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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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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8
Completed:
2026-04-02
Words:
30,680
Chapters:
5/5
Comments:
151
Kudos:
450
Bookmarks:
70
Hits:
5,868

【楚路】路明非的淫乱假期

Summary:

楚子航临时出差不在家,这是路明非发生的变化:
师兄离开第一天,做了被师兄指奸到差点失禁的春梦;
师兄离开第二天,忍不住磨了师兄的书桌桌角;
师兄离开第三天,喝醉酒给师兄打视频自慰;
师兄离开第四天,师兄离开第五天……师兄提前回来了!趁小路睡着掰开腿大吃特吃自助餐。

2026.3.28:
非常非常非常抱歉!出于个人失误手滑删掉了全文,大家之前给我的点赞评论全都没有了🥹……不是故意的,我也感到很伤心,在此深深忏悔……

Notes:

阅前须知:
*双性路。致死量泥塑/狗塑/痴女塑,但小路的直男人格会顶号讲一些怪话——我流路明非二象性:离了师兄几把就会死的痴女和不解风情的笨蛋直男。
*有♡喘/性器官描写/诸多为H服务的夸张手法。以及土得不行的路→楚的帅脸犯花痴的情节,俗得要命的被操得受不了了就喊“老公”求饶的情节。
*总之是口味很经典很传统很封建的一篇……每章的Play都会在文前标明,能接受再继续看。谢谢!

Chapter 1: 师兄想查岗?那就让他查!

Summary:

反正天高皇帝远,他又不能真的查进来。

春梦/指奸/揉阴蒂/玩尿眼/刀茧磨批/失禁暗示。

Chapter Text

出差行程是临时安排的,不长不短,刚好一周。楚子航出发前路明非尾巴似的追在他屁股后面碎碎念,上一秒抱怨是什么天大的任务得让师兄亲自跑一趟执行部真是杀鸡用牛刀,下一秒嘀咕那边好像降温还怪冷的师兄我去衣柜里给你找几件厚衣服!噔噔噔跑进衣帽间翻箱倒柜好一阵子,抱着堆成小山样的冬装跑出来时,楚子航已经一切收拾妥当,行李箱立在脚边,正低头确认手机上的航班信息,显然是准备出门了。

“师兄!”路明非见状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全抛到沙发上,人则像一颗小型炮弹扑向楚子航,“你要走了?你这就要走了?”

楚子航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三小时后的飞机。”

路明非算算时间,确实该出发了。刚才精挑细选的那堆衣服也顾不上再争论去留,急忙想把自己从他身上撕下来:“那师兄你等我两分钟!我换个衣服和你一起去——”

楚子航一把把人搂住,手臂圈着路明非的腰不让他走:“没事,来回太麻烦了,不用送。”似乎是觉得生硬,他又凑近贴了贴路明非的嘴唇,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脸,“你在家等我回来就好。”

被这样突然纯情地袭击了一下,路明非还颇有些不习惯,耳根热乎乎地发烫。随即又想到马上要分开整整七天,心一横,便色胆包天地攀上去索吻。楚子航一向很惯着他,更何况腾出一个接吻的时间不算难事。他乐享其成。

最后楚子航把人亲得头晕才松开。路明非杵在原地舔着嘴巴回味的时候,楚子航已经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匆忙下楼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路明非缓了好一会儿,趿拉着拖鞋吧嗒吧嗒走回客厅,对着铺了满沙发的楚子航的衣物看了看;转身蹭进厨房,洗碗机正轻声嗡鸣,里头是楚子航出门前码好的碗筷;倒退出门,左手边的餐桌上并排搁着两杯牛奶,一人一杯,楚子航的已经喝完了,自己的还剩一半。路明非顺手端起来,一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一边晃悠回了最开始的沙发。

他把散落的衣服往两边推了推,刨出一个临时小窝,盘腿坐了进去,继续抿楚子航勒令要喝完的牛奶。等杯子被他放回茶几时,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路明非这才后知后觉:

师兄、真的、走了。

路明非打了一个激灵,坐直身体,眼睛刷地亮起来。

我……

我……!

