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1
Words:
11,90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5
Hits:
61

【彻骞】鸽子飞走十三年

Summary:

好看,张骞想,我的天子,十八岁好看,三十岁好看,四十岁更好看——可惜他最多只见过他四十岁的样子,想来也是一种遗憾。

Notes:

灵感来源于班昭的知交圈
我流「喜欢引导恋人说骚话的」引导型恋人刘彻x「其实根本不用引导就骚起来的」痴男张骞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聊起“放鸽子”这个话头,也许是卫青教训那条鲶鱼时,说了一句不可以放别人的鸽子,一旁的霍去病大声问他,舅舅,什么是放鸽子,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卫青无奈地解释道,放鸽子,就是失约,比如约好了明早演武,你没来,那就是放了人的鸽子。

哦——那看来也没有很严重,至少鸽子飞走了也许还能飞回来。霍去病还在思考着,班昭却想起了什么,笑着转向刘彻:“说起来,武帝陛下曾经也被人放了十三年的鸽子。”

这飞了十三年的鸽子是谁不言而喻,刘彻没答话,正低头喝茶的“鸽子”张骞闻言抬了抬眼皮,嘴角扬起来:“身陷西域这种事,怎么能算放鸽子呢。”

不过是路远了些,走得也久了些,久到十三年都回不来。可他和陛下明明没说好离开的期限,那想必也不算吧。况且,他没有一刻不想回去。不仅是想长安,更想在长安的那个人。

“十三年呢,”使君掰着手指头数着,忍不住打趣道,“博望侯离开这么久,中间还娶了妻生了子,让陛下一个人在长安等着,这怎么不算放鸽子呢?”

张骞依旧笑着,仿佛他还是那个温顺的博望侯,月光照着他的身影清清淡淡的,说起往事时像在讲一个不起眼的故事。他没敢去看刘彻的眼睛,只说着自己奉命出使西域,自然是要完成使命才肯归来,匈奴人扣留他,不放他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又说,陛下英明又繁忙,不会计较,也不会在意的。

刘彻依旧坐在一旁的安静地喝着茶,和自己下棋,他听着这场关于鸽子的谈话,听着张骞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不知道为何在一片热闹中格外清楚,像细针一样刺着他。他把最后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索性不再去管。

“算。”

刘彻突然淡淡地开口了,把张骞吓了一跳。众人看看刘彻,又看看张骞,他们很少意识到张骞和刘彻的过往,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总没有刘彻与卫霍那样紧密,让人一提到就想起。也许是因为张骞出使那时刘彻还年轻,还只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让人觉得他踮起脚来还没有张骞高。

其实刘彻那会已经比张骞高了,但他依然会踮起脚看向北方。

张骞喝茶的手顿住,差点把茶杯摔了。他了解他的天子,虽然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嗯,好,我知道了,可他既然那样说了,就证明那十三年,他心里也是记着的。张骞不是个贪心的人,可他想知道他金乌一样的天子,还有没有记着些别的什么。他在故世死去之前,都没有机会听见刘彻说。

想刘彻说什么呢,他不知道,也不敢想。他在西域再怎么想念刘彻,也不可能要求刘彻同等地这样做。他想起建元二年他离开的时候,从刘彻手里接过汉节,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意气风发的帝王,然后带着队伍从长安出发,身后是他的家,是大汉的城门。张骞想过最好的情况就是自己三五年就能回来,把大月氏的好消息、西边的宝物、西域的地图,统统捧到刘彻面前。也许刘彻会笑,会像看宝贝一样看着他带来的东西,然后说,张骞,你做得很好,朕没看见的,你都替朕看见了。

可是他回不来,匈奴人扣了他,他在那儿过了好几个三年。他在帐幕里数过无数次月亮,然后凭着星星找到长安的方向,他开始失眠,西边数不尽的风沙爬到他脸上;他在荒漠似的戈壁里埋葬过死去的同伴,后来他们很多很多人都没能和他一起活着回去,可他一定要活着,至少见见天子长大的模样。

他见到了,在十三年后。他不知道走了几千里路,节旄的牦牛尾掉得只剩稀疏几根,杖身也布满裂纹,可他把它攥得很紧,他从未放下过高举它的双手。他终于用这根快要散架的节旄,把西域三十六国的名字刻进了大汉的史书里。

最重要的是,他回来了,尽管同行的几百人最后只剩下他和甘夫,加上哪位跟随着他的匈奴妻子。刘彻那时三十岁了,如果他还是十八岁,他可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掉下眼泪来,只是张骞回来得晚了,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于是很多很多年后,久到今天他们来到忘川,他终于听见刘彻一个“算”字。张骞像是突然不会说话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刘彻依然坐在那里,只是眼睛看了过来,辨认着张骞的眉目。忘川让张骞不再是那副布满沙尘的模样,可眼角的细纹被留下了,怎么也去不掉。

