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徐文昌快气死了。
他在酒店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字发给对方。
浴室里的水声一停,他从“对方正在输入”里抬起头,看了看雾面玻璃后走动的人影,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去他妈的618促销活动。
事情起因于前几天,阿姐给他发了张制作精美的海报,是618回馈vip客户的新玩法。简单来说,就是在以往消费过并给过好评的人里挑了一些,组了一个盲盒让客人随机抽,抽到谁就是谁,上门前客人都不知道到底约的是哪个,玩的就是刺激。
徐文昌想想也是有一阵没好好放松了,随手抽了个六号,多吉利。
浴室门咯喇一声,男人一边拿毛巾擦他那头湿淋淋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反身关门。
徐文昌就坐在床尾,很无语地瞪着他。
余占鳌还是那副老样子,三个月没见,戏还挺熟,腰上还是围着白浴巾,走来走去,展示他的强劲腹肌。
徐文昌看见那块块垒垒的肌肉就头疼,揉着眉心想了想,摆摆手叫他坐下来。
男人听话地挨着他坐了,大腿上的肌肉鼓起来,贴着徐文昌的腿。
“你......”他思索了一会儿怎么开口。鼻端满是湿漉漉的水汽,充盈着酒店配备的沐浴露的香气,他分了一丝心,闻出来是欧舒丹的樱花,甜丝丝的。很香,香得他心开始砰砰跳。
“Vincent。”男人很熟练地叫了他一声,然后露出很招牌的傻笑,“我练了好久的。”
“你......”他还是没想好要说什么,于是决定夸一夸男人的口音,练得确实还不错。
没想到男人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侧身,腹外斜肌拉出漂亮的弧度,徐文昌只看见肌肉结实的胳膊横过眼前,暖暖的掌心落在耳边,迎面而来一个充满樱花味儿的吻。
男人吻得还是有点笨拙,舌头撩不开他牙关,还得他自己张开嘴放他进来。男人动作也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舔他上颚,轻轻吮他的嘴唇,勾着舌尖一起进出。
徐文昌任由他吻了一会儿,最后反客为主,耐心细致地带着他,教他怎么接吻。
一吻结束。男人脸都红了,是很不好意思做错了事的红,他挠挠头,说:“这个我没法儿找人练......我、我找了视频,咬着胳膊练的。”
徐文昌嘴唇被他吸得有点发肿,男人看着傻,学起东西来倒还会举一反三。他舔了舔嘴唇,把本就水光润泽的嘴唇舔得更湿,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唇蜜。他一只脚很不老实,抵着腹肌往下滑到浴巾交叠的地方,三两下挑松了,人往后一撑,说:“还练了什么?给我看看。”
浴巾掉了就掉了,男人爬上床,身下一大吊东西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沉甸甸的。偶尔碰到徐文昌露在外面的皮肤,性器支棱一下,男人就冲他傻里傻气地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这么个大东西非常骄傲似的。
听见他这么问,男人显然没想到,愣了一下,张大嘴“啊”了一声,说:“我、我也没练别的?你.....”他想了想,“你想看点啥,我下回做给你看,行不?”
徐文昌本来看着他那根大东西晃悠来晃悠去,一点春心很是萌动,正是面红耳赤欲火将燃之际,两条腿都自动自觉地分开准备要往他腰上盘了,冷不丁被他这记直球打得有点懵圈。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恼羞成怒地伸手揪着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性器,夹在指间捋了两把,骂他:“你脑子长哪儿了?长这儿了是吧!”