我自由了!

 

等等,别误会!怎么这话说得像他之前都过着被师兄囚禁的生活一样……不过感觉要是真被囚禁的话貌似也不错,毕竟什么都不用干了,一天到晚只用吃饭睡觉挨操……不对!不对!路明非你太堕落了!赶紧去找点正事干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打消!立刻!马上!

他猛地站起来,视线在周围巡视一圈,然后落在电视柜旁的PS5上——就它了!今天非得把之前买了却一直没时间玩的游戏通通宠幸个遍。

手柄有楚子航帮忙充电,所以不用担心没办法使用。零食也满满地塞在一旁柜子里,路明非没去翻,里面没一样他爱吃的。

楚子航认为路明非定义的零食都是“高油高糖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为了防止他吃太多,每次都先他一步买一堆让人看了就毫无食欲的、路明非拒绝承认其为零食的东西回来!还理直气壮地霸占零食柜的宝位!

师兄太可恶、太讨厌了……!

不过没关系。

路明非哼了一声,得意地翘起嘴角。

还好他有自己的私房零食。

路明非把藏在家里各个角落的“违禁品”摆放上桌,胜利会晤。一切准备就绪,他往后一靠,陷进充斥着楚子航气味的沙发,惬意地开启了自由的一周。

众所不周知,路明非和楚子航在一起后,家里大事小事其实都归楚子航管。大事看情况,楚子航通常商量,偶尔通知,最后拿主意他俩一半一半;小事一视同仁——同仁在被一手操办生活中所有鸡毛蒜皮。

路明非一开始有点抗拒,后面就很没节操地接受了。楚子航照顾人真挺有一手。路明非这才知道,原来当只小米虫是件这么爽的事情。连芬格尔见到他,都狂拍他肩膀笑着说师弟你胖了!幸福肥啊!

可时间一长,路明非又有些想念过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至少他以前在哪都能吃薯片。而同居后,路明非发现楚子航此人是弹性洁癖,尤其双标,把他当狗一样在家里到处放尿,但是坚决不允许在床上吃薯片。路明非被抓包过一次,气得大叫薯片哪有尿脏!师兄我再也不要听你的了,你真讨厌!

楚子航不和他吵架,因为说不过;也不动手,因为舍不得;所以直截了当强行给他灌了一肚子水,N次放送强制排泄avi.。路明非心想,好难看好俗套的一集,为什么又在重播,更何况我还是男主角!……操,但是好爽……

咳。总而言之,他们在生活习惯方面的确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不愉快,尚在路明非的接受范围内。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虽然师兄两样都不占,顶多用那张面无表情的帅脸盯着他看几秒,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楚子航现在走了,天高皇帝远,哪管得着他这座小庙,自己就算是把房顶掀了,师兄也是不知道的。暂时。

所以,路明非要报复性地、一件不拉地,干所有师兄不允许他做的事。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连着打几个小时的游戏。路明非捏着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人物在屏幕里横冲直撞、大杀四方。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明非,坐好”的提醒,没有突然冒出来对他上下其手干扰游戏进度的坏蛋。又一次通关后,路明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大字——

爽!!!啊!!!

他越打越起劲,完全沉浸入游戏,情绪只跟着剧情起伏,丝毫没注意到外面天色从明亮转至昏暗。一直玩到肩膀传来难忍的酸涩感,才堪堪停手,边活动筋骨,边摸索着找手机。

屏幕亮起,楚子航的消息挂在最前面,来自一小时前。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跳。

完了!

