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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最近发现狯岳又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继代写、杀猪盘之类的事情,狯岳又开始做起了间谍。善逸不懂,狯岳这是青春期孩子需要大人的关注吗?还是单纯觉得高中生活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不过幸好他发现得早,这下必须好好管教狯岳了。
「应该没有什么能比脱光裤子打屁股更加羞耻了吧?今天就这样惩罚狯岳吧。」善逸在客厅里坐着用手指点着膝盖静静等待狯岳归来。
狯岳刚回家就被善逸堵在了家门口不让他进去。狯岳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家伙又发病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在打黑工被发现了。他一把推开善逸想要进门,却被善逸紧紧地攥住了手腕。两只手莫名其妙就被反剪到了身后,狯岳开始用腿攻击善逸。
“靠,你又发什么神经?我最近可是什么也没干老老实实地在学习啊!赶紧放开我你这个废物白痴!”狯岳踢着善逸的小腿,上身不老实地扭动起来,想要挣开善逸的束缚,可惜只是徒劳。
善逸用一只手就能握住狯岳的两个手腕。他把狯岳搂在怀里,在狯岳的腿部攻击下把门关上,然后把狯岳抗到肩上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狯岳被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还晕乎乎的就又被善逸抱到了他的腿上。脸被嘴唇磨蹭碾压,狯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用力地推着善逸的肩膀,脸左右晃动想要逃开善逸的嘴唇。可腰被两只手死死固定住,屁股再往后移就要摔下去了。
看狯岳这么躲自己,善逸更生气了。
“好好学习什么也没干?那这个间谍活动是怎么回事?嗯?”大手捏上了圆润的翘臀,肉臀被大力地揉捏,裤子很快就被剥了个精光,露出雪白的臀肉。
「靠,不行!我那里!!!」狯岳想要起身,反而方便了善逸褪下他的裤子露出了一整个屁股。善逸用手臂把狯岳一压,狯岳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努力弹动,想要逃脱任人宰割的命运。
“我操你爹我妻善逸!你放开我!你有特殊癖好你上网找男m去!我特爹是正常人!!!”狯岳的指甲深深地嵌在床垫里,想借力爬开。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被善逸发现了那里的秘密,自己一定会被玩坏的。
“狯岳说什么?”善逸用领带绑好了狯岳的手,捏着狯岳的脸,指腹按压起嘴唇。狯岳看不到善逸的脸色,还在气急败坏地翻来覆去的辱骂善逸不知道在哪的父母祖宗。善逸的脸沉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塞入了喋喋不休的小口里,两根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捣向喉咙深处,剩下的三根抵着狯岳的两排白牙,让他闭不上嘴。口腔被迫打开,合不上嘴的狯岳口水挂在唇边,嗓子眼被指尖戳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不自觉地翻了起来。
善逸一只手摸向口腔深处,指腹磨着腭垂,另一只手扇上翘起的肉臀。肥厚的肉臀被扇起了肉波,屁股上很快多了一个粉红的手印。狯岳又闷哼起来,反应剧烈地收缩起肉臀,脖子不断地仰起想要逃离口中的手指,被绑紧的双手也在不停地乱动。
善逸察觉到了有点不对,狯岳的臀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凸出来。他继续搅弄着狯岳的口腔,头稍稍偏了一点,大腿抬起带起了圆润的屁股,看到了羞人的女穴。
“狯岳是双性人?”「这就是狯岳说的那里?」善逸有点惊讶。一想到狯岳天天顶着这一副危险的身体打危险的黑工,善逸就更生气了,面无表情地狠狠扇向从未被抚摸过的女穴。
“狯岳的身体这么特殊,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怎么这么笨?这么不听话?”无情的巴掌把肥厚的阴唇扇得东倒西歪,没出息的小逼被扇出了淫水,逼口和手掌间拉出淫靡的细丝。
