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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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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2
Words:
1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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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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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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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歌欺】你的爱恨掺杂多少欲望

Summary:

欺歌欺前提的歌欺,三个寻歌出没预警
我流 「我的时间」时期的寻歌x「神明授课」时期的欺花x私设终战结束后的寻歌

Work Text:

欺花做了一个诡异无比的梦。

只能是梦,她绝不会作其它任何猜测。

 

/

 

有些东西无法用常理来解释,尤其是作为一个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在很多个纪元沉睡又苏醒的神明。

 

她不该震惊,毕竟就在入睡前她还和有着跟面前不由分说吻住她的生灵一样的脸的人做过。

 

但载酒寻歌分明应该已经跑了才对,在大半夜不请自来偷她的花枝,又因为自己一时心软没有拿花鞭抽她,所以得寸进尺……或者说,在自己的有意引导中借坡下驴和自己做了之后,用毁尸灭迹的阵仗清理完再带着一身欺诈之花的味道离开。

 

欺花心情是愉悦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没有计较虞寻歌走时是否又顺走了自己的花枝,那记录的数字已经突破三位数,今晚后不知道会增加多少。

 

这样不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愚钝用过很一言难尽的表情和语气问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欺花厚脸皮地表示还没能让载酒寻歌在床上喊老师,换来了愚钝仿佛吃了苍蝇的神情,欺花实在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会震惊的。

 

还真有。

 

载酒寻歌离去后又跑回来亲自己这种想法仅出现0.1秒就被pass掉,吻住自己的这个人,实力强得有些夸张。

 

不一样,欺花挣脱不开这个吻,虽然她也并没有花费很大的力气去这么做,或许是这张脸的缘故,又或许是面前这个载酒寻歌娴熟到堪称诡异的吻技。

 

欺花领教过虞寻歌的吻技,最早的一次是在群山,她被关在提灯里,那得加很多修饰词美化才能称之为吻,实际上只能称作撕咬,她们在那里做了第一次,回到恶魔酒馆时欺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恍惚丢失了一个种族天赋还是恍惚自己竟在那种时候那个地点跟载酒寻歌做了爱。

 

她对上下没什么执念,当然控制欲作祟,加之震惊错愕占据心头,当时她也是想反抗的。偏偏debuff过多,偏偏欺花的反抗之心并不彻底。不过载酒寻歌那会实在太疯,力度没轻没重,技术堪称灾难。

 

呵,一场糊涂的半强迫性爱,欺花折损了一个种族天赋和恶魔头头的“清白”,载酒寻歌收获了那个状态下欺花的抓挠。

 

……总之,尽管那之后,也就是最近,虞寻歌又找到机会练过几次,但也绝不可能这么娴熟。

 

被环住腰吮吻下唇的欺花感到一阵酥麻,将那点颤了一瞬的气音咽下去,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强盗一样索取了自己的吻的陌生寻歌,好像吻过自己很多次。

 

强盗终于松开她的唇,欺花正想好好端详一下面前人,湿漉漉的吻便往下打断了她,顺着唇角一直到锁骨,唇舌覆盖了她还未来得及消除的虞寻歌今晚留下的痕迹。

 

比格也是狗,狗就爱咬人,这是欺花在暴躁月亮里就领悟到的。

 

尽管已经和载酒寻歌做过几次,但面前这个和载酒寻歌面容一模一样却哪哪看着都陌生的生灵还是给欺花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并不反感的冒犯感,被舔得发痒,欺花皱皱眉想说什么,呵斥也好,诘问也好,总之不能被面前人牵着鼻子走,稀里糊涂再结下一笔乱账。

 

但有一个人比她先开口。

 

“你、你们……这是哪?!”

 

还在欺花脖颈作威作福弄出更多痕迹的人停了,手还环着欺花的腰,跟被这个声音又一次震惊到的欺花一同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载酒寻歌。

 

另一个载酒寻歌,或者说,是欺花今晚见到的第三个载酒寻歌。

 

问出这是哪的载酒寻歌让欺花觉得亲切得多,这是她见过的载酒寻歌,实力绝对远弱于她,只是站在那儿就比这个还环着自己腰的危险生灵要安心。她穿着熟悉的白色衣服,瞪大眼睛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实际是欺花单方面被抱住),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场景。

 

和把她亲来亲去,散发着浓郁花冠谋杀香味的寻歌不同,站着的寻歌并没有花枝,她这时候还没有成为馥枝。

 

神明很快从记忆中找到了这位寻歌的对应,啊,是「我的世界」时期的载酒寻歌。

 

哇哦。

 

无法找到对应的抱着她的寻歌离得很近,呼吸的热气还往她脖颈吹拂,欺花暂且顾不上了,她心中的震惊与冒犯瞬间被“有趣”替代,凝滞的空间与两个寻歌贸然出现在她房间里她却没一点提前预见的警惕之心所产生的惊疑与探究和天大的乐子心态一同升起。

 

真有意思,完全解释不了的场面,这是梦吗?

 

 

 

虞寻歌怀疑自己在做梦。

 

这份怀疑并非毫无根据,但眼前的一切都太过逼真。前 一刻她还在船上进入梦乡,下一秒她便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浓郁的花香在一瞬间侵蚀她的感官,床上环抱的身影顷刻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然后虞寻歌僵住了。

 

陌生又强大的,与自己有着同样面容的人在亲吻欺花,欺花黑袍凌乱,完全是被禁锢住的姿势,没有迎合却也没有反抗地接受着这个吻,她甚至微微后仰了一下头,发出一点气音,暴露在空气中的被舔吻的纤细脖颈上满是浅红色的痕迹。

 

“你、你们……这是哪?!”

