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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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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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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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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天仙配

Summary:

一篇恶俗的女装车存档。

Notes:

预警:很露骨的性描写,双性、女装、失禁、扇比、对镜等要素有……虽然是中书令时期,但感觉还是写的有点黏黏糊糊的ORZ

Work Text:

  ——

“这是陛下给我的?”

司马迁不可置信地捧着手中的盒子,再一遍确认。宫婢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回答:

“是。陛下让奴才转交给大人的。说让大人好好收着,以后有用处。”

司马迁头疼地把宫婢遣走了,回到案前,小心地把那木盒打开。里面装着一套女式襦裙。是当下后宫中嫔妃流行的款式:金丝滚边,莲花图样,应是定做的昂贵的衣物。可问题就在于,这样一套衣物怎会送于他手中。他不愿往那方面想,只得暂时把木盒先搁置了,放在房间的角落。

晚上,刘彻兴致极好的临幸了中书令的住处,得到司马迁惶恐的跪拜。他不甚在意的挥挥手,慢条斯理地在榻边坐下了:

“今日送给子长的衣物,子长可有收好?”

他的中书令垂着头,“回陛下。臣不知陛下送臣此物为何意。”

刘彻欣赏他洁白的那一段脖颈,看他突出的如玉一般的颈骨:“近来看这个款式的襦裙甚是宜人。子长也穿来一试。”

木盒被取出,刘彻拿起襦裙细细端详了番,随后丢在中书令面前,意味深长。司马迁只得颤颤巍巍地把身上官袍蜕下,极不情愿地去捡那件襦裙穿。自己到底是什么?士人?宦官?甚至现在都不是。

刘彻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看他屈辱的神情,眼底压得极深的恨意。可又有甚么办法?司马迁也只能袒露自己苍白消瘦的身躯,这具枯骨上还满是斑痕,都是虎牙作祟的证据。他把衣服往下脱时,不堪受辱地想转过身,却被刘彻不容置喙地阻止了:

“不准转过去。”

这样的刑余之身,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司马迁只得低着头,快速地把自己从袍服中剥出。干净平坦,没有一丝起伏的小腹,笔直白皙的两条腿,都暴露在刘彻眼前。胸前两点茱萸还红肿着,箍了一条银链,随着他动作摆动。

接着是穿上衣服。他从未穿过襦裙,但依稀记得给英儿幼时穿过的衣服,应是差不多的道理。刘彻的命令很明确,里面不准套亵衣。他动作不甚利索地先围上下裙,提到胸腹处,用腰带系好。再把上襦系上,上襦很短,堪堪掩住腰部。襦裙十分合身,想来也是为他专门定做的;他静静地站好,等候陛下发落。

刘彻盯了他一会儿,愉悦地笑起来。他的中书令合该穿这些妇人衣裳的。襦裙将那纤薄的腰腹弧度勾勒鲜明,长长的裙摆曳在地上,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上身的胸部虽然空荡,却隐约看出两点鲜红的轮廓;再往上,就是一截白皙的脖颈。若是不看面部,还真会误以为是哪家女子。

“子长这幅样子,竟是还胜过女子三分。”

刘彻衷心地赞叹道。

司马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颇为刻薄,“臣蒲柳之姿,哪能比娘娘们金相玉质。陛下还是多与娘娘们相处为好,后宫佳丽三千,哪一个不比臣有滋味的多。”

“是吗?”

刘彻皮笑肉不笑地把他拉进怀里,隔着布料往他身下探,强迫他抬起腿,大手去揉弄那个隐秘的位置。里面再没有任何衣物,粗糙的布料磨着娇嫩的穴口,司马迁忍不住夹紧了腿,察觉到敏感的雌穴不争气地微微抖动,渗出水来。这副身子早已在长时间的调教中被催熟,成了迎合于陛下的玩物。

“那子长怎么办?这里看起来很需要朕呀。”

他将司马迁两条腿分开,将裙子掀开,腿心两瓣雪白的蚌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动作可以略微窥到中间那条湿红的肉缝。他拿手指横进缝隙中摩挲,发现自己的中书令已经湿了穴,手轻轻插了两下,就带出两三条细细的银丝:

“子长什么时候湿的?这么着急?”

