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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术士盘腿坐在草地上,双手虚拢在身前,幽紫色的光丝在他指尖缓慢游走。金发剑客蹲在他对面,胳膊肘撑在膝盖,下巴搁在手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光。
“快点快点,”夜雨声烦催促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准备好了。”
索克萨尔没应声。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无声地开合。那些紫光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明灭,逐渐在他掌心上方汇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六芒星光印。
他睁开眼,很专注地盯着那枚光印,然后手掌轻轻往前一送。
光印飘向夜雨声烦,触到他胸口的布料时,像水渗进沙子般,悄无声息地融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夜雨声烦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抬手摸了摸。
“好像……没什么感觉?”他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伸手又解开两颗扣子,扯开领口把胸膛露出来更多。
那里的肌肤光洁细腻,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索克萨尔掌心的紫光也彻底熄灭,只剩一点残留的魔力余温,很快散进空气里。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尝试这个定位标记咒,也是第三次尝试失败。
咒印明明成形了,也成功送出去了,可就是没在目标身上留下任何可追踪的波动。
“没事啦,”夜雨声烦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索克萨尔的肩膀,“今天试了好几个咒术呢,其他的都成功了不是吗?这个说不定明天再试试也能成……”
他絮絮叨叨地安慰他,说这个咒听起来就很精细,说没成功很正常,说索克萨尔已经比这大陆的大多数人都厉害了。
索克萨尔看着他快速开合的嘴巴,忍不住微笑起来,心里那点沮丧和不快似乎也被少年充满活力的声音给拂去。
月光从窗外斜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银色。
索克萨尔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任由睡意缓慢地涌上他的身体。
却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侧过头,正看见夜雨声烦从窗外轻巧地翻进来。
他只穿着单薄的亚麻衬裤,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熟门熟路地走向索克萨尔的床,掀开索克萨尔的羊毛毯子,带着一身夜晚的凉气钻了进来。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同床共枕更是常见的事,对于夜雨声烦的突然来访,索克萨尔并不感到意外。
他只是往里挪了挪,好让毛毯能完全裹住两人。床并不大,他俩身子紧靠在一块,鼻尖抵着鼻尖,和这些年无数个窝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夜晚一样。
索克萨尔紫水晶一般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的竹马,问他,“怎么了?”
夜雨声烦没回答,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两声闷笑。温热的呼吸喷在索克萨尔脸颊,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像山间的夜雨。
他抓住自己衬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一截,又撩起身上那件宽松的旧衬衫下摆,往上一掀,堆在胸口。
“你看,”夜雨声烦压低声音,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清澈的蓝色眼眸此刻也亮晶晶的,“成功了哦!”
索克萨尔愣住了。
星光和月光都不够亮,但他看得清清楚楚。夜雨声烦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紧贴着胯骨的位置,有一片发着淡蓝色微光的花纹。
那光不像他白天施展咒术时的幽紫,而是一种更莹润的蓝,如同最深的海水映着月光,随着夜雨声烦呼吸时腹肌的微微起伏,明明灭灭地流淌。
纹路复杂得惊人,蜿蜒盘绕,交织成奇异妖冶的图案,像某种古老深海生物的触须,又像在暗处自发生长的发光藤蔓。
“索克你看,它还会发光,”
夜雨声烦声音里带着小得意,手指在那片发光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超级酷对吧?我就说你的咒术肯定成了!白天没反应原来是因为延迟生效。”
索克萨尔盯着那片缓缓脉动的蓝光,没说话。
他皱起眉,心里升起疑惑:
他白天施展的定位标记咒,烙印出的符文刻痕应该是六芒星形状,并不会在夜间自发发光,更不会拥有如此妖异流动的生命感。
这纹路里透出的魔力波动黏稠而湿润,还带着某种隐秘的牵引力,和他所知的任何追踪咒术都截然不同。
“你看,”夜雨声烦对他的忧虑浑然不觉,又往他这边挤了挤,两人赤裸的小腿在毯子下碰到一起。
他抓住索克萨尔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那片发着蓝光的皮肤上,“它不仅会发光,还会发热呢。”
索克萨尔的手掌贴上那片纹路。皮肤是温热的,甚至有点烫——那片发光的纹路正透出源源不断的暖意。少年紧实的腹部肌肉在掌心下微微绷着。
夜雨声烦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
“感觉到了吗?是不是热乎乎的。”夜雨声烦笑着说,气息里却带着点不稳。
