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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一个雨夜,风声在窗外呼啸出尖叫,倾盆大雨拍打在窗户,时而被霹雳雷声遮掩。
也掩盖了隔壁房间难以言喻的荒唐交合声。
那是皮肉碰撞,床头磕上墙壁,和断断续续的、我的母亲哀婉的喘息,破碎的哀求。
潮湿的细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房间,但我没有关掉空调,设定的18度冷气安静稳定地工作,我却浑身滚烫,脸颊炽热得恐怕马上要炸开。
我双手抚慰着全身最难耐的部位,跟着母亲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喘,幻想现在我的性器顶进了那温热小穴最深的地方。
尖叫转为低声哭泣,这是我用龟头在穴心捻转,母亲娇嫩的穴肉应该紧紧地痴缠着我,被我巨大的存在塞地小腹鼓起,像我曾经住在那里时一样。
然后我会猛得挺腰,把龟头送进母亲小小的子宫,回味婴儿时期的温暖。这时我的母亲应该会惊叫一声,吹出淋漓淫液,浇在我的性器上。
耳边母亲的喘息越发得浅快,逐渐变为气声,我幻想得出那张脸,此刻泪水会爬满浸湿他憋红的脸颊,他会翻起白眼,吐出舌尖,羞耻和爽感同时出现在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硬挺紫红的性器在我手中抖动,我跟着胯骨碰撞臀肉的节奏逐渐加快抚慰的动作,在母亲发出爬上高潮巅峰的媚喘瞬间,精液射在我的手心,太多太浓,流到地毯上。
而不是在母亲的小穴中。
我如梦初醒。
侵犯他的人连声呼唤母亲的名字,我同样把那两个珍贵的字含在唇间,依赖地念来念去。
黎朔,黎朔,我的母亲。
隔壁依然传来母亲在高潮余韵里失去理智的胡乱呢喃,隔着冰冷的墙壁,我听不清那其中的内容。
不过没关系,那应该是母亲崩溃的痛骂。
毕竟隔壁房间里,把我的母亲操到潮吹的,是我的表叔,那个姓邵的坏蛋。
2.
我讨厌那个男人。
是他让我原本幸福的家变成现在这样乱糟糟的一团。
因为他的存在,父亲质疑我的血缘,杯子砸碎在大理石台面上,母亲的怀抱微微颤抖,一连串无措的亲吻落在我的额头,冰凉的手指捂住我的耳朵,哀求那个男人替他帮我父亲包扎流血的手指。
而那个男人只是翘着腿斜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恶意十足的笑。
那个混乱的晚上,我躺在床前的摇篮里,父亲坐在床边的身影疯了似的上下摇晃,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直到母亲白皙修长的小腿从父亲怀中伸出来,颤抖着圈上父亲挺动的腰。
父亲用宽厚的臂膀把他的身体全部遮住,从那圈禁般的怀抱中偶尔泄露出一声喘叫,更多的被父亲凶狠的吃吻堵在喉咙里。
得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那天床垫摇晃的声音实在太过吓人,小小的我忍不住哭喊起来,试图引起血亲的怜悯,或许这样可以拯救被折磨的母亲。
而父亲只是把我放进两人之间的怀里,熟悉且香甜的气息萦绕在母亲胸前,我用舔湿的嘴唇包裹住那个红点,吸嘬着母亲神圣的给予,可母亲只是瑟缩一下,脑袋软软地向后仰倒,脖颈被折出天鹅般的弧度。
我的父亲是个坏蛋,我也不是好东西,我带给母亲的不是拯救,而是和父亲如出一辙的折磨。
但同时被拥在父亲和母亲温热的怀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心,母亲低声的哭泣依旧环绕在房间里,如同一首温柔的安眠曲,我砸巴着母亲肿胀的乳头沉沉睡去。
我的母亲是一个勇敢的人,第二天早上,母亲换了一身优雅体面的衣服,把我包在软软的小被子里,叫来管家和司机,站在微风朗朗的院子里,要求去医院做亲子鉴定,我的父亲却连踏出家门都不敢。
那之后,母亲不满于父亲对我的态度,时常抱着我在他面前刻意经过无数次,在父亲忍无可忍把他拽进怀里时闪身躲开,把我放在父亲坚硬冰冷到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怀里,温软的吻先后落在我和父亲的脸上,母亲捧着我的脸到父亲眼前,竭尽全力地诉说我和他长得有多像。
可是能有多像呢,那时候我只有两岁,话都说不利索,母亲坚持努力地做我们父子间的粘合剂,劝我的父亲接受我。
3.
