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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af Soomaali
Stats:
Published:
2026-04-19
Words:
8,4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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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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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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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胤煜

Work Text:

Last Lord of Tang | Li YuEmperor Taizu of Song | Zhao Kuangyin李煜赵匡胤南烛公子 -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燕煜双性合奸伪轮奸暴力性行为宫交
【胤煜】西窗吹灭
弦望断 (alberta_p)
Summary:
造谣一下燕子主线唐钱案事后,赵大抓到南烛一阵教训,逼飞奶炸的angry sex……
想写很久了,断断续续完成,连贯性存疑,可能有bug。

1️⃣可能会有朋友觉得训诫部分打得太惨了脱离情趣范畴,所以提前说一下这是笔者个人性癖,不代表赵大是个暴力狂。
已经选择了燕云十六声游戏主线日后谈这种比较极端的情景,配合武侠世界观人人体质都不一般(不然按BOSS赵大这体格,🐟草也被草死了
故本文没有人员死伤,且燕煜爽得很。公子书的妖妃辣鱼真是少见口味……暂不提鄙人为个头像被家父二阶段攮死n次,1外有1太残忍

2️⃣关于李煜为什么会有主动的解释:燕主线搞半天都是舆论战,只能延缓拖慢,任何核心反抗能力都没有,他内心实际上是很焦虑与空虚的,需要情爱排解和填补。
以及他对coin其实是存有隐秘向往的,内心明白他能建立统一强盛的帝国,但碍于种种回避承认,留下的惟有嫉恨。而当这种移情到达顶点无法忽视与自洽的时候,🐟就只有自我毁灭这一个选择。爱这口虐恋。
情绪不稳脾气差,性格优柔寡断时而又死犟,心眼比逼小 主意比水多,越这样越要训😋服服帖帖地生怀流,崩溃的时候最温良💕
均属个人想法,切勿过度较真。

Work Text:
01

 

公子遮目,不见红尘。

 

那剥夺五感的引魂香终究是用到了南烛本人身上。

 

恐惧吗?回想到绣金楼里那些实验品的惨状,说没有那是假的。

 

自己终究是李祚的弃子……吗?

 

“从嘉。”

 

赵匡胤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原来药效已经到头了,他没想他死。

 

“……官家。”

 

天水碧的外衫掩映着精瘦到有些吓人的腰身,赵宋的官家皱了皱眉头,思考用起来会不会硌得生疼。

 

“还是叫朕元朗吧。”

 

李煜小小吐了一口气,五感回归后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是刑架绑人的麻绳真粗糙,手腕的皮肤不说出血,红肿是一定的了。

 

因为唐宫的精细饮食和优渥环境,他的乳牙曾经长期不落,被史官记载为骈齿。

 

无人知晓,是年少时第一次随这人于秣陵乡野踏马,李煜最后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牙才在抱他下马的瞬间滚落滑坠春泥。

 

“臣惶恐。”

 

赵大的身形轮廓终于变得完全清晰,南烛却自觉闭上了眼。

 

“惶恐什么?你长本事了。”

 

即便早就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感觉到自己最后的衣衫系带都被冰凉的刀尖挑开时,李煜还是忍不住地表现出了瑟缩。

 

“臣知罪。”

 

表面态度至少到位了,李煜可不想激怒宋帝现换个尸骨无存的结局。

 

“卿何罪之有?”

 

“罪过有三,唐钱为祸,戕害宋吏,焚毁大舰。”

 

李煜朗声回应,不像受训,倒像在学堂里诗书对答。

 

“你倒是清楚。”

 

剑尖滑过肌理细腻的胸脯,徘徊在南烛滚动的喉结和下颌缘上。

 

往后的沉默对他而言是无限期的凌迟。

 

引魂香的后患渐渐浮现,逼水和冷汗浸透了绸裤和内衫,开始往地上掉。

 

“官家,臣……”

 

难以启齿,再受命运的戏弄与胁迫,也羞愧得难以启齿。

 

他本就是敏感多思的体质,这是不竭文思的源泉,也是再逼着自己运筹帷幄,总归无法忽视的脆弱内核。

 

他不知道赵匡胤在不在看,只能尽可能小幅度的用腿根磨蹭了垂出包皮的阴蒂头,膝盖相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重瞳又骈齿,容颜清贵却摄人心魄,长袖下动作不断的小东西,简直是在挑衅。

 

“啊!”