索克萨尔没回答,只是着魔般盯着那荧荧蓝光,指尖动了动,指腹无意识地沿着一条发光的纹路轻轻描摹。花纹仿佛有了意识,光芒顺着索克萨尔的指引汇聚在他指尖。
夜雨声烦突然喘出一口气。
手底下骤然绷紧的皮肤唤回了索克萨尔的神智,他像是如梦初醒,猛地抽回手,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这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咒术,可他却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魔力波动。
就仿佛是沉睡的力量认出了唤醒它的主人。
夜雨声烦腰身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破碎的呜咽,眼睛里已经漫上水雾。
“等、等等……”夜雨声烦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热……”
那片妖异的蓝光越来越亮,衬得那繁复花纹愈加惑人。
夜雨声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急促地喘息着,下意识地把头埋进身前人的颈窝,热气大团大团喷在索克萨尔颈侧,带着潮湿的汗意。他的皮肤开始泛出一种情动的粉色,从脖颈到锁骨,再向下蔓延进松垮的亚麻衬衫里。
“索克……”夜雨声烦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慌乱的哭腔,手紧紧地揪着索克萨尔的衣襟,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不对劲……身上好奇怪……”
夜雨声烦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索克萨尔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托起夜雨声烦的脸颊,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他。
他看着夜雨声烦潮红的脸,看着他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无意识磨蹭并拢的双腿。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骤然与他记忆中某本禁忌典籍里的记载重合。
这是淫咒。
索克萨尔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干舌燥。
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渐渐清晰,禁忌典籍里那些晦涩的文字似乎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
书中关于这种咒术的记载语焉不详,只说是古老而危险的魅惑魔法变种,能唤醒并放大受术者最深层的欲望,并与施术者的魔力产生共鸣。
它不是常见的攻击魔法,与他今天施展的标记咒术更是无半点相似之处。它反而更像一种恶意的馈赠,能唤醒并无限放大受术者最原始的欲望,直至将人拖入沉沦的深渊。而解咒的唯一方法……
他低头看向夜雨声烦。
夜雨声烦还在他怀里发着抖,滚烫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紧贴着他。
少年的衬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慌乱地想并拢腿掩盖这难堪的变化,却被陌生的快感激得腰肢发软,只能更紧地往索克萨尔怀里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索克……帮帮我……”夜雨声烦的声音也带着抖,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好难受……好热……”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那双总是盛满阳光和狡黠的蓝眼睛此刻充满茫然与无措。
夜雨声烦还是未经人事的年纪,对情爱之事更是一无所知,他只觉得身体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涌起陌生的空虚感,而他小腹上那片妖异花纹带来的灼热正疯狂地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在发着痒,渴望着能有什么东西来填满。
索克萨尔的手掌扶住夜雨声烦的肩,心里已是一团乱麻。
解咒的唯一方法是与男人交合,他虽没有相关经验,却也在古书中窥得过一二,那些令人面红耳热的画面逐渐浮上他脑海。
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可是……
他们是挚友,是兄弟,是分享一切秘密和成长的半身。他们打过架,互相包扎过伤口,望着千千晚星畅想过未来……但这种事情,应该发生在他们之间吗?
“夜雨……”索克萨尔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颤抖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夜雨声烦滚烫的脸颊。
这个触碰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夜雨声烦呜咽一声,整个人像渴求水源的鱼一样贴了上来。
他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转而环抱住索克萨尔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埋进索克萨尔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碰碰我……索克……求你了……”夜雨声烦在他耳边啜泣着哀求,身体磨蹭得更加厉害。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索克萨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硬挺的下身正抵着自己的大腿。
看着眼前正在被情欲折磨的夜雨声烦,索克萨尔突然惊异地意识到,自己的阴茎也挺立了起来。
难道他也受了这淫咒影响么?
