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梦就好,小少爷。”
如果一个妖精看上去像菲林斯,听起来像菲林斯,就连狡黠的措辞和冷焰的气息都和菲林斯如出一辙……他怎么就不是菲林斯了呢?坐在床上解开胸前的系带时,叶洛亚的心里依然犹豫不决,也许是他忐忑的神色过于明显,面前的“菲林斯”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仿佛男孩的不安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妖精的手覆盖在他揪着床单的手背上,倾身凑过去给了他一个吻。
这个吻同样不显得冒犯,在唇瓣相贴时,微凉的舌尖轻舔过叶洛亚的下唇,正如他前段时间每次和妖精恋人相见时讨要的亲昵一般。也是这个熟悉的举动终于让他放松下来,怯怯地微张开嘴,主动回应了对方的邀请。
“更何况,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妖精柔和地说,“我们刚才说好了,只是一些不越线的尝试,一小节私密的预习课程,为了让亲爱的叶洛亚小少爷做好心理准备而已。你相信我会遵守承诺的,是吗?”
“是……是的。”
叶洛亚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但菲林斯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他的肯定,立刻浮现出鼓励的微笑。
“好孩子。”他又快速地吻了一下男孩的唇角,叶洛亚的脸颊一下子烧得更明显了,“现在,把腿再打开些,让我看看你,能做到吗?”
经历漫长的暧昧与试探,叶洛亚终于如愿与他的妖精先生开始交往;自他们真正互通心意以来,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当然,菲林斯即使作为恋人,也体贴得无可指摘。那些亲密的拥抱与亲吻,对于初恋中的少年来说总是好得过了头,让他一不小心就沉溺在妖精的臂弯里,脑袋发晕、心脏狂跳,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脑子里只剩下那双近在咫尺的淡黄色眼睛。
可是年轻的人类总是不知满足,他很快开始在心里默默渴望着更近的接触,期待亲吻可以深入自己的口腔,期待那双苍白的手摘下手套、直接触摸自己的脸颊——又或者不止脸颊,他怎么忍得住自己脱缰的幻想呢。在此之前,叶洛亚的幻想甚至没有真正的形状,是这狡猾的妖精用他自己在男孩尚为一片白纸的概念上捏塑了性的存在,从此以后,叶洛亚所知道的亲吻永远会是妖精微凉的舌尖舔弄自己的唇瓣,情话也再无可能以其他人的嗓音来想象。
可菲林斯呢?活得太久的妖精有无限的耐心,这份耐心有时反而让年轻人火大。菲林斯当然看得出他眸子里氤氲着懵懂的情欲,可又从不主动点破;直到男孩忍不住在亲吻时主动伸了舌头,才终于让妖精做出了第一次正面回应。他轻咬了一下叶洛亚的下唇,结束了这个愈演愈烈的吻,然后让他在沙发上慢慢坐下来,好平复一下过于激烈的心跳。
别心急,叶洛亚。他难得喊了小恋人的名字,而不是那个独一份的昵称。我想我们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做准备,毕竟我不希望你为此受伤……按人类的年纪来算,也许再等两年会好一些。在这期间,我也会尽可能多去了解一些用得上的知识。
——两年!可叶洛亚已经在属于恋人的接触中被捏塑出了那样的概念,他怎么还等得了两年的时间呢?同样的等待,对于年轻的人类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可叶洛亚自己也对真实的性一无所知,更无从说服决心已定的妖精。他只好努力无视心中难耐的细小火焰,开始了看似无望的漫长等待。
而这个似乎有些不一样的“菲林斯”,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敏锐如叶洛亚,在对方开门迎接自己的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同。但在他开口质询之前,面前的妖精便主动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并非什么冒牌货,而是来自十年后的菲林斯,因为突发的时空乱流,与过去的自己暂时交换了位置。
未来的妖精先生看上去并不为此感到慌乱,正相反,能够重温十年前尚显稚嫩的恋人模样,对他来说是个充满乐趣的宝贵机会。叶洛亚稍一放下警惕,他就拦腰将男孩提起来抱在了怀里,笑眯眯地轻吻他小巧的鼻尖。
另一方面,菲林斯的相貌理所当然地没有发生丝毫改变,仍是叶洛亚熟悉的俊美面容。稍有不同的是,他精心打理的深蓝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了一股,发辫间垂坠着一颗剔透的明黄色宝石发饰,正是和叶洛亚的耳饰相对应的十字菱形。他的双手也并未戴着手套,牵起叶洛亚走进小屋时,男孩在他的无名指上看到了一只缀了蓝紫色细钻的银戒,戒环勾勒出夜莺飞羽的纹样。
这些变化的痕迹十分细微,却明确地指向叶洛亚自己。大概是察觉到这一点,这男孩不禁飘飘然起来、甚至有些忘乎所以了——因此,在菲林斯借着确认记忆的名义、询问他们此时进展如何时,他没纠结多久,便吐露了自己当下的困扰。
如果是来自未来的菲林斯先生,一定已经对床笫之事有充分的了解了吧?所谓的“好好做准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为了和恋人结成身体的关系,他真的……还要再等上两年吗?