 

南烛被突然而来的掌风扇得惊叫,他原本只是微微垂露的阴唇此刻状若暴雨后的花圃遗珍,秾艳而惨烈。

 

拼命合并的双腿轻而易举地被打开,谁教他是只熟透了的牡蛎青蟹,壳一碰自己就掉了,鲜嫩的冒着热气亟待食用。

 

“求,求官家怜惜。”

 

赵大闻言勾起唇角,却没有朗笑出声,他终归是受用的,但君王的喜好不能教人知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骚艳又淫贱的小东西,张牙舞爪这些天,想要的不就是这个?

 

纵横中原多少年,自己的对手到头来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荡妇?

 

要不是四肢受困,李煜早就就像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扑腾反抗了。

 

人为刀俎,这个时候讲什么品行仪态。

 

“元,元朗不要……”闭眼的瞬间,一滴珠泪顺着睫毛根掉下来。

 

当那个勃发的、极具资本的凶器抵在光洁而潮湿的阴户上时,李从嘉止不住地发抖,惹得刑架都在晃动。

 

会被从中劈裂开来的恐惧瞬间冲击了所有理智,他早就领会过这东西的厉害。

 

“求饶得这么早,到后半夜该怎么办?”

 

南烛心说我能活得到吗?他同这军棍也就较量过一回,生生要了他半条命,在床上养够足足三日,走路腿都打颤。

 

“是臣无能。”

 

对,谁叫你这妖精长了个这么小的、畸形又秀气的逼?箍得换谁肏都会被夹疼。

 

“官家!”

 

阴唇都被蕈头顶开了,他不合时宜地又在惊叫着什么。

 

“别直接进来,我会死的……”

 

哀求,对了,哀求,望君乞怜。

 

但,还不够狼狈。

 

到捆缚自己的麻绳松开,霎时无所凭依地滑到地上。南烛先是迷茫了两秒,而后聪明地手脚并用爬至和抱住了赵匡胤的大腿。

 

李煜是如此慌忙地吞食进那个凶器,状若饿死鬼,以至于过程中都呛了口空气。

 

但他尽全力忍住了,即使没学过口活也努力吞吐吮吸着赵大的阴茎,憋得他眼泪直往下掉。

 

他明白的,这就是赵匡胤想要的臣服,江山美人具在脚下,泥泞入土。

 

但赵匡胤认为这还不够,他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所以当他抬起军靴,挑逗研磨起那脆弱又敏感的雌尻,情况就好了很多。

 

要是李煜不在疯狂反抗、惊声尖叫就更好了。叫得太惨,可以说不忍卒听。

 

“……就不该把你放下来。”

 

国主吐出了性器,倒是没有逃,蜷缩着护住下体和小腹,踢踏踩是不能继续了。

 

南烛在垂落的青丝间小声地啜泣着,回归平静地等待。

 

“倒显得朕是恶人似的。”

 

光洁的胴体在牢狱肮脏的土地上白得扎眼,人死了三天躺那都没他看着凄苦。

 

“起来吧,你不该待在这。”

 

金尊玉贵之体,脏了碎了,伤得却是天下主的慈悲心。

 

“谢官家怜惜。”

 

水碧的外衣自天上来,滑落垂坠盖覆江南沃土。李煜知道这是要随他出去,乖顺地跪坐好,等赵大一弯腰抱他,就把手环过武人的肩颈,好好地挂住。

 

宋帝厉行节俭,夜晚的宫道上灯花寥落,惟在玄墨中露出青色的边角。

 

南烛没有穿亵裤,身体分泌的、用以润滑的逼水只能沿着大腿缝往下挤,黏黏糊糊的很难受,但他不敢说。

 

身负词宗的才人傲骨,却是不相信赵大对他是有爱的。一辈子的仇敌了,见面就该毫不留情地除之后患才对。

 

