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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蹀躞花骢骄不胜
Stats:
Published:
2026-04-07
Words:
4,201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37

鳞光湛然的日月

Summary:

我姐平日是个从容温和的人,会耐心聆听他人的观点,也会表达自己的立场与看法,尽管有时候会因此闹出些不愉快的事情来,但她整体是个聪敏的人。喝醉的姐姐要比起平日更充沛,充沛的感情,充沛的情欲,她吻着我的唇,我能尝到她舌上的果酒芬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湿,她腿间流水,眼眶也流水。她的额头贴住我的脸颊,喃喃低语,阿怜,你待我最好。

Notes:

*白行简x白居易
白行简第一人称,白居易性转,提及白居易对元稹的单箭头以及一句话的元稹x韦丛。
可能会有令人不适的描写

Work Text:

现在是午夜,我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卧室,坐在我的床边,拍了拍我的脸,问我醒了没。我没有理会她,她轻笑一声,钻进被子里面,趴在我胸口,像我梦里悬挂枝头的白绫、金盏杯中绛色毒酒,或者闪着寒光的白刃,能绞断我脖颈的软鞭……总之是什么要夺去我性命的杀器。

“阿怜,阿怜。”她很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一声低过一声,“陪陪我吧,好不好?嗯?陪陪姐姐……”

她的气息有醉意,我问她又跟元稹出去喝酒了吗,这回轮到她不理我了。她蹬掉我的睡裤,也不跟我见外,手往我们的下身探去,半睡不醒的烦躁和性快感被迫唤起这件事本身都让我感到头晕。每当我姐这样状态混乱地跑来找我,她要么需要我与她做爱,要么需要我抱着她一起依偎着睡一晚,现在的情况显然是第一种,我便清楚她今晚没有去见元稹。每当她想要在元稹那里得到些难以祈求的情感寄托,她就会从我这里加倍索取。

我姐好像穿了胸口有亮片的裙子,硌得我有点难受,也可能是其他材质的装饰品,屋子里关着灯,她又藏在我的怀中,整个没入被单投下的黑暗,只有一头黑发乌亮亮地泛着窗外月光。她问我怎么还没进入状态,莫非是精气有所亏损。我想说首先这是三更半夜,我想睡觉,我需要睡眠;其次我不像姐姐你一样重欲,无论是音乐还是性爱,我对欢愉的追求都不像你一样深重;最后,你只是压在我身上蹭了蹭,要我怎样进入状态呢?但我不愿跟喝醉的她讲这些。我姐平日是个从容温和的人,会耐心聆听他人的观点,也会表达自己的立场与看法,尽管有时候会因此闹出些不愉快的事情来,但她整体是个聪敏的人。喝醉的姐姐要比起平日更充沛,充沛的感情,充沛的情欲,她吻着我的唇,我能尝到她舌上的果酒芬芳。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湿,她腿间流水,眼眶也流水。她的额头贴住我的脸颊,喃喃低语,阿怜,你待我最好。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冰凉似铁,她偏了偏脑袋,耳朵也蹭进我手心,珍珠耳钉冷冷地含住我的掌纹。我问她,你喝了多少?姐姐含含糊糊地笑起来,翻身倒在旁边的床铺,抱起双腿,紧紧扣住大腿内侧的十根很像实验室里的试管。透明而冷漠的莹莹惨白。只喝了一点,姐姐说,我跟其他同事去聚餐……同事说真希望我们在吃席,吃老板的席。我说那可不行……我家阿怜才刚入职,要是老板死了,我弟弟就失业了呀……她笑得不正常。我一时半会儿有些恍惚:白居易,你这个样子好像妈妈啊。也许我说出来了。她抬高脚后跟敲了敲我的肩膀,说,别废话,阿怜。于是我爬起来,伏在她腿间,依她喜欢的方式去吃她。她的阴蒂熟软犹如一颗浆果,但即便只是用牙齿轻轻衔住,她就会颤抖着呻吟喘息,腿根也发抖,小穴喷出一股湿热的情液。水溅到我的衣领,寒意渗进我心里。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我姐小声嗯嗯啊啊的,腰一直往下耸,穴口压着我的指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她迫在眉睫的欲望,她撩开裙子,要我干进去。

“姐姐,你知道我们这是在乱伦吧?”我扶着阴茎,在她腿心软肉间划了几下。

“你不说我都忘了,”姐姐开着不好笑的玩笑,她这会儿又想坐起来,被我摁着肩膀躺回去。“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木已成舟,覆水难收?阿怜,怎么忽然在意起这个来了?要是你不想,直接拒绝就是……”

“不是不想,”我说,“只是忽然意识到别人家的姐姐弟弟都不会与彼此这般亲密。”

我姐像是叹息又像轻笑,她说,那是因为他们感情没咱俩好。

我往前顶的时候,姐姐似乎想要往上逃,这大概是一种本能,她紧簇着眉尖往下坐,迎合我的动作,直到我们没有再进一步也无法再深一些的余地。她下身喷溅的淫液现在全都落到我的下腹,我的胯骨。我动了几下,她开始熟练地叫床,乳房随着腰胯的晃动而摇曳,我俯身去咬她的乳头,姐姐呜咽一声,抱紧我的脑袋,把我往心口按,像是要让我在她的怀抱中窒息。她喊我行简,白行简,知退,小二十三,阿连,阿连,阿连阿怜,阿怜,阿怜阿怜。姐姐好喜欢你,你是不会离开姐姐的,对吧?对吧?

