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4
Updated:
2026-04-18
Words:
11,030
Chapters:
2/?
Comments:
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70

对修仙界的大佬一见钟情但大佬已婚丧偶

Summary:

元白。修仙Paro,微论坛体,经典的“死去的老公竟是我自己”梗。

Notes:

带微量刘柳。可能有或者没有后续。

Chapter 1: 朋友对修仙界的大佬一见钟情但大佬已婚丧偶怎么办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求助】朋友对修仙界的大佬一见钟情但大佬已婚丧偶怎么办

1L 楼主

如题,我有一个朋友他对某位大家都很熟悉的修真界大佬一见钟情了,但姑且不论资历地位的不同,那位大佬是出了名的对道侣痴情。可我和他科普完大佬一千年的情史之后他居然不为所动的样子!虽说那位大佬平易近人是出了名的,可是那毕竟也是一根小手指头就能把我们碾死的水准,更何况他还是个剑修,万一他说错了话冒犯了人家怎么办,我要怎么劝他啊,他们剑修不是都说心中只有剑,把剑当道侣的吗,怎么一动情就这么惊世骇俗啊愁死我了。

 

2L

这标题,楼主你老实交代,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3L

怎么可能,哪有楼主这么话痨的剑修。

 

4L

剑修刻板印象要不得啊!还说什么“他还是个剑修”,楼主你对剑修有什么意见吗!

 

5L

说到平易近人的丧偶痴情大佬,集齐这些关键词的就只有那一位了吧……如果真是那一位的话,只能为你朋友的恋情节哀了。

 

6L

你说的是那位悼词和情诗都被大家抄烂了的大佬吗……

 

7L

如果是我想的那位,那确实只能节哀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前辈人真的很好,我十几年前在宗门大比有幸和他有一面之缘,他真的很温柔还给我指路,我还以为他是来参观大比的长老呢,直到师姐告诉我我才知道是那位前辈……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你朋友说错话被灭口那种事情啦!

 

8L 楼主

回复2L:冤枉啊,我从小到大都是光棍一个,哪敢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回复4L:我对剑修没意见,我的命都是剑修给的,千万别误会!

回复5L:对的就是你们想的那位,说实话要不是那位脾气好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在这里八卦他。

 

9L

话说楼主是怎么和他科普了一千年的情史的?那位前辈虽然出了名的痴情,但是过往的经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知道的吧?别的不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那位神秘的道侣到底是姓甚名谁,连有没有这个人存在都不确定呢。

 

10L

回复9L:你又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哪怕是黑那位前辈也要讲点道理行吧,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千年来他写的情诗,还有他为道侣做的曲子都是他在演戏?还是说他那一头白发不是为情所伤是他赶时髦用法力变出来的吗?前辈的演技那么好,不如直接入诡道,怕不是几百年前就飞升了。

 

11L

回复10L:怼的好!我真不知道前辈那样的人怎么还总有人挑他的刺。不知道道侣的信息,恰恰说明他对自己的道侣很在意,不愿别人打扰他的安宁不是吗?

 

12L

回复10L:在下也有幸和前辈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有些缺德,但前辈那一头白发真是皎洁出尘,飘然若仙,和最近流行的用法力幻化出来的庸常白发不可相提并论啊……可是一想到这白发的来历,就没有办法专心欣赏前辈的美貌了……

 

13L

楼主不如说说你朋友是怎么一见钟情的?虽然你朋友的恋情肯定是没戏了,但是大伙可以帮忙怎么想办法安慰他(听八卦)嘛!

 

14L 楼主

回复13L:我知道你就是想听八卦,但是你说的有道理,我还是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这个朋友,就称他为九吧,其实我和他也是刚认识不久,当时我第一次一个人接除妖的任务,心里那个发憷啊,结果到了任务所指的山上,就看到九也是一个人拎着个卷轴在那里瞎转。你不知道他那脸蛋,在荒山野岭里有多扎眼,要不是他挂着修士的牌子我都要以为他是山里的狐狸精变的了。我一看他全身上下凑不出五个铜板的样子,就知道穷成这样的多半是个剑修。看年纪还比我小,八成也是第一次自己出来接活的,这我不发扬前辈的风范带着他?你们也别说我怂,谁不知道剑修一个个的都能打得不得了,事实证明我这大腿抱得很有远见,因为这任务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当那妖兽的利爪带着血腥气向自己袭来时,吴十八觉得自己今天八成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时,一股巨力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后一带,他整个人都被这一下扯得飞了出去,耳边听到尖锐的刀兵相击之声,剑刃劈砍在那畜生的利爪上,居然带起了一串火花。吴十八抹了一把眼睛,抬眼看去,他之前在林子里“捡”到的少年提着那把破剑挡在那妖兽面前,闪着寒光的兽爪长近三尺,看着就能把这少年削去半截,也不知道这单薄的身形怎么爆发出这样大的力气,竟一时和那巨兽僵持住了。

