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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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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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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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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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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

【胤义】绝版礼物

Summary:

哥哥喝断片,弟弟两行泪。
这是一份绝版的礼物。

Work Text:

 

 

赵匡胤常在手上把玩的铜钱少了一枚。

是最初铸的那批通宝,底下呈上来的样本,赵匡胤留了三枚,拿绳子串了挂在手腕处。铜钱小巧,他时常拿在手中摩挲,可如今竟丢了一个。

赵匡胤在灯下仔细检查着串绳,很结实,没有缺口。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从未将铜钱取下过,却还是不死心地巡视着桌案和地面——都没有。

好吧,不见了就不见了,只是一枚铜钱而已。但赵匡胤还是好奇这究竟是怎么不见的,他自信天下间无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他的贴身物,串绳完好无损,也不会掉在何处。奇怪,真是奇怪,莫不是被哪路神佛鬼怪看中,给讨了去。

赵匡胤同王继恩说此事,王继恩听了,当即就要叫宫人去找,被赵匡胤叫停:“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大晚上的兴师动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王继恩弯着腰:“官家说得是,臣一时冲动,只是这铜钱无缘无故丢了叫人害怕。”

赵匡胤大笑:“你胆子何时这么小了?无妨,兴许是朕随手摘了丢在哪儿不记得了。”

王继恩说:“臣倒是想起一个可能,官家先前赐了京尹不少小玩意儿,兴许那枚铜钱也在其中。”

“光义?”赵匡胤盘起了余下的两枚铜钱。

是了,他之前给了光义不少东西,准确来说,是赵光义向他讨了不少东西——喝过的酒杯、写过的笔、下过的棋……都是些旧物件。赵匡胤笑赵光义,汝兄先前送你的东西不好?还是京尹的俸禄不够用?来捡这些剩下的破玩意,你都要走,我可就没得用了。赵光义当时红了脸,说官家要什么没有,不肯给,臣弟不要便是。赵匡胤难得见这个弟弟害羞,拉着赵光义的手说,为兄说笑,你想要就都拿去,只要是为兄有的。

可铜钱赵匡胤印象中是没有的,赵光义问他要的从没有自己穿戴在身上的东西,上次……上次给的是什么?

想到此处,赵匡胤突然意识到已经有段时候没有和赵光义私下见过面了。

赵匡胤披上外衣,王继恩见状,知道赵匡胤要出去,问:“官家要去哪?”

“出宫,开封府。”

“哎呀,这快到宵禁了。”

“无妨,今夜我宿在那儿,你们不必跟着。”

初春,夜里的气温与冬日无异。赵匡胤推开门,迎面的寒风浇得他的思绪停了瞬间,他觉得自己像一团火,满腔的热气被猛得吹散。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故意不去见赵光义的。

赵光义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开封府下几个判官接连倒台,他忙得焦头烂额,提拔新人,交接工作,收拾烂摊子,还要每日上朝顶着赵普的冷嘲热讽。赵匡胤只是看着,在二人吵得停不下来时才开口打个圆场。

起初,赵光义在落下风时总会抬头去看赵匡胤,眼中是藏不住的委屈。赵匡胤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离家闯荡,将要出门,还是个孩子的赵光义也会这么看着他。当时他是怎么做的?对了,他摸了摸赵光义的头,然后走了。现在,赵匡胤和赵光义离得太远,他伸手摸不到他的头,赵光义也长大了,大人是不需要安慰的不是吗?后来,赵光义不再看赵匡胤,只恶狠狠盯着赵普,像他养的那只鹰。赵匡胤对此很满意,瞧瞧,谁说只有战场才能磨炼一个人,他的弟弟没打过仗,照样像个汉子!