 

慌乱的话语率先脱口而出,床上的二人也因她的质问而停下动作看向她。

 

虞寻歌看不懂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却哪哪都不同的人的眼神,并不冰冷,但黑色的眸显得很深,带着一点被打扰到的恼,那点恼让她看上去很危险。

 

但欺花的眼神很容易看懂,惊讶过后迅速弥漫成兴味,显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而虞寻歌肯定自己又成了那个“东西”。

 

但虞寻歌只觉得有些晕眩,欺花的这幅样子与她那些堪称蒙太奇的梦境对上,若非她能够清楚地忆起自己睡前的时间都干过什么事,又清晰地体会“存在”的真实,虞寻歌宁愿相信这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穿越而是梦境。

 

她刚刚用技能标记了欺花,秉持着你利用我那我也利用一下你的想法,当然,还有一些不曾明说也不能明说的隐秘心思。难道自己这就遭报应了,还是一切都来自眼前这个神明的把戏?

 

虞寻歌下意识认为是后者。

 

气氛僵持,打破的是那个陌生又危险的寻歌,“你现在在参加哪个神明游戏,我的世界?”

 

“……是,所以说这到底什么情况?”

 

虞寻歌难以忽视这个寻歌身上的花枝,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另一个自己——姑且算是另一个——会变成馥枝?

 

“哦,”哪知这个寻歌问完便重新把目光放在欺花身上,“别理她,我们继续。”

 

虞寻歌:。?

 

欺花:……

 

 

 

这到底什么情况,这话也是欺花想问的。她一看就知道还不是馥枝的那个寻歌什么都不知情,所以只好问这个看着随时都要重新吻住自己的人,“你们哪来的,另一个时间线?”

 

“很明显吧,”已被定性成流氓的寻歌倒没真的又亲,对欺花她的耐心似乎多些,“实际上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唯一确定的就是只有今夜,等天一亮我和她都会离开。”

 

这算什么?虞寻歌和欺花同时皱了眉,虞寻歌还站在床边,大脑飞速运转,却没有轻举妄动。欺花则没太多探究的心思,活得久了古怪的东西也见得多,她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期的,为什么实力这么……”

 

“我已经是星海的皇帝了。”面前的寻歌展颜一笑,“具体的我不能说,你知道的,哪怕是另一条时间线的事,也不能告知未来。”

 

欺花没对星海皇帝这个中二的词有什么表示,她又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寻歌看她,黑眸似乎波动了一瞬,欺花捕捉到了,很短暂,划过一点浅浅淡淡的情绪,居然是悲伤,怎么会是悲伤呢?

 

唇启,床边的虞寻歌本能地凝了呼吸,不知为何,她有预感会听到一个极其意想不到的答案。

 

“是爱人。”

 

很轻的三个字,却在另外两人耳边同时炸响。

 

 

 

欺花倒还好……虽然这个词比起情人来说过于超出预计,但好歹她和载酒寻歌都负距离接触过了,在未来会如此发展也还算勉强合理,倒是站在床边的虞寻歌看着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你不恨我了?”

 

欺花问出第三个问题,她知道她的载酒寻歌对自己带有 无法消磨的恨意,当初她们在群山的那场性事出发点也绝对和恨脱不了干系。

 

“恨啊,”说她们是爱人的寻歌很认真地回答,“当然恨。”

 

已经是星海裁决的寻歌看着欺花,黑眸深邃,她有蛮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张拥有非人美貌的脸了,她强迫自己不去数距离那天过了多久,星海皇帝有不少事要做也有自己的假期要休,谁要去想一朵已死的花。这本质上是一种麻痹,或者说逃避。裁决绝不喜欢逃,但偏偏欺花总能让她次次破例。

 

她当然恨啊,她心照不宣的,在童话般的百年里亲吻过一次又一次,做过一次又一次的,还未明确具体关系但已然认定的「爱人」,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去死了,救都救不回来,拿欺诈之花作花冠谋杀的养料。虞寻歌真想问她,你是不是很得意,欺花,我知道你不坦诚,我甚至接受了你欺骗我整整百年,只为了多一个学生的身份来谋求多一分特殊,可是原来你真正欺骗我的根本不是这一件,筹谋这么久只为完成这次欺诈,你成功了,留我一个人在这没名没分地守寡!

 

星海裁决才不承认自己和欺花有什么关系,难道她要到处宣扬欺花始乱终弃吗?凭什么啊,她要死就死了,自己才不受她影响。

 

但再说多少遍不受影响,梦不会骗人。虞寻歌总梦到她,梦境基本都是回忆,大多是那百年的相处,偶尔也闪过些从前的片段,哪怕是梦也没多少温情可言。

 

这次不一样。欺花,轻飘飘死掉又要在她梦里阴魂不散的欺花,躺在那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上,被浓郁的花冠谋杀香味包裹,带着一身欢爱过后的痕迹,餍足地闭着眼睛沉睡。

 

一看就是自己的手笔。

 

……凭什么,这个时间线的她们居然「神明授课」就做过?!人比人气死人啊!