吴十八不得不感慨一下好人有好报,他在林子里见到这个少年时,他拎着把剑,抓着卷任务卷轴,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吴十八一眼就看出这位衣着寒酸,只有脸蛋长得值钱的修士一准是位初出茅庐的剑修。一半是出于前辈的好心,一半是出于对剑修战斗力的信任,他主动提出两人一起完成任务,报酬平分,却没想到这位萍水相逢的剑修,竟然愿意在生死关头不顾安危救自己一命。

还没等吴十八感谢完祖师爷保佑让自己遇到大善人,就听到金属折断的声音,竟是那野兽的蛮力硬是将剑刃震碎了,飞溅的碎片堪堪擦过少年的眼睛,在额角划出一道狭长的伤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迅速掐了个诀,崩飞的碎片被剑气托起,在空中转了个弯,狠狠地扎进了妖兽的巨掌里。

妖兽吃痛的咆哮震得周围的山石纷纷往下掉落,那剑修趁机向后疾掠,落到吴十八跟前。吴十八一句“你还好吧”还未问出口,就看到少年人咳出一口血来。得了,这下不用问了。

“这处山谷太狭窄了,”那人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一会我们往出口跑,到了山口就分头行动,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

吴十八眼见这人又要伸手拎自己的衣领,赶忙提气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用这样,我刚刚已经发了求援信号,说,说不定很快就有人来救,救我们了!”

跑在前面的人头也没回,只是撕了块衣袖将那半截折剑绑在自己手上,吴十八这才注意到这人的手也伤得不轻,一路都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然而身后妖兽追赶的脚步和越来越近的咆哮容不得他停下包扎。

眼见着一线月光从狭窄的谷口照射进来,出路近在眼前,但就在此时,他们脚下却冒出了有如实质的黑雾,将两人奔跑的脚步死死缠住。

这妖兽绝不是任务描述的百年不到的道行!吴十八在心里感叹吾命休矣,却见那个剑修一个轻身从束缚住他的黑雾中跃起,如一只小巧的鸟儿,从妖兽前伸的利爪间掠过,直直向它逸散着黑雾的丑陋头颅撞去,手中的残剑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点夺目的寒芒,像箭矢没入标靶一般,整个扎进了巨兽的眼睛里。

一时间,这狭小的山谷里仿佛发生了一场山崩,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妖兽的怒吼震得人耳膜嗡鸣,周围的黑暗仿佛被点燃似的嘶嘶作响,随即化为更加致命的锋刃要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类绞成碎片!

就在这时,月光照了进来。

扬起的砂石仿佛被冻在了空气里,妖兽的痛号也消失了,万籁俱寂中,传来了一道拨弦声。

刚刚还弥漫在周身的黑暗,就随着弦音消逝的同时,与扬起的砂石一起消融在了月光中。

一个人影落在吴十八的面前,这时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看到的不是月光,而是这个人满头明亮如月光的银发。

刚刚还狂怒无匹的巨兽,此刻如同乖顺的孩童一般,慢慢伏下了身子,小山一般的身形也飞速地融化变小,最后融成了一小滩黑雾。失去力气的少年像是折翼的燕子一样坠了下来,却在半空中被一阵风托住,然后落进了那银发人的怀里。

吴十八到了此刻才敢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多谢……这位前辈搭救。”那少年虽然有点踉跄,但居然还是设法站直了身子,而不是像个小孩似的被人搂在怀里。“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吴十八感觉自己可能是眼花,要不他怎么看到在那前辈微微伸了伸手,仿佛要去扯那少年的衣角,将他搂回怀里似的,但是一眨眼,就看到那位白发的前辈只是非常自然地站着,对那少年剑修道:“不用这样客气,我姓白,名居易,唤我的字乐天就好。这位……小道友,可否告知名讳?”

