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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醒的时候,吴邪还没醒。
凌晨四点十七分,窗外是杭州永远灰蒙蒙的天,雨声细碎地打在窗玻璃上。屋里没开灯,只有床头小夜灯留着一圈昏黄的光,把吴邪的侧脸照得轮廓柔软。
他睡得很沉。
整个人侧蜷着,被子蹬到腰以下,睡衣下摆卷上来,露出一截腰。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着,睫毛一动不动。
张起灵侧躺着看他,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吴邪的眉心。没反应。指腹顺着鼻梁滑下来,停在嘴唇上,轻轻按了按。吴邪的嘴唇被压得微微凹陷,依然没有醒。
张起灵把手收回来,掀开被子。
他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有震动。他把吴邪从侧躺翻成平躺,吴邪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枕头上,头偏向一边,呼吸还是那个节奏——吸,呼,吸,呼,完全没中断。
张起灵跪在他身侧,低头看他。
吴邪的睡衣是棉质的,浅灰色,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张起灵伸手,把第三颗扣子解开。他的手指很稳,指节分明,解扣子的时候指腹贴着吴邪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第四颗。第五颗。衣襟完全敞开,吴邪的整个躯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的胸口因为呼吸均匀地起伏着。腹部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乳尖是淡褐色的,软塌塌地贴着胸肌,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张起灵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先把手掌覆上去,整个掌心贴着吴邪的腹部,感受那个稳定的、缓慢的起伏。他的手掌比吴邪的体温低,贴上的一瞬间吴邪的腹肌轻微收缩了一下——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醒来。然后慢慢松弛下来,恢复了原本的节奏。
张起灵的手慢慢往上推,经过肋骨,经过胸肌下缘,最终停在他的左胸上。掌根压着乳尖,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半边胸口。他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小小的凸起,软软的,温热的。他稍微加了一点压力,缓慢地揉了一下。
吴邪的呼吸乱了一拍。然后又恢复了。
张起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吴邪胸口移动,看着他淡褐色的乳尖在自己的掌根下被压平、揉搓、慢慢变硬。他把手抬起来,看见那颗乳尖已经立起来了,比刚才大了一圈,颜色变深了一点,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了一下。
吴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唔……”——然后又沉下去了。眉头微微皱了皱,很快又松开。
张起灵盯着他的脸看了五秒钟。确认他没醒。
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那颗乳尖。
他的舌头伸出来,整个舌面压上去,粗糙的舌苔碾过敏感的顶端,感觉到吴邪的身体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他用力按住吴邪的腰,把他固定在床上,嘴唇收紧,吮吸。他的口腔是热的,湿润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一圈,两圈,然后突然用力一嘬。
“嗯——!”
吴邪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他的头在枕头上动了动,从一边转到另一边,但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从均匀的沉睡呼吸变成了浅而急促的喘息,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
张起灵松开嘴,直起身。吴邪左侧的乳尖被他吸得通红,湿淋淋的,比右侧的大了将近一倍,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周围一圈皮肤都泛红了,是吮吸留下的痕迹。
张起灵看着自己造成的这个痕迹,呼吸也重了一些。他的裤裆已经绷紧了,阴茎硬起来顶着布料,但他没有去碰自己。
他继续往下。
他解开吴邪的睡裤系带,抓住裤腰往下拉。吴邪的胯骨被抬起来了一点又落下去,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吴邪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但包皮已经半褪了,露出顶端一点粉红色的龟头。他的阴部——那个额外的、属于女性的器官——就在阴茎下方,两片小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浅粉色的,没有毛发,光滑而柔软。
张起灵把他的双腿分开,吴邪的膝盖自然地向两侧倒下去,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他睡着,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尖红肿,下半身完全裸露,阴茎软着垂在一边,下面的阴唇紧闭着,但已经有了一点湿润的痕迹——从闭合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张起灵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下。
吴邪的下半身猛地一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那道缝隙被手指划开又合上,更多的液体被挤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张起灵把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粘液。他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异味,有一点点咸腥的气味。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然后他下了床。
他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黑色,没有标识。打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一根按摩棒,中等大小,硅胶材质,略微弯曲,头部有一个向上翘的弧度;一套无线遥控的跳蛋,两个,一大一小;一瓶润滑液;还有几样别的东西。