 

自己也只进过这房间一次,也是「神明授课」时期。那次欺花难得没抽她,但也仅此而已,她仅仅只是多拿到了几根花枝,而这个时间线的自己居然已经……

 

若再没有爱人这种关系词作定义,她岂不是输得彻彻底底。

 

什么守寡一边去吧,死去的那个欺花再生气也没用,现在见到的这个是活的,是可以拥抱可以亲吻的,是真真切切可以闻到的,欺诈之花的味道。

 

“我恨死你了。”已经强大到让欺花觉得陌生的寻歌咬牙切齿地说,却并不让人感到滔天恨意,反而体现出些幼稚来。

 

欺花莫名被抚慰了,红唇勾起,红眸也弯了弯。她歪头,尾音上扬着又问,“那爱呢?”

 

明知故问,还是真的很想要答案?

 

在这个时期就已经和载酒寻歌做过,知道她的爱恨、她的欲望的欺花,仍然会在意「爱」这一项吗?

 

爱人去世后对着过去的白月光诉衷肠这事其实很矫情,星海裁决不否认自己一些别扭心作祟,欺花死前都没对她坦诚,什么嘴甜哄人的话也就床上跟她说,真情告白什么的根本没有,现在自己还得对另一个欺花吐露心声,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早就大于恨了,”但她还是说了,“在很久之前就是。”

 

“……”

 

欺花难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看着面前人认真的神情,沉默下来。

 

而床边的那个虞寻歌还没从上一道雷缓过来又被新的雷击中,几轮问话中藏着的情感太深,深到她害怕细究,只感到天雷滚滚。

 

爱大于恨,早就。这个早就是多早呢?欺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已经知道得足够清楚了,每一个回答,每一个都回答到她的心坎,面前的这个,姑且叫她“未来寻歌”,比她的载酒寻歌简直嘴甜数倍不止。

 

欺花喜欢未来寻歌的答案,连带着喜欢这个另一个时间线的寻歌。如同神降下恩赐,原本抵在二人身体缝隙中间的手抬起,环住未来寻歌的脖颈,欺花主动给出了一个吻。

 

 

 

旁若无人。

 

根本就是旁若无人。

 

接吻声啧啧响起,不止接吻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花冠谋杀与欺诈之花缠在一起,欺诈之花是湿的,上面带着些晶亮的痕迹,只有欺花知道这是她的载酒寻歌留下的体液。

 

站在床边的过去寻歌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她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那些话钻进她的耳朵里便出不去,弯弯绕绕,拼装成她宁愿听不懂的话语。过去寻歌想转过头,可某种突破意志的东西让她被动选择了目不转睛。

 

过去寻歌产生了一种很难以言喻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没有花枝,她才不要做什么馥枝,但面前的这个看着就比她强大无数倍的未来寻歌有,另一个时间线的她,还是未来时间的她,拥有花枝,运用娴熟,缠欺诈之花的熟练度像这样做过无数次。

 

欺花的黑袍被扯开了,半脱不脱挂在身上,她身上为什么满是痕迹,过去寻歌与未来寻歌的眼神同时变深,欺花慢悠悠说了句“惊讶什么,另一个你干的,你不知道?”

 

“……”未来寻歌一口咬在欺花的脖子下方,幽怨道,“我可没她这么好运,「神明授课」就跟你发生了关系。”

 

欺花挑了挑眉,然后愉悦到笑出了声。

 

“如果我说不是「神明授课」呢?”欺花勾住未来寻歌的一缕发丝,指尖绕啊绕,眼里满是挑衅。

 

“静谧群山,暴躁月亮,那是第一次。”

 

输得彻彻底底啊……

 

未来寻歌的眼神暗下来,她抿了抿唇,然后解开欺花的黑袍,直接了当地去含吮欺花的乳尖。

 

欺花“嘶”了一声,腰软下来,勾住发丝的手变成推未来寻歌的头,推不动,未来寻歌舌尖舔弄她立起来的乳,时不时绕着圈一吸,手握住另一边的白软丰腴,指尖揉过粉珠时欺花便发出点喘。

 

另一个时间线的她们到底做过多少次才这么熟练?欺花被舔得立马湿了,蜜液一点一点流出来,沾满了大腿根。她还没来得及穿内裤,那条布料由载酒寻歌脱下来后不知道被扔到哪个地方,载酒寻歌倒好,把她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弄干净穿上就跑了,欺花则套了黑袍就睡去,想着明天再说。

 

这倒是便宜了未来寻歌。

 

毫无阻碍就摸到湿漉的地方,未来寻歌在欺花的胸乳中抬头,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欺花恶狠狠把她的头重新按回沁着芳香的柔软中,难得有种自己放荡的羞耻感知。她盘算着下次载酒寻歌再来爬床,她非得把她的内裤销毁,让载酒寻歌空着回去不可。

 

这盘算只持续了一息,因为未来寻歌的手拨开花瓣,在肿胀的花核上打圈揉弄。

 

“嗯……”欺花哼出声,下意识咬住唇瓣,未来寻歌放过被蹂躏的乳,凑上去同她接吻,救下欺花被咬出齿痕的唇瓣,舌伸进去汲取她的津液,手指动作不停,颇有耐心地并着两指上下摩擦,没几下欺花就一抖一抖地到了高潮。

 

“真敏感…”

 

未来寻歌眼里闪过笑意,感慨了一句。她很久没见过这么堪称生涩的欺花了,那百年里她们什么花样都玩过,乐此不疲地探索对方的身体,其实对于情事欺花反而没她热衷,但欺花在玩法开发上倒是比她出色。性爱不是打架,不过她们做爱并不是纯粹服务对方,有时也会比,你让我被弄到流眼泪我就要让你多高潮几次,做得多了,对彼此的敏感点和性癖了如指掌。

