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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将书包背的歪歪扭扭,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台阶,嘴里叼着糖棍,从口袋摸出一串钥匙。
钥匙入孔,没来得及转动,身后的门先一步开了,有人探出头。
“放学啦?”
少东家从小鼻子狗一般灵,此时此刻嗅到一阵近乎甜腻的浓郁香气。他回头,门后的女人朝他很浅的笑了笑。
“是啊江姨,”少东家将钥匙拔出来,家也不回了,毫不犹豫转身投入女人的怀抱,“今天也有蛋糕吃吗?”
“有,进来吧。”
江晏是半年前搬来的,少东家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漂亮高挑的三十五岁单身母亲,几乎天天盼着和她见上一面。
不过既然是对门,每天自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东家上学能见,放学也能见,十六岁的少年满脑子都是各种扮相的江晏:穿白衬衫搭包臀裙匆忙上班的江晏,穿高领无袖连衣裙出门散步的江晏,就连穿普通睡衣睡裤下楼扔垃圾的江晏也很可爱……
少东家越想脸越红,在女人穿了一身低领短衫敲门送点心时鼻血一泻千里,夏季薄款睡裤压根掩不住勃起的少年心事。
江晏笑了笑,笑容里有揶揄有玩味有果然如此,就是没有半点尴尬。她微凉的掌心拉住少年的胳膊,轻轻一扯男孩就跟着她回了家。
“想什么呢?”
少东家捧着蛋糕回过神,偏过脸瞧着江晏。女人伸出手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带走少年嘴角的奶油,随后顶着少东家的目光伸出舌尖将奶油快速舔进嘴里。
“怎么吃的这般不小心。”
少东家红了脸,看看吃了一半的蛋糕又看看江晏:“只有一块吗?”
茶几上还放着一罐喷射奶油,少东家前几天和她提过一嘴自己想吃。江晏拿起来晃了晃,塞进少年手里:“你想吃的话,多少块都有。”
这可不得了。少东家放下蛋糕,拉起江晏的手放在自己膝头,食指一按,在女人白皙的胳膊喷了个歪歪扭扭的奶油爱心。
江晏敲敲他的脑袋:“不能浪费食物。”
“我不会浪费的呀,”少东家低头舔上去,舌头卷走奶油吃的认真细致,将那条胳膊舔得水淋淋湿漉漉,“我会把一整罐都吃完的。”
他将女人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扣住江晏的脑袋和她交换一个甜丝丝的吻。
江晏今天穿了一件交叉领的深v米色包臀裙,少东家低头时将美好风光尽收眼底。他起了坏心思,晃晃瓶身将奶油挤到那条深邃的乳沟,在江晏开口前先一步把头埋进去,小狗吃食般舔得起劲。他腾出手绕到后头摸索,找到那条细细的绳子,将蝴蝶结扯松了,让衣服从女人身上滑下去。
江晏内里真空,什么都没穿,胸口还有少东家没舔干净的奶油,看得少年鼻子一热,猩红的液体流出来。
二人皆是一愣。少东家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自己伸手抽了纸巾三两下擦干净。他枕着江晏柔软的胸口好不委屈:“怎么办呀江姨,我因为你流血了……”
江晏捏捏少年高挺的鼻梁,对这小孩的作精行为习以为常:“你要什么补偿?”
“我要喝牛奶才能补身体呀,把我流的血都补回来。”
“……”
这都什么跟什么……
江晏把喝牛奶不能补血憋回嘴里,低头问他,那我给你拿牛奶?
“不用呀江姨,”少东家抬手捏住挺立的乳尖,“这里就有现成的嘛。”
江晏又把我没有奶水憋回去。
二人交换位置,江晏岔开腿,半跪着坐进小孩怀里,屁股正好压着少年昂扬的欲望。坐下时她没忍住,压着那地方悄悄磨蹭几下,很快将小孩深蓝色的校裤晕湿一片。
校服用料略显粗糙,江晏磨了还想再磨,少东家冷不丁叼住乱颤的奶尖用舌头舔弄乳孔,女人便身子软绵绵地趴下去。
“江姨不可以自己玩哦。”
少东家说,拿了喷射奶油往奶尖挤。
奶油微凉,这东西喷出来时还带着一股强劲的喷力,少东家坏心眼地怼着乳孔喷,如此刺激之下江晏只觉被喷过的地方连带着小腹都升起一阵瘙痒。
她垂下眼,捏了捏少年的耳朵:“好孩子……动一动吧……”
少东家欢快的答应了,放下罐子将乳尖吃进嘴里。
奶油在口腔里融化,江晏却觉得自己的乳也被少年舔化了。
有奶吃也堵不住少东家的嘴。他将乳晕一并吸得啧啧作响,看江晏失了神的模样得意洋洋:“好江姨,俗话说有奶就是娘,你给我当妈妈吧,好不好?”