她不是真的想要得到我的承诺,我也没有吭声。没有任何一种承诺比得上血缘的联系更加紧密,血缘指引着我们陪伴在对方身边,血缘牵引着我们诉诸最隐秘的心事给对方听。姐姐知道公佐最近在鼓励我签约网站写小说,发展一下副业。我也知道姐姐床头柜的避孕药已经见底了,她高潮时的神态迷离,总是含着笑意的双眼盈满水光,唇角的弧度在月亮白得骇人的夜晚格外邪性。

你想要孩子吗,阿怜?姐姐揉弄着她的下体,阴蒂惹起的快感连带着穴肉一起咬住我的性器。她娇声娇气的。我说不要,不要。她问为什么不想呢。我说我们是近亲,比爸爸妈妈之间的血缘关系还要紧密……如果我们有了孩子,那一定会是个畸形儿,可能是缺胳膊少腿,可能是大脑发育不全,更有可能是生下来没几天就咽气了。姐姐难道不觉得这很残忍吗?将这样的生命带到世上……

姐姐哽咽了一声,说,别往下说啦,光是想想就弄得我好伤心。

我已经记不清我是从何时起跟我姐从正常的姐弟关系演变成现在的姐弟关系。不是在第一次乱伦时出现的变化,而是在这之后……总之是日积月累地变成了现在的关系。我们身处礼崩乐坏的时代,用现在的互联网流行趋势来说,姐姐和我才是正常的姐弟关系。尽管这句话被大部分人视为调侃,我却真的接触过不少真的这样认为的家伙。况且乱伦在我们家里又能算得了什么,甚至连我们的父母在这方面都算不得光彩。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妈妈到底是爸爸堂妹的女儿,还是爸爸亲妹的女儿。我姐让我别太在意这些事,与其纠结父母的亲戚关系,不如定期陪妈妈去医院复诊。

三个月前我们陪妈妈去精卫楼开药,结果她发病,抓伤了自己的脸,弄得现场血淋淋一片。护士替我们清理干净,医生建议我们可以让妈妈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他具体是这样说的:陈太太的行为对外人而言还是具有一定攻击性的。

住院相关流程得交给我爸来处理,姐姐给爸爸打电话,问他有没有空闲时间。我凑过去听话筒,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爸这段时间应该是抽了不少烟,嗓音沙哑得有些可怕。他说待会儿你哥就过去替我办。我姐挂断电话,我说好久没见大哥啦,要不要看他一面?姐姐摇摇头,牵住我的手连忙往外走,特地抄了小道,回家后才松开,改成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柔软的躯体又紧紧贴住我的身子了。姐姐抓住我的手,往她裙下摸,内裤湿得发软。

我怀疑过是父母的血缘过近给他们的孩子造成了影响,四个孩子里总归得出现一个不正常的。大哥是正常人,小弟死得太早,于是我和我姐就要承担起不正常的义务。直白来说,我怀疑姐姐之所以跟我上床是因为命运使然。命中注定。总之就是这类说法。她第一次爬上我的床是十六七岁,那时候我还是个初中生。她安慰着我不要怕,她只是太冷了,做了噩梦,被吓到了,想要寻求一丝温暖,一点慰藉而已。那天也很黑,姐姐的视力从小就不太好,不开灯什么都看不清,然而她的表情我却看得清清楚楚。我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心惊胆战,问她为什么下面那么湿,这正常吗?我知道做爱的时候无论男女都是湿漉漉的,但姐姐湿得我害怕。是血吗?可是姐姐看起来很舒服。她温声细语,不是血,姐姐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也没来例假……唉呀,别问啦,阿怜真是不知羞耻,快做吧。没戴套不要射进去,待会儿射在姐姐腿上吧。