男人架不住他这样搓磨,立刻赔了笑脸求饶。命根子在别人手里,错没错都是他错。
“我又咋了嘛。”男人伸手去脱他裤子,性器顶部还被他夹烟似的夹在手里,动作非常别扭,怎么动都不行,好不容易把裤子弄下来,顶端早就在徐文昌手上吐了好几股粘液了。
他偷偷打量徐文昌,第六感还是很敏锐,他总觉得徐文昌生气了,但又不知道是为什么,于是只能闭嘴,多说多错。
徐文昌不理他,手里掂着那根东西来回看,漫不经心地揉搓两把,看它慢慢膨胀成一大根,精神奕奕地在手心里摇头晃脑。
不得不说男人这点资本确实过硬。
他手软,不是干粗活的手,掌心没什么茧子,指尖有几块硬皮,是练琴练出来的。比女人的手好用,软肉里裹着筋骨,揉在命根子上力道正好,而且男人最懂男人,专挑着敏感的系带和连接囊袋的软皮搔。没弄几下,男人的那根东西就完全硬了。
男人皱着眉,房间里开着恒温空调,他却开始燥热,满头都是汗,低低粗喘。下意识就摆着腰去操徐文昌的掌心,腰腹动起来,肌肉如同展开的画卷般起伏。
“再......”男人嗓音发哑,情欲都要满溢出来,“再往下一点。”
徐文昌正拿指尖捻弄顶端的小眼,男人大概是有一阵没发泄过了,很激动地在他手下一涨一涨地冒水。听了这句话,徐文昌抬眼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五官很挺括,棱角分明,长得是耐看的,纯男性的英俊,沾染情欲,就更添一丝说不上来的魅力。不知道是谁教的,他跪在床上,双手很自然地背在身后,双腿略略分开,只有下身微微前挺,将那根支头涨脑的大东西全露出来,被徐文昌顺着鼓胀的青筋一下一下捋,像个把件儿。
徐文昌起了坏心,不轻不重地对着紫胀的头部打了一下:“我伺候你来了?”
那根东西被打得直晃,前液淋淋漓漓地滴了徐文昌一腿都是。骤然受这一下肯定是不好过的,男人龇牙咧嘴地瑟缩了一下,再抬头时,已是眼里露出凶悍的光。
他自己撸了两把,伸手把徐文昌按倒在床上,咧着嘴笑:“够硬了。老子这就来伺候你。”
徐文昌哪里打得过他,男人都是实打实干活练出来的肌肉,力气又大,他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软肉,脂肪下薄薄的肌肉勉强撑出个轮廓来。
男人三两下就制住他双手和上半身,自己又是嵌在他腿间,徐文昌除了勾住他的腰也没地方放腿,轻而易举就被摆弄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都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男人扶着性器抵着湿软的穴口就往里捅。进得很顺利,穴里软肉裹着他往里吸,又湿又紧。
男人插进最深处,停下来缓了一缓。他从里到外都是软绵绵的,能缠在男人身上用皮肉溺死人,男人光是抱着他两条大腿,手指就要陷进软滑的肉里去,沾上身了就不舍得移开。
“嘶......”男人咬着牙,左右活动了下颈骨,托着他屁股,用力往自己这儿一拖,摆了一个跟冲锋似的姿势。
徐文昌有点怕,他上次也是这样,结果在酒店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饿得头晕眼花,腰跟断了似的动都动不了,走路都是瘸的。歇了三天才勉强缓过来,店里人还以为他又摔了一跤。
男人冲他笑,一口白牙闪着锃锃寒光。
他操得很深,很重,一点余地都不给徐文昌留,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一声皮肉脆响,每一下都要操出徐文昌一声低吟。
徐文昌觉得自己快被顶吐了。他张着嘴,但除了哽咽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偶尔才能攒起一点力气,呜咽着叫他慢一点。
男人会听他的就见鬼了。他只会俯下身很用力地抱着徐文昌,力求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相贴。他蹭在他耳边颈侧连吻带咬,一串串红印子几乎要撕扯出血迹来。
徐文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背,指甲用力,划出几道红痕。
“上次操完你,我想了很久,”男人这话是紧贴着他耳廓说的,滚烫潮湿的吐息全往耳朵眼里钻,徐文昌偏过头,又被他按着侧脸转回来,“屁股跟白馍似的,又大又软,做梦都馋,可想死老子了。”
男人一只手按在他屁股上,真跟揉面似的用力揉起来,补上了后面一句:“搁我老家那儿,娶媳妇就稀罕你这样屁股,多好生养呢。”
他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沾了男人滴下来的汗水,盈盈一颤抖落下来,泪珠似的划过鬓边。
穴道里胀得很,男人那根东西跟烙铁似的,又粗又长,火烫微翘的一大根,次次都是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部被他含在穴里,上翘的柱身又碾着腺体捅到最里面,几乎要把下面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你再......”徐文昌被顶得“呃”了一声,气息不稳,“再、再说这种不干不净的话......”