没错,彼时小小的我拥有从一颗胚胎开始的全部记忆。
从沉睡在母亲温暖的子宫中产生意识的那一天,从母亲温柔的歌声隔着一层皮肉隐隐约约传来的那一天,从父亲握着母亲的手轻轻地抚过小腹的那一天,从这个世界全部的善意关怀和举托开始倾注于我的那一天,我贫瘠的精神世界全部都关于我的母亲。
赐予我血肉,养育我灵魂,护卫我与世界产生连结的母亲。
这样的母亲于我来说,是勇敢的骑士,是高贵的王子,是娇贵的公主,是掌控我的国王。
在母亲的子宫里沉睡的时光里,我拥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幸福家庭。
有时,微光透过细嫩的皮肉,透过我的眼皮,那是母亲在悠闲地在太阳下和朋友野餐。有时,吵闹的闷闷人声充满耳朵,脑袋被好多只手按摸,那是母亲去父亲的公司“视察”了。有时,祖父和外祖父为我细数诞生时我会得到的财产,祖母和外祖母试图隔着肚皮向我展示我的小衣服。
比这些更频繁的,是夜深人静时父亲顶入母亲的身体中,温柔轻缓地为母亲疏解久违的欲望。
母亲会低低地叹息,手指软软地搭在小腹,而父亲轻声威胁要抢光我的口粮,母亲则颠来倒去地呢喃着不许,次数多了,被逼得孩子一样哭闹起来。
血液中流动的基因天生注定我是个和父亲同流合污的坏蛋,我占据着母亲小小的腹腔,头顶向下挤压本就短窄的穴道,和父亲的性器一起顶在软软的敏感点上捻压。
开始孕育我的时候,母亲也只是十七岁的孩子。
从母亲诞生的那天,两个家庭达成协议的那一刻开始,孕育我便是母亲必然要达成的使命,只是这一天提前到来了而已。
我出生的那天,正是母亲的成人礼。
哭够了,我和躺在病床上的母亲静静对视,恭喜他成为一个大人,成为一个妈妈。
4.
第一次对着母亲勃起,我十二岁。
母亲和那两个男人在我的家里演了十年活春宫,我什么都懂。
前夜父亲和表叔又在母亲的房间大打出手,母亲双手按着太阳穴,紧闭着双眼把头靠在我不够宽厚可靠的胸膛,我第一次生出一股巨大的勇气,用父亲的手机打电话叫来祖父。
第二天父亲和表叔都不再出现在家里了,那是我难得的能和母亲独处的快乐时光。
母亲久违地出现在我学校门口,站在从前我们约定碰面的树下张开双手,淡淡地、温柔地微笑,仿佛随时要乘风离去的仙子。
我迫切地想要抓住他,炮弹似的冲进他柔软的怀中。
他被我撞得后退两步,娇气地嗔怪我已经长得比ann和bee还重了。
我第一次和母亲打了网球,据说这是母亲幼时的爱好之一,嫁给父亲后,父亲便不让他参与这类需要和别人接触的运动了。
夏日的热风吹起母亲柔软的发丝,微微汗湿的衣领透出那之下一片带着零星吻痕的皮肤,而母亲只是毫不在意地抖抖衣领,露出更多白皙的胸膛,原来母亲真正自由快乐的时候那样肆意。
作为回报,我得到了母亲幼时使用过的一副腕带,整齐地摆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说是旧的,其实和崭新的没什么两样。
母亲贴心地向我展示腕带的用法,我才发现原来母亲细弱的手腕已经和我的没差多少尺寸了。
晚上,我窝在母亲怀中,享受这个我靠自己争取来的香甜的夜晚,母亲独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我把鼻子贴在他的小腹嗅闻,母亲被搔痒地瑟缩一下,最终还是坚定地把我揽入怀中。
不对劲的事情发生在深夜,低低的喘息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濡湿的触感自小臂处传来,一团温热的软肉在那里来回摩擦。
漆黑寂静的房间内,一个细瘦的身影轻轻晃动,肩膀时而瑟缩,腰肢不停颤动。
母亲在我的小臂上自慰。
震惊退去,眼睛逐渐熟悉黑暗,我看见两片饱满的穴瓣分开包裹着我的手臂,嫣红的阴蒂被耻骨压在手臂上碾压成扁扁圆圆的肉片,母亲前后摇晃腰肢,在我的手臂上拖出粘腻的水痕。
