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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明瑞擦着头发,踩着氤氲水汽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床上放着的物品时,他的内心终于后知后觉,升起了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或许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至少从那个神出鬼没成天笑嘻嘻的邻居手上接过这个未知的神秘包裹时,周明瑞那被三天三夜连轴转ddl损伤的大脑并没有及时开机,并且很顺其自然的接过放进家里一气呵成。太困倦的社畜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摆摆手告别,没有注意到邻居单片眼镜反射出不怀好意的光。
直到某一天的夜晚他躺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小纸盒,三两下拆开后几乎要发出极度不纯的尖锐爆鸣。
那是一个,大部分(真的吗?)成年男性——有过一定性生活常识的男人都认识的东西。
硅胶飞机杯。
而且是最简单的款式。(这也是常识吗?)
周明瑞忽略自己脸上可以煮鸡蛋的温度,将这个不知何处来的不速之物拿起来在手上观察。
反复翻看后,排查了一些很惊悚的玩笑以及未知隐患之后,他得出结论: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飞机杯。
它周身是简单的白色,握在手上的尺寸刚好,只有一个进入口,他将手指放进去,也只是普通的硅胶质感,没有其他。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的语言既不像英语也不像其他常见的外语,他在网上艰难查找了一番,似乎是一种失落的语言,依稀只能认出来几个词节:意外,礼物,愉快。
……所以其实这只是一个小礼物吗?谁家礼物这么…露骨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鬼使神差,周明瑞决定晚上好好洗个澡。
躺在床上的时候,某位键盘王者不禁用胳膊捂住脸,好不让自己窘迫的表情暴露在空气之中。
即使有过几任女朋友,也有过接吻拥抱甚至差点上本垒的经历,但在DIY方面他这么多年几乎都是靠着自己的五指姑娘度过——网上常见的物品不是不对口味就是不够方便,自从来到如今的大厂之后周明瑞几乎没有什么好好休息的时间,再加上他的性欲算不得旺盛,每每生出这样的想法到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谁曾想,反而是一个未知的包裹让他能有过这样的体验呢……
事到如今再害羞也显得矫情,更何况这可是自己家啊!又没有其他人,想做什么不都可以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周明瑞侧过身蜷起腿,闭上眼脑海中回忆起支离破碎的片段。
吉光片羽中,脑海忽然浮现出一截凌乱的发尾,和一双明亮到澄澈的绿色眼眸。
是他,周明瑞回忆起来,不光有那双眼睛,还有他修长的手指,散开的领口,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胸肌……
停停停周明瑞……再想下去似乎有些不大礼貌了,他咬紧牙关,脑子却不听使唤,勾勒出那一天的景象:
许久未联系的朋友新开了一家酒吧叫他捧场,盛情难却再加上工作太重很久没有放松过于是答应下来。
走进店里看见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面孔,周明瑞才发现自己又被坑了一道——哪里是酒吧这已经算是夜店了吧!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只是喝个酒他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能有什么事?