“别心急,叶洛亚。”
十年后的菲林斯伸出食指,轻巧地抵在他的唇瓣上,封住了男孩接下来的话。
妖精看上去依然神色如常,笑意却愈发加深了。
“如果说,我可以将这节课稍微提前一些,好让你切身学习些真正有用的知识……你愿意相信我吗?”
叶洛亚不自在地并拢双膝,夹紧光裸的大腿相互磨蹭了几下。这不是他第一次坐在恋人的腿上,但此时他的下半身不着寸缕,身下的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而菲林斯正慢条斯理地摘下他的手套。一切的征兆都提醒着他,接下来将是真正的、属于大人的时间——光是在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就让他的脸像守夜时烤了整晚的火一样发烫。
他的后背紧贴着菲林斯的胸膛,而那其中正传来十分愉快的低笑声。妖精的手勾起他的下巴,让叶洛亚抬起脸来,对上一双如新月般弯起的眸子。
“请不要埋怨我啰嗦,亲爱的叶洛亚。”他柔和地说,“我想最后再问一次:您确定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坚持想要同我结合的吗?妖精的爱与性也许与您预想的大有不同,其真实面目是某种更为复杂、陌生且沉重的事物……”
“您是从十年后来的,先生。”男孩的脸颊涨红,语气却很坚决,“我的决心如何,您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我说这些话,并不是贬损你的决心,而是希望你能够不受蒙蔽地做出选择。”
“那就全部教给我!您刚刚也是这样承诺的,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叶洛亚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急躁了。他低下头,嘟囔着又补上一句:“……拜托了。”
菲林斯又发出了那种愉快的、充满喜爱的轻笑声。他在叶洛亚心目中,永远是那样优雅而耐心的形象,而十年后的菲林斯甚至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他的笑声让男孩羞愤起来,叶洛亚猛地抬起头:“您不能再把我当作一个孩子了!我——”
他剩下的话被堵回了喉咙里,因为菲林斯就这样低头吻了上来。
红色的瞳孔因惊吓而微微放大,正对上妖精朦胧的浅黄色眸子。这双眼睛即使在亲吻时也不会阖上,而是无时不刻、紧紧地注视着叶洛亚的一举一动。这并不是他们先前亲热时所习惯的轻吻,而是货真价实的深吻——妖精的舌尖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牙关,极尽暧昧地舔舐过他的口腔,卷着他无措的舌头吸得咕啾作响。
“呜、咕……”
这是叶洛亚第一次经历这样“属于大人的亲吻”,紧张和无措让他喘不上气来,险些窒息在这个吻里。头好晕,耳朵只能听见口腔里搅动的水声,眼前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仿佛所有的感官都溶化在快感里——原来接吻是这样危险的事情吗?