司马迁颤抖着闭上眼,不愿再言语。刘彻也不恼,专心地玩弄起他的中书令,手指湿黏地在雌穴中进出,不一会儿就把那处玩得水光泛滥,软软的等着进入的模样。司马迁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他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微微挣动了两下:

“陛下,可否……不要在这处?”

不常居住的偏殿确实不会有其他人来,可仆人宫婢却还常常进出的有。若是让他人看去自己这幅样子,还不知要惹多少麻烦……

“子长还担心这个?”

刘彻把指节又插深了一些,“他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哪位女子呢。”

他掐了把司马迁的腿根,“况且中书令这幅模样,朕也不想让别人看去。”

司马迁蹙着眉咬了咬唇,只好把腿破罐破摔地敞开,方便陛下玩弄,也好快些结束这场羞辱。刘彻又加了一根手指捅进去,那窄小的雌穴又吹出些水,达到了非常可口而可采撷的程度。

司马迁闭上眼,准备接受陛下的临幸。可意外地,刘彻没有着急的进入,而是掰开那两瓣阴唇,玩弄起指尖那一颗兀自鼓起的蒂心。又换了个姿势,把他平放到榻上。

“唔……呃……”

司马迁感到小腹酸胀,不知道刘彻是怀着哪门子的心思,但也忍不住打起抖来。这样着着襦裙大张着腿让他人玩弄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别开脸,拿袖子想把脸蒙起来。

刘彻见状,冷笑一声,一只手撑开那穴口,毫无预兆地一个巴掌扇在中书令腿心。

“呜、哈啊——”

刘彻常年习武,能张开劲弓的手手劲不小,几乎没留力地落在他穴口。痛感剧烈的传来,司马迁整个人瞬间尖叫着腰肢弹起,拼命往后缩。他惊慌地睁开眼,激出泪光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刘彻却可喜欢他这般,于是又是一掌,重重赐下。

“陛下……”

司马迁抖着腿,躲也不敢躲,只好哀求地看向刘彻。太疼了。本就敏感的雌穴经不住这般酷刑,求饶般吐着水,那艳红的蒂尖都颤巍巍地露在外面,像一种示弱。眼看刘彻又作势要扇,他也只好咬着袖子,生生忍着。

“子长这般模样真是可爱。”

刘彻残忍地笑着,停下了动作,安抚性地揉了揉被扇红的那处,

“不准咬袖子。子长向来伶俐,朕打了多少下,你要数的清楚。”

又是狠狠的一掌落在穴上,司马迁死死闭着眼,哆嗦着开口,

“一……”

刘彻一手把蚌肉剥开,露出那条淋漓的肉缝,每一下都实实地挨在肉缝上,连蒂尖也不能幸免。数到第十下时,司马迁却是再受不了地抽搐,被扇了个潮吹。中间的雌穴已经肿的不成样,他有种要被打烂了的错觉。可怜的中书令不顾一切拖着两条腿要并起,可浪荡的雌穴水却是一点儿没少流,淌了刘彻一手。

“朕让你合腿了么?”