莫名的燥热和罪恶感同时席卷了索克萨尔。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不知道接下来两人要面对什么,他只知道他无法再眼睁睁地看着夜雨声烦陷在情欲的折磨里。
“我……我在,”索克萨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别怕。”
他搂住夜雨声烦颤抖的腰背,手掌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小腹。
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花纹上的蓝光似乎又因他的触碰而跳了跳。夜雨声烦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向上弓起,更紧密地贴了上去。
“对……就是这样……”夜雨声烦含糊地呢喃,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醒,一副完全被本能驱使的样子。他胡乱地亲吻着索克萨尔的脖颈和下巴,湿热的触感带着青涩的急切。
索克萨尔的目光从他小腹上移开,落在他敞开的衬衫下。
因为刚才的动作,衬衫歪斜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许是体温太高,夜雨声烦难耐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拽着领口一把将自己的衬衫扯开丢到一旁。
月光照在他光裸的上半身,勾勒出少年柔韧的线条,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悄然挺立。
索克萨尔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夜雨声烦左边的小巧乳尖。
夜雨声烦浑身一抖,呼吸更加粗重。索克萨尔试探着用指腹去拨弄那茱萸,动作生涩,眼神却格外专注。那小小的乳尖在他指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肿大,颜色也从一开始的淡粉转为鲜红欲滴。
“嗯……索克……”夜雨声烦从未想过玩弄男人的乳尖也能带来快感。他扭动着身体,似乎想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又似乎想索求更多。
索克萨尔一边玩着夜雨声烦的乳头,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夜雨声烦看起来相当受用,闭着眼睛满面潮红,脸上已浮现出迷醉的神色。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夜雨声烦紧绷的侧腰线条滑下,指尖勾住早已松垮的衬裤边缘。夜雨声烦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羞耻感爬上他的身体,他把脸更深地埋进索克萨尔的颈窝。
索克萨尔深吸一口气,将衬裤和亵裤一齐往下拉。
少年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尺寸对于这个年纪来说已然可观,粉嫩的阴茎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在幽蓝的咒印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情色。
索克萨尔的目光凝滞在夜雨声烦的下身,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另一个男性的勃起状态,对象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伙伴。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拇指按上流水的铃口。
现在哪怕是如此简单的触碰都是对夜雨声烦的强烈刺激。他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抽气,腰肢猛地向上挺动,将性器更深地送入索克萨尔的掌心。他的阴茎在索克萨尔生疏的动作下剧烈地搏动,前端又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索克萨尔的手心出了汗。他回忆着曾经从书中看到的只言片语,凭着本能尝试着上下撸动。他的动作笨拙而青涩,但仅仅是包裹和摩擦,就足以让被淫咒催逼到极致的夜雨声烦濒临崩溃。
“慢、慢点……呜……怎么会这么舒服……那里……”
夜雨声烦语无伦次,劲瘦的腰身随着索克萨尔的动作挺动,双腿打开又合拢,挺翘的臀无意识地在他的大腿上蹭弄。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无师自通般去拨动下面的两枚囊袋,指尖沿着表面的经络向上游移,在敏感的铃口打着圈。纯洁的小处男夜雨声烦哪经历过这阵仗,很快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精液喷了索克萨尔一手。
年少的术士看着剑客高潮时沉醉的脸,眸里仍充满忧虑。他的目光从那依然发着幽幽蓝光的淫纹掠过,最终落在夜雨声烦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隐秘入口。
夜雨声烦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高潮,此时正浑身酥软地化在索克萨尔怀里。索克萨尔就着手上的精液,抚着他的臀将手探向穴口。
他出乎意料地摸到了一手湿润,大概是咒术催化的结果,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自发泌出不少情液。虽说如此,指尖抵在入口时也还是能感觉到后穴在紧张地收缩。他用了点力,试着将一根手指慢慢推入。
夜雨声烦猛地一颤,身体变得僵硬,却一言不发地默许着他的动作。
即使有咒术的作用,内里依然湿热紧窒,像有无数柔软的肉褶吸吮着他的指尖,他放慢了侵入的动作,俯在夜雨声烦耳边,语气很轻很柔地哄着。
不知道是他的话语起了作用,还是咒术的力量压倒了对疼痛的恐惧,夜雨声烦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索克萨尔便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推入一节。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不停地收缩、蠕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嗯……啊……里面……”夜雨声烦的声音变了调,一开始的疼痛渐渐被海浪般涌上的快感取代。
夜雨声烦的适应极大地鼓舞了索克萨尔,他又试探性地加了一指,并尝试着弯曲指节,探索着柔软的肉壁,试图去找到那个奇妙的敏感点。
当他的指腹擦过某一处凸起时,夜雨声烦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弹起,口中溢出甜蜜的呻吟。不知何时再次勃起的阴茎也剧烈跳动,前端渗出大股清液。
就是那里。
索克萨尔紫水晶般的眼眸深暗下去,他不再犹豫,手指对准那一点,快速而用力地抠挖碾压起来。
“不……不行了……索克……要……要去了……啊、啊——!”