“记得呼吸,小少爷。我们再来一次。”
叶洛亚这样想着,却隐约又觉得不对。菲林斯耐心地等他的喘息声稍平稳,才捏着下巴再次吻了进去。妖精的舌尖逐渐变得柔软而滚烫,如同没有定型一般愈发深入、深入,就连咽喉和食道都像灌了一大口火水一样燃烧起来。男孩被吻得眼角掉泪,却又挣脱不开,只好推拒着妖精的肩膀呜呜地求饶。
这已经远超人类亲热的范畴了,菲林斯确实是在吻他,可那在他的口腔里肆虐的绝不可能是一条普通的舌头。叶洛亚努力地迎合,在亲吻的间隙中笨拙地换气,又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吻结束时,他就已经浑身发软,舌尖也耷拉在外面。
“嗯唔……呼啊!呼……咳咳……”
菲林斯又鼓励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像是在表彰这男孩的坚持。他的手伸进了叶洛亚身上仅剩的那件毛衣里,修长的手掌沿着腰线爱抚,攻势缓和却不容拒绝。叶洛亚在他的手掌中小幅度扭动起来,他刚被吻到腿软,又被向下抚摸,双腿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
“叶洛亚,你想让我全部教给你的,不是么?”
妖精从身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蛊惑道。他的语气那样理所当然,几乎要让叶洛亚以为,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了。
“听好了。我们今天先来学第一课,那就是——不要夹着腿。”
“唔……?”
并拢的大腿稍微放松了些力气。叶洛亚抬起头来,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话。而菲林斯却用两根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唇,直到他慢慢意识到什么,红着脸将手指含进了嘴里,用软舌将其舔湿。
“再分开些,毕竟性爱需要你完全打开自己,从前戏开始就是如此……好孩子,做得很好。”
沾着唾液的手指分开了穴口的软肉,将腿间幼嫩的小蒂和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女穴已经有些湿润的迹象,在视线中紧张地翕张着,隐约可见反光的水液。
“小少爷之前有试过用这里自慰吗?”
这个露骨的问题让叶洛亚在他的怀里轻轻抖了抖。
“试过一次……想把手指放进去,但也没成功……”他吞吞吐吐地说,“因为没有什么感觉……只有夹着被子的时候,会有一点……”
菲林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住了蒂头和尿孔,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动起来。叶洛亚立刻闭了嘴,有些呆愣地低头看着他的手,似乎没想到菲林斯能如此轻易地在自己的身体上勾起陌生的快感。
“不要夹腿。”
一阵轻痛突然在皮肉上炸开,是他的另一只手扇在了腿根上,力道不大,却响亮得让叶洛亚面红耳赤。菲林斯的神色依然平静,好像刚才那个举动完全合乎常理。
“我们约好了的,小少爷。”
“……我知道了……”
他又慢慢把大腿完全打开了,如同把自己主动送到妖精手里一般。未经人事的阴蒂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慢慢充血,怯怯地突起一点,穴口也逐渐溢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手指从按揉改为夹住蒂头,快速前后摩擦起来;叶洛亚立刻随着他的动作止不住地向上挺起小腹,腿根发抖,却又不敢夹住,只能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菲、菲林斯先生,我……”他的声音发颤,“嗯、嗯……我要……”
“你要高潮了,叶洛亚。”菲林斯的声音听上去含着明显的笑意,“瞧,你的左腿绷得很紧,向右偏头,忍不住咬下唇,这都是你高潮前无意识的表现。轻一点,你会把自己咬破的……去吧,好孩子。”
