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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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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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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26
Words:
9,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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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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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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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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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抹布零】多人摩托驾驶指北

Summary:

第十三集老师真的抓了活的摩托带回去给夫人的if,梦魇x摩托零,抹布
机体改造强暴轮奸草伤口肢体暴力双龙,以及一辆看起来对以上内容接受良好的摩托

Notes:

*受害的是摩托零,个人xp原因对真人零和摩托零做了小切割,就当摩托在本体断开连接的时候有另一套单独的自我意识吧,算私设
*写时zzz只更到第25集,因此本篇内涵大量胡诌的设定,全部只为合理地给我们的好长官安个批,别当真,问就是梦到哪写到哪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情况很糟。

zero打开车灯,低头看向自己的腹侧,白色的外甲已经碎裂,几缕无法被光亮驱散的暗影扎在创口中涌动,向内穿过较软的硅胶保护层,攥住内部的电线和管道,拖钩一般挂着摩托机器人的整具机体,向前无情拖拽。四周也是稠密的黑,车灯炽白的光芒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光芒所覆盖的地方甚至不包括他的腰部以下。

黑暗啊。

zero叹息,关了车灯,仰起头看向黑暗中某个遥远的点。“Code No.4,”他开口道,“这就是你的梦魇吗。”

没有回应,他只听见周遭的暗影裹着他在地面上拖行造成的细小摩擦噪音。

他又闪了闪车灯,氙气灯发散的光芒被尽数吞食。内置系统显示通讯处于被屏蔽状态,本体和这具机体的链接也已经断开,燃料槽读数临近机体自动锁死的临界值,甚至,他腹部的创口还在往外漏机车内部的液体,散热系统也在报错,也许流出去的是冷却液。

........孤立无援吗。

zero哑然失笑,不再尝试驱走身边的黑暗,他关闭了绝大部分模块,将余下的所有能量用于对处理器里的资料进行二次加密。考虑到他始终处在黑暗的包裹中,关闭感知系统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无非是那窸窸窣窣的拖行声消失了。

他开始感到疲惫,尽管对于一辆摩托车来说,这不应该。但这具机体在铸造时本身就借助了梦魇的力量,而他当下正被一片纯度高得异常的梦魇包裹着,它们开始治疗他,也同时侵蚀他、转化他了,让这具无机质身体渐渐染上近似于生物体的特性。

他不确定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进入锁定模式的,在所有的感官消失之后,清醒和昏厥的状态并没有那么明确的界限,但他可以肯定那是在加密完成之后。

 

系统上线时,zero意识到自己仍处在黑暗中,只不过这次是坐着而非被拖着:他被放置在一张常见于心理诊疗室的皮质躺椅上,坚硬的装甲陷进柔软的哑光皮革。仍有几束阴影在他身上徘徊,化作束状,压住zero腕部和腰部的深色金属轴承将他限制在躺椅上。油箱被补到了半满状态,机体上的小破损已经被尽数修复,修补处残留着几丝代表梦魇的雾气,腹侧的创口同样被一团阴影阻塞,它止住了淅淅沥沥滴落的冷却液,但也同样阻碍四周离散的梦魇力量修复这具机体。四周环绕着一股阴湿的火药味——高密度的、梦魇本身的味道,有些令人作呕。

远处模糊间似乎有谈话声,随后黑暗中裂出一束光,zero花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一扇通向外面的门。

 

有人来了。

 

zero扬起头雕,直视那名黑色长裙的女士:“Good afternoon, good evening, and good night, Code No.2.”