虽然不知道官家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但不要惹他生气,让他发泄好情绪和欲望,仰人鼻息以求苟活,应该没有那么难。

 

02

 

龙椅不是谁都能坐得的,同时驼着两位皇帝更算是奇事一桩。

 

李煜双臂各抱一侧收叠的腿,完全打开自己的私处,好让赵匡胤可以随意亵玩自己,表现得异常配合。

 

“你要是事事都能如此乖顺就好了。”

 

两根带茧的手指直入紧绷着却濡湿的花穴,滚烫的肉壁让人错觉这不是具躯体的内部,而是什么刚出炉的蒸鱼汤馅。

 

太狭窄了,太逼仄了。无人值守的大殿明明空旷至极,李煜却觉得自己被压抑到呼吸困难。

 

杵棍的玉头装饰比起那孽物明明已经珍巧许多,南烛仍感觉自己又被劈开一次,嘶嘶抽气配合着扩张。

 

对了,这死物是冰的。江南雨脚不绝,日夜声寒,他本就是阴冷的身子,一直渴望着炙热的、滚烫的赤子心来填满。

 

他主动向那宽阔又温暖的胸膛攀附,抬头吐着舌尖求吻。这在赵大的眼里,则是一副青蛇吐信的美艳模样,诱人却惊魂。

 

“李从嘉啊李从嘉,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宽厚的大手摩挲着重瞳下的泪痣,南烛也乖巧地用脸蛋蹭蹭宋主的掌心,好一只讨巧的猫儿。

 

“那官家允臣一些好话,哪怕是骗骗煜……

 

“臣这身子承恩一回后怕得很,得哄哄它。”

 

膝盖不受控制地错落嵌合,一双手玉镯子似地扣不住,非要赵匡胤亲自强掰开才有用。

 

第一次同这妖精在金陵媾和时,肏到后半夜还带着血丝,天光乍亮便叫赵大失了兴致,李国主更是直接昏死过去,没了趣味。

 

换做现在,插着龙杵被连扇几巴掌,只是小小地吹了一次水,可见其进步。

 

赵匡胤忽然牵起李煜的手,温柔缱绻到让人生疑,然后交叠着放到后者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摄人心魄的重瞳眼珠在清瘦的眶骨中疑惑地小小转动。

 

赵匡胤难得地笑了,猛力一掌,摁得南烛真像条上岸的活鲤鱼一样疯狂扑腾、挣扎,这才算正式的潮喷。

 

逼水淋漓,流到刚刚扇完尻,还在他身下的手掌上。赵匡胤那么大的手竟然接不住,稀里哗啦地往龙椅上掉。

 

“贱货。

 

“你这样是怎么能当国主治理江南的?”明明自己就是发大水的祸患。

 

李煜吐着舌头,还不忘称臣道谢,噙着眼泪说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屁!赵匡胤越看南烛这演出来的样子就越气。

 

给这表子开苞的时候,玉壶的细颈窄得要死,只要捅进去胞宫里的水就没法出来。

 

只得一次抽插流出来一点,和这人的眼泪似的,仿佛永远都流不尽的春水江潮。

 

尝试凿开挺入这具瘦削到吓人的躯体,盈盈一握的腰肢此刻一用劲就可以捏断,竟给人比蝼蚁还要弱小的错觉。

 

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放归以后又足足折腾了一年多,折损了不知道多少大宋将士才换来彻底的安宁。

 

到那时赵匡胤的怒火将彻底吞没怜悯的界限,这具残躯和江州城一起迎来焚毁殆尽的命运,体会什么叫杯水车薪。

 

只是此情此景之中,尚有温情存焉。

 

要是没这些针锋相对的破事,赵大不是不能考虑把南烛接过来,生下共同的继承人以实现和平过渡。

 

赵家李家终归是汉家。赵匡胤见多了兵戈人祸,对江南文士才子的宽容程度相当高。止戈为武,他连孩子名都想好了。

 

但南烛公子,他不愿。无论是被那绣金楼的主人架空也好,自己徒劳挣扎也罢,总归是走向了殊途。

 

宋宫的寝居乃至升平楼都饰有李从嘉的词句,青扇垂缀波光粼粼,官家的心思不难猜。

 

但倘若杯盏觥筹间释不了这恩仇,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扫清障碍。

 

归顺如吴越也好,倾覆同巴蜀也罢,闽国、后汉更是拿下易如反掌。怎么偏偏你最不乖巧,下榻就翻脸?