那少年对他拱手行了一礼,“实在冒昧,在下姓元,排行第九,还未有字,前辈唤我元九便可。”

“原来是白前辈!”吴十八惊呼出声,霎时间两双死死黏在彼此脸上的眼睛一同向他扫来,吴十八无来由地感觉自己被刺了一下,好像打破了什么不该打破的氛围似的。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吴十八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呃,我,我是吴十八,师从天清观的刘长老。”

“原来是刘二门主的高徒,”白乐天笑道,“我恰在此处有事,看到求援信号便第一时刻赶来,你们二位无事便好。你将此丹服下,稍后运气一个周天便能恢复。”

说罢他抬手,一颗浅金色的丹药落入吴十八的手里,触手微热,一看就不是凡品。

白乐天又将视线转回元九那边,他伤得远比吴十八更重,那折剑和碎石留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条胳膊因为用力过猛,有些不自然地垂着,血把裹在掌心的布条都浸透了。

恰在此时,一小朵云彩遮住了月亮,一片阴影投在白乐天的眉眼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只有那么一瞬间,那片云彩就散去了,白乐天伸手虚按在元九的头顶,如月华般皎洁的白光轻柔地将少年缠住,光华散去,元九脸上的伤口就像被流水冲过的沙子一样消失无踪,就连急促的呼吸都平缓了几分。

“还痛吗?”白乐天问道,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手帕递给元九,“先用这个擦一下吧。”

元九接过帕子,对他道了声谢,他先将糊住眼睫的血渍抹去,然后再擦干净被尘土染得灰黑的脸颊,不得不说剑修的这张脸实在是帅得让人心服口服,就算是这幅鬓发散乱的样子,也能惹得年轻的女修春心萌动,可惜这里没有什么女修,只有三个大男人。

“抱歉,弄脏了白前辈的帕子。”元九将已经被染上斑斑血迹的白帕折好还给白乐天,对方只是摇了摇头。

“无事,只是身外之物罢了。”他将帕子翻过来,用手指捏住那一块还算洁净的布料,“不过你这里似是没擦干净……”

说着他用手指隔着帕子,擦了擦元九唇角一抹残留的血渍。

吴十八眼观鼻鼻观心,感觉那种自己不该在这里的错觉又出现了。

“还未曾问过元……小兄弟,师从何处?”白乐天又道。

“惭愧,在下一介散修,刚刚入道,还未曾有师门。”

“那……元小兄觉得在下如何?白某虽然不才,但虚长千年,总还是有些本事能帮衬一二的。”

吴十八简直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白乐天前辈虽说是远近闻名的平易近人,但千年来也未曾听他收几个徒弟,这才刚刚见面,这位小友就有泼天的机缘落到头上了?可能他们这样的世外高人行事总是如此随心所欲吧。

然而,更让吴十八难以置信的是,元九思考了片刻,居然又行了一礼,比见面时更为郑重:“多谢前辈厚爱,能做前辈的徒弟元某三生有幸。但在下实在是还有其他的打算,只能辜负前辈好心了。”

白乐天愣住了一瞬,然后似是了然似的笑了,“如果你不想认我做师父,我自是不会强人所难,”白乐天笑的竟有一丝狡黠,“那还请不要叫我白前辈,唤我乐天可好?”

这回换元九愣住了,莫说是他本人,就连吴十八都被这个要求惊得哑口无言。然而提出这个要求的白乐天却不说话,只是默默望着元九,脸上笑意未改。

“……乐天。”元九半响后开口,打见面来第一次,露出个半是无奈的笑容。

“嗯,元九。”白乐天笑意更甚,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璧,递到元九面前,“这块玉璧上附有我的传音符和我的一丝灵力,如若再碰到今天这样的境遇,你只需注入灵力,我便能赶来相助。”

“那就多谢……乐天了。”

“既已用乐天叫我,便不要那么客气。”白乐天摇头道,随后,他像是终于想起旁边还有第三个人似的,转头对吴十八问道:“此处距离吴小友的师门不远,是否需要我捎带一程?”

“我,我稍后还要进城采买,那就不劳烦前辈了!”吴十八一惊,赶忙道。

白乐天点点头,又往元九那望了一眼,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二位可千万保重啊。”

随后,就像他来时一样,那个白发的身影眨眼间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月光里。

吴十八瞪着元九,元九看着他手里那块玉璧,半响,吴十八才像是刚想起怎么说话似的大叫出声:

“那,那可是香山居士,白乐天白前辈啊!!!”要不是过于失礼,他便要跳起来用手指着人了,“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求不到的机缘?”