“摩托车......哈,”来人轻笑,“真怀念,还是老样子啊,zero。”

“我得谢谢你呢,Nox,”她略微偏头,斜睨了一眼门外的黑色人影,“一份大礼,真叫我惊喜。”

“你应该清楚,Code No.2,这具身体只是一个空壳,这没有意义。”

“意义?”黑衣女士回过头,嗤笑出声。

“真可惜,”她逼近躺椅上的机器人,亲昵地凑在对方头雕旁低语,带着狰狞疤痕的手搭上zero的腹甲,“我认为这很有意义。”

梦魇的深紫色粉末落上机体表面,疼痛瞬间自下腹部而起,金属关节因伺服马达和施加于机体关键着力点的束缚角力而吱吱作响,额外催动发声盒发出痛呼对于一架机器而言是不必要的,于是骤起的散热扇轰鸣取而代之。这像是内脏被剪开——同样,这种感觉是违背常理的,这具机体的内部原本只设有用于检测受损状况的传感器,并无仿生神经线路。转变正在进行,zero艰难地意识到,他感到自己的胸腹剧烈起伏,散热的置换过程被扭曲成了呼吸,还有这真切的刻骨疼痛......这些本独属于有机体。

夫人满意地直起身,微笑着欣赏他的痛苦。

‌Ridiculous......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那种迷离与癫疯参半的笑容倏地从短发女士面上消退,她垂下眼,阴鸷地注视眼前仍因疼痛抽动的机体

“是啊,大费周章,所以你应该享受,”她冷哼道,“这是私人情绪上的报复,仅此而已,我亲爱的司令官。”

zero以沉默应之,自检系统给出的初步诊断报告在这时唐突地跳出来——一个不该属于机械的、新的器官。她对梦魇的力量已经能有如此地步的掌控......也许暗码需要更新对2号的评定了。

“孩子们啊,享用吧,就把这当做你们出征前的盛宴。”夫人回身,裙摆扫散空中残余的亮紫色粉末她哼起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径直向门外的光亮走去,向四周的黑气高声宣告。

“留好他的核心,余下的,都留给你们。”

四周窃窃私语声渐起,随后猛然爆发为一阵兴奋的尖啸和低吼。

周遭刺鼻的硫磺气味愈发浓烈,zero意识到那不再仅仅只是传感器反馈给处理器的气味信息,而是更加贴近真实的嗅觉,梦魇对这具机体不可逆的转变正悄然发生着——或者说,同化。

那道勾勒出房间出口形状的光缝消失了,有冰冷的指爪随即贴上他的肩甲,然后是蹼、羽毛、触手,以及更多他难以分辨状态的肢体,试探着触摸摩托机器人纯白的外甲。暗影施加于手腕处的束缚在这时消失,似乎有一层黑暗撤去了,zero的光学镜得以捕捉到一些微弱的光源:梦魇身上的紫色生物光带,还有他自己装甲缝隙里的淡蓝色指示灯。

他当然也没放过束缚减轻带来的机会,那些肢体大多都按在他的上身,因此他立刻驱动腰部向最近的梦魇甩出一记踢击,意图通过下盘的力量带动上身。

当然,这个动作的失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zero在踢出的腿被轻松抓住时轻叹一声。说到底,无论是从逻辑模块给出的胜率分析还是他的主观判断出发,在这间屋子里做出的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而已。

他的腿被握住膝部,向反方向推开,另一条也被握着大腿根部推到旁侧,梦魇把他摆成双腿大开、像是在主动求欢一样的姿势。

一只覆着银色细鳞的手探过来,撕下了胯间黑色的装甲。

有人在转他小腿上的轮胎,摩托踢了踢腿甩掉了那只手,这就是他在整个过程中为数不多的抗争了。毕竟搭载在这具机体上的AI有没有正常人类该有的伦理道德都需要打个问号,又何况羞耻心。

他只是注视着装甲下那个崭新的器官。那是一个......入口,姑且这么称之吧,很显然它模仿了人类的某些生理构造,但同时又保留了足够的机械感:一圈纤薄的黑色软金属薄片互相交叠着掩在通道入口处,随着机体置换的频率而略微收缩或舒张,隐约可见来自其背后通道内部的蓝色环状光带,而在入口上端,一个同样缀着淡蓝色指示灯的外置传感节点镶嵌在哪里,正忽明忽暗地呼吸闪烁着。