刘彻明明看他受不住地乱颤,却恶劣的眯着眼,又是极重的一掌落在穴上,毫不留情。还在高潮的雌穴哪里经得住,瞬间失禁了般吹水,喷的一塌糊涂。

“啊、十一……呜……”

司马迁拱着腰哆嗦,被打的不敢再动,连求饶都说不清了,过度的快感混着痛觉逼出满脸泪痕。混乱中,几乎是凭着本能,他讨好地扯住陛下的袖子,缩了缩腿。无声的求饶。

“好嘛。”

刘彻勉为其难地拿开手,满手湿黏,被淫水浸了个透。他的中书令情况看起来还更要糟糕些,满脸潮红,虽然表情还是一副蹙着眉的可怜样,下身却表达出不同的意愿——腿心被扇的微微鼓胀,穴口翕张,小嘴还在吐水。

于是他终于进入正题。龙袍褪下,司马迁挺着穴方便刘彻往里进,却因为红肿的穴口被磨到而痛的发抖。刘彻又解开他衣襟往里探,摸到微微鼓起的两点,掐起玩弄。原本平坦的胸脯很快在掌下鼓起来,肿成了小小山包。

“嗯……”

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传来,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把腰抬着,方便刘彻进出。刘彻又把性器往里顶进几分,被那穴肉吸得头皮发麻,动作起来。司马迁咬着袖子,被顶弄得身子直晃,却不肯再泄出一点声音。

又是如此。刘彻毫不意外地看着司马迁蹙起的眉,下身动作更狠,却也只收获了雌穴的绞紧,雌穴的主人抓得华丽的新衣皱成一团,眼睛闭的更紧了。刘彻哼笑一声,用牙去撩拨那胸前的银链。爱宠的象征。司马迁呜咽着把胸抬起,两点嫣红肿得厉害,嘴里的布料却仍未放开。

还不肯折骨么?刘彻饶有兴致,想到了更卑鄙的法子。偏殿虽然无人居住,生活用具却是一应俱全。离床榻不远处,放着一面及身的铜镜,以备平日梳妆打扮。刘彻把中书令揽起,抱着身软如泥的人儿到镜子前,狠狠压下去:

“子长看看自己这幅模样吧?”

刘彻恶劣地让他坐在自己阳具上,在镜前大张双腿,扯着他头发逼他抬起头。这是自己么?司马迁迷迷糊糊地往镜里看,对上自己无助的眼神。镜中人表情屈辱,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红的极艳,倒像抹了胭脂。上身的衣襟散乱,襦裙还好好的提在胸腹处,宽大的裙摆被掀起,双腿被人掰开,雌穴毫无保留地敞着,红肿的肉缝被那粗大龙根填的涨满,抽插间带出飞溅的淫水。他看了一眼就匆忙别开,指甲深陷进掌心。耻辱像针般扎在骨头上。

刘彻边喘息边附在他耳边问他,“这是中书令么?子长这地方长的怎么与寻常男子不同?”

说着,他伸手就去摸那条红肿的被撑满的肉缝,还把湿漉漉的裙摆再往上撩,直到露出那残缺的部位,拿手想去揉弄:

“子长怕不是女子吧?”

“不要、啊……”

司马迁最受不了这个,他惊叫一声弹起,试图躲开,不愿让刘彻触碰到那处。刘彻却偏偏把他按住,一边往穴心狠凿,一边拿手指去揉弄那铜钱大小的一块疤。司马迁又惧又辱,在刘彻怀里直打哆嗦,却又被揉的呜咽不止,泪一个劲往下掉,红着眼也不知是哭的恨的。刘彻干脆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把他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自己身下,屁股高高抬起。

刘彻手往下滑,不再为难那处伤疤,司马迁松了口气,可带着厚茧的手掌很快掐到肿起的肉珠处。刚刚被虐打过的地方敏感得厉害,司马迁被捏得小腹酸胀,受不住地夹腿,把刘彻的手夹在腿心,也不知是拒绝还是挽留。刘彻沉着眸子“啧”一声,一边掐着阴蒂一边借着后入的姿势往深了进,却意外在他深处撞上了一个小口。

“呜、呜啊、啊啊——”

顶到哪里了——司马迁听见自己崩溃的呻吟泄出,他受不住的想往前爬,却只能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热气变成一块块白雾。太深了。是什么地方……他并不清楚,却知道绝不能向入侵者袒露的。隐秘的宫口被碰到,他几乎是瞬间绷着腿吹了一次,又慌张地拒绝侵入者:

“陛下、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了?中书令又想违抗上意?”

