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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时候雷淞然正在诅咒张呈十八代祖宗。
当事人自然地刷脸开门:“这不是在家呢吗?快回你助理微信他都打我手机上来了。”
雷淞然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劈手夺过刚从自己家门口顺的巴黎水,一巴掌把检验单拍在桌上:“张呈你别活了你。”
张呈低头扫了一眼那张单子,拧开水瓶喝了一口:“这不是还没确定吗,hcg才多少,过两周再测。”
“你他妈——”
“愿赌服输啊,雷总。”
雷淞然无话可说。
三周前。
真千金回来快两个月了。
雷家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他能感觉到,董事会里有人推诿,原本畅通的渠道开始设卡。家里本来就嫌他先天不全,让他继承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孩子。现在有了更好的选项,那些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了。
他需要外援。
张呈是他能想到的人选。张家和雷家没有交集,张呈手里有资源,在圈子里没什么仇家。雷淞然托人约了两次,张呈都没给准话。第三次他亲自打的电话,张呈才说,行,见一面。
“帮你可以,”那天张呈靠在真皮座椅上,侧着头看他,“给我睡一次。”
一晚换一个有力的合作方,亏不到哪儿去。
但张呈说:“赌一把玩儿玩儿吧,你要是开口求我,我就内射。”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别、不要、停、受不了,任何一个求饶的字眼,我就射在进子宫里。”
雷淞然血都凉了半截。他不知道张呈是怎么查到的。更衣室他永远最后进、第一个出来,上床从不脱干净,凭一张脸和一米八几的个子,没人追着扒他裤子研究他到底长了几个洞。除了他妈和主治医生,没人知道他裤裆里多了那条缝。
“你也可以拒绝啊,我不爱强迫人,”张呈说,“公平吧?”
公平个屁。雷淞然想骂他,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张呈手里捏着他的把柄,合不合作由不得他。
他咬了咬牙,赌。不就是挨操吗,不出声就是了。
张呈的动作很快,皮带扣一解,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膝弯,雷淞然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条腿就被分开了。
两片肥软的阴唇夹得紧紧的,中间那条缝藏得严实,上面还有一根不大不小的鸡巴,软趴趴地垂着。张呈把那两片肉拨开,粉嫩嫩的肉蕊露出来了,阴蒂还缩在包皮里,底下是个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下是一张紧闭的肉缝。他拿指尖拨了拨那个肉眼儿,指尖刚碰到就沾了一手水。
什么雷家大少爷,什么铁腕手段,裤子一脱就是个天生的骚货。雷家大少爷,平时冷着脸训人的时候挺能耐,裤子脱了也就这样。张呈看着他紧绷的大腿、咬紧的嘴唇,脑子里已经在想另一幅画面了——等会儿这人被他按在床上操,平时那副冷脸还端得住吗?能忍到什么时候?他倒要看看。
他拿拇指蹭了蹭那颗藏着的阴蒂,把它从包皮里剥出来。雷淞然的腿立刻要夹,被他膝盖顶着分不拢。
“果然是真的,”张呈的拇指按住那颗小肉豆画起了圈儿,指腹上的薄茧磨得它又痛又麻,“长这么肥,没人玩儿过?”
雷淞然的脚背绷起来,咬着牙不出声。
张呈也不恼:“那今天开苞。”
他揉了一会儿,把阴蒂根部捏住,两根手指夹着往外撸,撸到顶端再从根部撸,来来回回地伺候那颗可怜的小东西。雷淞然的穴口已经泛滥成灾了,汁水从那条紧闭的肉缝里往外冒,大腿根湿漉漉的糊成一片,连股缝那儿都滑腻腻的全是淫汁。尿道口一鼓一鼓的,张呈拿食指蹭了蹭那个小眼,揉了两下。以后把这儿也玩儿到失禁,让雷淞然尿在他身上——光是想想他就硬得发疼。
那个小眼儿被搔着,雷淞然的膀胱立刻酸胀起来,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涌,他死死忍着,腿根都在抖。
“别……”未出口他就咬住了舌头。
张呈停下来,笑眯眯的:“你说什么?”