综合看来,直接套用适用于人体的专有名词似乎并不恰当。zero略微歪了歪头,在内置系统给出的扫描报告里给这个新添的器官写了个编号上去,作为临时命名,他的确有点开始好奇接下来的发展了。

 

他是新的。一个尖而细的声音说。

崭新的、珍贵的。另一个低哑的声音附和道。

 

看来梦魇们不希望新玩具坏得太快,第一双摸上他胯下那个面板的手几乎称得上轻柔,梦魇谨慎而好奇地触碰这精密的部件,探进一点指尖,捏住入口处的保护叶片轻轻摩擦。当利爪无意间刮过外置节点,机器人的腿根猛地颤抖,下方的通道也一瞬间紧缩起来,把吞进去的半个指节和一小股透明的水液一起挤出来。

这像是某种信号,昭示着狂欢由此正式开幕。下一秒zero就被掀翻过去,上半身被压进躺椅的靠背,臀部则被抓着提起来,在躺椅上做出跪趴的姿势。梦魇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变得粗暴了起来,利爪狠狠刺入接口,外侧的金属薄片被压得弯折,贴上滚烫而潮湿的内壁。第二根爪子很快加入,模仿着交媾的频率抽插,利爪毫不怜惜地刮擦内壁,令快感和疼痛并起,更多的液体顺着动作被导出,让摩托的双腿之间一片濡湿。这刺激算不上太强烈,至少还在zero的接受范围内,只是感觉有些怪异,他还有精力去思考自己泌出的体液到底是什么物质、以及这个用来交配的通道究竟使用了什么奇特的材质。

但这样的思考时间没能持续多久,身后梦魇本来也不打算好心且温柔地做什么扩张,它不再等待,双指扣住甬道内壁,拇指指腹则在外侧压住外置节点,向下以狠拉的方式强迫入口张开,这一下毫无预兆,zero发出半声闷哼,他的防线还没来得及建立就已经被冲毁。类似撕裂感的疼痛先行到达,之后细密的快感叠加着盖过来,摩托尽力支起上身,弓起脊背,但一条粘湿的触手卷上了他的小臂,瞬间施力拉开了用作支撑的手臂,让他的上半身一下子摔回躺椅上。被拉走的那只手手心里顶入了什么东西,磨蹭着,触感黏腻,大概是另一根生殖器。

zero的膝甲在皮革软垫上滑了一下,差点没能跪稳。身后的梦魇用空闲的那只手卡住他一侧胯部与大腿接缝处的轴承,拖起他的臀部,非人的长舌随后探入交配用的软通道,卷走里面滚烫的汁液品尝。异物感愈发明晰,zero无意识间催动躯体想要向前逃离,但做出的动作反倒像是在随着对方的节奏迎合,他在梦魇又一次无意间对外置节点施以重压时绷紧了躯体,身下吹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浇在两条颤抖着的黑色大腿之间,让身下的哑光黑色皮革也染上一层色情的反光。

这是陌生的感觉。zero关掉了几个跳出来的错误弹窗,系统显示机体电流有一瞬间的过载,据他所知他不具备体会这种感官的功能,那么这一现象的成因就很耐人寻味了。

也许这一切也不全是坏事,司令官甚至有些微妙地期待,如果能搞清楚一具冰冷的机械造物是如何被这种力量所改造,那离弄清梦魇如何制造一个生命或许也不远了。

他试着记录数据,但感到自己的处理器有点拥塞,或者说,他被这阵高潮冲得有些神志不清。

也许他散发出了某种能令野兽兴奋的气味也说不定,因为周遭梦魇的喘息很显然因为红白相间的机体高抬着臀部、一边发抖一边止不住地流水的场景而变得粗重。一根带着腥气的触手——或者说交配腕足——在他肩颈处贴着柔软的橡胶蹭来蹭去,伸到前面来猥亵地拍拍他的脸。