真正不知羞耻的是谁呢?我不好意思当面质问她,只能在心里琢磨。

我小时候没想过我会成为一个性生活频繁的人,倒也不是精力跟不上,只是觉得我跟姐姐的关系从始至终都诡异至极。我姐的心上人已有家室,我见过韦丛,在她与元稹的女儿周岁宴上。元保子像小雪人,长得可爱极了,又像个小老虎,双目炯炯有神。韦丛是个美丽端庄的女人,她的身子骨不大好,倚在丈夫身边,袅袅娜娜,一枝柔情的蝴蝶兰,举止言行皆是恰到好处的温吞。元稹看向她和女儿的眼神非常温柔。据说她曾经还在念书时远比现在活泼开朗,灵气十足。现在的性情是一年不如一年的体质所致。无所谓,我也不是很想去调查我姐好朋友妻子的过往,那样会显得我别有用心。介于我姐不去勾引已婚男人——没有说我鼓励她这样干的意思。如果姐姐真的这样做了,元稹肯定会和她绝交,尽管这也会让他痛苦万分——她就将见不得光的爱意以另外的形式宣泄在我身上。因为我是她弟弟,我爸常年奔波在外赚钱养家,我妈精神疾病顽固无药可救,从小到大几乎是她养大的我,尽管她只比我大三四岁。所以她可以随心所欲使用我。我是成年之后才意识到我和她的性交其实同样见不得光,甚至更加阴暗,不应让任何人知情。我猜大哥对我和姐姐的事情有所察觉,他很多年没回家见我们了,只是逢年过节发个红包说几句客套话,这样也行,起码没跟我们断绝关系。

我跟我姐的老板这段时间忙得要死,我姐作为他的秘书自然也忙得要死。终于轮到一天单休,她瘫坐在沙发里看书,书是我新买的哥特爱情鬼故事。她先是说我一天天的光看这些书难怪能跟李公佐玩到一起,然后又向我讲述老板家里不可言传的八卦。姐姐在家里很少穿正经衣服,她的睡裙开叉极高,露出半条白皙的腿,搭在另一条腿前,像鹿或者羊羔的蹄子。姐姐手里的书有着精致的封面:两条蟒蛇,交缠交织交媾交尾,鳞片寒光森然,獠牙洁白无瑕,树莓色的舌头钻进对方的眼眶。交媾的行为创造新的生命,而天地万物最初的父母亲是一对长着蛇尾的兄妹。封面上的两条蟒蛇是向着纸张外侧凸起的实体,重工手艺。我突然对她说:“伏羲与女娲是兄妹。”

姐姐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是啊,有些神话的版本说祂们是兄妹,怎么了吗?”

“祂们同样也是夫妻。”

姐姐好像猜到我想要说什么了,她将手里的书本放下,平铺在膝盖上,笑而不语。

“我们是姐弟,但我们跟夫妻又有什么区别呢?况且夫妻会做的事,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做过了。”

“怎么,难道你想听我喊你老公吗?”她撩开遮挡视线的鬓发,“姐姐倒是不介意私下里这样叫你。”

这称呼太奇怪了,我可能脸红了,我不确定,我只觉得脑袋烧起来一样烫,姐姐也在笑话我明明敢写正常网站过不了审的文章,只是听她叫一声老公反倒害羞成这样了。她的态度太坦然,有时候我情不自禁去想,她的朋友和同事知不知道她在家里是这幅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杨家兄弟干嘛要给她推荐杨家后生。姐姐说她会考虑的。考虑什么呢?可惜他们不知道自己希望缔结姻亲的女人是个喜欢被弟弟亲吻着操到高潮甚至失禁的家伙。

“你也该考虑考虑了,”姐姐说起我没考虑过的话题,“虽然阿怜很年轻,但早点结婚也没坏处。哥哥姐姐都会帮你把关的。”

“你要我跟别人结婚吗?”

“是啊,爸爸妈妈也很希望在他们有生之年见到三个孩子全都成家立业。大哥已经完成他们的心愿了,就剩下你和我了。”

“这不是祸害别人吗?……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从小就跟他的姐姐做爱。”

我姐笑了一会儿:“阿怜是在怪我吗?”

我否定她的想法:“怎么会……我只是不想跟别人结婚。”

“那就是想跟我结婚了?”

“对。但我永远都没法跟你领证结婚,不是吗?”

“那也没办法呀,”她把书放到茶桌一角,朝我走来,坐在我腿上,等我反应过来我在解开她连衣裙的背后拉链,她已经脱掉内裤,扔到旁边了。“所以我祸害别的男人,你祸害别的女人,也只能这样了。还是说阿怜莫非当真想与姐姐生活一辈子?”

“就不能不跟别人结婚吗?”

“阿怜可以,姐姐不行。姐姐想要孩子,这个孩子必须要有正常的双亲,孩子的双亲必须是合法的夫妻。但姐姐不可能跟你结婚,更不可能和你生小孩。”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想反驳她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是不想在心里还装着你的时候就去跟其他姑娘发生关系,那样太对不起人家了。再给我几年时间,我试试看这几年里我们能不能不再发生性关系,尝试去做一对普通又正常的姐弟如何?但是我姐现在显然听不进我想说什么。她跪坐在地毯上,舌尖贴住半勃的性器,再慢慢张开双唇含住,面容呈现出一种忍耐不适的表情。她很少为我口,除非真的希望我去做什么事,才会这样安抚我。看来她是真想让我跟别人结婚。唉,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烦。总是有话没能及时说出来,好烦好烦。先做到我们都尽兴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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