他手指用力,在男人后肩抠出了几个半月形的指甲印,张着嘴,叫也叫不出声。是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快感铺天盖地劈头盖脸砸下来。
“说又咋了,”男人托了把他快软成水的腰,手指按在被箍得紧紧的穴口摸了摸,严丝合缝地嵌住,纸都插不进去,“紧成这样,听了来劲儿咋不让我说。”
徐文昌没力气骂他,酥麻从穴里蒸腾起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电流一般在后脑炸开,他手脚都撑不住,只能攀在他身上。
撇开不听话不说,男人睡起来还真的挺不错,活儿虽然差了点,总归资本够雄厚,好好教慢慢教,还能用。他闭着眼,感受快感一点一点浪潮般推着他上顶峰。
“你还没说呢,”男人喘着粗气,汗水从英挺的眉眼滑落,“下回,我练点儿啥?”
徐文昌迷迷蒙蒙地回过神,听见这话,沾满汗水、泪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是觉得他傻得还挺可爱,摸索着找到男人撑在他耳边的手,拉到嘴边,张嘴含住了两根手指。
食中二指夹着软滑的舌头,有生命般的,手指搭在舌面上,那片软肉就很自觉地弯出合适的弧度,承托着手指,用细腻的舌苔去摩擦、舔弄,舌尖抵住指缝间敏感的软肉,口腔收紧,营造出真空般的感觉,努力裹着手指吞吐。
他是在模仿口交的动作和频率。
穴里的性器又涨大一圈,男人皱着眉,手指很用力地掐着他的腰,都掐出了几个红痕,明天大约就会变成青紫的淤血。
但他也不觉得疼,双腿勾住他的腰一拉,吮得更加起劲。肉贴着肉,他估摸着男人差不多要射了,又看看自己硬着的性器,挺在肚子上被他撞得一晃一晃,便握着男人的手腕把手指抽出来,淋淋漓漓地沾着口水,带着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随着男人进出的频率上下动起来。
“下次,嗯......”徐文昌咬着嘴唇,等待最后的高潮来临,脚后跟敲敲他的后背,示意他快一点,“......练练这个,下次做给、给我看......”
男人射得很深,是故意的,大概是骨子里对于打种下崽这件事的执着,恨不得射进他并不存在的子宫里去。徐文昌基本是和男人一起射出来的,溅了自己一肚子白液,后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一收一缩,像在努力榨出余留的精液。
这炮打得两个人都挺满意,徐文昌一开始看见他的火起也消了。男人跟只大狗一样,顶着汗湿的头发趴在他肚子上喘气,脸上沾了精液也没管得上清理。
徐文昌真像撸狗似的,手指插进他刺扎的头发里慢慢梳顺,懒洋洋地问:“不是说不做了吗?”
男人嗓音里透着餍足,说:“客户少,工程队要撑不下去了,来赚点钱养着。”
徐文昌嫌他很大一个脑袋顶在肚子上,热烘烘的,压得慌,用力推开他的头,坐起来说:“我这儿有个活,你接不接?”
男人脸有点红,不知道是激烈运动完了热的,还是真的不好意思:“那啥......你看得起我,我、我肯定好好儿干,我回去一定多练......”
徐文昌一愣,反应过来了,当即劈头盖脸给了男人那木鱼脑袋好一顿巴掌:“让你来盖房子!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