张骞一点不敢再瞄刘彻了,他心乱如麻,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拱手道:“陛下、各位,我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他想逃开这个再多待一秒就压不住他心事的地方,可没想到刘彻一并站了起来,他听见他说,朕也累了,同你一起走。

刘彻步子大,一下就走到他前面去,张骞默默跟着,把身后人群的喧嚣都抛远了去。他的天子今天穿的是那套白色的常服,头发高高地用玉带发冠扎着,脊背挺得笔直,隔着衣服,张骞也可以看见他精壮身体的轮廓。看得张骞脸红了,他还记着十几岁的陛下,喜欢在上林苑打猎,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那时刘彻想笑时就笑得灿烂,生气了也不必藏,后来他毕竟是要成为君临天下的人,话少了,稳重了,笑得少了,有些东西却是未曾变的。

比如——他们一路什么也没说,却不知不觉就一前一后走进了刘彻的居所,关上门的那一刻把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他该做什么?张骞不知道。在和众人喝茶谈“鸽子”时,他心里堵得慌,他想把所有人都遣走,只留下天子和他好好聊聊,把堵着他的心结化解开,用语言、用行动,用任何方式都好。可是现在他就这样走进刘彻的屋子,和刘彻这么近地独处,他却什么也不知道了。就像当年,他遇到这么多次绝境,匈奴扣留他,拦不住他回家的路;戈壁的风沙割伤他的脸,他举着节旄不肯松手,风沙也吹不倒他。张骞本是个多么坚韧的人,可是他忽然觉得自己笨极了,天子就在不远处,而他只是站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刘彻见他不动,问他杵在那儿做什么,过来。张骞依言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刘彻身后几步的地方站定,他想拱手行个礼,毕竟他做了几十年臣子,这些东西刻在骨子里了。

刘彻把他抬起的手抓住,他个子很高,自上而下看着张骞,乌黑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难道不算?”

张骞抬起头,目光撞上刘彻的瞳孔,天子的注视是安静的,没有责备,没有调侃,认认真真地问他,难道不算?张骞知道,刘彻是在意的,否则他不会这样子看他,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说那声“算”。于是张骞心里发酸,哑声道:“臣以为,只有臣一个人在意。”

刘彻不答,像是在等着他继续说。

“臣那十三年每天都想陛下、想长安、想汉宫的四季。臣想陛下在做什么,在和谁一起,会不会忘了臣,会不会觉得臣已经死了,会不会……想念臣。”

“臣回来后,陛下说了很多,都是君臣之间的话,臣以为那些都是礼节,以为您不在意。十三年对于您来说,不过是一段略显漫长的日子,臣在您心里,也不过只是……”

刘彻忽然开口了:“只是什么?”

张骞顿住了。

“只是一个臣子。”刘彻替他说完,语气淡得可怕,“一个还不错、用得顺手的臣子,想让他走就走,想把他丢到西域就丢到西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臣子?”

张骞张了张嘴,他想说臣不敢,可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确实这样想,他对刘彻而言不过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他出使西域有责任,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对刘彻而言,没有后者。

张骞。刘彻叫他的名字。

他说,他只允许自己一年等他一回,每年元日他都会在城墙上看西北,想着,今年会不会有张骞的消息?他等了十三回,等到现在的张骞眼眶红了,他很久没在刘彻面前哭过了,他始终记得自己是大汉的使臣,他的眼泪不值钱。可现在他眼眶红得像兔子,好像再多看刘彻一眼就要哭出来。

“陛下……臣不敢想这些,臣一个人想您就够了……”

刘彻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了些,听他这样说突然笑了,笑声从张骞头上传来。刘彻松开手,然后移到了张骞的颈侧,指尖停在那里,隔着衣料细细地摩挲着:“这怎么够?”

毕竟是飞走十三年的人,只一个人想,怎么够。

张骞被刘彻摸得发痒,他们离得太近了,早就超出了君臣该有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刘彻的鼻息打在他额头。他听见刘彻说:“朕背着你悄悄查过你的匈奴妻子。”

查她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嫁给你多久了,你们的孩子多大了,她对你好不好。

张骞愣住了。

刘彻笑了:“她很漂亮,你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朕就看见她了,朕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你才不愿意回来?”

