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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恨這個,哦,馬克恨死這個了。
「這一次不會也這麼糟吧?」溫和的英國腔調從旁邊傳來,鏡子裡的史蒂芬帶著一點擔憂和更多事不關己的輕鬆說著。
「你想接手嗎?」馬克沒好氣的說道,他的聲音有氣無力,帶了點飢渴的甜膩。
「那還是不用了,謝謝。」
馬克仰躺在床上,近乎全身赤裸,只剩一件緊身的四角褲。他的龜頭硬挺抵在裡面,不斷滲出的前液在內褲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跡,他空虛的後穴不停滲出淫水,叫囂著需要被好好填滿的渴望。那條內褲像是經歷了暴風雨,已經濕了個徹底,馬克有些不舒服的挪動雙腿,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被濕透了內褲緊貼著,又濕又黏的觸感讓馬克忍不住抱怨出聲。
「操,還是好噁,」馬克呻吟道,「我恨發情期。」
「真的這麼糟——?」史蒂芬遲疑的說。
「你再說一次就換你來。」馬克暴躁的回道。
史蒂芬做出拉鍊關起嘴巴的手勢,在鏡子裡往後退了一步。
鏡子的另一邊,傑克雙手抱胸,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小題大作。」
馬克挫敗的低吼,手掌隔著內褲搓揉他腫脹的陰莖,「去你的,洛克利,」他難耐的嗚咽,讓他的髒話變得很沒有威脅性,「不然你來啊。」
傑克抿了抿唇。
他的確是沒經歷過。每個月的發情期到來時,他們通常會選擇待在家裡,馬克或是史蒂芬會領著這副Omega的身體度過那惱人的兩到三天的發情期。還好現在Omega的發情期已經不那麼麻煩,也不會太危險了,甚至不需要Alpha的標記來解除發情,只是少不了還是得自慰個幾次來緩解症狀。
只是自慰而已,不可能這麼糟吧 ,傑克想。
「來就來。」他說。
馬克幾乎是瞬間就把傑克推到了前線去。
「喔幹,去你媽的,史貝克特。」傑克甚至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被前所未有的感受給擊倒了,他的四肢痠脹,心跳又急又大力,但最讓他感到難受的,甚至已經接近有些痛苦的,還是那種如黑洞一般的空虛和飢渴,從下半身直直往上衝撞著他的腦神經,他的胯下一塌糊塗,傑克忍不住張開大腿,「有夠濕的,噁。」
「 小題大作 。」馬克在鏡子裡面嘲弄的說。
「噢,嗨,馬克。」史蒂芬轉向他,語氣歡快地打了聲招呼,「你看起來真好。」
馬克恣意伸展四肢,神清氣爽的吸一口氣,「感覺也很好。」事實上,當你不需要忍受自己後穴氾濫成災的濕軟黏膩跟淫蕩身體的慾火焚身,或任何跟發情期相關狗屁倒灶的症狀時,感覺真的是挺好。
「那太好了。」史蒂芬說,然後很快開始閒話家常,「對了,冰箱裡的炒飯還沒吃完。」
「因為只有你才吃那個炒飯。它很難吃。」馬克說。
「嘿,那是我炒的!」
「或許能解釋它為何那麼難吃。」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但能別提炒飯了嗎?」傑克有些艱難的悶哼道。
馬克閉上嘴,清了清喉嚨,對傑克的狀態表示理解,「抱歉,要換回來嗎?」
「不用,」傑克嘶了一聲,「我可以。」
史蒂芬站在旁邊,他的手指有些緊張的絞在一起,「真的嗎?」他向馬克投去一個尋求共識的眼神,他的表情有些悲愴,好像他們正在決議三個之中是誰該被獻祭給神明,而不是誰得來經歷這場發情。
馬克有些猶豫,「你知道你不用勉強。」
傑克搖頭,將濕透了的內褲褪下。他屁股底下已經濕了一整片,因為飢渴而源源不絕的愛液流淌在他股間,又順著肌理的紋路流下。
「喔,不。」史蒂芬驚呼了一聲,嚇得馬克跟傑克都轉向了他。「我昨天才換的床單——」
傑克翻了個白眼。誰他媽這個時候還在乎床單。
他有些粗魯的擼動著他硬到不行的陰莖,不斷吐出前液的龜頭紅得幾乎發紫。幹,他真想操點什麼東西,但現在他只有滿手粗繭的拳頭,是挺爽,但不夠,遠遠不夠——他仰躺在床上,一邊嘶聲呻吟,一邊狠狠地扯弄著那根煩死人的屌。
「嘿,嘿!」馬克出聲喊他,「輕點行嗎?別這樣扯我的雞巴好不好?」
「閉嘴,史貝克特。」傑克難受的挪動屁股,在床單上留下一灘又一灘的水漬,他忍不住敞開雙腿,急須被填滿的後穴幾乎一覽無遺。
「噢,」史蒂芬嘆道,「好色哦。」
「是挺辣,」馬克說,「看得我都有點想跟著打手槍了。」
「馬克!」
「幹嘛?是你先說很色的。」
「吵死了!」傑克不耐煩地吼道。他看起來已經被慾望攻擊到近乎崩潰,他失去冷靜,急切的套弄著,手指完全沒了他往常操控方向盤時的優雅,他充滿勁力的腰不斷上拱,但那種像黑洞般深不見底的失控,即將吞噬他的淫慾,都絲毫沒減緩的現象,「這沒有用——」
