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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坐在她的旧梳妆镜前观察自己长到胸口的头发，她短暂人生的前十二年从来没有练习过怎么打理自己的头发，它们总是在每月一次的理发日被剃掉。El小时候其实很喜欢那一天，因为那意味着没有训练，爸爸会允许她在屋子里玩，偶尔甚至会来陪伴她。那原本是单调且痛苦的日子里唯一的幸福。但是在El逃离实验室之后，那段日子也因为欺骗成为El不愿回忆的噩梦之一。
她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开她因为睡觉而打结的头发。它们不像Max的头发那样长，也不像Nancy的头发那样油光发亮，但是El还是很喜欢很珍惜她的头发。
“咚咚 咚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秘密的敲门声让El眼睛发亮，她最后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认为自己已经很好了。蹦蹦跳跳的冲到门口打开了小屋的门。
“Mike！”El扬起笑容，扑到了Mike身上。
Mike稳稳地接住了El，把她搂在怀里，轻柔的梳理她的头发，在她的发顶留下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吻。
好一会儿El才抬起头把下巴放在Mike的胸口，闪亮亮的眼睛看着Mike，“我想你！”
“我也想你了。”Mike说，这是他只为El保留的特别的温和语调。每次他这样对El说话总会有Dustin和Lucas令人无语的模仿，不过这些嘲笑显然不会阻止Mike变成一个拥有满腔的爱的罗密欧。
两人都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样的拥抱里，过了一会儿才分开
“Hey，准备好了吗？”Mike被El的笑容感染，也咧开嘴，用充满喜爱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女。
“嗯哼！”El兴奋的点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像是一直期待出门的卷毛小狗。
Mike喜欢看到El开心，她扬起笑容的方式像是火焰那样明亮，在他的心头燃烧，让他的心因此温暖，甚至感觉热辣。Mike招呼El坐上他的自行车，希望El会喜欢自己带她的去的地方。
El很期待今天，孩子们说今天是他们假日的第一天，所以El可以和他们玩一整天。
Hopper也同意让El今天不用做家庭作业。其实他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他显然也无法拒绝El期盼的小眼神。
孩子们都很激动，大喊着要在这个夏天要让Eleven体会到夏天的美妙！
El跟着Mike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她的发丝随风舞动起来，她紧紧抓住Mike腰侧的衣服，有些好奇孩子们今天的计划，“Mike，我们要去哪里？”
因为星庭的开业，所以路上几乎都没什么人，这为El带来了便利。
“马上就到了！”Mike大喊，话语里兴奋并没有很好的隐藏起来。
他们在游戏厅前停下了，El知道这里，孩子们经常来，但是El不被允许来到这里，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
El仍然不被允许去人太多的地方，根据Hopper的说法，El只能今年上学前的几周露面，过早的出现只会引发不必要的流言。而且孩子们现在还不应该认识她。
El皱眉，看着游戏厅感觉有些紧张。手不自觉拽着他。“Mike？”
Mike耐心的安抚着El，找到了她的手，放在手里安抚的捏了捏，“Hey El，没事的，Hopper知道，而且今天游戏厅里不会有别人的。”
“为什么？”El听到Hopper同意的时候稍微放松了一些，既然Hopper同意了那就说明是安全的。但是她仍然对后半句感到疑惑，歪着头轻轻吐出了一个单词。
“um……基本上我们算是威胁了他。”Mike想起那天孩子们在Hopper的办公室里大喊大叫的样子轻轻笑了，Party是没有这种勇气的，但是他们有Joyce Byers在身后，Hopper显然会对Mrs.Byers妥协，于是就有了今日不营业只为Party开放的游戏厅。
为了让El出来玩他们几乎上是考虑了所有风险，确保Hopper安心，保证El安全。再多的麻烦，只要是为了El，都是值得的。大家都这样认为，这个女孩儿应该得到一切幸福。
El皱眉，看起来很疑惑。Mike亲了亲El的眉心正打算说什么，被一声大叫打断了。
“嘿！罗密欧！适可而止吧！别霸占着El了！”Dustin像是突然出现一样，抓着El的手就往游戏厅里冲。“快来El！我要给你看看我是怎么打败这群家伙的！”