 

而这个时间线的欺花被揉一揉就高潮的生涩样子,实在可爱得紧。

 

未来寻歌欣赏了会欺花高潮的样子,红眸染着水光,半眯着,睫羽垂下掩盖迷离的眼神,唇微张,她便去碰她若隐若现的舌,吞下欺花细细碎碎的喘息。

 

手揽住欺花的腰方便她坐在自己腿上,欺花从余韵中缓过来,顺势想把膝盖挤进未来寻歌的大腿,手隔着未来寻歌同样颜色的衣服裹住她的胸,只是揉没两下动作就一僵。

 

未来寻歌对欺花的揉弄很适用,分开腿由着欺花磨蹭她的腿心,刚刚揉过欺花花核的两指曲起,伸进欺花温软湿热的穴里,紧致的穴肉立马包裹她的指,一颤一颤地吸着。

 

“哈啊……”欺花又仰起头,手忙松开未来寻歌的乳转而扶住她的肩膀,修长的指在她体内探索,很快便找到一块粗糙的凸起。

 

欺花被戳得直着腰后仰,银色的发丝垂下,有几缕黏着肩骨。胸下到肚脐的那块皮肤全暴露在未来寻歌嘴前,未来寻歌吻着咬着,把载酒寻歌留的痕迹都覆盖完全,手指抽送的速度伴着欺花逐渐变大的呻吟而加快,花蜜已经顺着指缝流到手掌,每一下都带出汁水淋漓。欺花的腿肚子绷紧,快感让脚趾都跟着蜷缩。

 

 

 

过去寻歌要疯了。

 

她看着床上淫靡的画面,愈发口干舌燥却不知如何是好。欺花在随着未来寻歌的动作挺动腰肢,浑圆饱满的刚被照顾过的双乳跟着颤,那点慢吞吞的弧线在过去寻歌的眼中却清晰得如同特写。

 

欺花,欺花在跟另一个她……

 

那些在过去寻歌清醒时被她刻意忽略的梦境碎片席卷而来,然而所有蒙太奇的片段都比不过眼前这一幕。自从在神殿见过欺花的真容后,带着恨的回忆最终总会落在那双宛如爱抚的眼,她在那之后开始做梦,梦中她将项圈套在欺花的脖颈上,纤细白嫩的脖颈被勒出一圈痕迹,可欺花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爱抚的,勾引的,情色的,然后一切报复的话语都说不出口,虞寻歌只是吻住她,像害怕欺花会说出她不想听的话。

 

过去寻歌没对任何生灵说过她的梦,她觉得做这样的梦像是对自己的背叛,但她无法干预梦境,越抗拒,欺花出现在她梦里的次数就越多。虞寻歌在梦里对欺花做了任何事,到后来她甚至习惯了在看到银发红眸的轮廓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明明只见过欺花穿着那身被花枝弄得有些凌乱的黑袍的样子,才一次,但在梦里黑袍的凌乱会由另一个原因导致。

 

这是梦吗?眼前的这一切,会不会又是我的一次想象?

 

“啊、嗯……”

 

甜腻腻的呻吟是梦里没有的,梦境总是默剧,衔接不上的片段像色情电影的剪辑,但此时床上的场景是那么连贯,欺花的起伏,欺花的声音,欺花的表情,过去寻歌把这些都刻进脑海里,连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红了都不知道。

 

她眼眶发热,莫名其妙的泪意上涌,就像神殿问答那天。胸口发紧,闷窒感来得突然,明明那顶项圈从未在物理意义上让她喘不来气。

 

欺花似乎快到极限了,她的眉皱起来,似痛苦似欢愉的模样竟透出圣洁感,在又一次被未来寻歌对着敏感点用力一按时转了头,半眯起的红眸对视上过去寻歌的视线。

 

朦胧的眼看不真切,欺花似是这时才想起屋内还有一个人,她的瞳孔收缩,羞耻感让快感翻涌上升,穴更紧地一缩,未来寻歌觉察到欺花的注意力分散,不满地把另一只本来在欺花身上揉揉按按的手往下探到花核处揉,抽送的动作依旧不停。

 

过多的刺激让欺花一下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的眼迅速涣散,再看不见过去寻歌,只能发出些呜咽,被未来寻歌不由分说地拉回快感中,蜜液把两个人的腿都打湿。

 

过去寻歌握紧了拳,刚刚那一下的对视让她心跳一窒,而后猛然加快。然而欺花却根本忘了她,沉沦在与另一个她的欢爱里,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不到片刻便将她抛弃。

 

再一次。

 

这绝对是第二次抛弃,哪怕对手是另一个自己。

 

欺花又要高潮了,过去寻歌松开手,像做出了一个决定,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她上了床,在未来寻歌觉察到有人靠近的注视下,从欺花背后揽住了她,一边毫不退缩地与未来寻歌对视,一边咬住了欺花的耳垂。

 

“啊……!”

 

未来寻歌的手指按进欺花甬道深处,欺花的腰猛然弹起,如同电流袭击全身,她绞紧手指,在过去寻歌对耳垂的舔弄加持下攀上高潮,花蜜不受控地涌出,整个人绷紧又软下来,腰被未来寻歌揽着,上半身靠在过去寻歌怀里。

 

 

 

“你要舔到什么时候?”