“臣没有!”张骞急切得几乎是脱口而出,“臣每一天、每一秒都想回来!臣一直在想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是不是就可以去到大月氏,然后回到长安……那里有陛下,臣从始至终,都只想回到陛下身边……”

他说不下去了,刘彻也没有让他说下去,他的手覆上张骞的后颈,在张骞感受到干燥温热的触感时把他往前一带,张骞踉跄一步,撞在刘彻怀里。他的天子真正把他抱住,而他不知道天子很早就想这样干。

“朕知道,”刘彻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低沉沉的,听得张骞呼吸紊乱起来,软软地靠在刘彻身上,“朕逗你的。”

张骞把脸埋进了刘彻的肩窝里,他闻到天子的气息,来了忘川之后那味道有墨香、有花香,和当年一样淡淡地萦绕着他。

陛下,我想亲你。张骞忽然这样说,声音含混不清的。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把最深处的想法就这样说出来了,把所有的礼节和敬语都忘记了。他责怪自己,被刘彻抱得太忘我,太沉醉,抱得他越来越得寸进尺。——我想亲你,张骞一直这样想着,可惜他在故世时没有真正亲吻过他的天子,他只在梦里发疯地想过。

刘彻笑了,没回答,只是收紧了自己抚摸张骞的手指,拇指在他的皮肤上慢慢摩挲了一番。

这是天子的默许,张骞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只是太渴望了,他抬起头,仰着脸看到刘彻的眼睛,然后闭眼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他始终是个不敢太逾越的臣子,下定了十万分的决心也只去碰了刘彻的嘴角,刘彻感觉到他的颤抖,感觉到他发干的嘴唇,冰凉而虔诚地吻着他。

“张骞。”刘彻叫他。

刘彻叫得很轻,张骞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耳朵红了一大片。他忍不住抬手想去遮一遮自己发烫的脸,下一秒刘彻扣着他的后脑勺,身子向他倾来,他视线一下子被覆盖了,本能地闭上眼睛。刘彻的嘴唇覆上他的,带着力道地吻了下去。张骞闷哼一声,所有的话都被堵住,被刘彻亲得整个人向后退去,后腰撞上了桌案。刘彻的手垫了过去,掌心紧紧地贴着他的腰背。张骞的嘴在刘彻碰到的一瞬间就几乎张开了,刘彻没有急着探进去,他稳住张骞,手上又用了些力,舌头终于伸去纠缠着张骞的,扫过他的齿尖、他的上颚。张骞魂牵梦绕的那些气息一下子灌满了他的口腔,他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天子在亲他,把他亲得浑身酥麻,浑身发软,得要刘彻扶着才站得稳。

刘彻亲得其实不急,缠缠绵绵又不容拒绝。他退出时还不忘含着张骞的下唇轻吮一下,见张骞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才满意地退开一些,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地笑了笑。

“亲够了?”刘彻问他,嘴角已经扬起来,像得手的狐狸。

张骞低头不住地喘着气,脸红得不行。他的嘴唇被刘彻亲得微微张开,湿润地泛着水光,眼睛里红红的还没褪去。

“没够……”张骞摇头,声音带上一丝乞怜。

刘彻一愣,随即笑出了声音来,笑得张骞鼻子一酸,又想哭了。他抬手搂上刘彻的脖子,声音闷闷地:“陛下别笑了。”

刘彻没照做,但他笑着把张骞摁在桌案上亲了起来,他力气大,张骞完全逃不掉,当然,张骞也不想。刘彻带着他从桌子吻到榻上,中间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吻法。他喜欢在接吻的时候占主导,手总在张骞想换气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松开,又在他刚喘上一口的时候重新吻上来。张骞几乎被他吻得头晕,光是亲吻都要承受不住,整个人被亲成了刘彻的玩具,被他反复玩弄着又爱抚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仰面躺在榻上了,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刘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衣带,张骞的袍子散开了,露出一截凸出的锁骨和勇武精壮的胸膛。刘彻向他身上摸去,摸过臣子的平坦的小腹,以及收得很紧的、好看的腰线。刘彻的目光像打量瓷器一般打量着张骞,从喉结一路看到腰腹,再看到松散裤腰下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他看得张骞像被火烧了一样地发烫,热流从脸颊一路到小腹。

“陛下……”他软声叫了一句。

刘彻低下头,先是吻了吻他的锁骨,很轻,像羽毛落下来一样扫得张骞痒痒的,接着他在锁骨凹陷处舔了舔,意犹未尽地沿着那处往周边吻去,一路滑到胸口。

刘彻亲过那道浅浅的弧线,张骞整个人都绷紧了,攥住身下的褥子,声音抖道:“陛、陛下……”

他没有抬头应,嘴角又向上勾了勾,头更低了点,舌尖轻轻扫过其中一点。张骞几乎是咬住了牙才让呻吟卡在了喉咙里,但他整个人都被电了一下,从胸口处窜上一股酥麻,流向他的四肢。似乎是没听到满意的叫声,刘彻的力度变大了,他含住张骞的乳尖,慢悠悠地用舌尖拨弄着。还是不够,他的臣子还能忍住,刘彻干脆吮吸起来,另一边用手搭上去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脯。张骞克制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呜咽,嗯嗯啊啊地喘息着。他感受到刘彻一下轻一下重地挑弄着他,他的乳头完全硬了,在刘彻嘴里挺立起来。

“嗯……”张骞的手松开,从褥子上抬起来,搭在刘彻的肩膀,攥住他肩上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陷进肌肉里。他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膝盖蹭着刘彻的腰侧,不住地发着抖。“陛下,够了……”他受不了这种漫长的折磨了,轻轻哑哑地开口,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刘彻饶有兴趣地抬眼,看着张骞湿漉漉的眼睛,嘴唇微张着低喘着,胸口起起伏伏,像一只任人玩弄的猫:“博望侯这么急?”