“……”元九不语,只是将那玉璧收进了怀里,在月光下,吴十八瞥见那是块半个手掌大的白壁,当中有青色纹路三两道,被铭刻成了竹子的纹样。

“难道说,其实你是哪个世外大能的徒弟?竟连白香山都看不上了吗?可是这世间除了已飞升的青莲仙君和少陵仙君,哪还有比香山居士更有资历的高人呢……?哦如果你不便透露,我当然不会追问,只不过我两这不是都过命的交情了嘛……”

元九一边将那残剑收入鞘中,一边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吴兄莫要思虑过多,刚刚我说无门无派是真的,没有要蒙骗乐天和你的意思。”

嚯,这就一口一个乐天叫得那么顺口了。吴十八跟在他后面往谷外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咂摸这段不凡的经历。

“那又是为何?总不能是你对人家白前辈一见钟情,又怕做了师徒乱了伦理纲常,所以才拒绝的吧……?”

吴十八只是话本子看多了,随口一说,却见那元九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似有一分笑意。

“……哈哈,你是在说笑对吧?”

元九不理他,只继续往前走。

“……对吧?”


刘梦得像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进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先提溜着白乐天的衣领子把他仔仔细细看过一遍,眼见没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将那盘里的茶壶提了,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你急什么?”白乐天瞥了他一眼,细细把自己被捏皱的衣领展平,“再好的茶你这样牛饮也是浪费。”

刘梦得把杯底亮给他看:“要说糟蹋好茶,你这一壶水倒了半罐茶叶的才是真糟蹋吧。“

白乐天手一抖,剩下的那半壶水也喂了茶盘。

刘梦得见他这不争气的样,极为刻意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一伸:“手给我。“

白乐天乖乖把手搭上去,刘梦得屏气凝神,分出一缕灵力来细细查看他的状况,确认他白乐天内府平和,神台清明,甚至可以称得上近十年来状态最好的时刻。

刘梦得这才松了眉头,挥手将桌上的一片狼藉清走,道:“说吧,你那条没头没脑的传讯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白乐天伸手从虚空中又抓出一个酒壶,两个银杯,他不紧不慢地给刘梦得倒了一杯,“我找到他了。”

刘梦得丝毫没理会举到眼前的酒杯,才刚刚松开的眉头又要打结:“什么叫找到他了?白乐天,我年纪也不小了,别总是吓我成不成。”

白乐天叹了一口气,似乎不能理解为何好友竟如此愚钝,他蘸了酒液,在空中一点,一面水镜便被幻化出来,那镜中清晰地映出一个少年人的身影,他穿着粗布的衣服,背着把破剑,但那张脸却扎眼得要命。此刻那双好看的眉头正微微皱着,一副不胜其扰的样子,旁边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些什么。

刘梦得可没工夫去管镜子里的人在说什么,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镜里的那张脸,尽管已有千年未见,尽管他不曾见过这张脸如此稚嫩的模样,但修士的记忆总比凡人要牢靠得多,更何况他怎么也不可能忘记元微之的那张脸。

然而一惊一喜过后,理智更快地回笼,刘梦得望着白乐天的神情,有些不忍,但还是开口道,“你应该清楚,这不可能是他。”

隔着一道水镜,他看不真切白乐天的表情,然而千年的相处让他根本不用等待对方的反应,只是继续说道,“固然元婴不散便能转世重修,但微之去时那光景……你也记得。哪怕真得转世重生,他也早已失了肉身,在黄泉中走过一遭,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样貌……?当年的事尚有蹊跷,这些年你我也从未放弃过追查,怕不是有人知道当年的秘辛,刻意做饵来引你上钩的。”

“梦得,你不懂,”白乐天摇头,仍是一副平静的神色,“外貌,灵力,我不需要那些来认出他。我刚看到微之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他,不会有错。”

“乐天,你……”

“‘直到他生亦相觅’,这是他许给我的。你也知道,微之向来是说到做到的,”白乐天的眼神并没有放在水镜上,而是仿佛凝视着虚空中,遥远的某一点,“如果这天道容情,那我和他之间,总会有再见之期,如果这天道无情,如果这天道无情……“

不知何时,窗外青烟缭绕的山景已被浓浓的乌云所笼罩,隐约从远处传来隆隆的闷雷声,刘梦得暗道不好,他飞快地掐指结印,一手虚摁在白乐天的前额,空气中涌动的灵力几乎将这间小楼的屋顶掀翻。白乐天被人拿住要害,却也不闪不躲,只抬眼望向刘梦得,那双眼底竟泛起血光,煞气缠绕的心魔印一路烧上来,几乎盖住了他原本的瞳色。