积累的热度在下腹逡巡,叶洛亚细弱地呜咽了一声,就这样被两根手指抠弄着送上了第一次阴蒂高潮。陌生的快感过电般席卷全身、终于冲破闸门,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他瘫软着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高潮。
“咬嘴唇这件事,当时也花了很久来纠正,今天是来不及了。”菲林斯继续揉着充血的阴蒂,延长他的快感,让叶洛亚缓慢地从高峰上降落回自己怀中,“还是专注我们最开始的课题吧。”
他轻柔地将男孩放在床铺上,随后自己挤进他的腿间,握着腰窝将腰臀抬高了些。菲林斯俯下身,仔细观察微微泛红的女穴,从窄窄的穴眼中,还能窥见因为性接触而兴奋起来的深红色软肉。叶洛亚第一次被这样看着,羞耻得几乎想哭,刚要遮掩,又想起不能夹腿的教育,只好紧闭着眼睛、破罐破摔似的一动也不动。
“放轻松,小少爷。时间还早,珍惜这次宝贵的机会,我会让你学到更多的。”
菲林斯没有常人的呼吸,因此在那高挺的鼻梁抵上小腹时,叶洛亚才意识到他贴了上来。男孩浑身一惊,一低头便看到妖精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浅黄色的焰心仿佛要将他的神智一并吸走;下半张脸则埋在女穴的软肉间,叶洛亚只来得及看到他唇角的一丝笑意,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滑进肉缝、挤进了穴道的深处。
今晚的一切对于这个初经人事的男孩来说都太过火了。叶洛亚又感到眼眶发热,羞耻得想要流泪——他从来没想过菲林斯先生会用英俊的脸做……做这种事情!舌头撑开穴肉,让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又在那张脸上留下了一片显眼的湿痕。
他觉得自己没法再看下去了,只好捂住眼睛呻吟起来。但剥去视觉后,下身的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灵活的软肉不断深入,很快探到他自己的手指不敢触碰的内里了;叶洛亚紧张得喉头发干,依然强撑着敞开双腿,迎接妖精的入侵。
“好、好深……呜啊?!”
肚子里好热……怎么会这样?他几乎被吓懵了,又不敢乱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刚刚接吻时菲林斯也是这样,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将舌头变化为某种不可捉摸的事物,一路烫到难以想象的深度。
叶洛亚急促地喘息起来,只能惊慌地绞得死紧,而那东西温和地舔弄着,让他窄窄的处女阴道逐渐适应被外物塞入的感觉。菲林斯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小腹和腿根,再一次轻轻揉弄他的阴蒂,让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情动的淫液浇在火舌上。
“菲、菲林斯先生……”叶洛亚无措地呜咽着,“我、呜呜……好热,怎么办……”
妖精当然没有告诉他应该怎么办。回答他的是女穴内有技巧的抠弄,那条滚烫的、也许是舌头的东西微微勾起,精准地顶在肉壁上最敏感的一处,直接让叶洛亚的话被一声尖叫截断。对于他的身体,菲林斯比这孩子本人要了解得多:抠弄哪里能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抵着哪里抽送会让他发出沉溺的喘叫、操开哪里他会直接哭着吹出来,妖精都已经亲身实践过无数次了。
如果他想的话,当然也能轻而易举地让叶洛亚——菲林斯的指腹碾过充血的蒂头,指甲轻刮过下面隐秘的小小尿孔,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心想。
而受他折磨的男孩此时无暇顾及他的小动作,被用力舔弄敏感带的感觉让他抽泣个不停,无论怎么扭腰挺腹也无法躲避快感,只能被迫送上越来越高的浪潮;他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仔细一听,却还是在呼唤菲林斯的名字,向把他舔哭的罪魁祸首求助呢。
“呜、嗯、嗯哦……先生……我要、哈嗯……!”