「楚子航:到了。」

很楚子航风格的报备短信。路明非赶紧找补:「师兄我刚刚在洗澡呢,没看见。」

楚子航秒回:「看看。」

「路明非:看什么?」

「楚子航:你。」

路明非一乐,满肚子烂话顷刻就要变现发送过去——又刹住,沉吟几秒,忽然福至心灵——这是查岗来了!看似是思念的情话,实则检查自己有没有撒谎!毕竟洗澡和没洗澡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天啊,师兄这招也太阴险了!还好我技高一筹。

非常应景的,楚子航的视频电话打来了。

路明非这下游戏也不打了,零食也不吃了,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扑进浴室,衣服走一路脱一路,颇有楚子航在家时的风范。拧开花洒,狗淋水似的兜头盖脸打湿全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虚,这才严谨地按下了接听键。

“嗨!师兄!”路明非热情地冲他打招呼。

楚子航正在酒店房间里,外套脱下搭在椅背,只穿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子随意解了两颗,探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和半截锁骨,线条清晰利落,如水墨画收尾时提笔那一钩。他神色平静,毛茸茸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在发间缠绕完又抚摸耳颊,竟显出几分可亲可近的温和来。再被那深邃的金瞳仔细端详一番——路明非差点没出息地全招了。

师兄果然是个闷骚。路明非心有余悸地想,这、这这样子打电话来,居心何在啊!其心可诛啊!

路明非抹了把脸,没话找话:“你还没洗澡?”

“刚刚在忙。”楚子航顿了一下,“你不也才洗么?”

这话说得很巧妙。理解成才结束和才开始都可以。路明非早年被楚子航这套话术玩弄得厉害,现下学精了,小心翼翼地取了个中间值:“嗯嗯,洗了一半。”

楚子航没说话,却勾起唇角笑了笑。路明非“哎哟”一声,心里咚咚直跳。要死啦!师兄好端端地对我笑什么?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啥啥一笑百媚生、烽火戏诸侯,搏妃子一笑……路明非只觉自己摇身一变成了那周幽王,绞尽脑汁想楚褒姒多笑两下:“那个……师兄啊。我不是还没洗完嘛,后面的过程……你要不要看呀?”

浴室里水雾缭绕,路明非就站在这片湿润之中,用更加湿润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子航。水珠凝在每一处能藏匿的地方试探着滴落,滑过被热气蒸得粉红的眼角,缓慢蜿蜒过脸颊,在下颌汇成饱满的一滴,映着暖光,亮得像一粒融化的蜜。

他浑身都湿透了。从脖颈到肩线,从胸口到腰腹,无不泛着细腻光滑的水泽,是一片流动的釉色。他身材依旧是很纤细的,该丰满的地方却也养出了弧度。胸脯色情地微微鼓出一弯,楚子航知道这是只用虎口就能轻松兜住的大小,再用指腹或嘴唇去含住浅粉色的乳头,稍微逗弄,他便没办法继续嚣张。路明非恐怕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像只竖着尾巴得意挑衅的狸猫。

“师兄——师兄————”

楚子航不理人,路明非就不停骚扰他,想法也很简单:既然要查岗,就查个彻底呗,反正楚子航又不能真查进来,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路明非。”楚子航别开眼,终于开口,语气充满无奈,“抱歉,我明天行程很满。”

啊哦,被拒绝了。路明非默默把镜头往上抬了抬,这会儿楚子航只能看见他的脸了。他眨眨眼,用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幽幽道:“那不给师兄看我的特殊CG了。我要保持低帧率运行,进入省电模式。”

楚子航:“……又在网上看了些什么?”

路明非立刻来了精神,叽里呱啦和他科普了一番近期的网络热梗,楚子航安静听完后的想法只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他没说。面上淡淡的,说“知道了”,再叮嘱路明非不要湿着头发上床,就挂了电话。

“晚安。”

“晚安师兄!”