 

你的身体浸透梨花香,诗名与风情随酒幌播撒四海,天下传唱,千古犹存。

 

优伶名伎常有,而后主本人仅此一个。汴京城万千舞乐歌声中,李煜在宋宫福宁殿上奉旨诵读自己所作,恰似一壶玉珠倾洒锦绣堆。

 

赵匡胤那时就想拿下这尊玉佛,不能让他受分毫人间香火供奉,落了俗套就是凡人。

 

但李从嘉就是肉体凡胎,喜怒哀乐惧皆在此身。一个男人怎么能流这么多泪呢?煜哥儿好大的气性。

 

“元朗,好疼,我受不住……”

 

那地方本就畸形,长相骇人的凶器甫一进入,把肉唇边缘都撑得发白。李煜忙不迭地告罪求饶,奈何赵大置若罔闻。

 

“都勾引男人操通过一回的表子了,怎么还玩欲拒还迎这一套?”

 

好像是被这谴责击中了某处弱点,泪花直接盈满眼眶,挡住了所有相对的视线,也不晓得哪里来的委屈。

 

这人真是水多得不行!内里肥烂的逼外面看着干瘪,实则嫩滑无比,能吸会吮男人的龟头。

 

赵匡胤抱正了怀里李煜的这颗头颅,眼泪顺着天道真理垂直下流。

 

“尊皇后醉花阴的那些弟子们,知道自己的英主是这样一个淫浪又无用之人吗?”

 

“别说了,别说了……”

 

也许这就是心气郁结,却不愿意说出口的通病吧。痛则不通,医者只能猛扎这患处。

 

李煜吃着男人的鸡巴,思绪却由此游荡到千里之外,妻子的身上。

 

“娥皇,娥皇她病得很严重。

 

“哀帝陛下说有能治她的法子,也有能治江南的法子。

 

“臣妾本就冒姓李唐,哪有不从的道理?

 

“你有你的王娘子,官家想必也舍不得的。”

 

言及此,南烛忽然自嘲般地笑了,但还没等他作出下一步反应,就被赵大一拳抡倒在地上。

 

性器从南烛狭窄畸幼的女阴直接滑出,还没等下意识护住被打的胸背,小腹就又挨了一拳,疼得他在地上再说不出话,苍白着脸蜷缩起来。

 

“我和你的事情,别提她们。”

 

军靴在后游刃有余地分开了李煜的双腿,微微用力磨翻开他红肿的阴唇。

 

“我,呃,臣谢官家教诲。”

 

又收起了尖嘴利牙,装成这乖顺的清纯表子模样。瞧瞧这多少的心眼,赵大哥不骗人。

 

但被扯着头发向后退的时候,李煜还是恐惧地发出惊叫,形容怯怯。

 

“又一惊一乍。”

 

还好肏回来的是那熟悉又陌生的凶器,要是赵大真把靴尖踢踩进去,南烛觉得今天自己肯定得裂开死这儿。

 

“怎么全部都填满了……”

 

实在胀得难受,李煜噙着泪花探头偷看自己和赵大相连的下体——竟然才进去个头。吓得马上又偏过去,眼不见为不知。

 

“江南水路通达,等朕梳理梳理就好了。”

 

可南烛疼得冷汗都下来了,骨骼纤明的手在地上一阵摸索。

 

打开外衣袖里软钿装饰的小竹管,他狠狠吸了一口其中的粉末。

 

宋时的螺钿技艺尚不流行镶金嵌银,小管色彩暗淡。烛火高悬,青蛟剜身,衔了一片鳞。

 

醉花阴弟子献此物给国主的时候,肯定没想过他会用在自己身上,更是想不到他是为了和柔媚上,取悦敌国的君王。

 

情毒一入体,南烛瞬间觉得身子真是轻快。身后的赵大也趁势追击,终于把粗壮的阴茎推进去八成。

 

李煜随即发出痛苦又满意的嘤咛,红晕攀上苍白脸颊,神智不清者才能享受这场挞伐。

 

“贱逼怎么绞得那么紧,嗯?”