精液从他前端的小口喷射而出,把两人的小腹都溅得一塌糊涂,连他自己胸口殷红的乳珠都缀上了乳白的液体。后穴也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索克萨尔尚未抽出的手指,爱液顺着他的手流淌。
剑客喘息着软倒在术士怀抱,他小腹淫纹上的蓝光似乎黯淡了些许,但依旧在皮肤下幽幽脉动。索克萨尔缓缓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银丝,另一只手抚上夜雨声烦光裸的脊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淫咒不会那么轻易解除。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两人汗涔涔地抱在一块,不消一会儿,索克萨尔便再次感受到了怀中人又一次升高的体温。夜雨声烦埋头在他怀里发出动物般的哼唧,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耸动。
淫咒并不会因为简单的两次高潮就放过夜雨声烦,它需要的是施术者精液的灌溉。
术士扶住再次陷入情欲折磨的剑客,心脏像是被人反复攥拧,只觉得又酸又疼。
“夜雨,”索克萨尔的声音干涩,“对不起……要不是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剑客带着薄茧的手掌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夜雨声烦不知何时抬起了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蓝眼睛此刻异常明亮,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不许这样说。”夜雨声烦嗓子还哑着,但语气斩钉截铁,“你又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他顿了顿,呼吸又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因为情欲的再次攀升,还是受到某种更汹涌的情绪影响。
“是我让你试的……我自愿的,现在、现在也是。”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掠过索克萨尔下身那难以忽视的弧度。红晕爬上他的耳尖,但他没有移开视线,“而且你也很难受,不是吗?”
索克萨尔的身体一僵。
他早就硬得发痛,下腹灼热的感觉时刻鞭笞着他的理智,而挚友这副全然信赖、完全向他敞开的姿态更让他觉得自己被罪恶感所焚烧。
夜雨声烦看着他怔愣的表情,忽然凑近捧住他的脸颊,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生涩至极的吻。
夜雨声烦的嘴唇干燥而灼热。他笨拙地贴着索克萨尔的唇瓣轻轻磨蹭,又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同样干涩的唇缝。
索克萨尔浑身一震,紫眸骤然睁大。唇上的触感柔软,还带着夜雨声烦特有的气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
剑客的舌头滑了进来,却又在触碰到术士的舌尖时瑟缩了一下。索克萨尔闭上眼,反客为主地含住了那怯生生的舌尖,轻轻吮吸起来。夜雨声烦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这个青涩的吻逐渐加深,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变得愈加缠绵。他们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去追逐着纠缠着彼此的唇舌。谁也不懂换气的方法,只能任着绵长的亲吻榨干两人肺间的氧气。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术士低下头,额头抵着剑客的额头,与他鼻尖相触。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沉溺。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夜雨声烦喃喃,像尝到了甜头的小猫,又凑上去啄了一下索克萨尔的嘴角。索克萨尔此刻也是心荡神摇,忍不住偏过头,再一次和他吻在一起。
两人越发动情地拥吻,起初的犹豫羞涩逐渐被膨胀的欲望取代,他们开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彼此的肌肤,撩拨出更多快感。
索克萨尔的手掌正揉捏着他的臀肉,夜雨声烦难耐地扭动腰肢。在淫纹的作用下,后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隔着布料的磨蹭都能让它馋的直流口水。
一吻毕了,夜雨声烦两颊酡红,方才的亲吻让他终于在欲海沉浮里找到了安全感,使得他能抛却羞耻去直面自己的欲望。
“索克……里面好空……好痒……”
他主动分开双腿,抬起腰臀,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口暴露在索克萨尔眼前。
索克萨尔深吸一口气,扶住夜雨声烦的腰,将人平稳地放倒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则俯身贴近,双臂撑在他身侧,垂下目光将身下人收进眼底。
夜雨声烦一览无余地在他面前敞开。
水润的蓝眸、潮红的脸颊、挺立的乳尖、烙着淫纹的小腹、又再次抬头的粉嫩阴茎以及下方那个微微翕合,还泛着水光的穴口。
月光下夜雨声烦的身体仿佛也在散发着光芒,洁净得近乎神圣,他痴迷地用目光吻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心底却涌起一股想要玷污这份美好的冲动。
索克萨尔剥去身上的衣服,握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已的性器,抵上那个湿润的入口。
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但准备挺入的那一刻,索克萨尔还是停了下来,“可能会很疼,夜雨,你准备好了吗?”