具体怎么绕过人群坐到吧台一角怎么点上酒周明瑞已经不太记得,他的目光早就被台上新上场的男人吸引:女神在上啊!(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炫目夺神的人?周明瑞甚至疑心朋友已经人脉广到叫了娱乐圈哪个明星来热场,他的穿搭很随便也很凌乱,衣服领子开着扣,隐约可见起伏的肌肉轮廓,深邃的脸庞透露出忧郁的气质,一时间夜店似乎都变成高雅的西餐厅,DJ似乎都要放出钢琴曲。
让周明瑞意外的是,背景音乐丝滑衔接,台上的男人拿起麦克风,唱了一首足够劲爆的舞曲,那曲子足够耳熟,曾出现在周明瑞的红色听歌软件。
即使轻松调动起全场的氛围,男人的周身也依然笼罩着化不开的忧郁,如同雾都永不停歇的雨,在热闹的人海里像是最鲜明的色彩。
这几乎让周明瑞一见钟情。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梦中情人早已穿过人海坐在他身边,露出了一个很耀眼的笑容:“一个人喝吗?这杯我请你。”
他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好闻的气味,周明瑞形容不出来,那似乎不是香水,更像是他身体从内而外散发的味道,淡淡的,有一丝甜美,却让人感到宁静,混合着酒精与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发酵出难以言喻的欲望。
男人的性格和外貌形成了巨大反差,如同倒豆子似的跟周明瑞聊着家常,他说自己叫伦纳德·米切尔,是混血,在当地读大学,临近毕业在找租房,但是没有合适的房源,一直很苦恼……
周明瑞被酒精洗刷的大脑记不住太多,只能捕捉到关键词,他一时口快,直接说:“你到我这来住吧。”
他还记得,伦纳德先是睁大了双眼,然后在听完他的解释后喜笑颜开点点头立马答应下来,并承诺过几天就会搬家上门。
不过这也不是周明瑞一时色令智昏:家里给他买的的房子足够大,平常一个人住也略显空旷,他早动过要把空出来的房间租出去的心思,只是那房间里放了杂物,先前一直太忙来不及收拾而搁置,而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天赐的良机降落在他眼前……不光光是为了追人,就算是萍水相逢帮助一下,也算举手之劳吧!
周明瑞就这样安慰自己,并且和伦纳德交换了联系方式,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初步拟定下租房合同。
而现在,他仿佛还能听见伦纳德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这太糟糕了,周明瑞想。
他想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硬了。
情色的旖旎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就如同瀑布一泻而下,周明瑞难以自控的想着伦纳德的声音、体温,气味,他的手指揪着床单会不会露出脆弱的青筋,鼓起的胸膛会有多柔软,湿润的口腔一张一合之间吐出殷红的舌尖,薄薄的皮肤会不会蔓延红痕……
他一边觉得这样意淫一个严格意义上来说称得上是陌生人的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蔓延着支离破碎的幻想。
周明瑞的眼前渐渐弥漫起水雾,他握着那个杯子,将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插入那个小口。
只是刚刚进去,周明瑞就感受到了不寻常:那实在不像硅胶的触感,太紧实也太柔软,仿佛活物一般紧紧包裹住柱身,在他握紧挺腰律动的时候,温顺又包容的含住他耸动的性器,抽出时又依依不舍挽留,层层叠叠含住他所有冲撞和欲望,恍惚间他似乎都能听见粘腻的水声,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这里面自带有润滑?他混沌的脑袋已经想不出所以然,从来没有过真刀实干经验的小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阵仗,周明瑞几乎要溺死在被窝构成的这一方天地里,只有掌心包裹着的杯子是唯一的海洋。