张骞烧起来,偏过头去。

刘彻笑了笑,低下头,在张骞耳垂上咬了一口,咬得张骞浑身一颤。他干脆把耳朵含住,在张骞耳边戏弄道:“我记得博望侯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西边跑了十三年,都学了什么,回来变得这么欲求不满?”

刘彻用膝盖顶了顶张骞在亲吻时就挺立起来的那处地方,身下人羞得不敢看他,又被他这句话激得回了魂似的,伸手拉低刘彻的脖子,凑近他耳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急:“臣学了每晚怎么想陛下,可是陛下从来不给臣,这是臣第一次被陛下……所以臣急得很,臣……想要。”

张骞这幅样子犟得很,就像他当年在匈奴一样,除了脸和耳朵都红得没法看。

刘彻看着张骞,忽然把他搂着他脖子的手用力一按,摁在枕头上,手指从他指缝里钻进去握住了他的手。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慢慢地往下探,解开了张骞的裤腰。

“好,”张骞整个下身终于裸露在刘彻眼前,“朕给你。”

刘彻的手向那处摸去,指尖从顶端沾到些许清液,张骞整个人差点要弹起来。那双手在故世时就总持弓握剑,来到忘川后又不忘演武写字,刘彻指腹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碰上去时能体会到凸起粗糙的表皮。他不紧不慢地在张骞已经分开的腿间游走着,摸过腰侧,又在大腿内部打着转,偶尔向下试图捏一捏张骞臀部的肉,就是不真正碰上又硬又挺的阴茎,磨得张骞难受。张骞又急又痒,不自觉地把腰往上挺了挺,想要迎合刘彻的乱动的手,刘彻不准,在他顶胯过来时把手松开了。

“陛下……”张骞的声音明显急躁起来,从枕间抬头乞求般望着刘彻,“我错了,您继续好不好……”

刘彻轻笑了声:“博望侯想要什么,要自己说出来。”

张骞咬着嘴唇,哼哼唧唧地发出不满的声音。刘彻就是这样,喜欢引导人一点一点褪去体面的衣衫,让人自己把那些想要的话说出来,他喜欢这个过程,张骞也喜欢,并且不得不承认被刘彻调教的感觉让他更硬也更湿:“想要……想要陛下……”

“我怎么?”

“碰我……”张骞声音越来越小,“碰碰我……”

他干脆抓住刘彻的手,往自己抬头的欲望上送,用顶端讨好似地蹭着他掌心:“这里……我这里想陛下,特别特别想,从建元二年开始想……”

建元二年,张骞出使西域,这是他离开的第一年,距离他的归来还有十三年。刘彻没有接话,沉默地用手覆了上去,握住那根东西。

张骞溢出一声难忍的叹息,刘彻的手在那处动了起来,从铃口到根部,又往上走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张骞在刘彻手里硬得不行,感受着他撸动的力度。张骞的呼吸完全乱了,喘息声越来越湿热,越来越细碎,洪流般的欲望在他小腹发烫。

“啊……陛下,陛下……”他喜欢叫他陛下的感觉,“您快一点……”

刘彻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把那些声音都吞进自己嘴里。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尖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张骞被他亲得说不出任何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诞水从他们嘴唇的缝隙里滑下。太淫荡了,张骞想,我好喜欢。他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着,被刘彻摸得在他身下扭动着。

他感觉自己要到了,张骞抓住刘彻的手臂,摸到君王精壮的臂膀,刘彻感受到他的动作,手上故意变慢了,过于温柔地抚摸着,不再疾风骤雨般地给他。张骞被吊在巅峰的边缘,上不去又下不来,他急得不行,从接吻中挣脱出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陛下您、您让我到吧……”

“不急。”刘彻淡淡道,“一会再说。”

他说着把张骞从早就散开的凌乱的衣袍里剥了出来,和亵裤一起扔到一旁。张骞在烛光下被他脱光,赤条条地躺在榻上。刘彻审视般的目光让他不安,毕竟这具身体从不是用来给人承欢,他不是那种美好的男人。

刘彻看得太久了,张骞刚想开口问他些什么,便感受到身上的人低下头来,嘴唇碰上了他的旧疤。他一身的风霜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那里有很多伤,有西域那十几年留下的,也有他后来随军作战时磕碰的。其实那些都淡了,他也早就不记得受那些伤时他是如何的,它们早就在回长安的路上成为他最不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刘彻在亲它们,心疼着那些他本就该承受的东西。

“陛下。”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在刚出声的瞬间眼泪就哭出来,顺着眼角流向枕间。我没事的,陛下,我没事,这些不算什么。

刘彻抬起头,看见张骞脸上的泪,顿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把它们擦掉了:“怎么哭了?”

