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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卧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浮动着灰尘,还弥漫着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楚慈脸上被彩色水笔画了一道蓝色的胡须,从嘴角延伸到耳根,他微噘着嘴,扔下手里的牌,带着抱怨:“哥哥,你都连赢我两把了,也不让让我。”
韩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那张开合的唇上。唇色是饱满的嫣红,像刚刚洗过还沾着水珠的草莓,在室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他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别开脸:“……是这两把牌好,运气。”他胡乱地用手指敲了敲散落的扑克,试图掩饰瞬间的失态。
“那我不玩了,” 楚慈把牌一推,从地毯上站起身,“万一下一把我牌不好,就连输三把了,太丢人。” 他动作间,宽松的棉质T恤下摆晃了晃,露出一截柔韧白皙的腰线,随即又被布料遮掩。
随后,他趿拉着拖鞋,走向卧室附带的洗手间,去洗掉脸上那点的战利品。韩越脸上其实被画的更多,左一道红右一道绿,像个拙劣的京剧脸谱,可此刻全然顾不上,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楚慈的背影。少年身形清瘦却匀称,短裤下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在室内光线下白得晃眼。
韩越觉得口干舌燥,那股冲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叫嚣着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更多。这感觉并不陌生,自从他去外地上军校,和楚慈分开后,就开始频频造访。尤其是某天春夜里,他梦中的楚慈不再是小时候跟在他身后软软糯糯叫哥哥的奶团子,而是眼前这个眉眼越发精致、身段修长的少年。梦里的楚慈眉眼含情,主动贴近他,衣物不知何时尽褪,肌肤相贴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韩越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唾弃着自己心中挥之不去的龌龊念头。两家关系近,两人一起长大,他是哥哥,比楚慈大五岁,对这个从小看着、护着长大的人,怎么能……
楚慈很快出来,脸上的彩笔印子洗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明艳白皙的面容,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他顺手从韩越书桌上摸了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含进嘴里,脸颊一边微微鼓起,划开手机屏幕看了看:“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哥哥你送我吧。”
“……嗯。” 韩越应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课本和习题册,一股脑塞进楚慈的书包里,然后单肩挎上,准备送他出门。
楚慈含着糖,舌尖将糖球从左边顶到右边,腮帮子动了动,目光落在韩越那张色彩斑斓的脸上:“哥哥,你不洗脸上的东西么?” 他的眼神清澈,语气也寻常,可微微上扬的尾调,和含着糖球被甜意浸润的唇,组合在一起,无端端生出撩人的意味。
韩越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几乎是狼狈地丢下书包,闷头冲进了洗手间,“砰”一声关上了门。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才稍微冷却了皮肤的温度。
送楚慈回去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内容无非是学校里的琐事,或者楚慈课业上的难题。韩越有些心不在焉,鼻尖总能嗅到旁边人身上传来的甜香。
到了楚慈家楼下,楚慈正要转身上楼,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韩越狡黠地勾了勾手指。韩越不明所以,微微俯身凑近。
楚慈压低了声音,带着得逞般的笑意,气息拂过韩越的耳廓:“哥哥,你打牌技术真的好差。如果我想,你一次都赢不了。”
说完,他不再看韩越瞬间僵住的表情,转身脚步轻快地跑进了楼道。
韩越呆立在原地,直到小区巡逻的保安带着疑惑上前询问,他才如梦初醒,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跑回了自己家。
冲进家门,无视父母诧异的目光,他径直跑回自己房间,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却狂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难言的悸动。
楚慈……什么意思?
他那样对自己说话,是对哥哥该有的态度吗?
还是……?
心底那头被禁锢许久的野兽疯狂地咆哮起来,撞得他理智的牢笼吱呀作响。他冲到电脑前,点开层层隐藏的文件夹,找到了那个视频文件,点击播放。
昏暗模糊的画面里,两个男人纠缠着。肤色深的那一个强势地将白皙清瘦的那一个按在墙面上,动作粗暴的进入,被压制的那一方脸正对着镜头,那张脸……在韩越无数次在幻想中,被替换成楚慈的模样。此刻,他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屏幕里那张被迫承受着欢爱与痛苦的脸,眉头紧蹙,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滑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那表情在疼痛的间隙,也绽开一丝堕落般极致欢愉的颤栗。
韩越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伸向下腹。他解开裤扣,释放出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想象着楚慈被他这样压在身下,露出那样脆弱又诱人的神情,在他身下颤抖哭泣。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被欲望玷污的脸。最终,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高潮的余韵褪去,快感迅速被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罪恶感吞没。韩越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已经结束播放、恢复漆黑的窗口,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不堪的深渊。他痛苦地抱住头。楚慈才高二,比自己小那么多,那句话……那句话肯定只是孩子气的玩笑,是笑自己打牌技术烂而已。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用这么肮脏的幻想去玷污他?他是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自己必须、也只能是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韩越努力调整心态,试图将那一晚的失控和旖念彻底封存起来。他像以前一样,接楚慈去逛街,带他吃饭。楚慈也毫无异样,依旧是那个偶尔会使点小性子、大部分时间乖巧专注的弟弟。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亲密无间又界限分明的时光。
这天,韩越陪楚慈去商场买鞋。楚慈试鞋时,很自然地把手机递给韩越拿着。韩越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看着楚慈在导购的陪同下,在店铺另一边低头挑选款式。
就在这时,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任家远:小慈,暑假真就半天都抽不出来给我啊?这么无情?[对手指表情]
“任家远”这个名字,韩越有点印象,是楚慈的同班同学,人挺活跃。这条信息的内容和语气,让韩越心里升起一股酸涩又烦躁的情绪。他几乎没怎么犹豫,指尖滑动,那条未读信息就被干脆利落地删除了。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楚慈正好穿着选好的鞋走过来:“哥哥,这双怎么样?”