赵光义很久没有单独来找赵匡胤了,赵匡胤也是如此,这对兄弟可谓心有灵犀,默契地维持现状。

赵匡胤被冷风一吹,想起来这事,但他的脚步不停,既然出来了,断没有回头的道理。

光义此时在干嘛呢?想必还在处理公务吧,他总是忙到很晚,开封府的灯恨不得亮一整夜,桌上堆着高高的几摞卷宗。也不知道之前给他的香点了没,那香能安神,可别太累着。

赵匡胤来到开封府,门前昏昏欲睡的官兵吓了一跳,慌忙行礼,接着便要去通知府尹大人。

赵匡胤摆摆手:“不必通报,我自去见他。”

提着的灯只能照亮脚下一片地方,好在赵匡胤对开封府轻车熟路,左五十步,前一百步,来到门前,里头果然亮着光。

赵匡胤抬手敲了两下门,接着推门而入,屋内的暖气包裹住他,他进来看到唯一的光源,案桌上的那盏灯,描摹着赵光义的身形,一层厚厚的影子压在他的身上。白天没觉得,这么看光义清减了不少。

赵光义显然没想到此时会有人不等他同意就径直而入,他手里拿着个草编的兔子,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慌忙将兔子放进了一旁的箱子中,端着灯起身迎道:“官家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没什么事,好久没同你好好说过话了,过来看看。” 赵匡胤熄灭了手中的提灯,抓住赵光义的手,暖玉似的触感叫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块冰,他松开,却被赵光义又握上。

“这么凉,快到里面暖暖。”

“没事,先前在军中可比这要冷得多。”

他们到桌边坐下,赵匡胤一眼便看见了那个不小的箱子。

“方才手上拿的是那年我送你的兔子?”

“是,官家还记得。”赵光义不大自在。

那是赵匡胤年轻时第一次出远门回来给赵光义带的东西。他当时救了位老人,老人说他无以为报,只有一双手还算灵巧,愿意赠他一双自己编的草鞋。赵匡胤跟着老人来到他家,看到了几只草编的小动物,他说:老人家,可以要那个吗?我可以给钱。老人笑道:当然可以,恩人家里想必有孩子吧,想要哪个拿就是,怎好提钱。赵匡胤最后挑了只兔子,他觉得弟弟像兔子,小不点一个,可爱又聪明。

“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赵匡胤感慨道,“拿出来我看看吧。”

“欸。“赵光义应了,却没有动作。

赵匡胤笑:“不想给哥哥看?”

“不是,臣弟怎么敢。”赵光义去开箱子,他的动作像上了发条似的有些卡顿。

赵匡胤善解人意地说:“不想看就不看,哥哥又不会逼你。”

“没有不想。”赵光义颇为斩钉截铁,似乎来了点气,他将箱子打开,最顶上的就是刚放进去的草编兔子,他将其取出,递给赵匡胤。

赵匡胤接过,视线还依旧停在箱子里。箱子里的东西没什么,都是些寻常物件:虎头鞋、书、笔、杯子、棋子……当然,抛开这些都是赵匡胤送给赵光义的。虎头鞋是赵光义认字前买的,这孩子早熟,认了字后就不想当小孩了,于是赵匡胤又找了很多的书给他,最近他问自己拿的东西也在里面。

赵光义坐立不安,赵匡胤看在眼里。其实这有些什么呢?任何人见了都会叹一声真是兄弟友爱。但赵匡胤离赵光义更近,他看见了弟弟眼中的期待和不安,这是一次明晃晃的试探。

赵匡胤收回目光,转向手中的草兔子,他拿拇指抚摸着每一处细节,将问题抛了回去:“光义,你想要什么?”

赵光义默了片刻:“臣弟没什么想要的。”

赵匡胤说:“朕说过,只要是为兄有的,你都能拿去。“

赵光义分辨不出赵匡胤的意思,究竟是默许,还是试探。但他也顾不上思索这些,他刚刚才鼓起勇气,把自己隐秘的心事打开给赵匡胤看,他不喜欢被吊着,要杀要剐也得有个判决才对。可他一时忘了,他们是亲兄弟,即便是朋友,一旦将感情摊在明面上,关系也很难维持原状,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他们还是兄弟吗?他该如何自处?赵光义通通不记得了,或许是因为赵匡胤的这番话迷惑了他,亦或许他真的做好了面对一切后果的可能性。

赵光义没有说话,他的道德在阻止他说出任何逾矩的话,可他的眼中的欲望出卖了他,他的行动也代表了他。

赵光义抱住了赵匡胤,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进了赵匡胤脖子里。

赵匡胤哭笑不得,他的弟弟的确聪明,任谁见了这都是幅兄弟友爱的画面。只要不说出来,一切都尚有转圜,赵匡胤推开他,他们照样是兄弟,什么都没变。

罢了,罢了。

赵匡胤把草兔放在案上,回抱住了赵光义,他抚着弟弟的头,说:“光义,起来吧。”