张骞听不得刘彻问他为什么哭,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我没哭,有沙子进眼睛……”

刘彻笑了笑:“你现在不在匈奴,在我的床上,哪来的沙子?”

张骞红着眼睛把头撇开,下面还硬得难受,但刘彻坏心思地不给他,沿着臀缝把手指探进那个隐秘的入口,摸到的那刻惹得张骞浑身一僵,动弹不得。刘彻的手指在那儿打着转,不急不慢地揉按着,等待着那圈肌肉在指尖下一点一点地松软下来。张骞像被点了穴似的,整个身子紧绷得不行,那个入口太小,加上张骞太紧,前边也还不够湿,刘彻试了两次都没能进去。他从鼻息里呼出一口气,无奈地拍了拍张骞的胯,起身去把脂膏翻出来,挖了一块在指尖。淡淡的花香从身下底下传来,从穴口化开,又凉又湿的触感让张骞缩了一下,但进阶着刘彻的手指就接着润滑慢慢地推了进去。

张骞闷哼一声,细细的喘息从枕头缝里传出,他咬住了嘴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倒说不上很疼,但很陌生,天然地排斥着一切异物。但他想起自己在故世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等到刘彻这样做,所以他不想喊停,想被填满、想被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于是张骞的身体随着润滑膏慢慢放松下来,他体会着刘彻的手指是怎么在他体内在转动的,一根、两根,他的扩张可以说得上仔细,动作很轻很慢,每进去一些就停下来,等张骞适应了再往深处走。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张骞的腰侧、小腹、胸口、大腿内侧不停地点着火。

张骞被他搅得摸得越来越软,像被顺毛的猫一样哼唧地叫着,下身不自觉地随着刘彻手指的动作微微挺腰,把自己往上送。刘彻又加入第三根指头,张骞被他撑得太满,大腿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真的很想摸自己,刚刚被刘彻硬生生按下去的高潮依然没有得到满足,他伸手过去,被刘彻眼尖地抓住了手,不许他碰。

刘彻在他体内的手摁过那一点,张骞不受控地“嗯”了一声,腰又绷起来。刘彻唤他放松、放松,然后做着让张骞没法放松的举动——他指腹向上抬,故意顶弄了几下,换来身下人几声放浪的淫叫。张骞将被刘彻握着的那只手往自己嘴里送,含住刘彻的三根指头用舌头舔弄着每一个指节,嘴唇吮着,诞水流满刘彻一手。

“陛下,进来……好不好……”

刘彻把身下的手指抽出来,张骞穴口已经被撑大了,凉风灌进去时张骞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里太空虚了,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他抬眼,看见他朝思暮想的天子正在专注地解开自己的衣带,白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天子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和——硕大的根部。张骞整个身子烧起来,本能地咽了咽口水,慌忙别开眼,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具身体瞟去。他的天子确实长大了,尽管他早就知道,可这是这一次他真正要承受他、纳入他,他在故世抬头凝望过无数次的太阳。

“太阳”对他笑了,他俯下身,靠近张骞的眼睛,同时扶着自己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博望侯,看着我。”

张骞努力眼睛睁开,湿漉漉地对上刘彻的瞳孔。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来不及开口,刘彻就挺了进来。

只是一个头,张骞整个人都抖起来,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过于强烈,比手指过分得多。即使已经做了足够的前戏,要容纳刘彻的尺寸还是略微有些吃力,性器是实心的,顶得张骞冒出涔涔细汗,咬紧了嘴唇。

刘彻今晚很有耐心,他没有急着继续,从后方的角度来看,他纯情的博望侯还是具未开苞的雏体。刘彻停下来,头又低了一点,嘴巴碰上张骞的眉心、鼻尖、嘴角,一下一下蜻蜓点水地吻着。他手指插进张骞的发间,那里还残存着淡淡的膏香、麝香味:“不急,慢慢吃进去。”

他嘴巴贴上去,舌尖撬开张骞的齿关,找到张骞的舌头搅弄着,一边接吻一边往里推,吻得张骞慢慢放松下来,把腿张得更开,腰不自觉地扭着,努力把刘彻的事物吞下。

张骞从深吻里挣出来,气喘吁吁地攥着刘彻的手臂。

“陛下,我可以,再进来一点……我吃得下……”

“博望侯好厉害。”刘彻满意地抚了抚他的耳朵,“第一次就这么会吃,以前真的没做过?”