要是菲林斯现在能说话,他可一定要警告这孩子:亲爱的小少爷为什么还没明白,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火上浇油呢?可惜,作为一个舌头正另有他用的妖精,他暂时说不出什么善意的提醒。因此,菲林斯心安理得地舔得更用力了,只为了在那崩溃的哭喘里逼出更多话来。
要知道,更年长一点的那位叶洛亚曾在某次做爱时被肏懵了头,下意识地对眼前最信任的菲林斯先生说出了救救我,却意外触动了妖精某种奇怪的开关;自那天从深夜被纠缠到天明的经历以后,他就怎么也不愿在性爱中说这样的话了。
面前更青涩的恋人仍旧一无所知,不过没关系,对这副半熟的身体来说,处理好当下陌生的快感就是最了不起的成绩了。叶洛亚又快高潮了,他的手胡乱摸索着身边的所有东西,最终攥紧了妖精绸缎似的长发。他的大腿还是没能抵抗住本能,在快感即将冲破阈值时夹紧,柔软白皙的腿肉挤在菲林斯的颈侧,上下磨蹭个不停。
菲林斯垂下眼睛,最后抵着敏感带顶弄几次,接着不顾大腿的阻拦,从穴道中抽离了出来。还没等叶洛亚反应过来,一声脆响便突兀地响起——菲林斯在他发肿的女穴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把。难以言喻的刺激从阴蒂上炸开,原本就濒临高潮的身体被尖锐的痛感和快感同时袭击,尿孔一时失守,让他直接翻着眼睛喷了潮,喉咙里连一声尖叫都挤不出来了。
第一次潮吹的水液并不多,但他高潮得太快,带着腥甜味的水液还是溅到了妖精的下巴上。等叶洛亚终于从过载的快感中稍微冷静些后,看到的便是菲林斯的手指擦过自己的下唇,离开时却拉出一根淫靡银丝的一幕。
“真抱歉,我本意是想再教育小少爷不要夹腿,没想到却会发生这种事,可真是……”
菲林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搓了搓指间的水,语气里既没有抱歉、也没有意外。叶洛亚感觉自己已经烧起来了,从脸颊到身体浑身发热,酥麻的穴道中尤其鲜明地留着被舔舐的触感。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哑得惊人的嗓子让他的话一开始就岔了音,男孩只好窘迫地又闭了嘴。
大概这之后有好一段时间,他都要对夹紧腿这个动作有些阴影了。
“……靠过来些,叶洛亚。还不是睡着的时候呢。”
妖精把他埋进被子里的脑袋温柔地刨出来,揽进了自己怀里。手臂与后背相贴,叶洛亚才意识到,自己的体温似乎比他以为的要高得多。
明明也参与了刚刚的性爱,菲林斯的身上却是微凉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想要往对方的怀里钻。妖精纵容着他的贴近,只是从床头拿了干净的毛巾,细致地擦干净了两人身上乱糟糟的体液。
“身为人类,与火妖精交媾总是伴随着一些风险,即使是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低温的蓝火妖精……”他叹了口气,一缕火苗顺着叶洛亚的颈窝向下流淌,经过泛红的胸乳和肚腹,像是将他皮肤下多余的温度燃烧带走了似的,“这也是我需要在情绪波动时需要学着控制的部分。尽管不至于伤害你,但初夜的我大概会烫得多,希望小少爷不会……为此受惊吓就好。”
“您的意思是,我变得那么烫,是因为、咳咳……菲林斯先生已经动情得把控不住温度了?”
这倒是个新鲜事。叶洛亚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抬头看着这个说漏嘴的大妖精,想要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来——可菲林斯只是垂眸注视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我无论何时都会为你情动,亲爱的叶洛亚。无论是我们的初夜,还是十年里的每一夜……”他柔和地说,“关于未来的事,我不能说得太多。但每当挫折唤醒了过去的梦魇、以至于让你想要逃避幸福时,就请回忆这些话吧。”
“……光是知道您十年后还一直在我身边,就已经让我很幸福了。”
菲林斯摇了摇头:“十年对于妖精来说,还远远称不上‘一直’……不过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所以尽管信任我们接下来的十年吧。”
“我还有个问题。”叶洛亚小声说,“……那个是怎么拿到的?”
他指的是菲林斯无名指上的银戒。妖精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蓝紫色的宝石反射着清澈的光,与身边男孩好奇而羞涩的双眼如出一辙。
“这我当然不能说。”他眯着眼睛笑起来,“毕竟求婚可是个甜蜜的惊喜……请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这惊喜是谁先准备的,也还说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