El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Dustin带进一个充满着游戏机和闪耀着灯光的屋子，里面只有Party，没有其他人，她马上就被屋子里其他的东西吸引，将其他的事情都抛到了角落里。
Lucas为空旷的游戏厅大声欢呼，El能听见他的声音“哇哦！我从来没有见过游戏厅这么空旷！”
Max在Lucas身边嘲笑他，“来吧偷窥狂！你不是要打破我的记录嘛！在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Will没有他们那么激动，但是也很高兴地把口袋里的零钱掏出来，准备投入他最喜欢的游戏机里。
Mike落后了孩子们一步，他的眼睛迅速锁定了Eleven，看着她表情里带着疑惑的惊讶，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Max在淘金者上努力创造第一名的记录。
那些复杂的东西El看不太明白，没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然后Max的两条长辫子一下就抓住了El的眼球，她有些艳羡的看着Max头上看起来复杂的编发，真的很好看，Max看起来就像是她在电视机里看见的带着书本大声诉说自己想法的女孩，在她说话的时候头发会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起来，像是在点头赞同她的话一样，十分耀眼。
Mike跟在El身边，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女朋友身上，他今天只想确保El玩得足够开心。
Mike希望El能体验到寻常孩子们习以为常的所有事情，就像他希望她可以幸福的长大。他不能改变过去，但是他可以给El创造许多美好的回忆，创造许多有他们俩的“第一次”
El只是像一个第一次到游乐场的孩子一样到处看，想要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并不热衷于自己上手玩，只是看着孩子们玩，并且在他们欢呼的时候一起庆祝。
但是孩子们显然下定决心要让El体验到游戏机的乐趣，他们并不在乎El玩得不好，El每完成一个游戏孩子们就欢呼起来，El脸颊红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在孩子们的欢呼声中腼腆的笑着。
每次El完成一个游戏时，她总是下意识寻找Mike的位置，她看起来总是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Mike不厌其烦地扬起每一个肯定的微笑。
他不会抱怨的，他会一直喜欢El每次找到他是目光里的安心。
在带El试过每一个游戏之后孩子们决定分头行动，虽然只有六个孩子在这里，但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郁闷的呻吟总是很大声，El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大家都在的感觉，而且Mike总是不会离她太远。El看着站在她身边的Mike，感觉胸腔里幸福的感觉快要溢出来了。
Mike注意到El的目光，他低声询问El“有什么想玩的吗？”
El环视了一圈，指了指抓娃娃机里的一直粉白的小熊，抬头期待的看着Mike，慢慢说出完整的句子“我想要抓那只小熊！可以吗？”
Mike永远不会对她说不。“当然。”
Mike投了个币，然后鼓励的看着El，想让她去试试。
“Mike，我不会。”El低声说。
“哦！Right！我教你。”Mike慌张起来，为自己没有想到El以前没有玩过抓娃娃机自责。
El真的尝试了，但是她抓不住那只小熊，不过Mike也没抓到。不知为何El感觉好受一点点。
El看见Mike再一次失败后发出了一阵叹息，她不想看到Mike皱眉。
她瞪着那只卡在边缘的小熊，轻轻歪了歪头，小熊好像被一只手推了一下，掉了下来。
Mike愣了一下，看到El鼻子下的血迹，忍不住露出一点笑容，阻止了El要用手背擦去血迹的动作，捧起El的脸颊，拿出他妈妈塞到他口袋里的手帕——Mike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他在家里的妈妈——细致轻柔的把El脸上的血迹擦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了才放开El。
“好了！很干净。”
“Thanks.”El的脸颊因为Mike的凑近红红的。
“你知道，这算是违反规则。”Mike拿起来掉下来的小熊，取笑了她。