夜雨声烦一瞬不瞬望着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进来,我不怕。”他咽了咽口水,脸上带着羞赧,“而且……我想要你进来。”
闻言索克萨尔终于不再犹豫,腰身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慢慢顶开湿濡的小口。
插入的阻力比想象中更大,即使有先前手指的开拓和淫咒的催化,那处依然湿热而紧窒。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包裹上来,挤压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淫咒已将他的身体改造得无比适合性爱,但面对术士尺寸惊人的性器,痛感依然丝丝缕缕地漫上全身。夜雨声烦仰起头,脖颈显出脆弱的弧线,努力压抑着喉间溢出的痛呼。
索克萨尔停下了进入的动作,他此刻也相当不好受,汗水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夜雨声烦的小腹上,融进那片繁复的淫纹里。他俯下身,吻去夜雨声烦眼角的生理泪水。
夜雨声烦大口喘息着,努力适应着体内被巨物填满的陌生感觉。
疼痛依然尖锐,但后穴的空虚感似乎得到不少缓解,甚至开始慢慢转变成饱胀的满足感。紧致的后穴也在快感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湿软。
索克萨尔一寸寸向更深处推进,穴肉的推拒慢慢变成欢喜的吸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他的脊椎。他听到夜雨声烦的喘息声从忍着痛楚的抽气,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术士自己的阴茎完全埋入剑客湿热紧致的深处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感受到内壁已经习惯了他的侵入,索克萨尔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啊……哈啊……索克……”
夜雨声烦的呻吟变得甜腻而破碎,他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索克萨尔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术士最初的生涩很快被本能取代。他凭着记忆找到剑客的敏感点,火烫的阴茎重重碾过那一点凸起,果不其然引出了夜雨声烦更高亢的尖叫。
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少年失控的喘息与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要……要到了……”
夜雨声烦被顶得语无伦次,后穴收缩得愈加厉害,小腹上的淫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兴奋而蓝光大盛。
索克萨尔也到了极限。他把夜雨声烦的双腿压得更开,又快又狠地抽插了好几下,最后将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抵着夜雨声烦最敏感的地方释放出来。
微凉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小穴,被淫咒控制的身体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精液,快感刹那过载,夜雨声烦尖叫着喷射出来,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夜雨声烦精疲力尽,身体陷在凌乱湿黏的床褥里,眼皮一合便陷入了深眠。
索克萨尔盯了他半晌,小心翼翼地把阴茎退出来,方才射进去的精液竟然已经被小穴吸收了个干净,只顺着他的动作流出些清液。剑客小腹上那妖异的蓝光也暂时沉寂下去,只留下淡蓝色的繁复纹身。
他把夜雨声烦搂进怀里,也坠入了梦乡。
索克萨尔只睡了一小会儿。
他是被夜雨声烦吻醒的。
湿软的舌尖在自己唇上舔舐描摹,虎牙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他本就浅眠,被这么一作弄很快便清醒过来。紫眸在昏暗光线中缓缓睁开,映出夜雨声烦近在咫尺的脸。
术士搂住剑客不自觉发颤的腰身,轻声问他,“又开始了吗?”
夜雨声烦含混地嗯了一声,淫咒催动着他的身体,像未熄的余烬被风一吹,又窜起灼人的火苗,所剩无几的理智也被融化。
他牵引着索克萨尔的手,覆上自己胸前,引导着手指去揉捏拨弄那可怜的乳粒。
小巧的乳尖早已因之前的揉弄而红肿挺立,敏感异常。索克萨尔的指尖刚触碰到,夜雨声烦便弓起了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嗯……这里……”他含糊地催促,眼神迷离,被情欲浸透的蓝眸里只剩下索克萨尔的倒影。
索克萨尔顺了他的意,指尖加重了力道,捻弄着那两点嫣红。夜雨声烦的身体像过电般细细颤抖,他扭动着腰肢,胯下早已重新抬头、湿漉漉的性器蹭着索克萨尔的小腹,留下黏滑的水痕。
他撑起酸软的身体,跨坐到索克萨尔腰腹间。这个动作让他食髓知味的后穴一阵收缩,挤出些许粘稠的爱液,滴在索克萨尔大腿。
淫咒让他无法思考,彻底沦为情欲的傀儡。他伸手握住索克萨尔缓缓苏醒的性器,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太多犹豫,他扶着那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湿软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咒术带来的情热仍在血液里灼烧,烧得他浑身发软。身体深处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记忆,叫嚣着更过分的索求。后穴敏感地翕张,几乎是主动地嘬吸,渴望着把那硕大的阴茎吞进体内。
夜雨声烦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喟叹。
只是把龟头吞入,他就已软了腰肢,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沉下身子,直至那硬热深深楔入最深处,抵住令人战栗的那一点。
他喘息着停下,穴肉失控般阵阵绞紧,贪婪地裹缠着体内的入侵者,仿佛想将它永远锁在身体里。
夜雨声烦动了起来。开始只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术士硬挺的前端在入口处浅浅戳刺。但很快,淫咒催发的情潮再次席卷全身。对精液的渴求攫住他的理智,他逐渐加快摆腰的速度,起落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性器,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吞得更深。