他把东西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润滑液的盖子拧开,放在手边。
他先拿起那个小的跳蛋。椭圆形的,大概三厘米长,表面是光滑的深紫色硅胶。他挤了一点润滑液在上面,用手指抹匀,整个表面变得湿滑发亮。
然后他回到床上,再次分开吴邪的双腿。
吴邪还是没醒。他的呼吸又恢复了一些平稳,但仍然比正常睡眠时要快。乳尖上的红肿消退了一点,但还是立着的。
张起灵左手的两根手指按住吴邪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里面露出来了——湿润的、粉红色的黏膜,顶端是阴蒂,小小的,被包皮覆盖着只露出一点尖端。阴道口在下方,已经因为润滑液的刺激和之前的抚弄微微张开了一点,可以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湿漉漉的。
张起灵把跳蛋的尖端抵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吴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他嘴里冲出来——“啊!”——然后整个人摔回床上,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阴茎一下子从软塌塌的状态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红。
他的眼皮在剧烈颤动,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张着大口喘息。但他没有醒。睡眠的惯性太深了,他的身体已经被拖入了某种半清醒半沉溺的状态——意识没有完全回来,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全部打开了。
张起灵把跳蛋固定在阴蒂上,用一条窄窄的医用胶带贴住,让那个震动的源头紧贴着那颗最敏感的凸起。然后他拿起遥控器,推到了最低档。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低沉而持续。
吴邪的大腿立刻开始痉挛。他的阴茎随着震动一跳一跳地往上翘,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的阴道口也在收缩,一开一合,像在呼吸一样,透明的液体从里面不断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嗯……嗯……”吴邪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音上扬,像在询问又像在哀求。他的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张起灵看着他。
他看着吴邪的阴茎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流到小腹上,聚成一小洼。他看着吴邪的阴道口因为持续的震动而不断收缩、扩张、收缩、扩张,液体被震得飞溅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着吴邪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肿胀着,比刚才大了三倍,深红色,在跳蛋的震动下疯狂地颤动。
他看着吴邪的脸。吴邪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湿润,睫毛上挂着水珠,眉头紧锁,表情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喉咙里不断发出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张起灵把跳蛋的档位推到了中档。
“啊——!”
吴邪整个人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一张弓,后脑勺抵着枕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他的阴茎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射出来,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量很多,喷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他的阴道痉挛着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大量的液体被挤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在抽搐一样跳动着。他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一个气音尾随,像在哭泣。
张起灵关了跳蛋。
吴邪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通红,腹部沾着自己射出来的透明液体,阴茎半软下去,但下面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残余的液体。
他没有醒。或者说,他醒不过来。他的身体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又被拉了回来,意识被快感搅得粉碎,沉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处。
张起灵等了三十秒。等吴邪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等他的身体从紧绷中松弛下来。
然后他拿起那根按摩棒。
硅胶材质,全长十八厘米,可插入的部分大约十二厘米,头部有一个向上翘的弧度,最粗的地方直径约三厘米。他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上面,从头部到根部,整个涂满,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又挤了一些在手指上,伸到吴邪的两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他的阴道。
“唔……”
吴邪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温热、湿润、皱褶密布,紧紧吸附着张起灵的手指。张起灵的手指在里面弯曲、转动、扩张,感受到那些皱褶被撑开,感受到内壁的肌肉在抗拒和接纳之间摇摆。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阴道口撑开到一个可以看到内部粉红色黏膜的程度。
他把手指抽出来。吴邪的阴道口保持着一个小圆洞的形状,一时半会没有合上,里面是湿润的、蠕动的、深粉色的肉壁。
张起灵把按摩棒的头部抵在那个小圆洞上,缓慢地往里推。
头部进去了。那个向上翘的弧度刚好顶到了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吴邪的身体瞬间做出了反应: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然后整个人开始发抖,大腿拼命地想并拢,被张起灵用膝盖顶住了。