闻言,江晏迷迷糊糊点了头,捧起被冷落的右乳向少年开口:“好孩子……帮我舔舔这里……”
“不对哦,你是谁呀?”
“……是妈妈……帮妈妈舔舔这吧。”
江晏似是自暴自弃,眼一闭心一横,那烫嘴的称谓就这么出了口。
少东家终于放过那只被他吃肿的左乳。他向右边看,奶油也不挤了直接含进嘴里,伸手不忘揉着湿漉漉的左乳玩。
“妈妈,奶水被我吃空了,你的孩子吃什么呢?”
少东家叼着乳尖含糊不清,一双圆溜溜的下垂眼小狗似的望着江晏。
“妈妈,你说话呀?”
少东家不满,微微用力咬一口便将右乳吐出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狗牙印子,奶尖也湿漉漉的肿着,瞧着红艳艳似熟透的樱桃。
“我只有你一个孩子呀。”
江晏回过神,低下头主动封住小孩喋喋不休的嘴,软舌伸进去堵了个彻底。
“好妈妈,腰再抬起来点,这样喷不了奶油了。”
体位再次变化,少东家坐在地面,脖子靠着沙发,脑袋仰躺着,睁眼就是江晏那口熟红饱满的女穴。动情的性液顺着一条微张的软缝往下淌,被少年灼热的呼吸一激,摇摇欲坠的性液啪嗒一下砸到他脸上。
江晏撑着沙发塌下腰,闻言抬起来,随后被少东家扶着丰腴的大腿将奶油挤满一整个逼口。
“好啦妈妈坐下来吧。”
喷射奶油完成它的使命已所剩无几,被少东家随手搁到一边,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江晏沉下腰,到底没真的完全坐下去,虚虚压着少年的鼻骨,奶油糊得少东家满脸都是。
“我开动啦。”
少东家说,张口含住整个阴户,舌头尽职尽责,不放过任何角落。舌头舔开软缝,奶油和逼水一个不落,少东家吃得高兴,稍稍抬了脸,把那颗肿胀的阴蒂吃进去用力一吸,穴里就流出更多的水,呛得少东家咳嗽不止。
他一咳,嘴上失了分寸,牙齿胡乱磕着阴唇,震源一路从喉咙传到与嘴巴紧密相贴的女穴。那里娇气,经不得这么折腾,少东家还没反应过来,被腥甜的逼水喷了一脸,江晏脱力似的坐下来,将他鼻口堵得严严实实。
少东家在逼水中叽里咕噜说了什么,江晏没听清,又怕闷着小孩,撑着沙发要起来。
这是一件不简单的事。少东家还嫌不够乱,伸着舌头往软缝里探,江晏每每打滑跌下去,舌头就进得更深,在浅处打着转,细致舔弄一圈。
好在是起来了,江晏坐到一边,毛绒布料刮蹭着刚经历高潮的软逼,很快被逼水蹭湿。
少东家坐起来,用纸巾擦去面上淫乱的液体。
“妈妈,我要被你闷死了。”
女人嗔怪地瞪他一眼,合上腿不让小孩躺进来。
她不知在想什么,迟疑一瞬,抬手敲敲小孩的脑门:“坏孩子。”
这话听得坏孩子鸡儿梆硬,蹬掉裤子露出身下早已等候多时的狰狞狗屌。他扑到江晏身上,借着逼水润滑在女人的大腿之间摩擦:“你是坏妈妈,勾引邻居孩子的坏妈妈。坏妈妈,你的儿子呢,怎么不出来呀?”
“是害怕被儿子发现在做这种事,提前把他送走了对吗?”
江晏伸手圈住流水的狗屌,她和根东西已是旧相识,知道怎么摸能让小孩舒服。从顶端捋至根部,纤长的指托住两颗鼓胀精囊盘弄,少东家话也不说了,哼哼唧唧喘着气,挺腰操弄女人的手心。
“妈妈,妈妈,我想要……”
他露出一副可怜模样,笃定江晏狠不下心拒绝。扶住细腰将她抱起来,狗屌雄赳赳气昂昂地插进双腿间,贴着黏腻的阴户,却是不动了。
“妈妈水好多啊,会把我泡肿吗?”