“……没什么,”雷淞然一个字都不敢再吭。差点,差点就输了。
张呈也没追究,手指伸到雷淞然眼前晃了晃:“水这么多,你这逼是不是馋鸡巴馋了二十多年?”
雷淞然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眶已经红了。
张呈的手指滑下去,半个指节戳进那个肉眼儿,里面湿热紧致,软肉立刻裹上来吸他。他转了转手指,抠着肉壁上那块凸起按下去,雷淞然的屁股立刻往上拱
“舒服吗?”
雷淞然答不上话,脑子被那根手指按得发懵,那块地方被抠着揉着,每按一下他就抖得更厉害。他想控制自己的反应,但身体不听话,从屁股抖到大腿。
两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按着那块软肉碾过去。指尖抠着肉壁上的皱褶,嫩肉被搅得汁水乱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还在玩儿他的阴蒂,按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肉球画圈儿,时不时掐一下拽一下。
上面那根鸡巴也硬了,颤颤巍巍地立着,顶端冒着水。张呈一点不管这没用的东西。
雷淞然撑不住劲了,汗把后背都洇湿了,指尖都在抖,大腿不听使唤地往张呈手上夹
“要去了……”雷淞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都变调了。
张呈手指狠狠掐住阴蒂根。
雷淞然的腰弓起来,穴口咬死了张呈的手指,喷出一股水来。他的嘴终于兜不住了,张着嘴喘,舌尖探出来一点,一脸被玩坏了的淫态——这还只是手指,还没挨操呢。
“用手指就能潮吹,”张呈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雷淞然嘴里,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没求饶,算你厉害。接下来才是正题。”
张呈把他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床上,屁股托起来。刚才被玩射的那地方还在翕张着淌水,粉嫩的穴口红肿着,那圈嫩肉被手指撑得微微外翻,像朵开败的花。
张呈拿龟头蹭了蹭那两片肥软的阴唇,把它们撑开又合拢,看着那张馋嘴儿含着他的龟头流水,把他的鸡巴都打湿了。等会儿这馒头逼被撑开,那圈嫩肉裹着他往里吸,被操得合不拢往外喷水——他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嫩肉被龟头顶着往两边分,又疼又涨,雷淞然想叫疼,想让张呈慢点儿,但不能说。张呈掐着他的腰往里送,龟头一点一点地往深处碾,软肉被一层层地顶开,逼肉柔顺谄媚地往鸡巴上裹,流着口水往里吸——他想让它松一松别夹那么紧,但那张馋嘴儿像是饿了太久,越绞越紧,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贱货。雷淞然在心里骂自己的逼。
龟头顶到底的时候雷淞然整个人趴下去了,大口喘气。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满了甬道,龟头抵着最深处一个紧闭的小环儿——子宫口。
“这儿是什么?”张呈拿龟头顶了一下那个小环儿。
雷淞然的腹肌猛地收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穴肉跟着缩了一下,淌出一股水来。他死死咬着嘴唇。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受得住。”
龟头来来回回地碾过那些被操软的逼肉,每一下都狠狠地撞上那个宫口。雷淞然被顶得往前滑,想躲没处躲,腰被扣死了,只能趴在那儿挨操。那个地方被撞得酸痒发胀,酸得脑子发懵,痒得想哭。逼里的酸痒越来越多,多得要爆出汁来,鸡巴越是狠狠地撞就越是酸痒,越是酸痒身体就越是想要更多——脑子在说够了,但逼在发骚,在流水儿,在死死地咬着那根鸡巴不放,软肉委屈巴巴地挽留,恨不得把人留在里面操死自己。
他管不了那张淫贱的逼了。
雷淞然的背脊在抖,蝴蝶骨一耸一耸的,腰塌下去撅着屁股挨操,大腿根全是汁水,那张被撑开的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往外吐着白沫。张呈一把捞起雷淞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雷淞然的眼睛已经失焦了,湿漉漉的,这会儿被他操得连腰都撑不住,只会趴着抖。
张呈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撞开宫口顶进去一截。
“不行——”