“乐天,凝神。”刘梦得喝道。

白乐天像是如梦初醒似的一怔,随即眨了眨眼,只在转瞬之间,周围席卷的罡风被无形的手抚平,他眼底的心魔印像潮水般褪去,那双眼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只有山头萦绕着的阴云仍旧黑压压的,过了好一会才好似不甘心地散去,露出原本的日光来。

刘梦得的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显然刚刚那一下让他消耗不小,就连额头都隐约渗出些汗来。

“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省心。”他毫无形象地用脚把刚刚翻倒的座椅踢正,一屁股坐了下来,“我还以为你要当场渡劫飞升了呢。”

乐天挥了挥手,一片狼藉的杂物便有序地随着他的心意自行飞回了原处。他抬手摁了摁眉心,“我现在渡劫,怕不是要当场陨落。”

刘梦得伸手拿酒壶的动作顿住了一瞬,随即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我看你硬朗得很,倒是我要先被你吓死。”

白乐天自觉地将酒杯递出去,让他给自己斟满,“你放心,我至少还能再活个两千年呢,再说我都等到微之了,傻子才要飞升呢。”

“你这话让那些不得飞升的老不死们听到,估计又要吹胡子瞪眼了。”刘梦得也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关于微之的事情……你若执意要入局,我不会拦你,换做是我的话,怕不是比你还……只是切记要多加小心。”

白乐天没有回话,只是将水镜又唤了出来。镜中的少年修士似乎终于摆脱了那位聒噪的旅伴,找了个貌似凡间驿站的地方歇息。他依靠在窗前,不知在望些什么,片刻后,又低头望向手里握着的玉璧,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竹叶纹路。

“你把那玉都给他了?”刘梦得险些没形象地将酒喷了出来,“亏你舍得……”

他凝神向水镜中望去,在他的眼里,那玉璧上附着的可不止白乐天的灵力,这玉一千年来被白乐天日日贴身带着,早就被他的灵气浸透。那上面附着的,是白乐天这个半步飞升的修士实实在在的一缕精魄。这也就是说,那位小修士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白乐天只要心神一动便能掌握。

白乐天向空中虚虚握了一下,如此悬殊的修为差距下,哪怕仅凭一缕精魄,他也能在抬手间将对方的神识碾得粉碎,但他只是调动了自己存在玉佩中的那份神识,轻轻地,微不可觉地在对方的识海表面蹭了一下,随即他感到对方的神识像只矜持的猫儿似的,悄悄地拱起脊背,往他的分神上贴了贴。

他几乎要为这熟悉的触感落下泪来。

“我就知道,”他重复道,也不知是在说给刘梦得,还是在说给自己听,“那就是微之,不会错的。”

刘梦得重重叹了口气,笃定地说道:“你没救了。”

 

TBC

 

Notes:

一点设定:
白白用的这一招是不明不暗胧胧月,不暖不寒慢慢风。
吴十八只是原创龙套人物,之所以叫吴十八是因为九哥的有鸟二十首里面,第十八首是碎嘴子的鹦鹉。

Chapter 2: 扒一扒某白姓大佬的炸裂情史

Summary:

白香山的粉丝:白前辈问心无愧!与此同时白乐天:包养漂亮小剑修。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八卦】扒一扒某白姓大佬的炸裂情史

1L 楼主

其实某位爱立深情人设的白姓大佬那点子破事早就被人扒烂了,但是今天我又刷到了这个帖子:【求助】朋友对修仙界的大佬一见钟情但大佬已婚丧偶怎么办

没想到这位死性不改还在祸害年轻修士,为了防止有新的后辈再被蒙骗,我今天还是决定冒着被脑残粉攻击的风险来为大家科普一下这位所谓的深情专一大佬的真实面目。

 

2L

又来了又来了每年都有的老生常谈,你们这些人还没放弃吗?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白前辈宽宏大量大慈大悲人美心善大人不记小人过,以他的水平你们还能在这里蹦跶?

 

3L 楼主

说会被脑残粉攻击,这不就来了吗?他之所以不出手和我对峙,难道不正说明他心虚吗?

 

4L

楼主这个逻辑闭环简直无敌了,前辈要是出手能算得上对峙吗,怕不是一根手指头就把楼主处理了。2楼的也别和他吵了且看他在这里蹦跶吧。

 

5L 楼主

回复4L: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他白香山可就说不准了。你看1楼那个帖子,都撩人撩成什么样了,又是摸头又是公主抱的,还让人家叫自己乐天~把人家一个单纯的小剑修迷成什么样了都。怎么同样是救人,原贴的楼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到呢?我看他俩分明有染!