起初,周明瑞还有所克制,无师自通使用着曾经所看过的方法,心知肚明硅胶制品不能给他任何反应,却依旧在坚持着,但这样的触感反应仿佛在硅胶里真的藏着一具美艳的肉体,有着湿滑柔软的穴,在不知疲倦的渴求着、吞吐着一切进来的东西,敏感而多汁,只需轻轻一用力便是一场春潮的激荡,汩汩淫液顺着交合的缝隙被插着咕叽作响,到后来,他几乎只凭本能在猛烈冲撞,用力到想将整根都塞进小而窄的硅胶甬道里。
直到释放出精液在里面的时候,周明瑞才敢直面自己可耻的性幻想:他居然将一个硅胶飞机杯想象成…伦纳德的穴,并且在那一瞬间,内射在了里面。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那个俊美异常的男人在身下喘息着。
这真是……太丢脸了。
周明瑞草草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床铺,捂上脸有些生无可恋地想。
新租客入住的日期很快如约而至。
不知是那日的幻想太过于狂热还是其他周明瑞更不愿意面对的原因,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再碰过那个飞机杯,偶然有欲望也只是手冲着草草过去,直到前两天伦纳德的电话突然到来,说他因为突然的生病没能及时搬家,等到身体舒服之后再过去,周明瑞一边解决着客户发来的bug一边嗯嗯啊啊作声应答,忙碌的间隙里,那日五光十色的霓虹和那双含着笑意的绿眸又闪现在脑海里,在记忆里平白无故增添暧昧气息,当时伦纳德的领子开得有那么大吗?他回忆不起来,手上却好像残留着饱满胸肌柔嫩的触感。
当天晚上,鬼使神差,周明瑞又从抽屉里翻出那个飞机杯,和上次一样,从头到尾细致洗了个澡,钻进软和的被窝。
这次他没有再扭扭捏捏,点开手机的社媒软件,伦纳德的面容从荧幕上直直映在周明瑞的视网膜内,在脑海里构建出极其情色、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喷张的幻想:面容精致的美人穿着根本没有几块布料的制服丝袜,饱满的胸乳在衣服里被紧紧束缚,即将挣脱而出,挺翘的臀部被开档丝袜裹住,修长的美腿在空气里打开,露出光滑粉嫩流着水的穴口,而美人张开嘴吐出艳色舌尖,露出痴迷的神色,迷恋而欲求不满地望向你。
周明瑞不得不承认,仅仅是这样在脑海里随便意淫一下,他下身的兄弟便诚实地原地起立。
再度插入硅胶口的时候,他竟然还能感受到有一分紧涩,仿佛太久没做还未被挑逗起欲望准备好的情人,需要撬开外层坚硬的壳,才能露出柔软而饱满多汁的软肉,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层层叠叠的硅胶软肉仿佛早已熟悉这根性器的尺寸,熟练的包裹吞吐,不一会儿又流出源源不断的汁水,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周明瑞的喘息和啪啪作响的水声,淫荡而色情。
比起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周明瑞更加的得心应手,而飞机杯里这奇妙的触感也更加耐受,比先前还要更加恋恋不舍着抽插的柱身,甚至在他捅入的时候有收缩的感受,让周明瑞有一瞬间头皮发麻,几乎缴械投降。
抱着万一幻想成真了呢的荒唐感,周明瑞抓紧杯子一下下狠操着,将器具当做暗恋对象的穴一般使用着,恨不得现在抓着的是伦纳德丰满软嫩的臀,对着柔软丰腴的腿根拍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射出精液的时候,他浑身发烫,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
“真是太麻烦你了…本来这些事我自己来也没问题的。”如今入春时分不久,伦纳德穿着柔软的毛衣,手上捧着搪瓷杯,有些歉意地看着周明瑞和搬家公司忙前忙后搬运行李。
“没关系,你不是还不舒服吗?正巧我今天休息,大件行李工人都帮忙拉过来了,我只是顺带搭把手。”周明瑞卷起掉下来的袖子,对沙发上坐着的人笑了笑。伦纳德这场病生得莫名其妙,好起来也实在漫长,索性挑在假期直接搬进来,只是让周明瑞意外的是他的行李出乎意料的少,除去一些添置的大件居然一个行李箱便能塞下,似乎早就做好提包走人的准备。周明瑞放好行李箱,余光中瞥到他有些难耐的动了动,不禁开口关心道:“怎么了?哪里还不太舒服吗?”
