肉起初是白的。久坐弈棋的人,那里比其他地方更少晒到日头,细腻得像新剥的茭白。但现在,那片茭白正一层一层染上颜色。先是淡粉,像晨雾里的桃花,再是绯红,像暮色烧透的云,待到第十几掌落下去,已经成了熟透的朱砂色,一掌叠一掌,交错的指痕深深浅浅地烙在臀肉上,有些地方甚至隐隐透出淤青的靛蓝。

尾根被紧紧缚着,鳞片在那处勒痕附近翕张不止,边缘沾染了从绳结渗出的血迹,又被重力拍打震得微微颤抖。尾巴整个僵在半空,既不敢垂落,也不敢甩动,尾尖细细地打着颤。

重岳终于停了手。

他沉默着,伸手去解望嘴上的绳结。

指腹不可避免地从望的唇角蹭过。那里被撑得太久,唇肉微微外翻,边缘有一道细小的撕裂伤。重岳的指尖沾到了一点血丝,混着涎水,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那团浸透的纱布取出来。

望的嘴没有立刻合拢。下颌关节僵了太久,一时竟收不回去。他维持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姿势,舌尖半露,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尖汇成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

“说话。”

没有称呼,只有这两个字。

望没有出声。

他垂着头。蒙眼的黑布遮住了他此刻所有的神情,只露出下半张脸。嘴唇在轻轻颤抖。他把它抿住了,抿成一条泛白的线。下巴那颗水珠终于坠落,洇在床单上,无声无息。

重岳抬起手。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这一掌仍然携着将军的力道,不偏不倚落在臀峰最红的那块印痕上。

啪——

望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喉咙里逼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像幼兽踩中捕兽夹后的第一声哀鸣。

“……抱歉。”

声音是哑的。太久没有说话,太久被封着唇舌。这两个字从他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轻得像会被室内的通风系统随时卷走。

重岳没有收手。

他的掌心还贴着望滚烫的臀肉。那里烫得像一炉刚出窑的炭。

“继续。”

望沉默了很久。

他在积蓄力气。不,不是力气。他是在把那些蜷缩在胸腔几百个日夜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地掰开、揉碎、从喉头挤出来。

“我知道错了。”

五个字。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口齿已经不清了。舌尖像是不属于自己,每一个音节都在嘴里打滑。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重岳听到了什么。他只知道那只覆在臀上的手终于移开了。

床垫轻了。

然后他听见窸窣声。布料的摩擦,腰带的解开声,外套落在地毯上。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室内却响如擂鼓。他看不见,他不知道重岳在做什么。他只能听见,只能感觉。

直到他被翻过来。

重岳把他从趴伏的姿势翻转成仰卧。动作不算轻柔,但也没有粗暴到会弄伤他。缚在身后的双臂硌在腰下,肩胛骨压在自己腕骨上,钝钝地疼。尾巴被扯了一下,绳结刮过床单,那道未干的血痕又加深了一层。

然后重岳撑开了他的大腿。

没有询问。没有预告。双手握住他的膝弯,分开,再分开,直到胯骨几乎要离开床面。他的腿被折成羞耻的角度,腿根内侧那些从未示人的细嫩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重岳的视线里。

尾根被拽了一下。重岳的尾巴缠了上来。

那是与望截然不同的尾。重岳的尾更细,但鳞片更厚,每一片都像锻打千次的钢铁,边缘透着寒光。此刻那条尾巴正缓慢而坚定地缠上望被缚得伤痕累累的肉尾,从尾根开始,一圈一圈,像巨蟒绞杀猎物。

望的尾尖剧烈痉挛起来。

鳞片与鳞片相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重岳的尾鳞太硬了,每一下摩擦都刮过望尾鳞边缘那道被绳勒出的嫩肉,像是用锉刀反复研磨。不是痛。不是单纯的痛。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被彻底掌控的战栗。

然后重岳进来了。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备。他直直地、深深地、把自己钉进了望的身体里。

望的整个躯干都弓了起来。

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像封数百年的长弓第一次被拉开弦。他的腰肢悬空,肩胛压在自己腕骨上,被勒出血痕的尾根死死绷紧。他看不见。他看不见重岳此刻的表情。他看不见自己是如何被贯穿。他只能感觉。

太深了。

深到他以为重岳要把他从中间剖成两半。深到他以为自己要被这道灼热的、滚烫的、钢铁般的楔子彻底钉死在这张床上。

重岳开始动了。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每一次进入都尽根没入。频率不快,但极深。像攻城车撞击城门,一下,一下,一下。床垫随着这个节奏凹陷、弹起、凹陷、弹起。床头板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声音沉闷而规律。

望的呼吸完全破碎了。

他仰着头,被蒙住的眼睛朝向天花板。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唇外,搭在下唇边缘,津液沿着舌腹往下淌,流过下颌,流过颈侧那道浅浅的青筋,没入剧烈起伏的锁骨窝。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叫。他好像叫了,又好像只是无声地张口。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逸出一些破碎的、不成字句的气声,像融化的雪水从瓦檐坠落。

重岳的尾巴收得更紧了。

那条钢铁般的尾已经不再只是缠绕,它在绞紧,一圈一圈,从尾根向尾尖缓慢推进。望被缚的尾巴无处可逃。鳞片与鳞片完全交叠,硬鳞刮过嫩肉,血丝从尾根那道最深的勒痕里渗出来,被重岳的尾鳞碾成一道细细的红痕,染在银灰色的鳞片边缘。