 

6L

回复5L:槽点太多我竟无从说起,这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举动啊,抱人家那是因为小剑修快摔到地上了,摸头那是为了疗伤,至于原楼主,看他描述连层油皮都没擦伤,白前辈没事干摸他干嘛?只能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白前辈只是人太好了对后辈比较关心而已,他问心无愧,才不会怕你这样的人乱说。

 

7L 楼主

回复6L:呵呵,倘若他问心有愧呢?

 

8L

回复5L:完了,你这么一说我居然觉得有一丝好磕,青涩执拗的小剑修X封心锁爱的清冷大佬,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一眼就误了一生!

 

9L

回复8L:但白前辈已经心有所属了啊……

 

10L

回复9L:你不懂,就是这样才好磕啊!少年人竭尽全力也无法打败那个已死的人,而年长者一边念着已逝的挚爱一边又不自觉地被少年吸引,在愧疚和私心中挣扎沉迷,直到那个少年垂下那副与那人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低声问道:白哥哥,在你心里,我比得上那故人几分?

 

11L

回复10L:你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12L

回复10L:可是白前辈已经不止一次澄清过自己心悦的唯有一人吧……?你们这些磕邪教的能不能尊重一下白前辈的意愿啊。

 

13L 楼主

回复12L:要不怎么说他的深情人设立得很成功呢,你看又一个深信不疑的。就拿你们这些脑残粉最喜欢的他白大诗人的情诗集子来说吧,他写他那个道侣,一会又是竹子,一会又是青鸟,还有时候把人比作娇花,我看要么是根本就没有这个道侣,要么就是他这些诗根本不是写给同一个人的,而是写给他那许多个红颜知己蓝颜知己的!谁不知道他最喜欢留人过夜了!什么刘郎啊李郎啊这个郎那个郎的!

 

14L

我开始怀疑楼主不是黑子,而是爱而生恨了……说吧,白前辈的诗集你买了几版啊?

 

15L

如果把这么多年和白前辈传过绯闻的修士集合起来,怕不是比天下第一大宗的人数还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人白前辈是合欢宗的呢。

 

16L

回复15L:但是最后不都证明人家只是朋友了吗,合欢宗是什么鬼,白前辈只是人缘好喂!

 

17L

不过说起来,白前辈的这位道侣别说姓名了,连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吧……?从白前辈的诗归纳出的信息只有这人仪表堂堂才华横溢勤奋刻苦性格刚直宁折不弯……呃,还有这人很喜欢竹子。

 

18L

回复10L:或许这位道侣是竹子化形的妖修呢?人妖相恋在以前还是相当禁忌的吧,因此才没有透露道侣的身份。

 

19L
回复18L:思路放开一点,或许这位道侣是某位魔修呢?被温柔善良的白前辈感化的魔教圣女决定隐姓埋名和爱人私奔,却在即将修成正果的前夕被魔教中人追杀陨落……

 

20L
回复19L:你这思路放的也太开了!我甚至分不清你们是到底是在维护白前辈还是在黑他了!白前辈看了都要晕倒了!

 

21L 楼主
回复14L:我是买了怎么着,那当然是为了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揭开他那层虚伪的面纱啊!
回复18L:他要是有心隐瞒,那怎么还诗集出了一版又一版?真那么伤心的话,自己写了诗自己收藏就好了,还要传得到处都是,这不是沽名钓誉是什么?

 

22L
回复21L:你自己买了诗集你不读序的吗?白前辈自己写的清清楚楚啊,他的道侣生前和他说,直到下辈子也不会忘记他,也要找到他,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才希望把这些诗流传开来,这样他道侣的转世看到这些文字就能想起前世的事情,再与自己相认。

 

23L
回复22L:呜呜呜你不要说了,我眼泪要下来了……漂亮小剑修固然很萌,果然还是无法比得上死去的白月光啊!

 

 


 

元九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这个叫做“通讯玉”的东西。这东西大约有一掌长,背面镌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只要注入灵力,正面的玉屏就会亮起,显现出灵网上的内容来。

他在那个林子里睁开双眼时,虽然脑海中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没有任何的记忆。但当他拿起剑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剑诀和招式,而当他试图阅读随身的卷轴时,也能够顺畅地读懂文字的意思,但对于这个叫做通讯玉的器材,他却无法回忆起任何有关的知识,就好像……他原本就不知道这东西该如何使用似的。

好在吴十八对于通讯玉可是个中好手,对于元九在这方面意外的笨拙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元九简直可以从他的表情中读出:剑修嘛,不奇怪,不奇怪!这样的想法。