“没、没事……我就是刚刚不小心腿麻了……”伦纳德被这一声问候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过去扯扯嘴角,调整好坐姿,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难道屋子里面很热吗?周明瑞没有错过他的表情,看了眼没开的空调,再瞥了眼自己身上衬衣和对方身上毛衣做对比,可能他真的很热吧……
和搬家公司的交涉比想象要快很多,但再怎么样一切结束之后时钟也指向了傍晚时分,周明瑞打开冰箱盘点食材,一合计直接开灶炒了份炒饭端上桌,长久的独居生活让他的手艺达到了厚积薄发的地步,至少在看见伦纳德亮晶晶的眼神和赞扬的笑容之前,周明瑞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每天能坚持至少做一顿饭。
“……这边是热水,喷头切换拧这个,你先将就用一下,那个房间的卫生间热水一直没通,过两天就能用了。”周明瑞替伦纳德打开热水器调试好温度,看着有些木讷的外国人内心不由得偷笑,“要是有什么的话喊我,我就在旁边房间。”
“好,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谢谢你,周。”伦纳德又露出了让周明瑞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的笑容,然后在他转身出去之后关上了门。
周明瑞在门口眨眨眼,脑海却思索着自己刚刚弯下腰看见的画面。
他没看错的话,伦纳德的腰上是有…印子吗?摔出来的话,不太像啊…
这份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已经洗漱完毕的周明瑞又钻进了被窝,从床头柜里取出了熟悉的东西。
天呐!怎么又?!……现在才几点钟?……
在浴室里的伦纳德腿一软,差点要摔在地上。
不消片刻,他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诡异的潮红,双手扶着墙壁才能让自己站在地上,他连忙打开喷头,哗哗的水声渐大,掩盖住他难耐的喘息和呻吟。
不太记得多少天前,他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诡异的变化,总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段的…感受到被侵入的感受。
说白了,就是有个看不见的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操他。
伦纳德有两套性器官——这本是一个难于启齿的秘密,他的女性器官发育迟缓,现在也如同十几岁的少女一般娇嫩,平常生活除了有时候会磨蹭到外阴唇以外并没有什么影响,然而,就是这诡异的变化发生之后,伦纳德又惊又羞的发现,自己的女性器官总在散发出难耐的痒意,像是身体里的某个阀门被打开,流淌出源源不绝的欲望。
他好像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操开娇嫩的女阴,从此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时间久了,伦纳德大抵也摸索出了这阵诡异快感的间隔时间,按理来说至少应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怎么会现在就开始?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第一次感受到的时候:那天晚上,伦纳德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洗漱完毕后正打算躺下休息,刚爬到床上时,从未有过感触的花穴像是被强行破开了一样,带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伦纳德直接一栽倒在床上,紧接着便是足够粗壮的物什在穴道里摩擦,尚且娇嫩的软肉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突然的冲撞,一声难耐的呻吟立刻从伦纳德的嘴里喊出来。
反应过来后他连忙捂住嘴,立马钻进被窝。
这样的感受并没有随着进入被窝而消失,伦纳德感觉他未经人事的花穴变成了一个待使用的物品,任由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操干玩弄,没过多久他便满头大汗,只好掀开被子让自己躺在床上,穴内那根性器——伦纳德甚至都能想象出它的形状,粗大的柱身微微向上弯曲,每每往里进的时候都能直接抵到宫口,花穴食髓知味分泌出淫液流下,顺着大大敞开的穴口滴落在床单上,伦纳德满面潮红,死死的咬住嘴唇,几乎要被顶得翻起白眼。
这实在是太刺激…好可怕、感觉肚子要破掉…穴口被撑的好开,可是、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是,进的好深…要!要坏掉了……可是好舒服…唔啊……
伦纳德不记得那场诡异的操干持续了多久,他的媚肉已经被撞到发疼,两瓣阴唇肿起来,挺立的阴蒂也摩擦发肿,整口穴在向外不住吐着淫液,抽搐着,几乎要被玩坏。
快要结束时,他甚至感受到,有微凉的精液射进了他的花穴深处,甚至要被灌进子宫。
伦纳德在床上一直不住喘息着,直到身体的余韵消失,才四肢发软爬起来又洗漱一遍。
从那以后,这份诡异而情色的快感就一直缠上了他,从最开始的无措,到之后的坦然,伦纳德已经可以躺在床上打开腿,感受体内熟悉的冲撞与快感,一边努力聚焦视线刷着手机,尽管往往以手机被丢在一旁,他又被可怕的透明人操到神智涣散为结尾。
但现在明明还很早,怎么会又开始……
伦纳德内心几乎山崩海啸,但当务之急是继续挺过去,至少不要——不要让外面的周明瑞发现!
不然,他的租房!他还没完全发芽的爱情,就要功亏一篑了!