刘彻被他吸得头皮发麻,哪里管这么多,一下一下往萎缩的小口上撞。更何况中书令还一直不配合地挣动,让他更是失去耐心。司马迁塌着腰,膝盖脱力地往下滑,却刚好合了刘彻的意,趁着重力狠狠往里捣,那地方受不住地开了一个小缝。司马迁哀叫一声,整个人都软了:

“陛下……不要、呜呃,求您——”

只要不要肏进那里——司马迁哭喘着埋下头。什么都可以。他五指扒在铜镜上,被挤在刘彻和镜子间狭小的缝隙,用力到指尖发白,想调整姿势避开那处。刘彻却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惩罚似的扣着腰把他往回拉,更重地往穴心撞,好像铁了心要把那处破开。

“呜嗯……陛下……哈啊……”

司马迁混乱中几乎不择手段,本能地要躲开,只好讨好地把手往后伸,又抬起头,湿漉漉地蹭着他的陛下,猫儿似的,妄图换取一场宽恕。刘彻被他亲昵的动作逗笑了,大手掐住他脖颈,在喉结处轻轻摩挲,咬了咬他的耳垂:

“中书令这会儿怎么不继续和朕对着来了?好的臣子,就是要敢于面折君上啊。”

司马迁哀鸣一声,被言语戳中了痛处,抖得更加厉害,不肯再出声。刘彻愉悦地笑着,看着中书令马上崩溃的模样,拿手去比划他湿漉漉的小腹:

“不让朕进去……这是什么地方?顶进去子长会不会怀孕啊?”

“啊、呜啊——”

司马迁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刘彻性器一个狠撞,宫腔被强硬地挤了进去。雌穴顿时淋漓地吹出一大滩水,浇在龟头上。剧烈的快感和痛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他瞬间软倒着痉挛,却又一下失声,叫都叫不出来。镜中人眼白微翻,舌尖掉出一截,一副爽的坏掉的样子。身体被彻彻底底开了个透,连最后一点不堪的底线都被他的陛下所占有了。

刘彻却被深处那紧致的小嘴讨好吮吸的动作取悦了,拿手指玩着身下人收不回去的舌尖,想把人翻过来。中书令挣扎着不肯,他强硬地把人翻过来,戏谑地发现他的中书令腿根湿滑,残缺处滴滴答答淌水,竟是又做到失禁了。被撞开宫口反倒像抽了中书令的傲骨,他乖顺的厉害,像落网的鸟雀,不再做任何挣扎。背靠在铜镜上,青丝散了一地,只会迎合刘彻的摆布。

“子长怎么又失禁了?跟发春的猫儿似的。衣服可都脏了。”
刘彻语气轻蔑地打趣,带着茧的大手在他小腹上逡巡。司马迁只感觉冷的发抖,什么都没再剩下。刑余之人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更何况刘彻还轻按他的小腹,最终尿液泄得一干二净,尊严也早已随淫水和眼泪一起释掉了。性器顶得太深,刚破开的地方敏感得被碰一下都受不了,

“呜、您……轻些……嗯、烂了、不要啊啊啊——”

司马迁听到自己哭叫的烂七八糟,雌穴软软地吮着龙根,阴核又被刘彻掐住把玩。发育不完整的宫腔很小,勉强吃下了外来者的龟头,却根本无法经住刘彻一次次施刑般的狠捣,淫水吹了一股又一股。受不住了……他吐着舌尖,唾液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袖口繁复的花纹。他完全意识不到现在自己是怎样的淫态,怎样完全袒露在虎口之下。

可刘彻喜欢他这幅被摘了尖牙的样子:平日惯会刻薄冷淡的嘴,现在不受控制地微张,湿红的舌尖似在勾引。他赐下唇舌,噙着那软舌猛攻,听到中书令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咽。他好心地把司马迁扶起,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身上,一只大手把他两个腕掐在背后。