索克萨尔一只手稳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施加力道,或上提,或下按,帮他更深入地吞吃。另一只手则抚上他胸前,继续玩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啊……哈啊……索克……又要、又要去了……”
夜雨声烦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凌乱,他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远超他的预期。索克萨尔挺身把性器送得更深,夜雨声烦嗯嗯啊啊叫起来,脑子和后穴一样被搅得一塌糊涂。
又要……又要变得奇怪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射精的欲望被转化为另一种更为难耐的冲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前端喷出,淅淅沥沥地淋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夜雨声烦羞耻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蜷起腰,伏在索克萨尔身上不停颤抖,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怎么这么可怜。索克萨尔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爱怜地擦去他脸颊上淌下的泪珠。
“没关系的,不是尿。”术士柔声安慰道,顺着剑客的脊背一下一下抚摸,“应该是潮吹了,之前在书上看到过,我也是第一次见……”
你们术士平时到底都在看些什么书啊?!
夜雨声烦在心底无声呐喊,本就烧红的脸颊更是烫得快要冒烟。他羞愤交加,抬手又想捂住对方那张一本正经说着虎狼之词的嘴。索克萨尔却反握住他的手,虔诚地在他指尖落下一个吻。
夜雨声烦一颤,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奇异地将羞耻感冲淡了些许。
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又炽热的梦境,粗暴地撞开了这两个纯情处男的新世界大门。他们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却被一场意外推入了欲望最深邃的激流之中。
而在这浪潮里,还好他们能依靠彼此。
索克萨尔还硬着,他小心翼翼地从夜雨声烦穴里退出,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夜雨声烦泄愤般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气势汹汹但力道却很轻,“你都没射给我……我怎么休息。”
小腹上的淫纹又在隐隐发烫,他忍不住低下头摸了摸,目光却落在了索克萨尔下身。
那根刚刚从他体内退出的阴茎依旧硬挺着,颜色深红,青筋暴起,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也格外诱人。
夜雨声烦的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着。身体里那股刚刚因潮吹而稍歇的火,又轰地一声烧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旺。
好想吃……好想吃索克的精液……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膝盖发软地挪到索克萨尔腿间。他低下头,几乎没有犹豫,张口便想将硕大的顶端含进去。
索克萨尔惊讶于他大胆的动作,忙伸手拦住他。
夜雨声烦抬眼瞥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这个,你在那些书上也看到过吗?”
“反正也要解咒,不如……就把你书上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都实践一下?”跪在他胯间的夜雨声烦仰起脸,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索克萨尔只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喧嚣奔涌,下身硬得都有点痛了。
殷红的舌尖舔了舔虎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术士的硬挺含进嘴巴。
口腔被瞬间填满,腥膻的气味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充斥鼻腔。他有些不适应地蹙起眉,嘴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生涩地吞吐着,舌尖试探地绕着铃口打转,舔去渗出的咸涩液体。这样像吃糖果一样含吮了一会儿,他还不满足似的,又努力张大嘴想要吃得更深。
索克萨尔倒抽一口气,脊椎窜上一阵灭顶的酥麻。夜雨声烦口腔湿热紧窒的包裹,和他那毫无章法的舔舐吮吸,几乎瞬间就将他推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要把性器更深地往里送。
“唔……!”
咽壁被顶到,反射性地引起一阵干呕,夜雨声烦的眼角被逼出泪花,却固执地没有后退,反而抵抗着本能努力吞咽,鼻腔里甚至发出一声模糊的哼笑。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得意地望向索克萨尔,舌尖更加卖力地绕着顶端打转。
夜雨声烦在性爱上应该也是个天才,他很快就无师自通了口交的技巧。时而用灵巧的舌头重重舔舐,时而用上颚轻轻摩擦。他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硬物在跳动,变得更加灼热坚硬,这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索克萨尔被他这眼神和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骨子里的掌控欲和此刻汹涌的情欲混合成一股狂暴的冲动。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插入夜雨声烦微湿的发间,近乎粗暴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快速抽送起来。
“呜……嗯……!”