别那么兴奋,小婊子。他听见一只梦魇吹了一声流氓哨。这才刚开始呢。

身后侵犯他的梦魇收回了舌头,但仍扯着已经湿漉漉的接口,稍凉的空气灌进通道,很快转变为空虚,像是一种难以消解的痒意在下腹处徘徊,zero向梦魇的方向压了压臀部,一根滚烫的柱状物贴上了他的外置节点。

梦魇操进来时完全没给他留下什么怜悯,它掐着他的腰,像使用一个性玩具一样干他,阴茎压着通道内部的皱褶和凸起把它们抚平,让快感自摩托的下身而起,刷过四肢百骸。被强暴着的对象几乎不怎么出声,脱力地趴着,任由其他等待中的梦魇在他的装甲缝隙间摩擦阴茎,把精液射在红白装甲间的黑色素体上,只在被顶到最深处时才发出些微弱的电流音,内里反倒是绞得极紧,每次被干到甬道深处的某个传感节点时他就小幅度地摆起腰,接口吐出一股液体浇在梦魇的阴茎上,那个湿热的小洞翕张着,在阴茎稍稍撤出时主动箍着柱身挽留。

zero有些恍惚,最初的阈值总是极低的,有那么一会,连续的操干让他的意识彻底被打散了,回过神来时,梦魇已经射在了他体内,爪子在白色的腰甲上留下几道抓痕后也便松开了,他的膝甲终于又落回了皮革垫子上。摩托又重新激活了一次自检系统去扫描,同时费力地试图低头去查看自己下半身的状况,可下一只梦魇已经欺身而上,它把着他的腿,令zero重翻过来,就着上一只的精液重新操了进去,把原本向外流淌的浑浊体液尽数堵回通道里翻搅。脑后有一双长着羽毛的手贴心地按住他的头,强迫他观看自己被强奸还兴奋得喷水的样子。

zero依旧保持沉默,他没打算发出什么受害者该有的哭泣或求饶,虽说梦魇的力量迟早能让他像真正的人类那样因为性交而浪叫,但至少现在离那种程度还远。因而他的视线毫无波澜,和周围那些饥渴而露骨的目光一起落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一片泥泞上。这只梦魇的阴茎上带着倒刺,插入时有着冰凉的顺滑感,抽出时倒刺则全部张开,勾住软金属内壁一起向外拖拽,zero的散热扇噪音大得有些吓人,他自己也被疼痛逼出几声压抑的低喘,腰身迎合着抽搐的频率,好减缓倒刺带来的锐痛。

这具机体的腰腹部原本就几乎没有大片装甲覆盖,先前更是有一部分被撕下了。现在这个角度,司令官能看到自己的腹部每一次都被埋进体内的生殖器顶出一个小弧,凸起又落下,每次都掀起酸麻的电流,在小腹蔓延开。

这一次他的接口没那么紧了,梦魇的指爪捏住他髋关节处做工精致的传动结构,让zero把那根阴茎一吃到底,由上而下借着重力干他,柔软的内壁很快向这种刑罚般的鞭笞臣服了,它们顺从地被挤开,把最深处那个脆弱的环状入口让给侵犯进来的外物。

通道最深处有个空腔。这点zero知道,他在梦魇把阴茎捅进去的前几秒思考了一下自己被赋予孕育能力的可能性,最终否定了这种猜想,他甚至有些感到可惜,倘若这个假设成立,其后的研究价值可是难以估量的。

 

空腔被进入时他经历了目前为止最激烈的一次高潮,双腿想要合拢却又被掰开,小腿上的轮胎空转,发出一点摩擦的噪音。被催唤出的淫水还没来得及流出去就被顶着倒灌进了空腔,令抽送时发出的水声更加响。他哆嗦着乱蹬,又听见梦魇们用侮辱性的词汇称呼他,内置系统的报错弹窗一个接一个地往眼前跳。