骑乘的姿势捣得更深,雌穴把性器深深地吞进,再无一丝缝隙。司马迁几乎没有气力再撑起身子,只能倚在陛下身上,勉强迎合刘彻的动作。刘彻掀起他身上的襦裙,扯起那细细的银链,又去揉捏那薄薄的两块乳肉。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伴着银铃一样的笑。司马迁骤然身体紧绷,隐约回神,知道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只好死死咬住嘴唇,忍着不再出声。刘彻哼笑一声,坏心眼地继续顶弄起来,小幅度地在宫腔最深处磨蹭,听到中书令喉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花儿又开得艳啦……”

“拿去给娘娘簪两朵。”

“可惜,这偏殿也不常有人来——”

脚步声忽地顿住,就停在他们门前,明显是听到了动静。司马迁把头埋在刘彻颈间,泪水湿了龙衣,却动都不敢动,雌穴一缩一缩紧张得厉害。刘彻被他穴里绞的头皮发麻,爽利地更重地往上顶,明显是要射了。

“子长怕人看到么?你说朕现在抱着你走出去会怎么样?”

刘彻喘息着逗弄他,司马迁只能却可怜地摇头,浑浑噩噩地分不清刘彻话语的真假,仿佛真的要遭受奇耻大辱了一般,紧张地捏住陛下的衣袖。门外的声音急匆匆地走远了,伴随着窃窃私语声,估计是看到了什么。他心下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猜想,她们看到了什么?会不会听见了什么?但体内龙根的勃发不容他再走神,他受不住地抖起来,又拖着最后一点力气挣扎:

“不要……不、啊,陛下、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

刘彻喘息着又往进几分,司马迁要躲,被他掐着腰狠狠按在身上,又小小吹了一遭。他感到体内的龙根胀大,本能地惊慌起来。不能留在里面……司马迁脑中只剩这样一个想法,伸出舌尖讨好地去亲刘彻,结果被掐着脖子吻了个快要窒息。刘彻把他上襦撩开,一边咬红肿的乳尖,一边去摸他小腹。那平坦瘦削的的腹部被顶的凸起一块儿,他按了按,又收获中书令一阵猛烈的挣扎。

“陛下……那里、呜啊——”

刘彻蹙着眉,不耐烦地掐着他腰把人锢在身上,不顾中书令崩溃的哭叫,猛烈地往宫腔深处顶,最终把微凉的龙精留在最深处,惹得中书令仰头尖叫着又吹了。

“呃……呜、嗯……”

精液打进那窄小的地方的感觉并不好受,司马迁崩溃地把头埋在陛下的龙衣里,泪水涎水混了满脸。漫长的射精过程让他欲生欲死,饱涨的感觉让他想吐。雌穴失禁一样漏水,盛不下的精液顺着淫水从腿根淌下,裙摆早就弄得脏的没法看了。留在里面了……他有些混沌地担心。腿根抽的厉害,雌穴还下意识吮吸,乖顺至极。

刘彻往床榻上一靠,没有着急退出,安抚地摸了摸怀里人抖的厉害的身体。

“朕一会儿叫宫人来收拾。这件襦裙,”

他轻佻地捻了捻惨不忍睹的湿透的裙摆,

“中书令好好收着吧。”

司马迁收拾着残存的意识,合上酸痛的腿,腿心红肿的穴疼得厉害。他拢了拢襦裙的衣襟,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更多却又留在身体里,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刘彻轻蔑地笑起来,满意的视线在他身上逡巡。司马迁疲惫地闭上眼。

小彩蛋:几天后,中书令就听到宫女们窃窃私语的谣言。说是偏殿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娘娘,身形窈窕,估计是天仙下凡,感陛下求仙心切,特来相会。司马迁对这个版本又羞又恼,倒是刘彻,又有新法子调侃(调戏)中书令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