张骞羞了,喘着气使命摇头:“没有!我除了陛下,还会和哪个男人做这样……啊……的事……”

刘彻趁他说话又往前顶了顶,把张骞再填满一些,那个一丁点大的口子如今都成了刘彻的形状:“博望侯说什么?继续说。”

“我说……我只、只想被陛下……这样……”

张骞闭上眼睛,感觉到刘彻几乎已经整根没入了,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属于刘彻的一切都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身体里——体温、欲望、呼吸、心跳,他第一次用穴口和甬道接住他的天子。

“陛下、好满……”他快要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我喜欢……”

刘彻动起来,起初还像是在试探,确认张骞能不能承受。他退出一点,再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个让张骞浑身发软着淌水的地方:“只想被我什么?博望侯还没说完。”

张骞想说话,但一开口声音就爽得断断续续:“我、我想被……嗯……”

他的手在空气里乱挥,想抓刘彻又不知道该抓哪,刘彻轻而易举地钳住,把它摁在了张骞耳侧。张骞动弹不得,只是被刘彻压着进入,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说不说?”刘彻记着手指摸到的位置,挺腰重重地碾过敏感的凸起。张骞身子用力一颤,像被电了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又浪又软的呻吟。刘彻听到这个叫声,只把嘴角弯了弯,退出得多了一点,然后摁住张骞的腰用力顶上去,像听不见身下人的求饶一样。张骞再也控制不住,放浪地喊叫起来,声音越来越淫荡。

“我说、我说……”他声音带上明显的哭腔,“我想被陛下……嗯啊!被陛下操……就像这样、这样摁着我……啊——摁在塌上……把我操得哭……”

刘彻满意了,身下加快了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刻意往敏感点上撞。张骞被他顶得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抬起臀部,扭着腰往上窜,头也扬起来,嘴巴因为爽感微微张开着,流出不成体统的调子的话语,分不清是求饶还是邀请。

根部撞上穴口,拍打出啪啪作响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夜晚里。刘彻看着张骞失神的表情,抓起他的脚腕架在自己肩膀上,同时他终于愿意抚慰张骞挺立的阴茎,他的手握上去,不太温柔地摆弄着。双重的刺激让张骞真的要哭出来,他用尽力气挤出声音:“陛下,不行……那里不行……啊!”

“哦?”刘彻不管不顾地顶着,把张骞的眼泪顶出来,“可我看博望侯挺喜欢被这样弄的?”

“嗯……”

“博望侯不行的话,就算了。”

刘彻这样说着,身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张骞哭着摇头道:“不、不!我可以……只是有点、有点受不住……嗯……嗯……”

张骞被他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一句话说到最后只剩下稀碎的叫喘,身子在榻上随着水声一耸一耸的。

“陛下!我、我……慢一些!嗯啊!”

刘彻的手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用力套弄着,性器又用力地钉着张骞,张骞在漫长的快感后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度,小腹粗乱地起伏着,身子抖得更厉害。刘彻知道他给人操得要到了,便又故意凑近了问:“博望侯这个样子,真的想我慢一些么。”

他说着便似乎真的慢了下来,张骞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掐断的折磨,仰起脸哭着乞求道:“不想!我不想!陛下您给我、您快些,求您……”

还是看不得臣子哭的,刘彻心想。但他稍微忍耐了一下推进的意图,诱他说:“求我做什么。”

“求您继续快些操我……让我到……”

刘彻不忍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地往那处顶。张骞短暂消失的快感又从小腹处迅速地聚集,他先是感到手脚微微发凉,紧接着小腹的热度就叫嚣着窜上来,喷发似地涌过身体每一处,最后冲向大脑。那一刻张骞的眼前都是白的,刘彻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爽得快要死了。

“啊——啊!!”张骞滚烫的阴茎里射出汩汩精液,喷在刘彻和自己的小腹上,他在高潮中弓起腰,刚才费力抬起的脖子此刻向后倒去,嘴里满是淫荡的话语,“陛下、陛下——我真的不行了,我要被您、被您操死了……啊……陛下!您停一下……我太爽了……我要死了……”

他的高潮来得太猛烈了,浑身把床都震得发抖。刘彻感觉到他们交合的地方在不住地收缩着,包裹自己的内壁一下又一下地变紧,绞得他闷哼了一声。张骞的臀部抬起来了,刘彻咬咬牙用力拍向他的屁股:“这么能夹,博望侯是不是天生就会做这种事。”

“是……是……”

“还这样夹过谁?”

“嗯啊……没有了!我只夹陛下——嗯!”