“还有狯岳的脏话,是不是也是和他们学的?都怪他们……要不是他们,狯岳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绝对要割掉他们的舌头。都是他们带坏了狯岳。”手指终于从口中抽出,狯岳的舌头都麻了,喉咙里发紧发痛,一股想呕的感觉,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狯岳不停地喘息着,努力地吸气换气想要平静下来,可惜善逸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狯岳以后还说脏话吗?嗯?再说一次就再捅一次。”善逸把狯岳翻了个面抱在了怀里,凑上自己的手指舔舐起狯岳的唾液。狯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变态控制狂义弟把自己的口水舔干净,这下他真的恶心得想吐了。
“我问你话呢,狯岳。为什么不回答?”善逸舔干净了手指,凑近狯岳的脸亲昵地询问,用鼻尖摩挲着狯岳的鼻尖,刚刚打屁股的手悄悄摸上了肉穴。指尖剥出了阴蒂,就这样狯岳马上感觉到了一些不适,有些僵硬,小逼颤颤巍巍的,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指尖揉捻起小小的肉珠,狯岳弓起身子像煮熟了的虾米一样倒在了善逸怀里,善逸满意地继续玩弄起了阴蒂。
“狯岳快点回答我喔,不然就把小阴蒂揪下来吧?反正狯岳看起来也不想要的样子。”善逸吻着狯岳的嘴角,真的拉扯起已经发烫的阴蒂,肉珠被拉得变形,狯岳受不了这种刺激发出可怜的哼唧。
“不,不会了……不会了。”狯岳小声得像是喃喃自语,眼泪堆满了眼眶,身体蜷得更紧了。善逸抱着狯岳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拍着狯岳的背,另一只手松开了可怜的阴蒂,弹性极佳的肉蒂又回到了原位,因为被手指玩得发肿而躲不回包皮里。
“啊,狯岳前面也硬了啊?难受么?”善逸看着鼓起的裤裆,放出了狯岳的鸡巴。狯岳的尺寸和一般人差不多,两幅器官都发育得很好,就是少了两颗阴囊。善逸温柔地帮狯岳抚慰起肉屌,狯岳却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开始磨蹭起了逼肉。
「好痒,好想要……」狯岳夹紧了肉腿开始磨蹭,腿上的肉被挤来挤去,腿间泛红。善逸听到了狯岳的心音,看到了狯岳的动作,停下了撸动分开了狯岳的双腿。
“干什么?!”被发现的狯岳涨红了脸,满脸羞愤。善逸看得好笑,又把狯岳抱正了一点。
“狯岳……自己弄前面,好么?后面我来帮你。只要你去把那个什么间谍工作辞掉,乖乖的不要说脏话,好不好?”善逸完全得寸进尺,手指在下面的肉唇缝里游走,蹭得阴唇又酥又痒。
“……好。”「不管了先随便答应了再说。」狯岳伸手套弄起前面的肉屌,善逸又摸上了阴蒂开始揉捏搓捻。已经红肿的肉球被又掐又捏,第一次被玩弄的阴蒂受不了刺激,穴里又吐出一泡淫水。熟红的阴蒂像红豆一样突出包皮,穴口湿乎乎的一股子腥甜的骚味。
狯岳咬牙撸着肉屌,但是女穴的性快感更加强烈,阴蒂被有分寸地开发蹂躏,带着前端也射出精液来。马眼冒着精水,女穴吐着淫水,狯岳爽到理智出走,甚至还想要事后温存。小脸无意识地蹭了蹭善逸的颈窝,像乖巧的猫儿一样。善逸看到狯岳这副模样怜爱地用婴儿肥磨蹭起了狯岳的脸颊,然后亲亲地吻在了狯岳的唇上。嘴唇先是相互按压,之后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舌头。舌面相抵,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弄风云,唾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怎么样狯岳?还好吗?”两个人分开了一点,嘴唇间留出了仅容一点空气通过的距离,鼻间和唇间都是对方的气息。善逸手指弯起轻轻用指节刮着狯岳的脸,看到他满脸潮红和茫然,善逸心里升腾起了一个想法。
干脆就把狯岳肏到听话吧?这样子就很好,在自己怀里,很安全。
狯岳逐渐恢复了理智,双手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腾,感觉自己真是丢脸爆了。「可恶……被这个废物发现了就算了,还只用手指就高潮了,好恶心。还接吻了……靠,疯掉了。怎么办?」狯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嗓子疼得不行,连发声都有点困难了。
“咳,咳。”狯岳刚想要说话,嗓子就哑得说不出话来,喉咙又干又疼,火辣辣的。狯岳双手摸着脖子咳个不停,善逸心疼地帮狯岳顺起背,扯掉了手上早就松垮的领带,拍了拍狯岳让他坐在床上等着,自己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