买好鞋,韩越拎着购物袋,楚慈边走边看手机:“刚才有其他人的电话或信息吗?”
韩越摇摇头。
楚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继续划了几下手机。
“妈妈刚发信息,”他说,“说今晚和爸爸在外面有应酬,不知道几点回家。晚饭让我自己解决了。”“那去我家吧,”韩越脱口而出,“我父母也不在家,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楚慈抬眼看了看他,点点头:“嗯,好。”
回到家,韩越在厨房忙碌,楚慈则熟门熟路地进了他的卧室。饭菜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韩越做了楚慈爱吃的几样菜,摆好碗筷,去叫他吃饭。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韩越脸上的笑容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楚慈正坐在他的电脑椅上,背对着门。而电脑屏幕上,在播放的,正是那段他以为隐藏得很好、不堪入目的视频!画面上两个男人的交媾动作清晰刺目。
韩越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将他淹没。他几乎是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要抢过鼠标关掉视频。
“哥哥,” 楚慈站起来转身,挡在了他和电脑之间。脸上没有预想中的震惊和厌恶,他指了指屏幕,露出一种天真的疑惑:“他们……在做什么?”
韩越动作僵在半途,最终只按下显示器开关。屏幕瞬间漆黑,映出两人模糊倒影。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在继续,楚慈就站在电脑桌前,仍然望着他。
“……你看了多少?”韩越没有回应,反而问楚慈。
只是他也没有得到回答,楚慈继续静静地看着他。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电脑桌沿,将楚慈彻底困在自己身体与桌面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韩越早已乱得不成样子,呼吸滚烫而粗重,目光盯着楚慈近在咫尺的脸。
楚慈仰着脸,两手微微收紧扣住了身后桌子的边缘,像是在稳住自己,开口道:“哥哥,你现在这样……我该躲吗?”
韩越所有的理智,被这句话和楚慈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彻底击碎。那苦苦压抑的欲望、恐惧……混杂成一股毁灭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伸手,一把扣住楚慈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然后吻了下去,舌头粗暴地撬开楚慈的牙关,吮吸纠缠。楚慈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掠过一丝恍然。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手抵在韩越胸前,指尖似是紧张的虚握了一下,然后才迟疑地推开。
当韩越松开楚慈的唇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楚慈眼眶泛红,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眼神里面翻涌着某种急迫,嘴唇翕动:“哥哥,你先听我……”
楚慈急于辩解的神态,让韩越开始害怕,怕听到任何划清界限、粉碎他幻想的字句,怕他下一刻就露出憎恶的眼神。恐慌与欲望交织成更粗暴的行动。他抽起搭在衣架上的皮带,在楚慈尚未组织好语言的瞬间,已用皮带将他纤细的双腕牢牢捆缚在一起。
“不是,我只是想……” 楚慈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和焦灼,他试图挣扎,但话语再次被截断。
韩越不敢再听,他将楚慈推倒在床上,扯过自己那件棉T恤,揉成一团,塞进了楚慈嘴里,彻底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可能动摇他此刻疯狂念头的解释或咒骂。
楚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泪水涌了出来。
韩越避开他的视线,仿佛不看,就能假装自己不是在犯罪。他粗暴地将楚慈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推高,直到卷到胸前,露出少年平坦白皙的胸膛,以及胸前那两点浅粉色的小巧的乳珠。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边,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研磨。
“嗯……唔……” 楚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闷哼,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双腿蹬蹭韩越的下半身。
挣扎像是最烈的催情药,刺激着欲望。韩越的吻带着湿热的痕迹一路向下,烙过柔韧的腰线。他褪下楚慈的裤子,推到膝盖弯处,让那片隐秘处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微微闭合,因主人的紧张和复杂的情绪而瑟缩着,但入口处却泛起晶莹的湿润。
韩越俯身,吻了上去。舌尖试探着撬开那道窄小的缝隙,品尝着内里青涩而诱人的蜜液,然后模仿着真正进入的动作,开始用力地舔舐、抽插。
“呜!” 楚慈双腿剧烈地挣动,脚趾蜷缩,被缚的手腕徒劳地扭动,大颗泪珠滚落,分不清是因为过度的刺激,还是因为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所致。
当韩越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欲望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时,他摇摇欲坠的理智让他停顿了一瞬。他看向楚慈,看到了他紧蹙的眉头,在韩越被欲望和罪恶感灼烧的视野里,被解读成了最直白的厌恶。停下?停下就能让这“厌恶”消失吗?不,不会。既然已经被讨厌……那不如就让这厌恶坐实,至少,在彻底坐实的那一刻,他还能拥有他。
他腰身一沉,重重的插入穴口。“唔……” 楚慈的闷哼拔高,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只剩下极致的痛楚。身体被打开的瞬间,狭窄温热的甬道带来的紧致感和和那丝阻碍被冲破时的钝痛。
最初的滞涩和紧窒过后,是近乎疯狂的抽送。韩越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渴望,通过这个最原始的方式发泄。他撞得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楚慈彻底贯穿。就这样不知抽动多久后,楚慈身体深处开始细微痉挛,但韩越觉得还不够,他伸手握住楚慈一侧纤细的脚踝,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动作使得侵入的角度更深,也使得楚慈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姿态带着屈从和被掌控。