 

李国主闻言没有任何气恼,他痴痴地笑着,塌腰提臀迎合君父的抽插。

 

“呼,呼,好舒服……再肏开一点,哈啊,让臣松快松快……”

 

掌下樱桃红的乳尖也硬立起来,红得像要滴下几滴鸽子血。

 

赵大想起汴京春宫戏图里言说描绘的江南小娘子们:“盈盈一握丁香乳。”

 

丁香花房珍袖软糯,这形容确实巧妙。

 

03

 

南烛的下身分明没有男子的物事,只有女尻,抬头却见一张清雅柔丽的俊脸,是最符合幻想意淫的、烟雨行舟中的温润郎君模样。

 

胸脯平平坦坦,交合和受孕还异常艰难。喔,原来仙子竟天生具幼女的躯壳,怪不了赵大这等好夫君催熟起来都嫌慢。

 

“臣错了,臣的逼不该这么紧……

 

“臣,呃,煜让官家的鸡巴没肏爽,是煜没用……

 

“唔,客人都不尽兴,煜是个没用的娼妓……”

 

布满青筋的可怖巨物在那逐渐软烂的花穴中肆意横行,听着小东西这些淫词艳语,愈发大开大合地狠凿起这骚浪的荡妇。

 

李煜从这不由己的放荡里体会出快慰来。这臣服不来源于自身,不来源于倾慕,可以完全怪罪于淫邪的药物。

 

可惜一切并非无中生有,放大情绪的前提是其存在。这是命运,但李煜逃避命运。

 

山河破碎,他就躲进月亮里。他在桂殿蟾宫里偷望人间的天子,又羞又恼,愤愤不平。

 

怎么他就是这么有本事的人呢?为什么偏偏是他占尽锦绣地?

 

青灰的重瞳在眼眶里震动,相斥的磁石碰撞,却流出泉水来。

 

“怎么哭了?”

 

囊袋都撞得美人会阴处啪啪作响,正在兴头上的男人疑惑地发现竟然有冰凉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腹肌上。

 

不好,扫了对方兴就完蛋了。李煜想蹭蹭膝盖骨舒缓一下紧张情绪,但两腿之间这具躯体堪称庞然,并上腿怕是天方夜谭。

 

只得用瘦得可怜的大腿肉磨了磨那人的腰侧,催促道:“别停……”

 

南烛故意吐出半截软舌吸引猎人上前,在苍白脸上这瓣鲜红妖冶无比,活像吸人精气的山野精怪,祸国殃民。

 

落花流水春去也,眼泪带情便有颜色,不是伤心是春心。

 

李国主捧着幼小的香乳,嫩豆腐一样颤巍巍的,去蹭那黝黑、汗湿得发亮的胸肌。

 

“官家,官……官人。”

 

李煜抱紧赵匡胤宽厚的肩背,因其磅礴只能用爪子抓挠借力才能抱住。谁知这独夫发了狠,惊涛骇浪的颠簸中,他掌心打滑根本抓不住,最后用尽腰力上跃才将交扣的手腕挂在了赵大的后脖上。

 

“爽了没有,嗯?元郎伺候得你如何,李国主?”

 

李煜被颠得直翻白眼吐舌头,闻此诘问仓促一时间不知作答,幸得宋祖又是一掌风打醒。

 

“呀,煜太舒服竟一时忘了官家。”

 

那干瘪的阴唇被淫液浸润得充盈,想必不久就能被灌溉滋养得肥厚起来。

 

“你这吃了屌就发浪的淫妇。”

 

南烛闻言倒是笑了,春风拂面一般。主动抬起腰来迎合那凶器的挞伐,脸蛋也贴上武人粗糙带茧的手,任其摩挲泛红。

 

欲望之火烧尽理智,愁苦焦虑皆作薪柴,梦中此身非我身。

 

“煜变成这样,不就是官家想要的吗?”