完了。赵光义心想,哥果然不喜欢。他的心跳得厉害,又重,一下又一下的像是要把他的胸膛砸穿。赵光义觉得不舒服,他不想从赵匡胤怀里起来。

赵匡胤感受到赵光义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无奈叹了口气,他喊:“光义,光义,抬头看看哥。”

赵光义下意识听着赵匡胤的话,抬起脑袋。赵匡胤手上使了力气,把赵光义的面按向了自己,于是唇齿相贴。

赵光义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觉得头晕,呼吸困难,只能麻木的感受着赵匡胤的舌头在口中肆意横行。他动弹不得,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失去了控制,他的舌头像一块死肉,被赵匡胤吮吸,卷起又放下。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赵匡胤离开他的唇时牵扯出了银丝。

赵匡胤看到赵光义懵了的样子,笑道:“怎么傻了?”

“没。”赵光义吐出来一个字,又把头埋进赵匡胤的怀中。

赵匡胤大笑起来,笑声隔着皮肉震得赵光义耳朵疼。赵光义羞得慌,哥哥的笑声像在逗弄一个孩子,他不想在赵匡胤眼中始终是个孩子,于是攀着哥哥的肩膀,主动吻住了赵匡胤的笑声。

赵光义学着赵匡胤的样子,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中,去拉扯,去纠缠。赵匡胤凶狠地推着赵光义的舌,像在攻略城池。赵光义不甘示弱,极力阻挡着赵匡胤的攻势,他憋着气,使着力,直到在口中尝到了血腥味,才回过神来。他要停下,却被赵匡胤扣着头,不许逃。赵光义这一松懈,被赵匡胤彻底掌握了主动权,他想往东,赵匡胤偏让他往西。赵光义急得很,又咬了赵匡胤一口,这才让皇帝松了口。赵光义气喘吁吁,捧着赵匡胤的脸问:“官家受伤了?臣弟失礼。”

“这点伤算什么。”

赵匡胤被激起了火气,他抱起赵光义到一旁休息的榻上,一手抓着赵光义的手,一手解开了弟弟的外袍。赵光义似是冷的,浑身哆嗦了一下,赵匡胤捏着他的手心以示安抚。

衣服一层层剥落,露出了白皙的内里。赵匡胤将手覆在赵光义的肤上,问:“冷不冷?”

赵光义摇摇头,他抓着赵匡胤的衣服扯了扯,赵匡胤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脱下自己的腰带,露出了胸怀。

赵光义把脸贴到了赵匡胤皮上蹭了蹭,像只小狗,手摸上了赵匡胤的阴茎,上下套弄着。赵匡胤摸摸他的头,示意他做得好,另一只手在赵光义衣服里翻了翻,掏出了他的香膏,还有一枚铜钱。

赵匡胤拿起铜钱仔细看了看,是宋元通宝最初的那批样品,颜色发红,因为铜的比例太高,之后被打回去重做了。

“这是我平日里戴的那个?”赵匡胤问。

赵光义头也没抬:“嗯。”

赵匡胤说:“怪不得哪也找不到,原来真在你这里。”

赵光义闻言停下了动作,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了?”赵匡胤问。

“官家真是贵人多忘事。”赵光义坐起身,捡起衣服给自己披上。

赵匡胤于是明白了这铜钱想必是自己送给赵光义的,只是不记得了。赵匡胤记性一向不错,但他的确对这事没印象,恐怕是神智不清时做的?对了,上次喝酒断了片,光义也在,莫不是那次?如此一想,的确有些模糊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但赵匡胤此刻不想回忆,他说:“弄了一半就把哥哥的老二晾在这里不管了?惯得你。”

赵光义明显不服气:“天晚了,官家早些休息,臣弟还有些公务没做完。”

赵匡胤轻嗤一声:“哪有哥哥睡了,弟弟还在忙活的道理。好吧,你既不想动,朕来服侍你好不好?”

赵匡胤一把将赵光义拽倒在榻上,赵光义想反抗,被他哥抓着手腕死死按在头顶,论力气,他哪里是赵匡胤的对手!