刘彻还在高潮着的身体里不断顶撞着,诱着张骞说一些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字句。顶得自己有些累了,他缓缓停下来,身下的人结束了高潮,瘫软了下来。

张骞闭着眼睛躺在榻上,下身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着。他此刻的样子着实不太体面——满脸都是泪痕,头发散乱地被汗液贴在脸上,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两颊荡漾一层高潮带来的红晕。刘彻往下看去,他们二人的小腹上都沾满了张骞射出的白浊,和两人交合处渗出的水淌在一起,狼狈而色情。

张骞还沉浸在余韵里,闭着眼睛歇息着。刘彻的手摸上他的下巴,被张骞抓住,放在了自己脸颊上,轻轻磨蹭着。

“胆子越来越大了。”刘彻笑道。

“嗯……”张骞贴上刘彻掌心的温热,像粘人的猫一样满意地哼着,“陛下都看过我刚刚的样子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给陛下看的……”

他睁开眼睛,用一种可以说是勾引的眼光看着刘彻。他里面还吸着刘彻那根东西,还是那么硬、还是那么烫,他都不舍得让天子退出来了。他说着故意夹紧了些,夹得刘彻倒吸一口气,又一次摁住他:“博望侯,还会使坏了。你今夜是爽了,是不是忘了我还没有。”

他说着身下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力道不小,张骞立马颤抖地叫出声来。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体内那根欲望只要稍微动一下都能让他发着抖求饶。

“嗯啊……我错了陛下……”张骞哑着嗓子道,“等一会再来,好不好。”

这会知道错了。刘彻拍拍他的脸,张骞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讨好地亲了亲:“等我休息会,再让陛下尽兴,陛下太久了,不像我——”

刘彻无奈道:“博望侯,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喝的是茶,不是酒。”

是啊,他今天怎么回事——他在西域吃了这么多苦,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脆弱过。张骞却突然想起往事,沉默了半晌,是因为——以前没有天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拥有了,所以那些东西再也无从遁形。我爱他,张骞想起这三个字却忐忑起来。张骞,你贪恋什么?是天子年轻的神采吗?可是你归来时他三十岁,而你四十岁,你第二次离开时为什么依旧放不下那点私念。你扪心自问、你必须承认,你大不敬地爱着他,任何时候的他。

张骞轻声道:“臣,想把自己失去的那几十年,今夜一并要回来。”

刘彻向他看去,他看到的不再是张骞,而是黄沙里的博望侯,把他从十八岁等成了三十岁的博望侯。可他忽然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长达十三年的相信都没有错。

他的鸽子被他放飞,飞了很久很久,然后回来。

刘彻突然动起来,猝不及防地,把张骞吓了一跳。他的天子突然不说话了,只是低头重新抽插起他,张骞才放松不久的身体又被唤醒了。天子怎么了——他想,那几十年,对于他而言,也是“失去”的吗。张骞来不及想很多,因为刘彻这一次的动作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克制,不再一点一点试探着张骞承受的底线。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每一次的动作都又狠又实,像是要把他死死钉在自己身体里。张骞整个人向后倒去,喉咙里飞出破碎的淫叫:“陛下……您……嗯!”

刘彻不说话,只是顶到最深处去,每一下都几乎是整根退出来,再用力撞在张骞那已经承受了太多次冲撞的凸起上:“只用后面到,如何?”

“嗯、嗯……”张骞含混地点着头,他已经没法思考了,他金乌一样的天子此刻像暴风雨要把他淹没,而他居然有些荣幸,因为天子在觉得遗憾,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难过,于是一味地找他讨要回来。
陛下想要的东西,他有什么理由不给呢。于是张骞把腿张得更大,打开自己的身体让刘彻进出。他所有的理智都几乎决堤了,在刘彻一下一下的抽插里变成粉碎,嘴里不停地蹦着最原始的荤话:

“陛下、陛下……太深了……啊!!”

“您……顶到最里面了……”

“您慢一点……我要被操得散架了……”

“不……不用慢,陛下快点……啊——好舒服——陛下操得我好舒服——”

他把想到的一切都不由自主地往外说,过了今夜他想起来一定会羞耻得想找个沙坑把自己埋了,可是他忍不住,被操弄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把他变成了被性欲淹没的小兽。

“我在建元二年就想、想这样……嗯……”张骞喃喃道,“想让陛下……操我……可是我、在匈奴那里……只能……嗯……用手……不够……”

刘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哭得不成样子的张骞,眼睛里的光翻涌了一下,又被他暂时压下去。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听着张骞那些淫荡的句子,听到建元二年时,还是忍不住抓住张骞的手,手指从指缝里嵌进去,扣住他的十指。

“是博望侯说的,要把这几十年全部要回来,”刘彻轻声道。

张骞被他操得几乎要晕过去,他的意识在空中飘着,只有刘彻的话语和穴内的感觉被放大了一万倍,刘彻在那儿的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清清楚楚,每一寸摩擦都像火烧一样滚烫。他翻来覆去地说着:“对,我爱您……真的……陛下……”

我爱您——这三个字让刘彻停下了,张骞一愣,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看见刘彻撑在他上方,束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终于散了,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好看,张骞想,我的天子,十八岁好看,三十岁好看,四十岁更好看——可惜他最多只见过他四十岁的样子,想来也是一种遗憾。