节奏完全被打乱,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夜雨声烦的上颚,顶到喉咙深处。
空气变得稀薄,缺氧的眩晕感开始蔓延,夜雨声烦眼前阵阵发黑。可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也攫住了他。口腔被填满,呼吸被剥夺,所有的感官都聚焦于那进出的滚烫硬物和术士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索克萨尔俯视着他,看着自家竹马那张平日里神采飞扬的脸,此刻被情欲染上艳丽的红潮,眼角挂着泪,嘴唇被撑得像一个肉环,嘴角还在溢出透明的涎液,却依然在痴迷地吞咽和吮吸。
在那一瞬,他竟分不清楚中了淫咒的到底是谁。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贯穿喉咙的顶入后,索克萨尔的身体猛地绷紧,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灌入夜雨声烦的口腔。
剑客被呛了一下,却立刻分外欢喜地吞咽起来,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将他渴求的精液尽数吞入腹中,甚至下意识地用舌尖搜刮着顶端,榨取着最后的余精。
直到索克萨尔慢慢从他口中退出,夜雨声烦才像脱力般瘫软下来,伏在对方腿间剧烈地咳嗽。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眩晕的畅快感。他嘴角还挂着未吞咽干净的白浊,艳红的舌尖探出来,慢条斯理地沿着唇角一勾,将那抹残留的浊液卷入口中。
夜雨声烦这下是彻底放开了,他抬起眼,湿漉的眼眸里都是赤裸裸的沉迷。索克萨尔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脸颊,动作满是温柔和怜意。
理智在情潮的反复冲刷下已然碎裂剥落,他眼中只装得下面前的人。
是他最信任最依赖的友人,也是此刻唯一能带给他无上快感的人。
……是索克萨尔。
只要是他就好。
哪怕变得再糟糕再奇怪……只要是和索克待在一起,那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夜雨声烦回过神来,方才用嘴巴榨出来的精液显然满足不了淫纹的胃口,身下的小穴又开始隐隐作痒。
他转过身,慢慢趴伏下去,腰臀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之前承受过激烈性事的穴口微微红肿,一张一合,吐出一股暧昧的热流。
“里面……好空……”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鼻音,撒娇一样,“刚才没吃饱……”
夜雨声烦好似彻底抛去了羞耻,他轻轻扭着腰,臀瓣划出淫靡的曲线。
“再给我……好不好?”
他侧过脸,眼神勾人,“用你的鸡巴把我填满,把我弄坏……”
索克萨尔眸色骤然转深。那刻意放软的勾引话语,配合着眼前晃动的雪白臀肉,像一把火,烧断了他脑内理智的弦。
他咬着牙抬手,“啪”地一声,不算轻地在那晃动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夜雨声烦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出乎意料的是,这略带惩罚意味的掌掴非但没有让他痛苦退缩,反而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打的地方窜起,直冲尾椎。前端一抖,竟然就这么直接喷出一小股精液。
他把脸埋进枕头,肩膀颤抖着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后穴因为兴奋而收缩得更快。
术士挑了挑眉,意外于这具身体的淫荡。
他不再忍耐,覆身上去,就着夜雨声烦跪趴的姿势,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
夜雨声烦被这毫无缓冲的深入顶得向前一冲,手指揪紧了床单。内壁被狠狠撑开,熟悉的饱胀感让他浑身战栗。
索克萨尔开始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软肉,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红肿的臀瓣,发出黏腻的撞击声。
他俯下身,贴在夜雨声烦耳边,气息灼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这样够深吗?”说话间,他胯下重重一顶,把阴茎更深的掼入。
夜雨声烦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呜……还要……里面……好舒服……”
“哪里舒服?”索克萨尔咬着他耳垂追问,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揉弄着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边缘,“是这里被撑开舒服。”
他调整角度,对准某一点狠狠撞去,“还是这里被顶到舒服?”