 

欺花的脖子曾被各种武器弄出血痕伤口,也落下过虞寻歌弄出的吻痕,但还是在同一天被三个人光顾,尽管若糊涂地不做区分这三个人可算一人。过去寻歌是真的在咬,像是在发泄无法把项圈套上去的燥,群山那次欺花就领教过,对过去寻歌此时的心思了如指掌。

 

若要推开是肯定可以的,开玩笑,推不过未来寻歌还推不开过去寻歌吗?但欺花没动,一场情事下来让她迅速与未来寻歌打破了陌生的隔阂,红眸内的意味很明显:她在咬我,你看着办吧。

 

过去寻歌才不给未来寻歌阻止的机会,她又是一口咬在欺花的侧颈,眼神执拗。什么惊疑退却都在上了这张床真正触到欺花时消失,这是她第一次碰欺花,不是什么白熊,是神殿里走出来就再也出不了她的情欲幻想的欺花。

 

“换位置。”

 

欺花眼睁睁看着未来寻歌打量了几眼过去寻歌,然后真的直起身,挪动到欺花背后。

 

欺花:……轮番上阵是吧?!

 

内心闪过隐秘的兴奋和刺激,欺花与其说认命不如说是主动推进了这场荒唐。她抓住过去寻歌的衣领跟她接吻,这个寻歌吻技生涩,欺花自己的吻技在未来寻歌那不够看,对过去寻歌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高潮的余韵未散,欺花还有些喘,两个人倒是平分秋色。

 

过去寻歌亲得眼睛都亮起来,她毫无章法,下唇被欺花因她的胡乱啃咬而无语地咬破一个口,渗出一点血。

 

虞寻歌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当然讨厌她的会说她投机取巧,但虞寻歌觉得自己是机智讨巧。刚刚她旁观了未来寻歌与欺花的性爱,未来寻歌熟练到过去寻歌要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们未来是否会做一次又一次。总之,如果自己现在贸贸然用手指去操她,落差对比可能会显得自己很差劲。在这种事上被比过去总觉得是种难堪,更别提未来寻歌的经验包和练习对象还是欺花……

 

所以过去寻歌在欺花的惊诧中分开她的腿,俯身将头埋进欺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欺花没忍住倒吸一口气,手本能想抓住什么东西,然后被未来寻歌握住,十指紧扣。

 

过去寻歌的软舌舔过花唇的缝,两手陷入欺花白软的大腿根,沾到一手湿黏。拉着丝的私部满是甜味的蜜,原来馥枝是这个味道,过去寻歌在心里回味,舌已经进了缝,找到那颗轻颤的核,只是舌尖碰一碰,欺花的腰就开始抖了。

 

“呜、”她短促地呜咽一声,腿下意识并拢又被过去寻歌用力分开。未来寻歌安抚地亲亲她的嘴角,欺花都不知道她哪来这么慷慨,由着另一个时间线的寻歌吃自己,完全是纵容的态度。

 

未来寻歌只是觉得欺花这样很可爱,她心中不平自己相比这个欺花所在时间线的寻歌要晚那么久,对于让另一个自己满足心愿这事反而乐见其成。过去寻歌做的那些梦她当然也做过,以前,现在,未来想必还会一次次做。虞寻歌初见欺花真容后就一直做春梦,欺花以为现在的她就不做吗?梦里有时欺花是个鬼,她都能做。所谓“噩梦和春梦都是我的脸吧”,这在她日夜想着把项圈套在欺花脖颈上的时期确实如此,但对现在已经自认守寡状态的未来寻歌来说,成了难寻难得的美梦。

 

未来寻歌当然不够大度,但独占另一个时间线的欺花并不能让她赢,毕竟这不是她的欺花,也不是过去寻歌的欺花。成全一下过去寻歌的梦,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对自己的慰藉。

 

欺诈之花颤得像也要渗蜜,花冠谋杀爬上欺花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圈到挺立的双乳,并不柔软的藤一下下蹭过乳尖,带来夹杂细微疼痛的快感。

 

两个寻歌成了共谋,上下夹击,过去寻歌对欺花的小核爱不释口,舌绕着转圈,试探着张口去轻吸一下。口技很一般,磨人得厉害,偶尔牙齿不小心磕到欺花就想踹她,奈何腿软得难以动弹。

 

一截花冠谋杀的花枝强塞进欺花微张的嘴里时欺花瞪了未来寻歌一眼,换来她回视坦荡的欲念。欺花完全读懂未来寻歌的意思,你要咬就咬,你咬越多我越开心。

 

二人紧扣的手心都在出汗,过去寻歌察觉到欺花与未来寻歌的对峙,故意拉回注意力地用齿轻咬欺花的小核,欺花的小腿蹬了一下,吃痛地想骂什么却被堵在嘴里的花枝逼得只能“呜呜”两声。已经称得上狼狈的状况让欺花本能中的操控欲彻底爆发,欺诈之花分出两根枝蔓,对着两个把她弄成这样的寻歌的臀就是一抽,力度不重,更像泄愤般的警告。

 

过去寻歌口中的动作停了一下,不满地抬眼,然后变本加厉地整个裹住欺花的花核吸,未来寻歌则笑出了声,花冠谋杀压住欺花的舌,在她口腔中刮过上颚。

 

“呜呜……嗯……!”你们等着!