哭泣声从楚慈被堵住的口中不断溢出,但渐渐地,闷哼里染上了哭腔以外甜腻的颤音,被束缚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侵入,泪水流得更凶,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即将灭顶的快感。
韩越完全沉浸在占有最爱之人的快感中。楚慈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呜咽,内里紧致湿热的绞缠,都让他疯狂。他死死盯着楚慈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这一刻,什么道德伦常,什么长久以来小心翼翼的自我约束,都被这股焚身的欲火烧成了灰烬。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旋转的念头,他在占有楚慈,楚慈在他身下承欢。其余的一切,他都不想管。
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伴随着身下木床不堪重负般摇晃声,混合着愈发丰沛的蜜液被不断捣弄挤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蔓延。
这场性爱持续的太久,楚慈感觉被顶弄得几乎要碎裂,他眼神涣散,只有被顶到最深处时,瞳孔才会骤然紧缩,随即又弥漫开一片溺毙般的迷蒙。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散发着情热蒸腾出的、甜腻的气息。被抬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细密颤抖,另一条腿被韩越手掌控着,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虚软晃动。
终于,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洒进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脆弱深处。韩越伏在楚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电脑视频早就结束,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弥漫不散靡丽的味道。
情欲的浪潮退去,理智如同退潮后裸露出的礁石,冰冷回归。
韩越从那吞噬一切的混沌中惊醒,他伏在楚慈汗湿的身体上方,喘息尚未平复,但脑海里那层粉饰太平的迷雾已彻底散尽。
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用皮带捆了楚慈,堵了他的嘴,像对待最低贱的性玩具一样,粗暴地占有了他。而楚慈,是他从小保护到大的、是他发誓要好好照顾的人。这不是他那些隐秘视频里模糊的幻想,这是现实,他完了,把一切都毁了。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楚慈手腕上的皮带,因为颤抖,解了好几次才成功。皮带松开,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他又慌忙扯出塞在楚慈嘴里的T恤,布料已经被唾液和泪水浸湿。
楚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软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肿,腿根处被过度疼爱过的穴口红肿不堪,微微翕张着,随着他无意识的抽搐,浓稠白浊的黏腻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落在床单上。
韩越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等待着预料中的耳光或憎恨的眼神。然而,楚慈只是那样瘫软着,喘息的望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高潮的迷雾。他似乎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耗尽了。
就在这时,掉落在床边地板上的楚慈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妈妈
韩越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楚慈一定会告诉他妈妈,告诉她,自己对他做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楚慈会永远恨他,视他如蛇蝎。
他机械般弯腰,捡起那还在响着的手机,闭了闭眼,将手机递到楚慈手边。
楚慈似乎也被铃声唤回了一点神智,他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抬眼,对上韩越。
静默了几秒。
楚慈伸手,接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后,按下了接听键。
“嗯……妈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我在哥哥家玩……嗯,我知道你今晚做了我想吃的。但是下午逛街去了,忘了和你说……嗯,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楚慈低低地应着:“知道了……嗯,妈妈再见。”
通话结束,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韩越僵立在床边,大脑一片空白,预想中的崩溃、指控、决裂都没有出现,楚慈不仅接了电话,还用那种正常的语气撒了谎。
过了好一会儿,韩越才低声问:“……你不告诉阿姨?” 楚慈有些吃力地用手肘撑起自己,坐起身后看向韩越,眼神像深林夜雾里倏忽掠过的狐狸,然后他开口:“告诉她什么……”目光在韩越紧张的脸上打量着,“告诉她……刚才哥哥在玩我吗?”
韩越看着楚慈,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沉的困惑,他似想确认什么,在离楚慈很近的位置坐下,“你……你是什么意思?”
楚慈没有躲开,反而在韩越坐下后,缓缓地朝他靠近了一点。韩越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温热,看清他颈侧未消的淡红痕迹。忽然,他感觉到一个极软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嘴角,是楚慈的吻,韩越还没来得及确认,那点触感已经离开,随即是如梦呓的声音:“我等了很久了,哥哥。”然后楚慈把脸转开,声音隔着一点距离飘过来:“只是……真的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