嘟嘟。视频通话的界面暗了下去。浴室里只剩下花洒哗啦啦的水声,方才那点热闹和故意挑起的旖旎氛围,跟肥皂泡似的,啪地一下被现实戳破,瞬间就消失无踪。

路明非挠了挠头,手机搁到一边,慢悠悠地开始洗真正的澡。身体是舒坦了,可心里头却像被水泡得满涨,变得潮乎乎又空落落。

他擦干水渍后穿上睡衣,扯过毛巾胡乱揉着头发,若有所思地走出浴室。

偌大的房子里点着一盏又一盏灯,像无数只沉默的眼,凝视着他形单影只的背影。跟在身后的湿气被寂静迅速稀释、吞没。他把地上的脏衣服一件件捡起丢进脏衣篓,楚子航的……暂且明天再说吧。他挪回沙发,站定在由他自己制造的混乱中央,无处下手的同时,又莫名涌上一股无所适从。

路明非突然感到很没劲儿。

于是便草草收拾完上床了。床是和楚子航一路驱车去家具城挑选的,又大又软,他整个人摊平了都占不满。平时他会挤压楚子航的睡眠空间,滚过去、翻回来,闹出一阵动静后被楚子航逮捕抓到怀里。楚子航会摸摸他的脸和耳朵,再亲亲他的眼角和嘴唇,清爽的令人眷恋的…师兄的味道萦绕在鼻间,路明非得以沉沉睡去。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靠。路明非烦躁地想,当初干嘛买这么大床呢?

 

而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路明非迷迷糊糊睡着又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楚子航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低垂着,小刷子一样扫呀扫,扫得他心尖痒痒。他嘟哝了一句“师兄”,就迫不及待把自己送上前去。楚子航还是那老一套,边亲边揉,从后颈揉到腰窝,再是养得丰腴的臀腿,吻技和手法都娴熟,温水煮狸猫般一点一点抽走了路明非全身的力气。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和衣物摩擦的窸窣直往耳道里钻,连这狭长的腔穴仿佛也成了交媾的场所,不断遭受声音的奸淫。

路明非被亲得脑子发懵,昏沉沉的,身体的本能还催促他抬起双腿去盘楚子航的腰。他的确这样做了。熟悉的姿势让他倍感安心,便不知死活地去继续蹭对方的腰胯,想更亲密地结合交融。柔软亲肤的布料伴随蹭弄逐渐变得紧绷,内裤黏腻地贴着皮肉,存在感恼人,路明非在亲吻的间隙里哀哀请求楚子航帮他脱下来。他如愿以偿。

男人宽厚温热的手掌滑进睡裤里,扯着裤腰边缘一块儿剥了下来,仅是亲吻就半勃的阴茎被握进掌心,顶端湿漉漉,可怜又可爱地抖个不停。前液溢满了指缝,楚子航就着这满手的湿润帮忙抚慰茎身,指腹打着圈儿刮擦着翕张的铃口,几个来回路明非就受不了到脚趾都蜷紧,裸足抵在他脊背乱蹭,宣泄过载的快感。

他今天敏感得出奇,红涨的阴茎失禁般滴着骚水,情动的气味丝丝缕缕在室内弥漫,叫人闻了便脸红心跳。路明非环着楚子航的肩,不自觉地向前耸胯、一下又一下去摩擦他的手心,热麻的电流在小腹乱窜,焦急寻找着出口。喘息声愈发急促,眼见着就要——

楚子航却突然撤回了手。

欸!路明非登时急眼了,想着自己撸出来得了!可他刚表现出意图就被楚子航死死钳住双手,他挣了几下纹丝不动,又气又急地瞪人。金色的眼瞳隐约倒映出他狼狈的模样,活像只炸毛的猫。

而楚子航只是一面轻而易举地压制住路明非,一面用空出的那只手摸索着向下。会阴处的肉花已然湿淋淋,受了好半晌冷落,正不断汩着惹人疼怜的淫汁,小阴唇糊着一片黏腻的水渍。稀疏的毛发被打理得很干净,完整袒露出底下粉红润亮的阴户,像一枚鲜嫩多汁、微微启开的贝。

“……唔。”路明非瞬间消停了。早说是要摸逼啊!他舒舒服服躺着就完了呗!