Mike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反应，El睁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他，“这是不可以的吗？”
“不！这只是个玩笑！”Mike急忙摇头，笑了起来，轻轻捏了捏El的手“我想这没什么，考虑到我们已经给这台机器喂了很多硬币了。只是有别人在的话，请不要这么做，好吗？”
El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开始背诵Hopper给她的规则，甚至滑稽地模仿了Hopper的语气。“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不可以使用你的能力，除非有生命危险。”
Mike因为El的语气笑起来，低头吻了一下她“你做得很好，现在不如拿上你的战利品？我们该走了。”
El兴奋地点头，抱着她的小熊。让Mike牵着她到门口和孩子们汇合。
孩子们正在聊天，El听到Max在大声抱怨天气有多热。
男孩们附和地点头，Dustin突然瞪大眼睛“嘿！我们去游泳吧！”
Will提醒他们“可是El不能去。”
Dustin咧嘴一笑“我们可以不去游泳池。”
Lucas问“那去哪里？”
Dustin挺胸，看起来很自信。“去史蒂夫家！他家有个游泳池！我来说服他！！你们只要准备好泳衣就好。”
“我没意见。”Max说。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Mike低声问El想不想去。El抿唇，有点沮丧的对Mike说，“可是我没有泳衣。”
Max听见了，转过头对El说话。“嘿，El，我有一件没穿过的可以给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El转头看向那个红头发女孩，她们还不是很亲近，但是El已经很清楚这个女孩不会抢走Mike。她害羞地点了点头。“谢谢。”
Max看起来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
之后他们就分散开了，主要是Mike和El，他们俩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些独处的时光。
——
El和Mike一边聊天一边漫步到El的小屋，他们并不着急，享受着对方的陪伴。
“Mike。”Mike停下他的喋喋不休转头看向El，El的脸颊红红的，脸上有汗水滴落下来，她看起来有点恍惚。“头晕。”
“噢！该死！El！你好像中暑了！”Mike惊慌失措起来，在内心咒骂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El的不适。还好他们离小屋并不远，Mike搀扶着El进了小屋。
El实际上并不怎么习惯太阳，在太阳底下总是没一会儿就会被晒得泛红，Mike总是会确保她会涂了防晒再出门。
El摇摇头，这不是Mike的错，他们今天玩得太开心了，有些得意忘形是正常的。
让El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后，他倒了一杯水让El喝了下去，又去卫生间拿了湿润的毛巾把El的脸和手都擦了一遍。轻轻给El扇风，观察着El脸上的红色稍微褪去一些。
“El，好点了吗？”
El点点头，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Mike看着El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帮她梳理了一下。他喜欢El的头发，柔软卷曲的发丝勾勒出她脸蛋可爱的弧线；他喜欢El害羞时用手指将头发挽到耳后的姿态；喜欢El蹦蹦跳跳地跑向他的时候跳跃的发丝；最喜欢的是她头发的长度总是在无声的告诉他El已经安全了很久，已经离开她长大的地狱很久了。
他的思绪如潮，但全部被他甩在了脑后。“你想把头发绑起来吗？”
“绑起来？”El歪了歪头，看起来很困惑。
“对，就像是……今天Max那样。”Mike点点头，想起El今天的目光总是移到Max的头发上，他知道El很珍惜自己的头发，也喜欢女孩子气的漂亮的东西。Mike觉得这很可爱。
El想起Max今天绑着两条辫子的造型，那很好看，El总是忍不住看着她的头发。但是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不会，而且没有绳子。”
显然，Hopper也从来没有意识到他的新女儿需要学习这个。Mike忍不住在心里责怪Hopper忘记这些女孩的事情，尽管他知道不是他的错。
Mike没有纠正El用词的错误，他只是对El安慰的笑了笑，“嘿，没事的，我帮Holly绑过头发，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如果你想的话。”
El点点头，对这一提议很是开心。
——
Mike第二天照常到了小木屋，他还没敲门门就打开了，一道蓝色的身影扑了上来。