空腔内部显然比外侧的通道更加敏感,倒刺刮在上面所激起的疼痛无法与之前有过的所比较,摩托仍选择缄默,但喘息已经愈发明显,已经逐渐有呻吟和哭喘的迹象。

梦魇埋在他体内射了很久,zero在那种饱胀感被一点点支起时挣出一只手——手甲上还沾着好几只梦魇的精液——按在自己腹部,让分布在附近的内置扫描仪器能离腔体更近些,方便自检系统分析,梦魇便顺势压住他的手,连带着狠压他的腹部,让zero几乎能从手心感受到生殖器头部带有棱角和沟槽的结构。他完完全全地被灌满了,梦魇在射精之后又浅浅抽插了几次,享受了一会空腔入口处环状软带的吮吸才退出去。

好吧。司令官在另一只梦魇上前推起他的膝窝时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离结束还早,他差点忘了这是轮奸来着。

机械跟人类不一样,道德也好自尊也好本质上就是几行不一定要遵守的参考性指令,他不会因这种非自愿性交而感到耻辱或者厌恶,相反,他意外地享受交配的正向反馈。

机体被进一步弯折,膝盖碰上了肩甲,司令官自己都为这具身体的柔韧性而惊讶,但想来也是,机械和生物体的可塑性是不能拿来相比的,而他正在逐渐向后者转化,这不奇怪。

梦魇这次没急着插入他,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停了一会,zero感到几道直白的视线落在自己被分开的双腿之间,大概是在欣赏那个被干得合不拢的洞口满当当地呈着精液的模样。有触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伸过来,捻了捻接口边缘,但也没接着插到更深处操弄,看来这画面的确很淫荡色情,梦魇们窃窃私语地评价着摩托的机体,看了足够久,摩托在这个空档里开始对自己腹腔内的液体散发迷思。他是可以以梦魇为燃料驱动的,体液当然也算梦魇的一部分,只是他现在这个模拟子宫的腔体完全与燃料系统分离,内壁的材质也没有和普通生物会有的黏膜一样的吸收功能。

也许可以再增加一个副油箱,加在腔体和主油箱之间,用单向阀门链接.......似乎可行,但是应用场景呢?现在?

 

一只梦魇掰过他的头,在车灯上舔了一道,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他没有嘴。它惋惜地叹道。真可惜。

这倒是。司令官有些好笑地审视了几秒这个问题:“想要口交吗.......Ahh, what a shame......啊......”

尾音走了调,变成了半声喘息。看来他的展示时间结束了,梦魇握着他的膝关节把生殖器插了进来,继续开始干他。这一只的阴茎上带着肉瘤,也更粗,每一下顶弄都能压到几乎所有软壁上的传感节点,而且相较于前两只比较有探索精神的,这只粗鲁的多,每次都顶在随机的位置,丝毫不顾及摩托腹中脆弱的新生器官是否会被磨烂——其实前两只也没顾虑过这个,甚至zero本人也不是很在意,他这会爽得发抖,疼痛变成了添头,内里被一次次破开时他发出零星的音节,那在随后加快频率的抽插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毫无疑问,一个洞是不够用的,其余的梦魇退而求其次,找上了他腹侧的伤口。创口覆盖着的暗影早在先前就撤去了,恢复的进程自然也就不会被阻碍,伤口已经缩小了一圈,原先不平整的边缘被补成了光滑的圆,大小正合适。

 

如果非要描述,那么摩托在梦魇把交配腕足插进伤口搅动的时候感到的是反胃。疼痛是其次的,伤口附近被同化的程度相对较少,刺激这里带来的依旧还是以传感数据形态呈上处理器的“痛觉”,问题在于更内部。转化似乎是由内而外,梦魇灌进他体内的精液加快了这个进程也说不定,越是深处的内部构件似乎就越经不起触碰。那根腕足穿过硬性的支撑框架,在输能管线之间扭来扭去,甚至好几次顶到了腹腔正中的油箱。