路明非心安理得当起了枕头公主。楚子航做事从来是直奔主题,路明非对这种雷厉风行的风格其实有点发怵——这意味着未知、不确定,意味着连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具象化到此刻,便是那指尖寻到位置后片刻犹豫也无,直接掐住了充血鼓胀的阴蒂。

“啊啊!唔……!!哈…啊……啊啊………♡”路明非猛地弹起腰,积蓄多时的快感喷涌而出,精液直溅到胸口,竟就这么小小地去了一次。他陷入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舌头僵在嘴里,被楚子航含住细密地舔舐,绝不让过多的涎水溢出唇外。

路明非还在不应期里昏沉着,楚子航手却不停,持续捻揉那颗敏感的豆子,将它从包皮里轻轻剥出来,玩得烂熟红润,缩不回去,只能颤巍巍地在空气里发抖,再用指甲一刮——路明非几乎要尖叫出声,全身像被剧烈的电流贯穿,但他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屄洞兴奋地吹出一股股热潮,把两人的衣物浇得湿透。

连续的高潮让路明非意识都恍惚了,楚子航还要来亲他,舌头在潮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弄,时不时还舔到他喉眼,路明非差点呕出来,硬生生忍住了。他后知后觉涌上些恐惧,又回忆起之前被按在各种地方肏到神志不清大声哭叫救命的可怕经历,越发不想继续,便推了推楚子航加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怎么了?”这位终于舍得开了尊口,声音低哑,明显是压抑着情欲在服侍他。路明非秒怂,很怕被打击报复,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掀起眼皮怯怯地盯着他看。楚子航愣了愣,不知是不是被这副窝囊样子逗的,忽然就笑了。

楚子航一笑,路明非就没招了。谁叫他师兄长了张这么符合他审美的帅脸!路明非哼哼唧唧地抱怨:“师兄,你等我缓会儿呗……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

楚子航“嗯”了声,居然真的大发慈悲放过了阴蒂,体贴到路明非心生怀疑的程度。果不其然,楚子航下一秒便伸手包握住湿软的阴阜,指根顺势挤进了肉缝。常年持刀练就的厚茧在娇嫩的阴唇间磨蹭,动作温吞,过程反倒变得异常折磨。尿孔和穴口被依次照顾了个遍,搓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尤其那细小的凹陷处,粗糙的指腹摁下去、又弹起,揉得尿眼红肿,边缘翻卷起湿嫩的肉色,在他指下突跳漏水。

路明非受过专门的排泄训练,雌穴根本经不住刺激,楚子航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再这么玩下去真憋不住了!他怕得要命,熟悉的、即将要失禁的感觉席卷而来,走投无路之下他只好去狂挠楚子航的手臂,STOP!STOP!!结果人家鸟都不鸟他,我行我素到令路牙痒。

他抻着脖子努力去看下面的情况,却只能看到楚子航的手。袖口妥帖地折到小臂中央,露出的一截紧实的前臂,几道新鲜的抓痕胡乱布散,青筋起伏毕现。分明在做着极尽狎昵私密的事,却镇定得像处理公务,一丝不苟又从容不迫。

“哇塞好性感”和“完蛋我要尿了”两种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前者疑惑思考“欸我是不是赚到了?”,后者则拽着濒临失守的膀胱尖叫“天杀的要死要死要死了!”各说各的,越吵越凶,搅和得路明非既舍不得闭眼又羞耻得想原地蒸发,可身体的生理反应还在不断拉响警报,像水位线哗哗上涨的水库,即将要开闸放水——

决堤的前一秒,他扯着嗓子,几乎是哀鸣出声:

 

“——不要!!!”

路明非弹坐起身,气喘吁吁,心脏咚咚地在胸膛里乱震,震得他耳膜嗡鸣。他醒了,一个人好好地在床上,无辜的被子在地上;除了内裤里诡异的湿腻感,其他什么都没有。

……是梦。

他保持着这个雕塑般的坐姿,直到慢慢把气喘匀,一身的热汗随着时间凉透。

哦……靠…………原来是梦啊。

“……”路明非有些说不上来的郁闷。把脸埋进掌心搓了又搓,搓得脸皮发热,这下彻底清醒了。

可郁结还在,他想不通,甚至难以置信:我竟然有这么欲求不满?

今天,只是师兄离开的第一天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