张起灵没有停。他继续往里推,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硅胶棒被吴邪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进去,阴道内壁紧紧地裹着它,每一次推进都发出细微的“咕”的一声,是润滑液和体液被挤压的声音。
推到一半的时候,吴邪的阴茎又完全硬了,直挺挺地贴着小腹,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张开着,不断渗出液体。他的阴蒂也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完全暴露出来,肿胀着,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张起灵把按摩棒推到了最深处。整个可插入部分完全没入吴邪的身体,只有底座露在外面,紧贴着会阴。那个上翘的弧度刚好顶住了阴道前壁的敏感点——G点——严丝合缝。
吴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他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湿透了,全是自己的体液。他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像要绞碎插在里面的那根硅胶棒一样,一波一波地痉挛着。
张起灵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最低档。震动模式是持续的、低频的、深沉的嗡嗡声。
“啊……啊……啊……”吴邪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喊叫,每一下震动都让他的身体弹跳一次。他的阴茎随着震动的节奏晃动,顶端不断甩出透明的液体,溅到自己的腹部和胸口上。他的阴道被按摩棒撑得满满的,震动传导到整个盆腔,连带着肛门也在收缩。
张起灵把跳蛋的遥控器也推到了中档。
两个震动源同时启动——一个在阴蒂,一个在阴道内部的G点——吴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弓起来,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只有气声,“哈……哈……哈……”地往外吐。
三秒钟后,声音回来了。是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像是痛苦的尖叫——“啊——!”——然后是不连贯的、破碎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被震动切成了碎片。
“不……不行……太……太强……啊!啊!啊!——”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腰不断地往上拱又摔下来,拱起来又摔下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他的阴茎在剧烈地抽动,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着,随时都要射精的样子,但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被卡在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把按摩棒夹得死死的,液体被震得到处飞溅,床单湿了一大片,顺着床沿往下滴。
张起灵看着他。
吴邪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珠在眼皮底下疯狂地转动。嘴唇被咬破了,一丝血从嘴角渗出来。他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眉头拧在一起,嘴巴大张着喘息,舌头伸出来了一点,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他往高潮的边缘推进一步,但张起灵手里的遥控器控制着节奏——推到边缘,松开一点,再推,再松。吴邪的身体被反复地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整个人被快感折磨得浑身发抖,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咒骂的声音。
张起灵把两个遥控器都推到了最高档。
“啊——!!!不——!不要——!停——!停——!!!啊——!!!”
吴邪的身体猛地弓成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还挨着床。他的阴茎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猛地射出来,第一股射到了自己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到了胸口,第三股射到了腹部,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七八次才停下来。
与此同时,他的阴道也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要把按摩棒绞碎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大量的透明液体被挤出来,喷溅出来,不是流,是喷。潮吹的液体是清澈的,带着一点白色泡沫,量极大,把整个床尾都浇湿了,顺着床单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
吴邪的整个身体都在高潮中痉挛了将近三十秒。他的背部弓着,脚趾蜷缩着,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声。他的阴茎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吐出最后一点精液,阴道也在收缩,把按摩棒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三十秒后,他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四肢散开,一动不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但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阴茎半软地倒在小腹上,沾满了精液和自己的潮吹液。阴道口还含着那根按摩棒,周围一圈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体,狼藉一片。
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然后吴邪睁开了眼睛。
视线涣散,瞳孔放大,花了好几秒才聚焦。他看着天花板,看着张起灵,又看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哥?”