如果…如果可以更主动一些,是不是就能快点结束……
这样想着,伦纳德将腿打开些,臀部不自觉的向后摆动,像是在套弄着体内勃发的性器。他的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更适合被侵犯的姿势,花穴早就馋得流出水,滴落在地板上,扯出暧昧丝线,穴口大大的撑开,内里媚肉不住吞吐着空气,像是想要留住什么一般死死收缩舔吮着,饱满的胸乳贴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头被激得挺立蹭弄,却带来莫名的触电快感,他难耐的吐出舌尖,眼神逐渐无法聚焦。
唔、呃!好、好用力……今天变得更猛了……不行、要被!要被操死了……肚子好胀、好舒服…要去了…要被……要被操到喷出来了啊啊——
或许是被这样浪荡的身体取悦到,今天插在伦纳德花穴里的性器格外热情,也要更加用力,骨子里淫荡性情已经被激发出的伦纳德不住吟叫着,似乎这样可以减轻滔天的快感。随着他一声难耐的呻吟,花穴深处喷出一阵淫汁滴落在地板上,他四肢发软滑落在地板上,不留神碰到旁边的架子,发出“咚”一声巨响。
而匆忙提上裤子来到浴室的周明瑞,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他漂亮的性幻想对象兼租客室友露出了比他想象中还要美艳淫荡百倍的神色瘫软在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被操弄到红肿的小逼,穴口微微外翻,淫水不住的流淌,内里甚至有着奇怪的浊白。
在那一瞬间,周明瑞的鼻血和刚刚尚未缴械的性器,都可耻的流出来了。
周明瑞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冲傻了在做春梦。
不然该怎么解释,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梦中情人正坐在他的床头,面色潮红磕磕绊绊的解释着最近遇见的神秘事件,而在这因羞耻而放低的声线里他又不由自主心猿意马起来,在撞见极具冲击力的那一幕后他本就不大清醒的脑袋更是彻底宕机,完全宣告下线,如今也只是凭着本能在出言安抚:“……没关系的,我其实也没有看见什么……”
看见对方更加泛红的面颊,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咳、额…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没等周明瑞开口解释完,伦纳德便打断道:“我知道,这听上去真的很离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它要一直这样?……那我该怎么生活……”羞愤与恐慌一同淹没了他的思绪,那双常常宁静的绿色湖泊渐渐蓄满泪水。
“诶!你、你不要哭呀……一定有办法的……”周明瑞手忙脚乱给伦纳德擦着眼泪。他鲜少面对别人的泪水,更何况是自己的暗恋对象,不得不说,好看的人即使哭起来也实在是漂亮,泪眼涟涟,我见犹怜。
而此刻,他的思绪也渐渐回归:难道说,那个飞机杯,那所谓的「礼物」,竟然是……
奇怪的线索终于串联成离奇的真相,周明瑞抬眸看向伦纳德,刚巧也撞上他偷看的视线,刚哭过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鼻尖泛红,和脸颊的颜色相呼应。
“……伦纳德,我似乎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他大抵也真的在做春梦吧。
在他掏出来那个白色的飞机杯同样磕磕巴巴解释着的时候,本以为会得到对方愤怒的巴掌或者转身离去收拾行李直接走人的决绝,但都不是——黑发绿眸的美人依旧涨红着脸,却凑近给了他一个吻。
一个落在脸颊上,轻飘飘的吻,和一句小到几乎听不见的询问:
“那、那你……喜欢我吗?”