“张骞。”刘彻忽然叫他的名字。

您怎么了,您声音都哑了,张骞想。

刘彻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张骞还没来得及反应,刘彻便把他翻了过去。

这个动作让性器在体内滑动了几寸,张骞闷哼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刘彻退出来,对准穴口重新推进去。张骞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入的姿势更深了,几乎是要顶到他花心深处,操得他一睁开眼睛就要翻白眼。看不见他,他想,他努力转过头想看到天子的脸,在被插得对不了焦的迷蒙中看见了自己翘起的臀部和天子规律而发狠的动作。

“陛下、这个姿势太、太深……了……”张骞哭道,“我会坏的……嗯……”

刘彻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送,另一只手摁着他的手,把他死死压在床上。张骞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乖乖地吃着刘彻的东西,承受着刘彻的操弄。

“不喜欢?”刘彻擦了擦细涔涔的汗,一边插一边问。

“嗯啊……!喜欢!陛下……我都喜欢……”

“喜欢陛下……操坏我……”

刘彻没有答话,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握住张骞的那只手感受着臣子收紧的腰。张骞的身材很好,这也是很多年前吸引他的理由之一,那时他甚至还没有张骞高。可当年那个伟岸的身影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承欢,被操得像一只发情的猫,操得穴口一片狼藉,而这只乖顺的猫还不断地把腰越塌越低,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君王。刘彻发出一声微不可见的闷声,阴茎被一张一合的内壁吸得自己也要受不了。

刘彻俯身抱住张骞,最后狠顶了几下,张骞在浪叫声中又迎来了高潮:“我、我又到了……陛下……啊!!”

他爽得抖成了筛子,穴内的软肉剧烈收缩着,终于让刘彻那根发烫的肉棒释放了出来,伴随着刘彻低沉的喘息,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了张骞的肠道,撑得他小腹都可感地温暖了。陛下把我填得好满,张骞想着,陛下的东西好多,是想让我怀上吗。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两次的高潮累得他刚抬起手就放下了。

张骞软塌塌地趴在了榻上,被抽空一样,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也没了。

陛下给我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张骞红着脸想。然后他满当当的小穴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刘彻从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液体。

刘彻摸摸他的头发,躺在了他身边。

事后的张骞却害羞起来,他想去牵刘彻的手,鼓起了很大勇气终于勾住身旁人的手指头。刘彻转头静静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扣紧了。

他们像忘川最平常的夫妻一样牵着对方的手,在安静的内室里互相倚靠着,窗外的蝉在叫,除此之外只剩下二人交错的气息声。

张骞,刘彻低声唤他,朕累了,再讲讲你那十三年。

张骞愣了愣,随即看着他的陛下笑了,他挪近了些,头靠在刘彻的肩膀:“陛下,西边全是瀚海,是什么也没有的戈壁,臣走了很久很久,只见过几棵枯死的胡杨。但……臣走到大宛,见到的第一个东西,陛下猜猜是什么。”

是天马。刘彻道。

对。张骞知道刘彻在想什么,他似乎是忘了累,眉飞色舞地比划起他见到的马,那是汗血马,跑起来时脖颈上会渗出血一样鲜红的汗液,在大宛人口中那是天马的后裔。那时甘父走在他前面,忽然就勒住缰绳,眼睛向远处看去。张骞顺着他的目光,看见黄昏下被照成赤金色的马,鬃毛在西风里飞扬着,仰起头在萧飒的黄沙里嘶鸣。那是张骞见过最好的马,他在匈奴待了十年,草原上跑着的,马厩里养着的,还有从乌孙、大月氏抢来的良驹,都没有一匹抵得过它。张骞记得,自己第一次把这个消息带回来时,天子的眼睛里像有光,像回到了在上林苑驾马飞奔的十八岁。天子穿着和今夜一样的白色衣袍,头发高高地束起来,他追着一头鹿到水边上,那鹿跳进水里逃走了。天子哈哈大笑,回过头大喊着,这马还不够快!

张骞站在队伍最后面,远远地望见天子的笑,心就突然跳得很快。他那时想,我会把最好的马匹带给他。

后来的后来,张骞已经死了十年,为了他口中的汗血马,大汉的军队两次翻过葱岭,很多人都死在了那里。再后来,他们赢了,大宛人献上了三千匹马,刘彻亲自跑到长安城外去看,那些马——就像张骞和他讲的一样,在落日下染成金色,是他见过的最好的马。他在那儿站了很久,想到他风尘仆仆的汉使,他的博望侯,已经不在了。

他抚摸着他的天马,好像张骞从未离开他,然后,他忽然转过对内侍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内侍没有听懂,跪下来说,请陛下明示。

刘彻没有再说第二遍。

忘川的夜很沉,刘彻看向身侧的张骞,他想起来,那天他说的是——

我早就见过天马的眼睛。

【完】

Notes:

发现自己完全不会写年下,要不咱就当他们在忘川一样大
评论区可以点梗彻all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