 

欺诈之花的两根枝蔓直钻进两个寻歌的裤中,变出两朵大花瓣迅速包住花心摩擦,欺负欺花的过程早已让两个寻歌湿润流水,欺诈之花沾着体液,毫不客气地来回磨蹭。

 

弥漫情欲与花香的房间响起几声呻吟,未来寻歌喘得更大声,久旱逢甘霖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熟悉的服侍,她夹紧欺诈之花,松开与欺花相扣的手,用花冠谋杀捆住欺花的双腕并拢,握住欺诈之花的枝蔓自己动起来。

 

你还享受起来了?欺花忍无可忍咬下未来寻歌的一块花枝。

 

“多吃点……哈啊……”

 

未来寻歌声音带着笑意,花冠谋杀深得快顶到欺花的喉,欺花被撑得头往后想躲,但未来寻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欺花身下的过去寻歌没这么游刃有余,她本就跪着,欺诈之花直接从后探入,直冲天灵盖的被包裹的快感让她几乎继续不下去。她的脸还埋在欺花腿心,原先的掌控感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按着欺花大腿内侧的手已经用力到泛白,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新鲜的指痕,与亮晶晶的蜜液一起分外靡艳。

 

过去寻歌有种要被闷死的窒息错觉,她被欺诈之花操弄得不断流水,第一次经历的陌生快感让她忍不住去迎合,才一会就快支撑不住跪姿。

 

欺花都这样了还能折腾自己,过去寻歌胜负心上来,忍着上攀积累的快感,终于松开口,舌直直钻进了欺花湿热的甬道里,模拟抽插,寻着里面凸起的地方。

 

“呜、呜呜……!啊、嗯啊……”

 

未来寻歌很合时宜地抽出欺花口中的花冠谋杀,止不住的呻吟溢出,在欺花坚持不住的第三次高潮中吻住她,没有控制力度的吻凶狠,一直到未来寻歌自己也在欺诈之花的擦弄下到了高潮。

 

欺花这次泄得格外多,迸发出力气狠狠夹紧过去寻歌的头,汁液喷出来浇了过去寻歌满脸,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睫毛,晶亮的水珠挂在睫羽上。过去寻歌这下真觉得自己要被闷死了,香甜的气息过于浓郁,她的脸还被迫挤在欺花腿心,偏偏自己又被欺诈之花弄得将要高潮,想退出来又在一阵哆嗦的快感中重新含住欺花还在高潮余韵抖动的花核。

 

“唔、唔……!啊、停……哼嗯……”

 

唇被未来寻歌堵住,欺花实在受不了了,场面一片混乱,在唇齿交缠中溢出一句制止又被吞回去,过载的快感让身下发酸,终于分开了双腿解救过去寻歌的呼吸。过去寻歌趁机把头挪走,腿一软往后倒,仰躺在床上,边大口呼气边抵达了高潮。

 

 

 

屋内只剩喘息的声音,几种液体把床弄得湿淋一片,三个人状态都不算好,而欺花最糟,花冠谋杀还束缚着她,只是没再继续动作加深勒痕。她像从水里捞出来,带有光泽的银发黏在身上,欺诈之花开得像要炸花,属于两个寻歌的液体色情地往下滴。

 

欺花觉得接下来可以进行一些温情谈话或者趣味拌嘴,总之两个寻歌诡异地来到她的时间线,又在毫无前情的情况下跟她一起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今天已经高潮了足够多次,先和载酒寻歌做完又遇到这两个做起来过分程度不遑多让的寻歌,对于活了这么久的神明来说也是头一遭。

 

她当然分得很清,时间线本身就是曾摆在她面前的难题与持续如今的桎梏,但对这两个寻歌产生兴趣也是花之常情。「我的世界」的寻歌才刚经历神殿那时不久,对于金苹果必定还耿耿于怀,居然在目睹自己和未来寻歌欢爱后会主动上前来口自己,欺花心里有很多逗她的心思,也有很多对这时期她的探究想得到解答。未来寻歌她就更好奇了,那一闪而过的悲伤欺花当然没有放过,她冥冥之中有预感,能让未来寻歌这么坦荡地对她说起爱恨,那个时间线的自己一定出了什么事。

 

重伤,还是陨落?

 

这些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身体还浸在几次高潮后的绵软里,欺花半睁着蒙上一层水雾的红眸,过去寻歌已经坐了起来,小学徒整个人看着乱糟糟的,脸上都是欺花的水,湿了一片的白衣还穿在身上,可爱得欺花想调戏一下,比如问一句口感如何。

 

“花冠谋杀还湿着呢。”

 

未来寻歌突然开口打断欺花的调戏,她指的是那根刚刚放入欺花口中的花枝,被欺花含得湿润,小半截都泛着水光。

 

欺花:?

 

过去寻歌先欺花一步知晓了另一个自己的想法,她对这种流氓行径惊讶又隐隐认同,只去观察欺花的表情。欺花居然露出有点呆的神情,可爱这个词刚被欺花评价给过去寻歌,此刻又出现在过去寻歌脑中用来评价欺花。但意识到这个形容词出现时,过去寻歌狠狠皱了眉。

 

……好恶心!

 

好在欺花的模样取悦了她。她明显慌了,因为那根花冠谋杀往下探到了欺花的腿根,为了防止欺花挣扎,缠在欺花身上的藤收紧,提前预判,欺花真的扭了起来,却挣脱不开。

 

“你没完了?!”