……
等到周明瑞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伦纳德压在了床上,双腿扒开,一手揉捏着饱满的胸脯,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有一节指头没入还有些肿的穴口。
那样温热、那样粘腻,只是一节细小的手指便恬不知耻地凑上来吮吸,内里一直在绞紧,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流着水,顺着穴口慢慢流出,打湿他半个手掌,让人不由幻想将性器插进去能获得如何销魂的体验。
而掌心沉甸甸的乳肉细腻柔滑,一只手都无法握住,五指陷入随意变换形状,甚至能听到身下人牙关间溢出的呻吟。
这具奇异而美丽的身体淫荡又敏感,像是天生为了性欲而生。
周明瑞凑上前,抱紧这具漂亮的身体,其实从体型来看,伦纳德似乎比他还要健壮些,腹部隐约可见的马甲线和腹肌比起他这个常年坐在电脑前的宅男社畜好了不知道多少。但此刻,伦纳德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仿佛化为了一潭水,随着周明瑞的动作而起伏。
“……我当然喜欢你。”
周明瑞听见自己哑到不像话的声音,然后在对方睁大双眼的同时,吻住那双日思夜想的唇。
身下早就昂扬的性器顺着动作,插入早就渴到滴水的花穴里。
只是进入的一瞬间周明瑞就爽到头皮发麻,眼前似乎都划过阵阵白光:即使是由于诡异力量复刻过的飞机杯又怎么能比得上真人的温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不知疲倦地吸吮着接纳着,深处的淫液宛如永不干涸的河流,顺着动作啧啧作响,甬道紧实包裹着却又不勒得发疼,像是早就被操开的熟妇,已经学会如何取悦男人。
这样一口淫穴美逼,的确是最和这样耀眼的美人相配。
而伦纳德也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就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原来看不见的器物化成具体,却比原来更来势汹汹,渴求的花穴终于被发热的性器填满,让他的内心升起诡异的满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性器的轮廓,凸起的青筋划过敏感的艳肉,饱胀的龟头碾过发痒的穴心,阴蒂在这样的操弄中发硬立起,身前份量不小的性器也挺立着吐出淫液,却被一只手揉捏玩弄,双重快感让伦纳德的神志彻底崩溃,嘴唇微微张开双眸失神,整个人看上去完全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
“……太深了、唔!啊……不要了……呜呜……”
“还知道我是谁吗?”周明瑞完全没想到伦纳德会这样的…这样的敏感,只是轻轻动一动就可以把他操到溃不成军,花穴一张一合渴求着男人的阳具再次狠狠地插进深处,他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就这样泄在这淫荡的天使魅魔身上。
“呜……知道,是、是周,……是周明瑞……”
伦纳德的眼角早就又蓄满泪花,他没有想到会这样舒服——比起原来被看不见摸不着的操干,这样与好感的人面对面袒露着一切让他的内心也获得了莫大的满足,这份满足甚至已经超过了身体的刺激。
“真的不要了吗?那我要出去了……”心上人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更能激起男人的劣根性,周明瑞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却也真的照顾他放缓了动作。
“……嗯啊…不,不要……明瑞……”可是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慢吞吞的折磨,伦纳德只觉得自己女阴深处的瘙痒要把他吞吃入腹,他难耐地挺动腰肢,花穴不住收缩想要留住身体内耸动的性器。
“不要什么?要什么?”周明瑞狠狠地咬了下牙,克制住自己,还在逗弄道。
“要……要你继续、继续操……呜……”伦纳德扭动着腰,双腿紧紧攀上身上人的腰肢吞吃,羞耻使得他脸上的热度只增不减,红霞飘过脸颊。
“操什么?”周明瑞其实早就要忍不住,但还不可以…他想要听到伦纳德自己说。
“操我……呜呜……操我的逼……明瑞,不要欺负我了……”
几乎在伦纳德带着哭腔话音刚落的时候,周明瑞便掐着他的腰,挺身长驱直入,狠狠地耸动着。
“啊啊啊啊——!太深了!嗯啊……”伦纳德被撞得几乎要散架,脑袋差点顶到床头板,周明瑞仿佛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他真的当做一只随意使用的飞机杯,没有讲究任何技巧,只是一味的向里深入,回回都能撞上穴心抵住宫口,过分的饱胀感让伦纳德疑心自己会不会被这个看着文弱的男人操死在床上。
伴随着穴内一阵微凉的液体冲入,周明瑞又吻住伦纳德的双唇舔舐缠绵,而天旋地转之间,他被翻了个身,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里,腰塌下去翘起柔软丰腴的屁股,两腿大张着,接受新一轮的操干。
周明瑞这些年积压着的欲望好像都要在这一刻喷薄而出,面前的这个男人满足了他一切的性幻想:漂亮又可爱,腰细奶大屁股翘,还有一口似乎永不知疲倦榨汁的美穴,尽管性别似乎出了些问题,但是当这样一个美人泪眼婆娑在你面前说着喜欢你,到底是谁可以拒绝呢?