 

沉沦的姣好面容,须臾即逝。多情如你,水殿帘开,梨花香雪,夜风卷起所有温存。

 

“你要是一直这样乖,才好。”

 

南烛不答话,只是寻常抚琴的手向下探去,扣弄起自己的阴蒂来,那家伙被阴道包容的巨物挤压得扁扁,好不可怜。

 

赵匡胤持枪握棒,手茧多在关节处。抚琴作词之人,茧多生指腹。彼此交握,则如榫卯契合,鸳鸯交颈相栖。

 

泪水又盈上眼眶来,君王竟然扣住了自己的手不让继续动作,只能用阴道获得来自外侵的快感。

 

“不,不要……我要……”

 

赵大无奈,“到底要什么?”

 

李煜夜里自扣得多,纾解起来温吞又舒适,由此对同赵匡胤激烈的性事感到恐惧,不愿面对。但交代起来又只作娇嗔,太磨人了。

 

那药粉只够他放松下来吞进赵大,流水成前提而非结果,管用不管爽,管杀不管埋。

 

“给臣个痛快……”

 

“……朕又不杀你。”

 

李煜生出许多水,可他那逼穴畸形实在太小,赵大插进去就堵了个严实,唯有抽插的间隙才能掉一摊淫液下来。

 

久而久之,李煜只觉小腹肿胀,竟然用子宫体会出失禁般的难堪来。

 

好在赵大这次直接对准了深处的胞宫,一次顶撞就破开了那小口。

 

淫水浇淋得蕈头好不舒畅,爽得赵大拍了几巴掌身下人的屁股,许是武人纵马快意时的习惯。

 

谁知此举竟把这李六郎惹毛了,拼命挣扎从向来稳固的榫卯结构中脱离,正在兴头上的男人脸都黑了。

 

“烂逼都给男人肏松了,还那么矫情。”

 

被扯着长发摁回凶器上,神智崩溃中南烛终于开始哭叫指责:“父皇都没有打过我。”

 

是了,少年时有文献太子在前,自己是皇后幼子,性情也温顺,李璟词人风骨,谁敢打李从嘉?

 

赵弘殷是武官,赵家兄弟从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多少顿揍,自是不觉得这有多严重。

 

“你爹没教过你规矩,朕来好好训。”

 

李煜自知失态,咬着脆白的牙谢恩。缓缓吃回那根东西——还是被操傻了好,颠嗔痴绝忘却一切愁绪。

 

杜康佳物,能浇灭悲愤与妒火;情爱妙事,烧尽烦恼三千。

 

南烛浑白的全身都盖了掌印,人也如同被驯化了一般,刚出锅的嫩豆腐一挨打就发颤。

 

被摁着狠肏,狂暴的动作间胯臀相撞,啪啪作响。李煜只能侧脸贴地板,眼白上翻,涎水顺嘴角淌到这朝堂福地。

 

君臣之间,本该含香对玉墀,只是暧昧不清、关系过线,君不君臣不臣的,便成了偷香又窃玉。

 

赵匡胤临时想起了什么,就着相连的姿势,抱起高潮迷乱的美人向批折子的福宁殿信自走去。

 

李煜挂在他身上,阴道收缩扭紧,汗湿的发和垂下的睫毛交缠,随步伐一趋一近又痛又爽地小声呻吟。

 

被放在桌案上抵住宫口顶弄,强烈的快感带来接连的高潮,南烛几乎是潮喷的同时失禁又痉挛。

 

小股的尿液混合少量的逼水,流得宋帝满书房地上都是,这得让打扫的宫人怎么想?