 

“没完。”

 

欺花还想说什么,但那根湿润的花枝,已经在几下如同打招呼的蹭动后,挤进她早被弄到足够容纳的软穴里。

 

话语被揉碎成喘,花枝的表皮并不光滑,磨着穴里的蚌肉,进去的每一下都逼出绞紧的吸咬。欺花的腰被迫抬起来,两腿大敞,欺诈之花一闪一闪,恶狠狠抽打花冠谋杀却像打在棉花一样没遇到任何回击。花冠谋杀的注意力全在馥枝本枝上,脚踝被圈住固定,再往上扯一分欺花就将要悬空。

 

过分羞耻的姿势让欺花无所适从,不管未来寻歌那个时间线的自己是伤了残了死了,报复她算什么?她还在扭,然而对于进了她穴里的花枝却变成另一种接纳和邀请。花冠谋杀进得很深,戳到一块藏于体内的入口时欺花全身都猛然一缩,一身高亢的呻吟伴随不断涌出的花蜜脱口而出。

 

“载、酒、寻、歌!”

 

欺花咬牙切齿了一句,懒散心态与操纵本能在头顶两端打架,馥枝浑身泛着粉红,脸颊红得娇艳欲滴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气是恼是羞。

 

未来寻歌的笑容灿烂到在这半暗的房间里异常亮眼,她用心折腾着欺花,眼里暴露的混杂欲望的情绪堪称痴迷,被欺诈之花抽都不生气,亲吻不断落在欺花与欺诈之花身上,与花枝共感而自己也沉浸在情欲中享受呻吟。

 

过去寻歌喉咙滚动,明明刚刚才喝了欺花的许多花蜜,这会她又干渴起来。欺花这幅模样比她的任何梦都要生动,恶趣味的神明栽了跟头,索性不再挣扎,抬着腰去迎合花枝,半眯着的眼挂着泪珠,嗯嗯啊啊的呻吟中能窥见不时露出来的舌尖。身下全是水,顺着花枝流出来,落到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色情声响。

 

“你、嗯啊……”欺花侧过头,在未来寻歌的肩膀咬下痕,力气挺大,她顺着那块皮肤四处咬,终于未受束缚的手扒开未来寻歌的黑衣。花枝抽出一半又重新顶回去,时不时还在最深处转两圈,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次进入都发出噗嗤声,欺花总显得懒洋洋的嗓音被迫发出紧绷的叫声。未来寻歌任由欺花动作,抬起手在欺花滑嫩的脊背安抚。

 

“哈……你就、这么喜欢我?”

 

过度汹涌的快感下是极度浓烈的爱意,以浓烈情感为生的馥枝,用浓烈情感买醉的欺花,几乎觉得冒险羊羔都在这份爱的滋养下灵魂之火烧得旺燃。

 

与她的载酒寻歌不太一样但浓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情感,带着绵绵密密的恨却尽数附生在庞大爱意的喜欢,还有悲伤,那一点藏在喜悦、满足、痛快中始终没有消融的悲伤。

 

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这么爱我?

 

尽管此刻被折腾得有些过分,馥枝神明还是感到了满足,以问句的形式说出根本就不是疑问而是宣告的判定,花枝骤然加重的力度让她又抵达一个小高峰。

 

未来寻歌凑过来亲她的唇,把被看穿的坦白全变成了吻。

 

过去寻歌看着她们,如同交换真心的爱侣一般亲密,不管是欺花还是未来寻歌都比她强数倍,哪怕自己舔吃了欺花最私密的部位,把属于欺花的花蜜咽进自己的身体,没有花枝的她在那1.5个馥枝面前依旧是外人。

 

外人。

 

“我不喜欢你。”

 

硬邦邦的话插入那边此起彼伏的情动呻吟,未来寻歌对另一个时间线的过去自己的话毫无表示,也许是她自己也经历过这段时期。但欺花却笑得很开心。

 

“对,你不喜欢。”她在与未来寻歌接吻的间隙回应过去寻歌,“你只是想跟我上床。”

 

再优雅的神明也在与载酒寻歌做了好几次、今晚又跟三个寻歌荒唐后变得没羞没臊,欺花用直白的话语点破,其实是在说,你是对我有欲望。

 

——欲望。

 

所谓爱,所谓恨,所谓不甘,所谓愤怒。发现不被偏爱后下定决心不要在意,带着报复心想把项圈套在欺花头上,读取金币后清醒的第一时间就要吸走种族天赋。

 

怎么办呢,所有的这一切,掺杂的都是欲望。欲望超越一切的情感爱恨,是只会随时间推移而无限滋生的火焰,不管做什么都不会熄灭。

 

虞寻歌比欺花更早发现了欲望,而欺花——她直到在提灯里被载酒寻歌用撕咬般的力度亲吻的那一刻,才真正知道自己纠结来折腾去,所求的那缺失一环到底是什么。

 

过于复杂的渴望催生欲望,这是跟馥枝的花枝一样无所遁形的东西。

 

花枝还在抽动,未来寻歌被这句说给过去寻歌的话激起更多的欲望,欺花在几息的思绪中笑。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过去寻歌没有花枝,无法像未来寻歌那样用花冠谋杀填满她。但没关系,她还有手指,虞寻歌的手指修长,同样能做很好的工具。

 

她离近了,上半身俯过去,拽欺花的胳膊想让她的手挂在自己的肩颈。过去寻歌也懂争抢,她抿着唇,贴紧的姿势让欺花彻底被两个寻歌前后夹住,头还侧着和未来寻歌接吻,手已经被拉去缠住过去寻歌,整朵花变成了溺水的藤。

 

不止如此,那已被花冠谋杀塞得不留缝隙的穴口,被过去寻歌的指尖一碰。

 

哪里还吃得进去……?!欺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未来寻歌又预判了她,停在脊背的手滑到侧腰绕圈,帮助她放松。