张起灵俯下身,吻了吻他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
“在。”
吴邪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他能感觉到阴道里还塞着什么东西,能感觉到阴蒂上还贴着什么东西,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小腹往下淌。
“……你他妈……”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骂人都没有力气,“……又趁我睡着……”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平静,但瞳孔比平时深。
“嗯。”
吴邪想说什么,但按摩棒的震动突然又开启了一秒——张起灵的手指按了一下遥控器——吴邪整个人弹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关掉。”吴邪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关掉……受不了了……”
张起灵关了跳蛋,但没有拔按摩棒。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吴邪的耳朵,声音很低:
“还早。”
吴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和期待同时撕扯着他。他能感觉到张起灵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掌根压着他还在抽搐的阴茎,手指摸到了按摩棒的底座。
“还有一个。”张起灵说。
吴邪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张起灵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样东西——一个更大的按摩棒,黑色的,比刚才那个粗了一圈,表面有螺纹状的纹路。他当着吴邪的面挤了润滑液在上面,手指缓慢地涂抹着,目光一直落在吴邪脸上。
“不行……”吴邪摇头,声音发颤,“太大了……进不去的……”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把吴邪的双腿往上推,让他的膝盖压到自己的胸口,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吴邪的肛门在臀缝之间,紧闭着,粉红色的,小小的一个圆环。
“等——等一下——”
张起灵把那个更小的、已经用过一次的跳蛋从吴邪的阴蒂上取下来,贴到了他的肛门上。震动开启。吴邪的腰猛地弹起来,肛门周围的肌肉在震动下开始放松,一圈一圈地松弛下来,小圆环慢慢张开了一点。
张起灵的手指沾满润滑液,抵在那个张开的圆环上,缓慢地往里推。
一个指节。吴邪的身体绷紧了。两个指节。吴邪的呻吟变成了哽咽。整根手指没入。吴邪的阴茎又硬了——第三次硬起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龟头涨红,马眼渗着液体。
张起灵的手指在里面转动、扩张。他能感觉到直肠的内壁,温热、紧致,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热,皱褶更密。他加了第二根手指。吴邪的肛门被撑开到了极限,粉红色的黏膜露出来,紧紧地箍着张起灵的手指。
他把手指抽出来。吴邪的肛门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小圆孔,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肉壁,在一下一下地蠕动。
张起灵拿起那根更大的按摩棒,把头部抵在那个小圆孔上。
“看着我。”他说。
吴邪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按摩棒的头部推了进去。
“啊——!”吴邪的尖叫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尖锐的气声。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张起灵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肛门被撑开到了极限,螺纹状的纹路一圈一圈地被吞进去,每进去一圈,吴邪的身体就痉挛一次。
“疼……疼……太撑了……”吴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张起灵停了一下。等他适应。然后继续推。
整根按摩棒没入的时候,吴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急促的、浅短的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张开着,随时都要射。
他的身体里同时塞着两根按摩棒——一根在阴道,一根在肛门——两根都开着震动。张起灵把两根的遥控器都推到了最高档。
吴邪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来,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抽搐,是真正的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和放松,频率快得像在癫痫发作。
他的阴茎猛地射精——这次没有一股一股的,而是直接喷出来的,像水管被打开了一样,精液不是射,是涌,大量地、连续地涌出来,淌满了整个腹部和胸口。与此同时,他的阴道也在潮吹,液体从按摩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喷出来,透明的,带着白色泡沫,量大到把按摩棒都往外顶出了一截。他的肛门也在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螺纹状的按摩棒,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的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瞳孔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下眼白。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一波接一波地被冲刷,每一次痉挛都比上一次更剧烈,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一分钟后,吴邪的身体终于停止了痉挛,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的躯壳一样瘫在床上。他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精液、潮吹液、润滑液混在一起,从大腿两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两根按摩棒还插在他的身体里,震动已经关了,但偶尔还能看到他体内的肌肉在自主地收缩,轻轻地夹一下,再夹一下。
张起灵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吴邪的头歪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他的手软绵绵地搭在张起灵的腰上,手指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张起灵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他身体里的按摩棒拔出来。每拔出一根,吴邪的身体就轻轻地痉挛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拔出来之后,那两个洞都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合不上,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黏膜,在缓慢地蠕动。
张起灵用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身体。从脸开始,到脖子,到胸口,把精液全部擦干净。到腹部的时候,吴邪的腹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吴邪的身体又颤抖了,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擦完之后,张起灵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
吴邪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慢慢恢复了沉睡的节奏——平稳的、深长的、均匀的。
张起灵躺到他身边,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吴邪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任何抵抗,完全贴合着他的轮廓。
他吻了吻吴邪的头发。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边有一点点发白,但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吴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张起灵的颈窝,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张起灵闭上眼睛。
他的手放在吴邪的后腰上,指尖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