母亲仰着头,咬着下唇拼命忍耐喉咙中随时要逸出的低泣。 我用另一只手悄悄探去,那个睡前我坚持要带上的腕带,已经完全被母亲时流出的淫水沾湿。
在这个父亲和表叔都远行的美妙夜晚,母亲终于选择了我,一个真正全心全意用全部生命爱他的男人。
可我只能废物般的装睡,因为母亲的表情看起来太过纠结,太过痛苦,一连串泪水重重砸在床单上,那是十二岁的我无法承受的沉重。
熟烂的小穴失去插入的抚慰,母亲已经被那两个坏蛋用得阈值太高了,迟迟无法得到高潮的释放,浅而快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母亲跪坐着俯下身,高高翘起屁股,胸肉无意间夹住我的小臂。
那个模样明明算得上凄惨,我却感到呼吸猛地窒住,身下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那个从来都只用来排泄的地方变得肿胀疼痛,撑起我的内裤。
我变成和父亲表叔那样淫恶的一路货色了。
我装作无意地翻身侧躺,下身藏在被子里,恨不得让那罪恶可恨的部位永远消失在母亲面前。
身后传来母亲再也无法忍耐的呜咽,母亲从背后搂住我的身体,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流入我的脖颈,低哑破碎的声音在我耳边喃喃地哭喊着对不起。
不要继续流泪了,黎朔。
我会很快长大,做一个随叫随到、好用可靠的男人,请等一等我吧。
5.
家里的前院有一片花园,栽着一些我说不上名字的稀奇花草,母亲常常穿着薄纱的白色睡裙,轻声哼着小曲蹲在花丛中用小铲子翻土。
傍晚放学时,母亲就坐在花园小亭的石凳上,配着热茶慢慢吃刚出炉的奶酥,每当我出现在门口,母亲接过我的书包,浅笑着向司机叔叔道谢。
花香萦绕在鼻尖,开的最盛的那一片是父亲亲自寻来的花种,纯白色的坦尼克玫瑰,花瓣又大又薄,饱满拥挤地争先绽放,母亲身上也被熏上这浪漫的淡香。
母亲是大片花丛中开得最美的那一朵。
我书房的窗户正对前院这处花园,我喜欢躲在那里窗帘后面,偷窥父亲把母亲压在花亭中做爱。
在那里,父亲总是残忍地掐断沉重花头压弯的花枝,插进母亲汁水淋漓的穴中,母亲的身体一刻不停地颤抖,白色的花瓣被四溅的淫水淋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有时,表叔也会在花园中按着母亲的头享受他熟练的口交,母亲从来都不愿让表叔在那里进入他,父亲的资格是用那片玫瑰换来的,而表叔是个只会索取、从不付出的纯粹的烂人。
微风从窗缝中挤入书房,带来浓甜的花香,夹杂着母亲喉咙中的咕啾水声。
父亲和表叔回到这个家时,母亲总是像一朵迅速枯萎下去的花。
直到这个家中久违地出现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那个嗓音高朗的男人,有种令人感到快乐的奇妙能力,一出现在家中便带来一阵畅快肆意的风,总是逗弄得母亲挂在他身上大笑。
我听见母亲叫他程盛,他则喊母亲一个我从没听过的英文名,Lambert。
小羊羔,真可爱。
兴奋的交谈一声叠着一声从客厅传来,父亲恹恹地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母亲每天都要吃的药,解释说那个男人是母亲儿时的玩伴。
哦,那是遥远到父亲都不曾参与的过去,一段健康快乐、能够毫无顾忌开怀大笑的童年。
程盛在家里短暂地住下来,白天和母亲一起消失,傍晚归来时,总是带着礼物,有时是一件连我都会觉得幼稚的玩偶,有时是母亲喜欢的甜品,有时是一束街头四处可见的野花。
只有一天不同,进门后,母亲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匆忙冲回卧室。