雷淞然的嗓子里发出一串咯咯咯的声音,眼睛彻底翻白了,舌头伸出来收不回去,腰往上弹,逼肉绞紧了往外喷水,打湿了张呈的胯。那个小眼儿被撞开的一瞬间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灭顶的酸麻从子宫口往外炸开。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完了。
“你刚才说什么?”张呈趴在他耳边笑。
“我没……”他颤颤巍巍反驳,穴肉还在收缩,咬着卡在宫口里的龟头。
张呈亲了一下他的耳垂:“你求我了,雷总。”
雷淞然趴在床上,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片,还是没忍住。张呈掐着他的腰把他往鸡巴上按,龟头卡在宫口里进进出出,那个小眼儿被操得松了,淌着淫水。雷淞然破了功,呻吟再也忍不住了,嗓子里呜呜啊啊地往外冒声儿。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哭腔,逼肉彻底不听使唤了,咬着鸡巴往深处吞。腰被操软了,塌在床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口水流了一枕头,活像个被操傻了的婊子。
“骚逼,”张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夹这么紧,你还说不行?”
雷淞然呜咽了一声,他女性器官本就发育不良所以窄小,这时候却要被人误解侮辱。
“我要射了。”
“等等……”他想回头,腰被按着动不了,“能不能……别射进去……”
他咬住舌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他有什么资格求?愿赌服输,逼都被操得汁水乱流了,刚才还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现在装什么?
张呈果然笑了,“雷总,你这逼咬着我不放,你让我怎么不射进去?”
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啊。
他掐住雷淞然的腰往后一拽,狠狠地顶进去。龟头撞开宫口那一下雷淞然的眼前白了,能感觉到那根鸡巴顶进了体内最深的地方,撑开了那个小眼儿——
精液涌进来,雷淞然的喉咙里呃的一声,小腹抽搐,穴肉绞住还在射精的鸡巴。他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浇在子宫壁上,被灌得微微鼓起来——他又高潮了,被内射的同时那张逼又喷了股水,大腿抖得夹不拢,汁水混着精液往外淌。
被内射了,子宫被第一个操进去的男人灌了一肚子精液。
等张呈的鸡巴从他逼里退出来,他才稍微回过神。
不对。
他猛地撑起身子,想把腿分开让那些东西流出来,手刚往下体够,想把那些东西从逼里抠出去——
张呈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脚腕。
“干什么?”雷淞然瞪着他,声音都劈了,“放开!”
张呈把他的腿往上折,屁股抬起来,整个人几乎对折,“好不容易射进去的,流出来可惜。”
雷淞然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往体内更深的地方流,向被操开的子宫里灌——
“张呈!”他挣扎着想去够自己的下体,那个姿势让他根本够不到,“你放开我!我会怀孕的!”
张呈单手扣着他的脚腕,低头看着他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让它流深点。”
雷淞然的眼泪又下来了。
等张呈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他,雷淞然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蹲在马桶上想把那些东西弄出来。他把手指伸进去抠,抠了半天,什么都没流出来。
现在。
雷淞然把巴黎水砸在他脸上。
张呈说急什么,真怀了我负责。
雷淞然说你他妈怎么负责?你给我生?
”那真不行,”张呈手掌贴上他的小腹,隔着衣服揉了揉,“但我可以娶你。”
张呈说雷总,你以为跟睡你一次值这么多钱啊?
“你的位子我帮你保,”张呈说,“真千金我帮你对付。但是你得嫁给我。”
雷淞然说想吞并我们家产就直说。
张呈好委屈,也不是白嫖啊我出钱又出力:“但你也没得选不是吗?真怀了你打算怎么办?自己生?打掉?让全世界知道雷家大少爷是个双性人?”
雷淞然沉默了,张呈说得对,从他输了那场赌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得选了。
“愿赌服输,雷淞然,”张呈把他圈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