“啊——!那里……就是那里!”夜雨声烦尖叫起来,脸上满是迷醉,“索克……再重点……肏我……”
淫声浪语不断刺激着术士的神经。索克萨尔扣紧他的腰,冲刺得越发凶猛。
在近乎崩溃的哭叫中,夜雨声烦再次达到了高潮,铃口稀稀拉拉地流出液体,后穴痉挛着绞紧,流出来的爱液被交合的肉体拍击得四下飞溅。
索克萨尔又抽插了数十下,才喘息着在他深处释放。大量浓精灌入,又引出夜雨声烦一阵失神的颤抖。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没有动。剑客彻底脱力,整个人都软着,脸埋进术士臂弯里,只有大腿还在微微抽搐。
小腹的充盈让他感到片刻餍足,腹部的花纹依旧在发烫,但他也没力气去想了,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意识浮浮沉沉,只想就此沉入黑暗。
但索克萨尔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
一双微凉的手将他翻转过来,不容抗拒地摆弄他的身体。夜雨声烦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向上折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口,脚踝被握住,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M”字。
这个姿势让他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索克萨尔灼热的视线下。羞耻感后知后觉熏红他的脸颊。
“不、不要了……”
索克萨尔抬起头,紫眸幽深地看着夜雨声烦失神的脸,勾唇露出一个有点邪气的笑。
“不要可不行,不是在给夜雨解咒吗?”
他就着这个双腿大开的姿势,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欲望再次狠狠捣入。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分外敏感,再次被侵入的感觉只让他想逃,可身体软得动弹不得,只能任身上的人作弄。
索克萨尔俯在他身上,几乎将夜雨声烦整个折叠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进胃里。
“慢……慢点……太深了……”
夜雨声烦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索克萨尔的胸膛。
索克萨尔却扣紧了他的腰,更深入地肏干起来。他刻意控制着节奏和角度,有时又深又重地碾过敏感点,抵着那处研磨旋转,又有时只在他敏感的穴口打转,就偏偏不满足那最渴求的一点。
这是一种更磨人的酷刑。
快感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却始终被控制在即将决堤的边缘。夜雨声烦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前端再次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后穴饥渴地收缩吮吸,却得不到彻底的满足。
“想要?”索克萨尔笑着问,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想……想要……”夜雨声烦哭着承认,理智早已被情欲烧成灰烬。
“想要什么?”
“射……射给我……求你……”他语无伦次,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却被牢牢按住。
“是我要射给你,可没有说让你射。”
索克萨尔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胯下的动作却猛地加快,在夜雨声烦即将攀上顶峰时,又骤然放缓。
如此反复,夜雨声烦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口中哭喊哀求不止,最后只能喘出破碎的呜咽。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积蓄的快感和压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剑客模糊的泪眼映出术士的脸,那上面是他从未见过的恶劣的控制欲。夜雨声烦兴奋地浑身发抖,分不清那几乎要吞没意识的可怕快感,究竟是源于见到索克萨尔因自己而失控的满足,还是来自他带给自己的疯狂占有。
在索克萨尔又一次几乎要将他顶穿的顶撞后,夜雨声烦眼睛翻白,吐着舌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最基本的控制。一股温热的、还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混着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前端涌出,淅淅沥沥地浸湿了他的腿根和身下的床褥。
呜……这次是真的尿了……
夜雨声烦无力地想。
索克萨尔摸着他腰间痉挛的肌肉又狠狠抽插了好几下,才将他无比渴求的精液灌入疯狂收缩的甬道深处。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夜雨声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索克萨尔摆弄着,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换了不知多少个地方——床上、桌上、甚至靠着墙。他有时能在快感间隙中清醒过来,更多时候是昏沉在淫咒带来的欲潮里。身体被反复地进入、填满、抽插、内射。精液灌了一肚子,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饱胀和湿滑。
他射不出任何东西了,阴茎只能随着撞击无力地上下晃动。
索克萨尔却似乎不知疲倦,紫眸深处燃烧着暗火,每次进入都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劲。术士慷慨地将精液灌满剑客的身体,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烙印进去。
夜雨声烦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仿佛变成了一具只为承受性爱的容器,所有的感官都知集中在两人连接的那一处,随着对方的动作浮沉。
淫咒终于解开的时候,夜雨声烦湿漉漉地倒在床上,腿间泥泞不堪,小腹都被射得鼓起,已经吸收过载的后穴满溢出白浊,顺着股缝缓缓下淌,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像个被彻底使用过度的破败人偶,再榨不出半分力气。
直到清晨的阳光顺着高窗洒进房间,两个少年才相拥着躺在床上任由睡意涌上大脑。
两人都无力再思考这个荒淫的夜晚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有些事情确实真真切切地被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