 

李煜思及此又羞又恼,却觉得身上有些凉凉的图画,微微抬眼一看原是批奏折用的朱砂印泥。

 

“大宋受命之宝。”玉玺就这样盖在了微微发抖的江南国上,既定永昌。

 

随着一股温凉的阳精泄在自己体内,他又下意识昂首吐出舌头感谢恩赏:“谢,谢官家赐精。”

 

赵官家俯身含上那小舌,就当是了了意。

 

文章千古事了,江水东流知晓。登楼望断山河影。凭阑闲愁多少。

 

残阳已照西山,弹铗未歇弓惊。疲马争啮诉太平。乱峰雉堞脏圮。[1]

 

04

 

龙殿香雾缭绕,洒扫庭除的宫人都知道官家在长春殿藏了一位妙人。

 

偶尔现身升平楼参与宴会排演,传言说是醉花阴的魁首。

 

整日撑着伞只看得见水碧的衣角,只说是江南人士,神秘得要死。

 

坤宁殿里皇后病重,这位承恩到后半夜几乎是在惨叫,日间传太医近候左右,不见官家丝毫怜惜,不晓得是个什么意思。

 

就比如今天,又屏退下所有人,连殿前的禁卫都撤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是李煜被剥去下身衣物,绑在升平楼舞台鼓上的第一想法。

 

阴蒂的包皮都被竹制的夹子撑开,小豆子颤巍巍地在晨风中立着。

 

女阴分泌的清液也被吹得冰凉,贴在下体上好不难受。

 

“官家,官家……

 

“赵元朗……赵匡胤!”

 

还是没人答应。

 

“煜知错了,官人饶了臣妾吧。”

 

今晨又因为审自己暗箱操作那些细节没吐几句实话,赵匡胤发怒要让他吃像虏人惩戒逃跑的女奴一样挨发情公马的肏[2]。

 

他揣测君心舍不得,没肯低头,于是沦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偷吸放松的药粉也被抓住了,花穴里那根尺寸骇人、还因内置磁石不停颤动的玉势就是后果。

 

“肏松了就不疼了。”这叫什么话?!

 

至于眼上重新蒙住的白布,那也是自己趁赵匡胤在长春殿假寐偷看奏折的结果。

 

要是有人路过看见了怎么办?他不会真放御马来肏自己吧?要死了真的是。

 

“赵匡胤——”

 

真可怜的小翠鸟,要被沸水烫拔毛了嗓子叫哑成这样。

 

“何人在唤圣人名讳?”

 

怎么真有人?南烛公子他急了,努力扑腾蹬得鼓架都在晃悠。

 

“哦,原来是个新进红帐的小官妓。”

 

“据说原本是某位大人买的江南瘦马,想来收作如夫人,谁知让官家看上了顺水推舟便送进宫。”

 

“嚯,还是个难得的双儿,那他怎么被晾在这?”

 

“顶撞了官家吧,哎,天恩难测啊。不过——哥几个今天算享福了,这可是皇帝睡过的人。”

 

听着这些军痞腔调,李煜都快急死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我可是江南国主!”

 

哄堂大笑,李煜脸色也随小兵的揶揄声涨得通红。

 

怎么办,不会真的要被赵匡胤的小兵在大庭广众之下肏了吧?

 

但当一根火热的鸡巴贴在自己脸上,身上又似乎有无数双大手抚摸揉搓,他真的崩溃了。

 

“赵匡胤!”

 

李煜除了哭叫喊着那薄情的赵大郎,此刻竟想不到第二个人来救自己了。

 

被含得温热的玉势拔了出来,冰冷的殿前军甲贴在美人冰骨玉肌上。

 

吓得他直发颤,呼喊赵大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仓皇。

 

“敢肏我,你完蛋了!”

 

白布下南烛的眼睛又哭又瞪得发红,即使如此他还在威胁这个胆敢进入自己身体的武夫。

 

抽插动作间,早就被玩弄得艳熟的阴蒂和女阴都积极反应过来,迎降甘霖般欢欣鼓舞。

 

不一会儿便水声阵阵,谩骂声都成了助兴。

 

李煜羞愤欲死,正要咬舌自尽的瞬间,熟悉的、戴着扳指的大手塞了进来阻止。

 

“从嘉,是我。”

 

可笑的瘦马瞬间泄了力嚎啕大哭,被解绑后更是紧紧地攀住赵大的身躯。

 

赵匡胤发誓自己没颠他,是李煜自己哭得肩头一耸一耸的。

 

宋帝一下一下抚着精瘦的背,脊骨硌得他手疼,这小东西真难进补,养不肥。

 