望抖得厉害。

他的腿根在抖,腰肢在抖,被缚的双臂在抖,连伸在外面的舌尖都在细细地颤。每一寸皮肤都沁出薄汗,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珠贝般的微光。汗珠从胸骨滑落,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经过脐周,经过小腹那道浅浅的茸毛线,最后汇入重岳与他身体相连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磨成一片湿泞的红。

重岳在他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某个让望腰肢弹跳的地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样一处开关,一按就让他彻底溃不成军。他只知道每一次撞击都会从喉咙里逼出一声他自己也认不出的呜咽。

尾巴尖已经被重岳的尾巴绞到了末梢。

只剩下最后一小截垂在外面,像风中残烛,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次重岳顶进来,尾尖就痉挛着蜷曲;每次重岳退出去,尾尖又无力地垂落。

重岳的呼吸始终很稳,因为这样的律动对他来说,甚至远不及一场小规模遭遇战激烈。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望,他的二弟,他的逃兵,他的、被他压在身下肏干的、眼蒙黑布尾缚血痕的、弟弟。

望的脸已经完全红了。

不是臀尖那种挨过掌掴的绯红,是一种从皮肤深处蒸腾上来的、濒临极限的潮红。从颧骨开始,漫过鼻梁,漫过耳廓,连颈侧那根绷紧的青筋周围都晕着一层薄红。嘴唇被他咬得发白,但唇周是红的。舌尖无力地搭在外面,舌面也是红的。

重岳俯下身。

他没有吻望。他只是贴近了望的耳廓,用鼻尖轻轻蹭过那发红的耳垂。

望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弹动。

他听见重岳的声音。

很低,很沉,从他耳蜗一直震到脊骨末端。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不是问句。是陈述。

望没有回答。

他回答不了。他的喉咙被潮水般涌上的呜咽堵死了。他的舌头不听使唤。他只知道重岳的尾巴终于绞到了他的尾尖,把他整条尾巴都折起来裹进那道钢铁般的桎梏里。他只知道重岳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最要命的那一处、每一下都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片无声的白光。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不是他想的。是身体自己记住了这个节奏,自己在重岳退出的瞬间微微抬起,自己在重岳进入的瞬间颤抖着承纳。他羞耻得想死。他羞耻得希望此刻有一条地缝把他整个龙吞进去。但他的腰没有停。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不成字句。

“不……不是……”

不是躲。

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不知道如何面对那日岁陵前他擅自定下的死局。不知道如何面对那场他怒而离去的对话,他怨了重岳好久,怨他不懂,怨他不问,最后却发现兄长是真的不懂、也真的不知从何问起。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姿态回到这个家。

是以罪人。是以逃兵。是以那个从不把自己算进活路里的、让全家人操碎心的二哥。

还是以……

重岳的动作骤然激烈起来。

他不再保持之前那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他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架撞击墙壁的频率从擂鼓变成暴雨。望的尾尖被绞得生疼,尾根那道勒痕彻底破了皮,血珠渗出,被重岳的尾鳞抹开,染红了小半截尾身。

望的眼前开始发白。

不是濒临高潮的那种白。是意识开始剥离躯壳的那种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听见床架的撞击声越来越闷。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了。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趾。

他只感觉到重岳。

在他身体里,在他上方,在他每一寸皮肤都被汗水浸透的炙热呼吸里。

尾巴缠绕的力道忽然一松。

重岳终于放开了他的尾巴。

但望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的意识像融化的雪水,从颅顶开始一点点往下渗,流过眼眶,流过鼻腔,流过喉咙里那声没来得及出口的呜咽。他的眼皮越来越重。隔着一层黑布,他仿佛看见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以为自己会和他们一起活很久很久。

...........

 

重岳察觉到身下的弟弟不动了。

望的躯干还维持着微微弓起的弧度,腰肢悬空,被缚的双臂压在身下。但他的呼吸变轻了,变浅了,变成将将够维系生命体征的那一缕。舌尖还搭在唇外,津液已经不再分泌,只在唇角凝着一道干涸的银痕。

重岳停下了动作。

他沉默着,低头凝视望的面容。

黑布还蒙在眼上,洇湿的那块已经从眼角扩散到整个眼眶周围。他不知道望有没有哭。他看不到。他只看到望的睫毛隔着一层湿布轻轻翕动,像两只被困在雨幕里的蝶。

他退了出来。

动作很轻。比进入时轻了百倍。但仍然牵动望的身体,那具已经失去意识的躯壳轻轻抽搐了一下,尾尖无意识地蜷起,又在半空无力垂落。

重岳没有立刻处理狼藉。

他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望很久。

望的身体还维持着被他肏开时的姿势。大腿没有合拢,膝弯挂在床沿,腿根内侧那一片细嫩的皮肤被他磨得通红,隐隐泛着水光。臀尖的掌痕已经从朱砂褪成淡粉,但边缘淤青还在,一处在左臀偏下,一处在尾根右侧,是他那几掌落得太重。

他的尾巴从床沿垂落。

血痕已经干涸,在银灰色的鳞片上凝成细细的红褐色线。尾尖安静地蜷着,没有抽搐,没有颤抖。

重岳俯下身,将身下人抱入怀中。在叹了口气后,便抱着望去清理了。

Notes:

中途写的迷迷糊糊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眼里只有望的“干嘛”表情包了。
收尾也寥寥草草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看尾巴,能不能让我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