实际上元九对这种东西学得快得很,等到吴十八万般不情愿地在城中和自己分别之时,元九已经对通讯玉的使用方法有了基本的了解。

这东西收集情报倒是方便得很,而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情报。他想道。

然而他看着灵网里这个因为反复吵架而被顶上首页的这个帖子,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没想到不看则已,看完了只觉得心头冒火,他倒是不在意自己被人如何评说,但却无法忍受有人口出恶言诋毁那个人。

想到那个明明仅有一面之缘的人,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了另一块玉牌。那玉牌比通讯玉要小上一圈,玉石材质也好得多,触手温热,玉色莹润,上面雕刻的竹叶青翠欲滴。

竹叶……竹子……乐天的道侣似乎也是个爱竹之人……

元九无意识地摩挲着竹叶上的纹路,直觉告诉他,那月下的一面绝对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然当他看到那头皎月一般的雪发时怎么会差点掉下泪来?

他的神识此前似乎被困在一个混沌的茧中,无论怎么调动这点可怜的灵力,都无法挣脱,但是当他触摸这块玉牌时,他似乎感到自己触碰到了某道缝隙。他紧紧抓住这一点微妙的感觉,把自己重新聚集起来的那点灵力化作一柄利剑的形状,顺着那点缝隙向外探去——

他看到一条被血水染红的河,不,那真的是河吗?举目望去,水波连绵看不到边际,河水咆哮着,翻涌着,浑浊的水流里不时涌现出种种恶鬼的面貌,浪花凝结出利爪似的形状,徒劳地向空中抓挠着。

他似乎是在岸边,不,他似乎半个身子都泡在这可怖的河水中,承受着神识被千刀万剐似的痛苦,却好像早已习惯了似的,如一块磐石,砥柱一般不为所动。

“你真的要渡河吗?”某个青衣的,面目不清的人问他。

“我要渡河,”他听到自己说,“我有必须要做的事,也有……必须要应的诺言。”

“如此甚好,”那人说道,“那就让我最后再帮你一次。”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元九几乎无法分辨那销肌透骨的疼痛是在幻觉还是真实的了,但是他仍是勉力维持着那股灵力不散,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的话……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被碰了一下,那一下触碰极为轻柔,就好像是友人打招呼时在肩上的轻拍,却让他下意识地放松下来,一直攒着的那股灵力也随之溃散无形了。

对于他这样还未到分神的修士来说,神识内府是一个修士的要害所在,如果有人能够深入到如此地步,几乎等于将他的性命捏在了手里,然而元九却无法对刚刚的那次触碰感到任何威胁,他甚至有一种想要向着那股陌生的神识迎上去,讨要更多触摸的冲动,然而那份神识却就像它突兀出现时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乐天……”下意识地,他攥紧了手中的玉牌,视线却落在桌子上另一样物品上。

那是和吴十八分开时,对方热情万分非要塞给自己的,白乐天白香山的诗集。

“你就拿着吧!”吴十八一个劲地把这本书往他怀里塞,“我珍藏的还有好几版呢,这本发售也才不到一百年,再买也不难!虽然我师姐和我说我就是把这书翻烂了,写的东西也狗屁不通,嘿嘿。”

可以看出吴十八虽不能说有诗才,倒是有几分刻苦,这本书都快被翻卷边了。元九莫名有些踌躇,然而磨磨蹭蹭并非剑修做派,于是他这点犹豫只持续了片刻,便伸手翻开了那朴素的封面。

 


 

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似的,元九喘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是抖的。某种过于沉重,庞大的情绪攫住了他,让他忘记了怎么喘息,好像一场足足下了一千年的大雪将他压在了下面,然而他却无法给这种感情命名,因为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无法弄清楚——

他眨了眨眼,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白乐天坐在自己面前。

他又眨了眨眼,蓄满的泪水从眼睫滑落,然而眼前的人并没有消失,那头白发正在太阳下明晃晃地闪着光。

“怎么哭了?”白乐天笑道,他起身绕到桌子这一边,伸手半环住了元九的肩膀,慢慢地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然后伸手,轻轻将他手里的诗集抽走了,“难过的话,我们就别看这个了。”

元九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是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还是因为写下这些浸着血泪诗句的人正在自己面前,笑得似乎不知忧愁。