赵匡胤一手箍着赵光义,另一手挖出一大块香膏,摸上了弟弟的后庭,将手指强行送了进去。甬道从未被使用过,巨大的异物感激得赵光义整个人将要弹起来,却被赵匡胤按着动弹不得。

“官家……官家……”赵光义忍不住放软了声求饶。

“好孩子,别乱动,哥怕伤着你。”赵匡胤手上动作不停,专心开拓着,后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阻止他的进入。太紧了。赵匡胤心想,他曲着手指,又送入了一根,撕裂感顺着脊背爬上了赵光义的头顶。

好疼!赵光义浑身都在发抖,香膏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里,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却让他觉得陌生,觉得刺鼻,太浓了,用的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这是从自己的身下传来的。

赵光义不停在心里问自己,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不是一直想被你哥哥操吗?你在不高兴些什么?

赵匡胤见赵光义的反应没那么大了,把他抱起来,掰着他的屁股将阴茎送了进去,结果赵光义的眼泪唰得掉了下来:“疼……我疼……”

“别怕,别怕。”赵匡胤吻去赵光义的眼泪,轻拍着他的后背,一点点进入着。他小心地抽插,试图将弟弟的后穴操松些,同时去摸前面的那根,好让赵光义快些进入状态。

大概是因为疼的,赵光义的那根软趴趴的垂在那儿。赵匡胤撸动着他的阴茎,拨弄着他的囊袋,赵光义被碰得整个人瘫软在赵匡胤身上,他的后穴随着前头的影响不断蠕动着,赵匡胤此时进到了深处,他得了信号,逐渐放开了动作,他退出,又重重进入。赵光义被这突然的冲击顶得大叫,他感觉自己要被赵匡胤凿穿了,哥哥的龙根好像要直接捅进他的肚子里,巨大的恐慌笼罩着赵光义。

“不要、不要……我会死的,哥哥……”赵光义哭得更厉害,他拿手锤着赵匡胤的后背,被赵匡胤反剪到了身后,他的脚到处乱蹬,将被子踢得一团糟。

赵匡胤继续动作着,一下又一下,像一只猛兽般要将赵光义吞吃入腹,他把赵光义顶得像只巨浪中的船,颠簸不堪,穴肉随着阴茎的进出不断外翻。

“哥……手……”赵光义被顶的没了力气,他想抱住赵匡胤,可他的手被剪住了,只能像一个走独木桥的人一样,随时害怕自己跌落下来。

赵匡胤听懂了他的意思,却没松开他。他亲了亲赵光义的脸,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赵匡胤把赵光义抱在怀里,身下动作不断,直到顶到某处时赵光义的呜咽声变了个调。

赵匡胤松开了赵光义的手,让他扶着自己,接着全力冲刺那点。

“啊啊啊——”赵光义被刺激得神智不清,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像拽着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哥,快感不断冲击着赵光义,他觉得爽,又觉得自己要被赵匡胤操死了,他该怎么办?

前端射出来的时候,赵光义哑了声。赵匡胤又进出了几次,也拔出来射了——可别把人刺激得太过。

赵光义彻底没有力气叫了,他的眼泪还是在流,嘴里喃喃着哥哥救我……

赵匡胤听清了,从衣服堆里捡出来帕子擦着他的脸,轻声说:“哥哥在呢。”

赵光义呆愣愣地看着他,然后说:“你欺负我。”

“是哥哥错了,哥哥给你道歉。”赵匡胤从角落里翻找出那枚铜钱,将其掰成了两半。

赵光义看了,哭都哭不出来了。

赵匡胤一看弟弟的脸一片惨白,知道坏了事,赶忙解释:“这钱是我喝醉了酒,不清醒的时候送的,还误了你我的情谊,算不得数。”

他从手腕上取下串绳,将剩下的两枚拆开,一枚藏在自己的衣服里,另一枚连着绳子挂在了赵光义的脖子上。

“这是最初的一批通宝,如今仅剩这两枚,你一枚,我一枚。光义,哥哥说的话始终算数,想要什么直接跟哥哥说,好不好?”

赵光义点点头,把自己埋进了赵匡胤怀里。

“哥,你把宋琪外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