还是那个问题,他没有嘴,如果有,zero猜自己这会可能已经吐出来了,这无异于翻搅内脏。他有点希望这群梦魇别太有好奇心,找到他人形模式下被藏起来的加油孔当另一个生殖腔操,那对他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口交........但也不是不行,如果它们射进主油箱,他就可以直接研究能不能把体液转化成燃料了。

司令官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机体状况,中间两次被在体内乱搅的触手打断思绪,总之,他最终的结论是暂时先不提加油孔的事,至少别主动提。

他在快慰和呕吐感之间被来回抛接了几次,等到那条腕足把粘稠的液体喷到他框架的缝隙里、退出去、伤口处换了一根形态相对而言正常的生殖器时,情况才稍稍有所好转。

之后是.......交媾,用永无止境来形容不算过分的那种。他先是被从正面压着上了几次,之后被插在阴茎上再次翻回侧面,那一下让他连着高潮了两三回,自己的体液和之前被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往外喷,几乎打湿了大半张躺椅,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因为这段过量的刺激不断绞紧穴口,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在快慰里沉浮。临近结束时zero只剩上半身还瘫在躺椅上,屁股被捞起来干,他趴在一片自己的体液里,看着视野内自检系统提示机体内部积液过多的警报,莫名觉得发笑。这具机体大概是注定要在这里损毁了,眼下再计较积液这种问题显得有些多余。

 

另外,准确来说,现在离结束依旧还远。

 

最后一只梦魇把他扔下时,摩托的上半身也连带着滑到了地上,他半侧着身,腿和接口都没办法并拢,腿根处尽是粘稠的液体,落进大腿关节的精液在动作之间被抹开,变成腿根处斑驳的白色碎网,刚被侵犯过的入口不习惯突如其来的空置,内壁推挤着想要求索更多,空腔内盛不下的浊液被小股地向外挤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把地面和那张皮革躺椅弄得一样湿乎乎的。

所以呢。zero缓缓转过头。接下来是什么?

他误判了方向,梦魇的指爪从相反的方向伸过来,抓起他头雕一侧的装饰性铁丝,将这具软得像布偶的机体从地上提起来。

那部件很脆弱,这样的抓握不至于断裂,但已经足够痛,他伸手去扯捏在细铁环上的手,胸腹顺着动作挺起,沾满体液的柔软腹甲暴露出来。

下一刻他的腹部就挨了一记重击。

这次他真切地痛呼出声,曲起一点腿,试着蜷缩躯体,但又被头侧的拉力强迫展开身体,下身喷了一点液体出来,大概是精液、自身分泌物和某些内部管道破裂而泄露的混合液体。

啊,所以现在性交结束了。司令官平静地想。接下来该轮到暴力了。

他先前还疑惑对他的性虐待为什么如此温和,甚至让他从中获取了那么一点乐趣,现在看来是性和虐待被拆分了。

——也不准确,只有开始的那几分钟是纯粹的殴打,它们拖他起来,把他踢得在地面上蜷缩,等到他含混不清的呜咽弱下去些后,就再拽起来,如此循环往复。摩托在这个过程里经历了一次可疑的潮吹,可能是电路短路所致。之后他又被拽着头饰按着腰从后面操,同时肩甲被扳着,正面承受每一下打击,大部分是拳脚,也有一小部分触手的抽击,以及直接施加于装甲接缝的柔软处,更原始、暴力的撕咬。

他体会到痛觉。

这具机体上发生的转化在这时开始变得明显了,他像一个合格的性虐玩偶那样对虐待给出反馈,可能是紧绷的肩背,也可能是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咕哝。