抱回了室内,李煜光裹着件外袍睡在胡床上半天没出声。

 

赵匡胤知道他被吓狠了,只把精出在他腰窝里,后再没去打扰。

 

直至白日政事结了,他换上便装又去探望这受惊的李国主。

 

那人竟解衣贴了上来,堪称饥渴地打开双腿交颈痴缠。

 

“别这样折损我了。”

 

眼长腰搦,痛怜深惜,柔顺姿态万千风情。

 

抱紧虬结的肌肉,南烛咽了口口水,任其在自己体内膨胀嚣张。

 

女阴早就被调教鞭策得熟烂起来,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包裹吞吐着赵大的阴茎,温润的肉壶。

 

随着“啪啪啪”的湿水声再度响起,李煜感受着宫口被轻松顶开的酸爽,痴痴看着赵匡胤,昂头吐出几缕香息。

 

“嗯,官家,就是那……呼,好爽,煜真的爽死了。

 

“好大好涨,官人好厉害,要不行了。”

 

又是一次伴随着淫言浪语的赤裸交媾,赵匡胤有时不知道自己身下的人究竟还是不是李煜,肉身彼此契合得如此紧密,心思却远在咫尺天涯。

 

南烛却在高潮的同时陷入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逃不掉了,逃不掉了。这念头深深地刻进脑海里,就像此时契合贯穿自己的凶器。

 

忽见天光乍亮,新月倏成杨柳色。又侥幸活到了第二日。

 

可这人间总爱和他开命运的玩笑:空虚的欲念只短暂停歇了一炷香后就再度席卷而来,他的淫性已被宋帝完全开发,从此身家性命皆系于此物。

 

低贱与骚浪从此竟与清风霁月的心志挂钩绑定、如影随形,李煜只觉一片悲凉。

 

两行清泪如玉珠滚落,沾染青丝三千。他不喜欢这样的结局,亦不要受人左右的未来。

 

万顷波中的自由,仿佛只是年少时的一场幻梦。发觉李煜竟然在高潮后痛哭不已,对床上人一向不错的赵匡胤难得一时不知所措。

 

“我该怎么办?赵元朗,我该怎么办才好?”

 

迷茫的烟波氤氲出愁苦的哀怨,他竟在这一叶小舟上询问起自己的冤家来。

 

“黄河改道,泛滥成灾。淮南都死了那么多人,你的常平使南巡没回禀吗?

 

“不是人人都能和官家一样做英主明君,臣妾没得选。”

 

不知是不是几番性爱过后,神经既清明又脆弱。哭够了闹够了,南烛自暴自弃地在赵大的怀里躺平。

 

卧榻之侧,仇人怀中,他竟然睡着了。美人香汗萦萦,可见被作弄得实在是疲累。

 

李煜言毕算吐了气心里舒服了,换作赵匡胤此时不敢动弹。怀中玉体横陈,像抱着把精贵的古琴。

 

琵琶骨在掌下浮现,美人一捏就碎;玉肤冰肌,捂久捂热了就化为一地雪水。

 

付给南烛真心,他便会患得患失,记恨于你;虚情假意一番,他才会日夜思索,琢磨其中滋味。

 

如此拧巴忸捏之人,就要软硬兼施,调教成器。幸好,赵匡胤一直很有耐心。

 

“过几日,你回江南吧,仲寓来信说想爹爹了。”

 

“……”

 

伫立东风,断魂南国。花光媚、春醉琼楼,蟾彩迥,夜游香陌。忆当时、酒恋花迷,役损词客。

 

别有眼长腰搦。痛怜深惜,鸳会阻、夕雨凄飞,锦书断,暮云凝碧。想别来,好景良时,也应相忆。[3]

 

【注释】

 

[1]字数对应词牌西江月,我乱填的。推敲半天平仄押不上韵很绝望,细读是一种残忍。

 

[2]电影《公主为奴》嫁给马鞭情节,原型蒙古族民歌《达古拉》。我对草原民族的想象特别笼统,冒犯了您就骂吧。

 

[3]柳永《两同心》原文,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