 

过去寻歌还残存一点理智的分寸,没不管不顾直接进去,沾着欺花流出来的水从花核摸到花唇,在穴口周边抚摸,直到终于寻到一个小空隙,从那一点小口挤了进去。

 

“呜——呜、啊……”

 

完全塞满了,水汽盈满红眸,欺花本来已经适应的身体被这满涨的异物感弄得没止住眼泪,也没止住哭吟。

 

花枝与手指探索着合适的节奏,两个寻歌在这一刻像成了一个人。配合愈发熟练,欺花夹在二人中间,再没心思与力气去反客为主,连回应都变得勉强,只能在落于满身的吻和身下不停的抽插中到达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

 

直到这个诡异又荒唐的夜晚终于过去,晨光出现的那刻,两个寻歌身影淡化,一同消失。

 

所有的痕迹和体液都消失不见,欺花陷入沉睡中,只剩下跟载酒寻歌做时留下的经过一夜变得极淡的浅痕,与散发极浓郁花香,开得格外好的欺诈之花。

 

 

 

醒来后欺花还是在自己身上用了一堆技能,冷着脸把自己的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要不是她作为神明有隐约的感觉,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真就只是一个简直算得上淫乱的梦。

 

……就是梦,欺花坚决不相信她是真的被两个来自别的时间线的载酒寻歌弄成那样,最后那个被做哭的人绝对不是她!!

 

上课时欺花摆着一副死人脸,像有人一把火烧干净了她的花岛,或者毁坏了她养的所有花。

 

所有生灵都默默把目光投向载酒寻歌,毕竟这位馥枝神明莫名的低气压显然是针对这个经常搞事的载酒人,花鞭也一直往她那个方向抽。

 

再一次躲过欺花用勉强到过分至极的理由找茬抽过来的花鞭,虞寻歌很疑惑,生气中又带着点因为昨晚刚跟这无理神明做过的心虚,怎么想都没明白,明明她昨晚做得挺好的,技术完全进步,欺花分明很享受好不好?!再说欺花难道就没翻身吗,欺花对花枝的掌控程度完全不是她能比的,走的时候虞寻歌还在心里嘟囔这半退休神明完全没有她这个学徒还是玩家的自觉,做起来简直毫不手软。

 

难道是因为昨晚走的时候花枝薅多了?

 

 

 

斟酌再三,这晚虞寻歌还是偷偷跑到了花岛。欺花的房间门开着,喝着酒坐在床沿等她,扫过来的眼波却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虞寻歌站在门口,还在想今晚会是哪种展开,欺花看到她,自己内心先泄了气。

 

她应该用欺诈之花把载酒寻歌拖过来,利用绝对力量把她按在床上欺负一顿,逼她喊老师,以此来消解掉内心对昨晚那个梦的别扭。

 

但欺花不会这么做,哪怕这种强迫对如今的她们来说可以被扭转成情趣来解释。

 

欺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陪我睡觉。”

 

这么急不可耐吗?直接的邀请让虞寻歌下意识舔了舔唇,走进了欺花的房间,就听到欺花接着说,“纯睡觉。”

 

虞寻歌:?

 

她和欺花可以互相占有抵死缠绵,用最亲密的方式发泄彼此的欲望,但是,纯睡觉?怎么睡,盖棉被纯聊天,像……像一对恋人?

 

身上涌起一阵恶寒,“你已经寂寞到这么需要陪伴了吗”的垃圾话刚说出口就被花鞭一抽,虞寻歌熟练躲过,觉得自己已经被抽出了习惯。

 

“一晚,我答应你一个我在规则之内、不超出你跟我的界限所能完成的不过分要求。”

 

……更像陷阱了。

 

这散发着不对劲气息的邀请危险得如同罂粟花,不过欺诈之花本身就比载酒的罂粟花要危险数倍不止。虞寻歌告诉自己有便宜就占,忽略心中隐秘的悸动,在一番拉扯后上了床。

 

她背对着欺花,还在想欺花到底打什么算盘。花冠谋杀不受控制飘向欺诈之花,欺诈之花的花枝勾勾搭搭戳一下再戳一下,不轻不重的,像恶作剧。

 

“……”

 

虞寻歌一个转身与欺花面对面,她们离得很近,欺花美丽无比的脸瞬间占据她的视线,虞寻歌下意识看向欺花的红唇又迅速移开。

 

“你到底睡不睡?”

 

啊,欲望。

 

虞寻歌眼里的欲望被欺花看得一清二楚,其实欺花真的没打什么算盘,昨晚的梦对她影响颇大,她只是单纯地想跟载酒寻歌一起睡,什么过去寻歌未来寻歌,归根结底又不是她的载酒寻歌,再说这种梦一次还好,多来几次半退休神明真吃不消。

 

但这些话没法说,欺花因为载酒寻歌的欲望终于不再别扭,她往前给了虞寻歌一个轻吻,触碰一下便退开,甚至表现出一种奇异的温柔。若非欺花事先说好了今晚只是睡觉,虞寻歌疑心这是百分百的勾引。

 

心跳加快,虞寻歌的眼神开始飘,她想亲回去,但理智告诉她亲回去就收不了场了,纯睡一定会变成纯做。

 

她假装烦躁地一把将欺花揽入怀中,整个圈住,说自己明天还要早早离开不被发现,你现在给我消停睡觉。

 

欺花不动了,满意地让自己的睡意沉入这个怀抱里。

 

 

 

花香渐浓,这一晚,欺花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