其实他可以掐了自己的发声盒线路的。zero思索道。但梦魇得不到他的反应多半会直接把这具无趣的机体字面意义上开膛破肚来找乐子,还是算了,他多少有些希望自己还能有意识地出去,至少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把目前为止采集到的数据以及这具身体奇妙的改变传回暗码总部做资料,不然未免可惜。

中途他想运行自检程序,但是被梦魇生生撕下他右臂的行为打断了,这纯粹是因为它们发现感到疼痛摩托的接口会咬得很紧。有只梦魇咬了他的脖子,尖牙割断了几根缆线,没造成内循环系统严重故障或者烧坏主板之类的后果,只是他有一半的散热系统停摆了,高温让处理器的运行速率一降再降,机械体垂下头,不再有额外的算力支撑动作,显出几分虚弱的姿态。

这已经很好了,他只不过是正变得像生物、像人类而已,真正的人类在这会应该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休克了,或者已经死了。

司令官在肢体层面的暴力基本停止时才重新开始评估,他的车灯碎了三个,一道骨质尖刺贯穿右侧残余的那点断肢,大概五分钟前那根东西插在他肩上搅了三四圈,下面的管线已经成了狰狞着卷在一起的碎块状,臂甲和胸甲上的红色涂装都已经被刮花,腹腔内某些管道的压力值明显偏低,但梦魇的粒子正在逐渐修复破损处,暂时还不用担心,系统检测的范围不包括头雕上的摩托车前挡风,但刚刚听声音应该是也碎了。他没精力再去想个新措辞来形容整个体验里的疼痛,梦魇放下他时他就顺势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很少再因为痛感而扭曲身体。

垂下去的指尖碰到了一块装甲的残片,摩托车用指尖推了推那个小块,平静地等待着,散热扇在体内嘶鸣。

下一个拥抱他的是枪击。

从他膝部传统结构的受损情况来看,那不是手枪该有的口径,但梦就是这么毫无逻辑,梦魇同理,何况这一个的主题就是枪。硝烟味还未散去的枪口很快就贴上了他的接口,他低头看着枪管压着外置节点碾,探进通道外沿来回搅动。保险是开着的。他想,同时不受控地弓起腰,后腰处的通风孔喷出滚烫的蒸汽,小腹抽搐,穴口挤出一点半凝固的精液涂在枪身上。枪梦魇似乎很满意这场景,它在笑,枪管最后戳了戳发着光的传感节点便慢慢上移,最终抵在zero碎裂的面甲上,把摩托的头推得仰起来一些。

zero闪了闪最后一个完好的车灯,他想如果他这时候像口交那样口这把枪应该会很色情,但依旧,他确实没有通俗意义上的嘴——唉,他都有点替这群梦魇可惜了。

之后又是两枪,打在他另一条完好的腿上,现在内置系统里显示两侧膝部以下的位置都是离线状态了。

被凌虐的机体渐渐向一侧歪去,有倒下去的趋势,但又在彻底倾倒之前被抓住肩上的握把,重新拽起来。

摩托咕哝了一声,头雕垂向一侧,颈间断掉的电线隐约闪着电火花,任由梦魇又一次把自己提起来。他又被套到一根鼓胀的阴茎上,下身那个淫秽的入口已经被操熟了,炽热的内里会热情地吸上任何插进去的物体,沾在大腿内侧的水痕大多都已经半干,但只要随便顶弄几下就能再次让他把水喷得到处都是。

大概是之前已经足以让它们餍足,梦魇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它从后面握着摩托的腰,让他以自己的大腿为着力点,然后减轻提着握柄的力量,令zero被重力拉着滑坐下去,把整根硬物一次性吃到底。反常的是,在这之后它就几乎不再动作,只是在最深处的宫腔里搅了搅,刮出一点之前灌进去的体液。

天知道他一辆摩托车哪来的交配本能,但欲望的确正在腹部的橡胶层下打着转,静止的状态让zero体会到一点轻微的焦躁不安,他低下头去查看,正好看见另一根狰狞的性器贴上前端的外置节点,把那个淡蓝色的小光点推来推去,涂上前液。