江晏扬起柳眉瞪他。
“贫嘴。”
少东家趁她说话间,猛地将人托起来往性器上面摁。身体腾空,江晏被迫搂住他的颈,还未适应身下那根狗屌已不请自入,粗长一根几乎捅到底。
江晏叫都叫不出来,咬着下唇小去一次,穴里涌出水,又被狗屌堵在里头。
“妈妈,你要搂紧了,摔着了我会心疼的。”
少东家挺腰动起来,装聋作哑无视江晏那句小混账,托着她的臀配合自己挺动的频率向上颠。
频率不快,但因每下都操得极深,这对江晏来说算得上是一种淫刑。
她抬起脸,原是想吻少东家的唇,颠簸中落到小孩下巴上:“快一点……”
少东家现在又是好孩子了,妈妈说快就快,妈妈说慢就慢。
“妈妈,你好挑剔呀,一会快一会慢,是对我不满意吗?”
少东家快速操了两下,腾出一只手摁了摁女人微胀的小腹。
江晏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唤,声音像只发春的猫儿,她枕着少东家的肩膀直摇头:“不是……你别摁这里……”
狗屌混着不少水,撑得她难受,有种想喷又喷不出来的无力感。
少东家托着她颠了颠,追着女人的嘴唇乱啃。
少年忽然一顿,面上露出古怪,停住不动了。
“怎,怎么了?”江晏舌头被他吸的软绵绵发着麻,头一偏躲开去。
“妈妈,我想上厕所。”
他回来后没上过厕所,刚才喝了不少逼水,这会儿尿意上涌,怕是要憋不住了。
“妈妈,我憋不住了……”
少东家眼巴巴地瞧着江晏,不等拒绝已一个深顶放松膀胱尿出来,强有力的细小水柱猛然冲刷着敏感的穴道。它太烫了,江晏不受控制般咬住小孩的肩头,即使这样还是难免泄出几声呜咽,两眼向上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坠。
她只觉女穴几乎要被烫化,沉甸甸的装满了水,动一下都撑得慌。
“不要了……好涨,不要了……”
妈妈被迫承受着孩子攒了半天的尿意,连拒绝都显得这般无力。
少东家倒是尿了个痛快,深顶几下,交合处响起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他笑起来,咬着江晏的耳朵撒娇,同时在本就拥挤的女穴深处射了精。
“妈妈好厉害,一滴都没有漏。”
江晏数不清自己去了几回,肚子一晃尽是水声。她一手扶着小腹,一手软绵绵地捶着少东家:“混账……你放我下来!”
“真的吗妈妈?我抱你去卫生间吧,在这里会把沙发弄脏的。”少东家托着江晏稳步向前。那根狗屌埋在逼里,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每走一步都顶得江晏几欲作呕。
少东家开了灯,把江晏放到马桶上,性器抽离,失去堵塞的水液缓缓向下流。
他蹲下来,盯着逼口,嫌江晏排得太慢,手一伸,摁了摁女人鼓胀的小腹。
“额嗯!”
这下,不论黄的白的,一股脑喷涌而出,将少东家浇了个彻彻底底。
女人抬脚踹他,布满泪痕的脸庞染上几分愤怒:“你滚出去!”
“妈妈……别这样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江晏不说话,捂着逼合上腿。
完球。
少东家讪讪笑着,在浴缸里放满水,麻溜地滚了出去。
“妈妈有事喊我呀!”
他带上门,挺着鸡儿蹲在卫生间的门口发呆。
不知从哪传出几声哼叫,少东家站起来,循着方向找过去,在一间小屋里头找到饿得直叫唤的,江晏的狗儿子——一只黑嘴黄脸的小土狗。
少东家找碗给它倒狗粮。
“唉狗兄,妈妈又忘记给你喂东西了对吧。”少东家拍拍手站起来,“好了狗兄你且慢慢吃,我要回去找妈妈喽。”
他回到卫生间,拧开门笑嘻嘻地探进半个脑袋。浴缸里躺着的那位已经变回男人,泡在温水里,合着眼睛像是闭目养神。
“妈妈?”
江晏睁开眼,静静瞧着他。
“妈妈,下次还可以这么玩吗?”
“不可以。”
“妈妈……江叔,江叔江叔好江叔,我保证下次注意分寸!”少东家挺着鸟儿跨进浴缸,讨好般闻着男人的唇,“还剩几颗药呢浪费了多可惜,你说是吧妈妈?”
男人看了他几秒,无奈般长舒一口气:“真的下不为例了,最后一次。”
少东家欢天喜地搂住他:“妈妈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