“Mike！”
“嘿，El。”Mike笑了起来，他喜欢El每次都跑出来迎接他，这总是让他明白El和他一样非常期待见面。
两个人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后El牵着他进去她的房间。
Hopper在上班，小木屋里只有他们俩。这很棒，Mike和El总是很珍惜他们可以独处的时光。
“咳咳，所以，我给你带了礼物！”他们一安顿下来Mike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她自己给她带了东西。
“礼物？”El很疑惑，“今天不是节日。”
Mike摇头，咧嘴一笑。“不是节日也可以送礼物，我想给你买点好东西。”
“你给了我很多礼物，但是我没有给你什么东西。”El有些难过，她也想给Mike送礼物，送很多礼物。
“嘿，El，看着我。你回来就是很好的礼物了”Mike捧着El的脸颊，看着女孩的眼睛。“而且你给我送了很多贺卡不是吗，你亲手做的那些，我真的很喜欢。”
“真的？”El的脸上充满希冀。
Mike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放在地板上的纸袋子递给El“好啦！快来拆开你的礼物！”
El拿过Mike手上粉红色的纸袋子，小心翼翼地撕开上面的胶布，拿出里面的东西，首先是一本书，El翻开，是一本关于发型的书籍，El惊讶的“哦”了一声，然后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看到很多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发绳。
El愣在原地，这是他们昨天说的事情，昨天Mike刚刚和她谈论过后今天就带来了这些。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让El感觉很幸福，这种幸福充盈在她的整个胸腔，她几乎要跳起来了。
El给了Mike一个大大的笑容——Mike发誓那是他看过的最可爱的东西——然后冲上来狠狠抱住了他。
“Do you like it？”Mike伸手环住El的背，笑着问她。
El啄了一口Mike的嘴唇，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I love it！”
Mike笑了起来。回想起他如何在商场里踌躇不定的样子——
在El的事情上Mike永远是行动派，他本来想从霍莉那里偷一些皮筋来，霍莉总是有很多皮筋，一些用在她自己身上，一些用在了她的洋娃娃身上。但是霍莉那的皮筋对Mike来说都不够好，很快他就决定他要买一些新的给El。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Mike独自——如果男孩们知道的话一定会嘲笑他很多天的——站在商场门口的原因了。
瞧着柜台上摆放的五颜六色的发绳，他有些眼花缭乱了，女孩子的东西种类总是很多。
突然他看到一个黄色的发绳，上面还有一个装饰用的小小的华夫饼，想起El对华夫饼执着的热爱，Mike嘴角上扬，选定了这个发绳。正在他决定也挑选一些其他的发绳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您好，您需要什么吗？”店员靠近他询问。
“啊……呃……我想要……”Mike突然语无伦次起来，最后尴尬地指着发绳。“买…买一些，这个”
“哦，买给女朋友？”店员善解人意的笑了起来。
Mike说不出话来了，只会红着脸点头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后面挽着手逛街的女孩嘲笑他的声音。
该死，他那时简直想钻到地缝里去。
而现在，Mike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先前在商场所有的尴尬突然都变得无比值得了。
El真的很兴奋，她坐在床上翻阅着书本，Mike跪坐在她的身后专注地帮助她梳理头发，Mike的手指每次触碰她的发丝时El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颤栗传来，令她忍不住握紧手里的书本，几乎无法专心。
她想问问题，但是她更不想让Mike停下他的动作。
Mike喜欢El的头发，微微卷曲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手指尖，他用南希送给El的木梳轻轻梳理El的头发，El的头发很容易就可以从头梳到尾，只有一点点地方有一些打结，Mike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摆弄了两下，就分开了那几个结。
“El，你想绑什么样的头发？”Mike俯身在El耳边问，脑袋抵在El的肩膀上，这样他也可以看到El手里的书本了。