有一缕微弱的电流从机械脊柱的末端一路上行,经由接入端口进入CPU后化为一小段二进制代码,代表它想要逃离的恐慌,但也仅仅只是代表而已。

zero起初认为自己会被撕裂,但就当前结果而言,无论组成那个通道和腔体的材质究竟是什么,它都展现出了相当优异的延展性。他的内部结构在位移、重排,为被过度使用的甬道腾出空间,连带着把正常的思维能力也挤出去了大半。超载的电流也许烧坏了发声盒,现在他发出的比起被操坏脑子的荡妇更像废弃学校里的劣质广播器,两根性器完全插入时摩托已经没了动静,连散热扇的噪音也开始微弱起来,只剩光学镜头反复调焦的细微咔嚓声。

梦魇不在乎它们在使用的是否是具尸体,他很快又被握着在两根恐怖的刑具上动起来,力度大到快把外面的外置节点也一并操进去。阴茎每次抽出,入口外沿的金属保护叶片便被连带着向外拖,吸着侵入物挽留,摩托的腹部也会骤然紧绷,为逃避内部突然间的空虚而乞求更多,而进入时zero又会无意识地挣扎,整具机体挂在侵犯自己的阴茎上颤抖,已经失去驱动能力的腿拖在地面上,随着大腿的晃动而来回拖行,在白色的腿甲上留下乱糟糟的刮痕。几乎每一处传感节点都被激活,忠诚且似乎永不疲倦般向核心处理器发送欢愉的指令,于是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也模糊不清了,它们混合着拧成一束,撕碎任何阻挡在沿线的障碍——无论那是主观的意志力,还是基层代码里的限制程序。

“......Impressive......”

摩托涂装斑驳的机体摇晃着,他在灭顶的感官地狱里吐出来一个虚弱的、泛着电荷的单词,所修饰的对象不明,音节在空气里转了半圈不到就散去了,只余下破碎的重喘和变形的尖叫。

 

这场酷刑持续了很久,并且上演了不止一次,zero在第三分钟时因为电流过载而第一次暂时下线,第十七分钟被扔到地上时又被第一次强制唤醒,系统在命令经过主AI判断之前就执行了,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在徒劳地向前爬行,似是要逃一般,身下的水液在地上拖了一道,颜色有点不太对,他体内可能又有某个输液管道破损了。之后的过程他再记不清了,负责记忆和输出的部分都已瘫痪,他只能在近似于濒死的体验里感觉到每一刻——清晰、具象、浸透每一处电路末端。

 

 

zero在代表外界的光束出现很久后才恢复一点最急促的意识。

Nox正站在入口处,背着光,神情晦暗不清。

梦魇扔下这具残破的机体,接连退下了,黑暗重新涌上前,将它们阻隔在后。

摩托转过头看向门边的人影,四肢的关节发出一声金属摩擦的锐响,但肢体没能被带着移动,只是在体液和装甲碎片构成的一地狼藉里静止着。

前暗码特工上前,至摩托机器人身边站定,暗影为他扫开路径上的污秽。

zero偏过头用破裂的光学镜头看向这位叛徒。

对方只是漠然地斜睨了他一眼,随后俯下身,从机体胸甲一处没有沾上体液混合物的区域下手,骨节分明的手破开已经失去防护作用的外甲,穿透柔软的橡胶层,一路向下,直到握住机体胸膛正中深埋着的管状元件。

“......Ah,Code No.4,”在核心被扯出之前,司令官从碎裂的胸甲里挤出虚弱的轻笑,What a terrifying nightmare.

 

Notes:

*这辈子就是被能变成载具的机器人给害了
*如果喜欢的话拜托留个评论!非常非常感谢www
*也可以评论点菜,万一这东西还能有第二篇呢(真的会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