“贸然打扰,实在不好意思。”乐天又在他肩上拍了拍,这才将他放开,好似刚刚没有把他抱在怀里一样坐了回去。

“乐天先和我说不要如此客气,现在自己反倒客气起来了。”元九用衣袖赶紧抹了一把眼泪,这才笑着回道。

“好吧,那我就不和你客气,其实我来找你,是要你陪我做一件事。”

“如果有什么用得着元某的地方,自然是任君驱策。”

“没那么严重,只是一件小事……”

 


 

所谓的小事,其实是陪白乐天逛街。

白乐天对自己的私心实在是懒得掩饰,反正元九还欠着自己一次救命之恩,按照他那个性格,定然是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哪怕失去了记忆,微之毕竟还是微之,白乐天几乎可以凭借习惯猜出他的每一个反应,因此当他被领进城里最大的成衣铺,被好几个专司衣物法器的修士团团围住的时候,白乐天看着他远远投来的无奈眼神,只觉得熟悉又好笑。

想当年他们刚入道门不久的时候,日子过得颇为紧巴,即使去接一些初级的除妖任务贴补家用,给剑修锻剑又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即使是这样,某年新年的时候,元微之还是不知怎的省出了一笔钱给他裁了身新衣服。

白乐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丝绸柔软轻薄,隐隐有淡金色的暗纹,这样的织物甚至一尺就能耗去数千灵石。

白乐天想:我那时就想着,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把什么都买给他。

“您看这身怎么样?”几个女修簇拥着换好衣服的元九来到他面前,他身上穿着一身月白的长衫,下摆和袖口有金丝刺绣的山水纹样,宽大的袖口缀了几颗珍珠。元九那张脸本就惹眼,这会穿上这白衣,真似一个风流倜傥的美书生,只眉间独属于剑修的锐利还无法被掩藏。

“甚好,甚好,”乐天放下店家刚刚端来的茶盏,用手轻托着下巴欣赏起来,“九郎觉得……如何?”

元九因为这个称呼楞了一瞬,似是在掩饰什么似的盯着自己袖口的珍珠看:“只是有些……行动不便。”

“这好办,”白乐天道,“把这件先包起来,再给他试些别的。”

元九似是要张口,被白乐天一句话堵了回去:“九郎刚刚还说任我驱策的,怎么,这一会儿就要食言了不成?”

实在是好久没见到如此……生涩的微之了,白乐天心想,微之这厮,年纪越大心思便越深,刚见面时乖乖跟在自己身后叫师兄的小师弟,一转眼就变成个会给自己下套,撒娇耍滑的小狐狸,倒不是说他白乐天不受用就是了。

生涩也好,狡猾也罢,无论怎么样,微之就是微之。

白乐天现在财大气粗,买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微之那张脸本就穿什么都好看,无论是白的,蓝的,紫的还是黑的,宽袍大袖还是劲装短打,白乐天身边的包裹是越堆越高,元九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无奈,到最后又被那几个女修领去换衣时,已经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了。

白乐天将折扇啪地一下打开,掩住自己压不下去的嘴角,到了现在这时候,他倒觉得微之的反应比这衣服更有意思。其实除了衣服,他还想为微之置办一套法器,不过拿自己府上现成的便好,只是这剑有些麻烦。对剑修来说,本命剑自然尤为重要,然而微之的那把剑早就在他陨落的时候一并折断。白乐天敛了残剑,将它一并葬进了微之的墓中,现下千年已过,失主之剑怕不是早已锈为尘泥了……

白乐天想的出神,便看到元九又换了一身青绿的长衫出来,这件长衫比起先前那件要简洁得多,也没有多余的点缀,只在衣摆和外衫上纹绣着翠绿的竹叶,袖口也是收窄的款式,将少年人的身形衬得如青竹一般挺拔。

“如何?”元九问道。

“这里没穿好。”白乐天起身靠近,帮他将滑下去一截的外衫拉好。

这个姿势下,白乐天的那张脸贴得很近,那双眼专注地盯着绣有竹叶纹路的外衫,那双手细细将布料展平,衣领翻出来。又是竹子,乐天的道侣,是个爱竹的人。

突然间,在那个荒谬贴子里看到的那句话没头没脑地出现在了元九的脑子里:

白哥哥,在你心里,我比得上那故人几分?

这句话过于肉麻,以至于刚一冒出来,元九就打了个哆嗦,向后退了半步。

白乐天正在帮他整理袖口,他这一退,白乐天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指尖。

“元九,你的手……”白乐天皱眉,手上的力道攥紧了几分,“为什么这么凉?”

 

TBC?

Notes:

虽然应该不会有人杠,但是免责申明一下贴子里的内容纯粹是谣言野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