「啊,」史蒂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你不能只是手淫啦。」
「哼?」
「你得要——呃,」馬克扶著他的額頭,有些懊惱自己竟然忘記講這件事,「你得要用玩具,你知道,按摩棒之類的。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裡有幾支,你自己挑,然後你得把按摩棒放進你的屁股裡面,你懂嗎?」
「你說 什麼 ?」
「按摩棒啊,就是那種長長的,長得像屌但又不完全是屌的東西——」史蒂芬說。
「我知道按摩棒是什麼東西,我謝謝你。」傑克暴躁地回答,「我真不敢相信你沒跟我說我得他媽的捅自己的屁股,去你媽的,史貝克特。」
馬克嘆了一口氣,他是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你真的不想,我可以接手。」
傑克發出了挫敗的低吼,他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認命地往後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他連看都沒看,像是在抽籤,然後過於隨便的撈出了一支鮮豔過頭的紫色按摩棒。
「哇。」
「哦喔。」
史蒂芬和馬克同時發出了驚呼。不是因為他們第一次看見按摩棒,而是他們都很少用到這一支,因為它——該怎麼形容比較精確——有點太猙獰了。它的頭很大,柱身一節節的,又帶有特別的紋路,顏色又很醜,真不知道傑克隨手挑到這支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傑克直起身來,對準按摩棒就想往下坐,看得史蒂芬和馬克又一陣大呼小叫。
「又怎麼了?」
「你不慢點嗎?茄子王很大耶。」史蒂芬說,「哦,茄子王是我幫它取的稱呼。」
「別再叫它茄子王了,這個名字有夠難聽。」馬克抱怨道。
傑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這一刻的心情,不過他真的快要被這兩個人煩死了。他原本只想好好打個手槍,然後就滾回精神空間睡覺,結果現在被迫在這裡,手中拿一支醜茄子,還得玩自己的屁股給他另外兩個白痴到不行的人格看,他的生活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他越想越氣,慾火與怒火的交織讓他的後穴更是發癢,他是傑克洛克利,他才不怕什麼茄子王——
「我的老天爺,他坐上去了。」史蒂芬像是個實況轉播的賽評驚叫道。
「我操,」馬克看得兩眼發直,「我操。」
「啊——」傑克的呻吟聲突然拔高,瞬間被填滿的滿足感讓他差點幾乎直接射了出來。他一手擼握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操控著按摩棒進出,從後穴溢出的淫水往下滴個不停,又把整個按摩棒弄得溼到閃閃發亮。他往後仰倒,腰懸空的挺著,整個背部肌肉被快感拉得緊繃,線條好看得像是雕刻。整個過程就好像是一段表演,狂野,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和張力。
「要死了。」史蒂芬說。
馬克沒說話,但真的是, 要死了 。
傑克推進按摩棒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直直捅進他身體深處,幾乎要碰到生殖腔的入口,他有些胡亂的浪叫著,嘶喊著。去他媽的,他實在很討厭這種幾乎失控的感覺,但這樣真的太爽了,他忍不住配合起自己的節奏,在按摩棒上又彈又跳的操著自己。
史蒂芬和馬克難得的安靜下來,整個房間只剩下淫蕩的水聲,和傑克粗喘的呻吟聲。
「呃——」傑克向上挺著腰,大腿顫抖著,他總算把自己給操到高潮,上翹的陰莖射出了濃濁的白濁,然後噴灑在自己的胸膛及腹部上面,「幹——」他筋疲力盡,重重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喘著氣,有些憤慨地開口,「發情期爛死了。」
總算回神的馬克點了點頭,「我同意,是很爛。」
「但你做得很棒。」史蒂芬鼓勵道。
「謝了。」傑克緩了緩呼吸,吹了聲口哨,「不如下次也讓我看看你們怎麼做的?」
「那馬克下次要挑戰看看茄子王嗎?」史蒂芬問。
「幹,才不要。」馬克說。
「拜託?」傑克問。
「我不知道啦,再說。」馬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