El被Mike说话时的气息激得轻颤了一下，指着书本里一个从头编到尾的鱼骨辫，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期待。“这个。”
“好选择！”Mike起身摆弄着El的头发，在思考要怎么编。
“Mike。”El脸颊红红的，害羞得不敢转头看Mike。“我喜欢你帮我梳头发，感觉很好。”
“哦……嗯……”El脸颊的红润像是感冒一样传染给了Mike，他也莫名羞涩起来。“我也是，喜欢帮你梳头发。”
尽管Mike很想亲吻El，但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El的头发上，专心轻柔地摆弄El的头发，将她头顶的头发分成了几个区域，然后按照步骤将El柔软的发丝按照步骤编起来。
El能够感受到Mike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游走，时不时挑起或者梳理她的头发，有一两根发丝掉到她的脸颊上时Mike轻轻挑起时在她脸上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触感。Mike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编到了她的脖颈处，每一次他的手指关节不小心碰到El的后颈都让她想要颤抖，她发现自己沉醉在期待着Mike轻触她的期待中时忍不住脸颊发热。
太亲密了。
但是Mike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她觉得很好。
Mike几乎能够看到每次他不小心触碰到El时她轻微的颤抖以及她呼吸的方式，让他想要更多的接触。Mike其实经常从这个位置观察El，每次他们靠在沙发上看电影El靠在他身上时，Mike总是能在El的后上方看她，每次他都会亲吻她的头顶，感受她的发丝挤压他脸颊的方式。
他想吻她的后颈。
两个人各怀着一颗忐忑的渴望触碰的心做完了这一切，Mike用发绳固定好发尾之后大声宣布完成。值得注意的是不知为何Mike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一样嘶哑。
El用她的力量举起小镜子左看右看，辫子从她的头顶开始一路向下，最后往她的左侧倾斜。Mike还用两个小夹子夹在她的一侧头发上用作装饰。
漂亮！
“谢谢！Mike！”El瞪大眼睛然后侧过头将Mike拉下来亲了他一口，亮晶晶的眼睛充满了惊奇的喜悦。
“不用谢，我应该做的。”Mike笑着蹭了蹭El，得偿所愿地在El的后颈亲了一口，换来了El咯咯的笑声，大喊着痒。
El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明显很喜欢，在Mike提出要拆掉编下一个头发时El撅起嘴，她舍不得Mike为她编的头发，可是他们需要练习，El也想可以编出漂亮的发型。
Mike一下子就知道El在想什么了，亲了亲El的鼻尖，El的脸都皱了起来，看着盘腿坐在她侧后方的Mike。
“Hey，没关系，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帮你绑头发的。”
“Promise？”El问。
El完全可以自己做到这些，但是Mike话语里的“一直”的承诺让她的心忍不住膨胀起来。
“I promise.”Mike轻声回答。
El点点头，很满意自己得到的回答，于是Mike慢慢拆掉了El的发型，Mike的手指代替了梳子轻柔地梳理她的头发，刚刚拆下来的头发变得更卷了。El向后仰，看着Mike，咧嘴笑了起来。
“Mike？”
Mike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和嘴角一起上扬。
“我好喜欢你。”
短短的五个字让Mike的大脑像是老旧的电视机一样突然卡住了，他整个人都变红了。害羞的咳了两声。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El将脑袋移回原位，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本。留下宕机的Mike僵在原地，Mike跟随了自己的内心，他伸手将El拉到自己怀里来。El发出一声惊呼，重重倒在了Mike身上，El从Mike怀里抬头看他，眼里全是笑意，她娇嗔地拍了一下Mike环在她腰间的手。“Mike！”
“What？”Mike看起来一脸无辜，好像把El扯到身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El大笑起来，一副转过身要挠他痒的架势。两个人打闹了起来，混合的笑声几乎能传遍静谧的森林里。
这样的日子总是最好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