狯岳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地开始灌水,因为太急有些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滴进了衣服里,隐没在看不见的皮肤上。善逸贪婪的目光黏腻地爬过狯岳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狯岳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像被善逸用舌头舔了一遍。
“你看什么?!”狯岳恼羞成怒,一拳就要打到善逸脸上,结果被他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善逸毫不介意地轻笑起来,关切地说道:“狯岳今天可要多喝一点水哦,毕竟嗓子不舒服还高潮了好几次,要多补一点水,我去给你烧吧?”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留下狯岳一个人生闷气。
「啊,完蛋了。这叫什么事?」狯岳放下空杯子躺在床上发呆。「被这个恶心的家伙发现了我的秘密……还被他指奸了。最可恶的是我竟然还高潮了好几次!!!没事没事,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对。」说服自己的狯岳拍了拍胸口,胸口的郁闷终于消散了一点。脚步声逐渐逼近,狯岳抬头一看,善逸端着水又站在了门口。
“你还滚回来干什么?”狯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手掏了一个东西一扔,又没打中。
“啊……真是的。狯岳被奸傻了吗?这可是我的房间啊。”善逸无奈地靠着门框,看着地上的布娃娃好笑地开口。
狯岳羞红了脸瞪大了眼睛,然后立马起身逃似的就要走出房间,却在门口被善逸一把揽在了怀里,手指在腰间暧昧地滑动,指尖在皮肤上轻轻移动,皮肤颤栗起来。狯岳一把握上腰间的那只手想要把它拿开,结果手一用力,狯岳直接一个踉跄贴在了善逸身上。
“大哥……都说了要多喝水。喝掉再走吧?”义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灼热的气息喷红了耳朵。狯岳咬着牙掐上了善逸的脖子,可善逸摩挲了一下腰侧,狯岳又败下阵来。认命的狯岳被善逸用手翻了个面让他靠在了自己怀里,手虚抱着狯岳。另一只手拿着杯子,杯沿贴上了嘴唇。狯岳双手握上了杯子想要自己喝,手不可避免地覆上了善逸的手,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十指交错紧贴,没有杯子就扣在一起了。狯岳抬起了杯子,看似是在自己喝水,但杯子还是由善逸控制,就这样,狯岳被善逸喂完了一杯水才被放开。
“晚安,大哥。别忘记答应我的事情喔。”善逸又恢复了平时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像无害的金毛犬。狯岳瞪了他一眼,立马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狯岳收拾收拾准备去洗漱。今天用花洒清洗女穴的时候,狯岳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害怕地移开花洒,一摸女穴,手上多了一泡滑腻腻的淫液。被初步开发的女穴已经食髓知味,用花洒喷出的有力的水柱来缓解穴肉的瘙痒。肿起的小阴蒂更是敏感,被水滴溅到都会爽到流水。狯岳匆匆地冲洗了阴茎和女穴就连忙关水擦干净身体,最后还用了纸巾才擦干了小穴。
「可恶的我妻善逸。」狯岳躺在床上恨恨地磨着牙。「要不是他,我的阴部怎么会这样?去死吧!不过那个间谍活动确实要停一下了,已经被那个疯子发现了,要是被他发现我说话不算数不知道又要怎么整我,啊啊啊!」狯岳想着想着开始头脑发昏,眼睛发酸,没一会儿就想睡觉了。
「明天再说吧。」狯岳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侧着睡着了。
因为今天高潮了好几次,狯岳的身体有点疲倦又很舒服,因为压力得到了释放而睡得很熟,连善逸好几次给他喂水都没有醒。
善逸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狯岳的睡颜,拨开了扎眼的头发,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他又来回地抚摸起狯岳的脸,看狯岳平静地睡熟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