反正周明瑞不可以,而且他要让伦纳德知道,这样随便引诱一个正值青年血气方刚的男人是多危险的事。
这样的姿势比起先前来说进得更深,伦纳德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隐约被顶出形状,硬挺的性器一下下碾过他最敏感的穴心,周明瑞早就知道他的敏感地带在何处,这也有那个飞机杯的功劳……一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飞机杯,伦纳德的耳朵红得便能滴血:这太荒诞了,他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成一个性爱用品使用,而更过分的是,他居然有一丝…乐在其中。
柔软的被褥隔绝了伦纳德高高低低的呻吟,一时间房间里只有黏腻的水声与囊袋撞击在臀瓣上的拍打声,周明瑞掐着身下人肥嫩的臀,在上面留下错落的手印,一眼望去好不凄惨,却也色情至极。
他俯下身咬住伦纳德白嫩的后颈,一瞬间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而伦纳德早就在这样的操弄里失去神智,迷迷糊糊间摸上柔软的小腹,他嘴角微张口水顺着流到枕头上,眼神涣散着上翻,已经被操出了痴态,在周明瑞抽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明显,穴口收缩着流出白精。
再后面,伦纳德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周明瑞哄骗着跨坐在他身上,花穴吞吐着性器坐到底,他淫荡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的精液激活,无需周明瑞怎样搀扶便自己动着腰一坐到底,摆动着吞吃硕大的阳具,欲求不满吐出舌尖痴痴地凝望着面前的男人。
周明瑞本意只是想要满足伦纳德看见自己的愿望——刚才后入结束之后他一直不停淌着眼泪,将周明瑞的情欲差点浇了个透,连忙抱紧人又是亲又是哄,这才从已经快被操傻的人嘴里知道:这样看不见周明瑞的脸的姿势让他感到很不安,甚至是害怕,这才哄着人坐在身上。没想到这贪吃的淫娃一坐上来又恢复了骚浪的模样,不过看上去这似乎已经是操过头了,果然还是太过火了吗……他的思绪被花穴忽然一收紧而打断,色情而下流的幻想变成了现实,虚幻到让人难以置信,却也再度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性欲。
他摸出那个一直被搁置在旁边,让这两个从前素昧平生的人被奇妙连接在一起的——飞机杯,将手指并拢,塞入硅胶小口。
伦纳德原本低低的喘息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当他看见周明瑞把这个万恶之源拿出来的时候,混沌的大脑便有了丝危险的预感,在他插进去的时候更是睁大双眼:原本紧实的穴仿佛凭空多了一根性器插入,饱胀到几乎要被撑破,所有的褶皱都被抚平,只是稍微的律动便能带起滔天的快感。
他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着哭腔喃喃自语。
“……啊啊…真的不行…不要!太满了…太满了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随着伦纳德的喘息,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水液,顺着交合着的穴口留下,打湿了克莱恩的腿根,他前面的性器也射出精液,溅射在胸前和下巴上。
而伦纳德的眼泪也被周明瑞细细拭去,飞机杯掉落在地,床铺吱嘎作响。
或许这就是不爱锻炼的代价吧,周明瑞眼前有些发晕的想着,伦纳德已经被玩到晕头转向只凭着一腔本能,但天性淫荡的身体没有那么好打发,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直到他又被伦纳德骑着夹住腰套弄的并且射出来的时候,周明瑞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了生理眼泪。
在这混乱而旖旎的夜晚,周明瑞躺在床上喘着气,凭着最后的一丝执念撑着酸软的腰,艰难的爬起身洗漱,顺便给已经一团糟的伦纳德擦洗。
至于第二天睁眼两个人如何大眼瞪小眼,又是如何结束这个荒唐的闹剧最后修成正果,那又是后话了。
至少这真的是个不错的礼物,不是吗?
一则(不负责任的)后日谈:
梦境醒来之后
伦:这次的剧本是不是写得太过分了啊!这完全就是你想要■■■又要■■■■吧克莱恩!
克:(不语)(只是一味吃得很爽)
还是克:这也算巩固人性的一种方式啦…况且你也玩的很开心嘛?
伦:……(跟着不语)(似乎也是)
伦:你果然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xp啊克莱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