我躲在门后,看见母亲细弱的手指上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一只小小的素戒,显然不是和父亲配对的那枚婚戒。
母亲把它放在盒子里,轻轻落下一吻,嘴角掩饰不住地上扬。
次日下午,重叠的笑声再次传进书房,与往日不尽相同的是,那之中夹杂一丝羞涩,暗藏着一点难耐。
站在熟悉的位置,我看见母亲跨坐在程盛大腿上,二人衣服穿得完整,却失去往日的得体。 唇齿相交间,程盛的双手如游蛇般在母亲腰肢抚弄,厚实的手掌按揉母亲瘦弱的细腰,复而搓弄母亲薄薄的胸肉。
母亲被搔痒得缩起肩膀,娇羞地埋进程盛怀里,仰起头继续接吻,欢快的笑声从啧啧水声中逸出,母亲调皮地咬住程盛的下唇,弯下脖颈向后拉长,程盛也不恼,大手捧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回去以作报复。
玻璃窗倒映出我的影子,不知何时,我竟也带上一丝无意识的微笑。
正当我沉浸在着欢快场景中,自头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被惊了一跳,探出身子朝楼上看去,紧紧闭合的窗户在巨大的力道下依旧在颤抖。
啊,我的书房楼上,是父亲的书房来着。
6.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得到了一件梦寐以求的礼物。
作为赵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拥有一个盛大的成人礼晚宴,所有人都醉得不轻,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心祝贺的朋友,哪些是趁机套近乎的生意伙伴。
一整晚没见到母亲,唯一的一丝意识叫嚣着一定要找到他,母亲许久未曾出现在人前,那个不会拒绝的人一定被缠住了绊在哪里。
我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在走廊上,直到跌进一个有着淡淡香水味的怀抱,细腻的手掌贴住我的脸颊轻轻磨蹭,那里面满是怜爱。
我俯下身去,手臂紧紧缠住那个小小的身体,这个曾经无法满足母亲欲望的躯体,已经成长到可以严实地护住母亲了。
头脑再次暂时清醒时,周遭一片漆黑,五色的氛围灯闪着淡淡的光,这里似乎是我的车后座。
头顶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吸声,我才感觉到正枕在一片柔软温热的皮肉上,微微扭头,嘴唇就贴上母亲白得反光的胸口。
我醉得四肢大张瘫倒在后座,母亲跨坐在我的腿上,像一床被子似的盖在我身上,可是窄瘦的肩膀完全遮盖不住我的身体,反而像只小猫似的缩在我腿上咪呜咪呜打呼。
好可爱。
我忍不住笑起来,即便拼命忍耐,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车内依然吵醒了母亲,母亲揉着眼睛支起身体,白皙的胸口赫然躺着一圈嫣红的牙印。
嗯,看来不清醒的时候我什么都做过了,母亲也应该什么都明白了。
母亲低低地叫我名字,扭动着腰肢,饱满的臀肉来回磨擦我的腿根,那里濡湿一片,炽热的两处贴得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在十八岁成人礼这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成熟、可靠、强大到足以独自守护母亲余生的男人。
我亲爱的,珍贵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