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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哈尼和其他人匆匆离开后,朝堂上只剩下你和你曾经的君王。
苏丹,或者说前苏丹,被近卫的剑钉在了王座上。他的王冠早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摔落在一旁,耳坠被打落了一只,撕裂了一边耳垂淅沥沥地流着血。他的长发凌乱在胸前,黑蛇一般游走在他的肩胛,微凉而柔滑。这条美杜莎。你几乎恶毒地想,扯着仿若丝缎的黑发让他只能抬起头来看你。
爱卿,你看上去对我很有怨怼啊。他在这种境况下居然还能笑出来,你都要为他鼓掌。一刻钟前他还因为你带着革命的军队来到门前而兴奋的像得到新玩具的孩童,数分钟前他还因为近卫的背叛而嘶吼着要把他们都撕成碎片,而现在他很迅速地平静了下来,脸上带着你最熟悉的笑容。那种你最厌恶的,充满着兴味的、蔑视的笑容。不过,现在你有的是时间把他的表情调教成你喜欢的模样。
你单膝跪在他的腿间,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将他双腿间分开。近卫没有下死手但也没有留情,一把剑钉在苏丹的右下腹,一把剑洞穿他的左锁骨,还有一把敲碎了他的右膝盖。他看着这么好整以暇,但是谁知道你要是现在把他扔下去他只能在地上爬呢。你倒是很乐意看见这一景致。你的君王有着一副健美的身体,还不爱好好穿衣,每日在朝堂便是袒胸露乳。对于不敢直视苏丹的人来说,最常仰望的就是那根蜜色的大腿和镶金戴翠的拖鞋了。现在这些都被呈在你的手下了。
他为了迎接你的挑战穿上了战靴,你受宠若惊,但是这种情况下你只是解开带子帮他脱了下来。然后你的手指划过那光滑细腻、涂抹着精油散发着香料味道的肌肤,你曾经的王的昂贵的肌肤,趾尖,脚腕,小腿,金屑随着你的动作飘落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你的手掌按在他左腿上狰狞的伤痕上,光荣的象征在你手底也染上了情色的意味。再向上,你的手摸到了一处丰沛的泉眼……
阿尔图卿。苏丹的气息因为你的触碰而粗重起来,这头牲口身上被开了这么多洞都兴奋的起来,流的水都打湿了他的腿根。朕还不知道你原来有这种爱好呢。他努力翘起小腿用脚趾踢了下你的屁股,因为疼痛绷紧的一块块腹肌让你格外想用鞋底碾上几下。你笑眯眯地握住他腹部那把剑顺时针拧动,苏丹在你身下发出嘶嘶的气音,但是嘴里仍然吐不出好话。阿尔图卿,玩这么变态呢。
你掐着他的腰把他翻过身。你早就想这么做了,苏丹小腹上那些闪闪发光的纹路都是用实打实的黄金一笔笔描绘出来,你敢断言要不是都是阉奴担任这份工作他们一定会边画边操他的脚。你学习的那些黑暗知识和密教思想足够你构思出一个指向你的图案,考虑到苏丹对黄金的执念你也不介意依着他用金线嵌进他的小腹。你的手往下,顺着光滑的下腹握住了他早已硬的流水的阳具,语气亲昵地伏在他耳边,舔过凝结的血块,暴露出嫩红血肉。装什么呢,陛下,你这不比我还变态吗。
就着会阴沾染的淫液和撕裂涌出的鲜血操进苏丹的后穴时,你不禁感到有些失望。也许是你的色欲在七日又七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下肆意生长,也许是你对口口相传能生撕狮子首级的暴君的身体抱有太大的期待,现在操来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洞,没有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魔力,也没有生着利齿把你的阴茎齐根咬断的能力。除了紧了一点,热了一点,跟其他的所有洞也没什么不一样。
谁又知道这个洞的主人曾因为有人在他的要求下进入他而割断了那个倒霉蛋的喉咙,你向纯净之神发誓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那根尚且硬挺的阳具还被他的屁股夹着,而这个无情的婊子上一秒还在大笑大叫着下一秒就翻脸不认屌。他离开时那头乌黑浓密的卷发还不断地往下滴血。
不过,你曾经的君王受辱的闷哼还是极大的取悦了你。你的鸡巴硬的发痛,粗暴地捅进捅出,试图从他的身体里挤压出任何能让你愉悦的声音。从背后看他倒真像一只引颈受戮的猎物,被刺穿的肩胛骨使他的左手只能无力地蜷缩着,肌肉漂亮的线条从臂环的边缘溢出,鲜血淌过后背蓄积在腰窝,后颈的金纹也亮的晃眼。苏丹不愧是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别看他平常坐在王座上蔑视群臣,现在就这样身上带着三把剑捅出汩汩流血的伤口被你强奸着,他的嘴里都能吐出一声又一声充满情欲的污言秽语和呻吟,比任何欢愉之女还要放荡,让你惊奇不已。你抓着他的阳具像抓着个控制他的把手。操苏丹的,这根驴屌还越来越硬了。
早知道您这么放浪欠操,我应该在上朝的第一天就把您按在身下了。你咬着他后颈的力度远远算不上调情,你的舌头品尝到了黄金、汗液和鲜血。我怀疑您上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您叫的这么大声。我给您献上的双头龙莎姬是怎么用的?您的屁股操起来可不像有经验的样子,果然还是用的这里吧?
你用力扇了一把他的阴茎,往下摸到他的逼,一口货真价实的、长着大小阴唇和阴蒂的女人的性器。顺便一提,他前面那根玩意马眼的腺液流的更欢了,你分不清他阴唇上滑腻的淫液到底是从哪流出来的,不过怎样都是供你玩乐的助兴剂。你毫不费力地塞进了两根手指,他内里的软肉一颤一颤地讨好着吮吸你的手指,稍微抽插两下竟然就痉挛着像是要高潮。他都饥渴成这样了,你怀疑拿把刀柄都能直接插到最里面。哈,众剑所吻的王子。他的这口逼想必给过很多剑亲密的机会。
莎姬告诉你他长了这玩意时,你以为她还是被步步紧逼的邪神和喜怒无常的苏丹折磨疯了。她横上你喉结的镶满宝石的利刃让你虚心接受了这一真相。操苏丹逼的,那可真是一把闪耀的匕首,她到底捞了多少钱。你的震惊不亚于得知苏丹是白虎的那天,那时你的君王兴致高到帮你折断了一张纵欲卡,你的脸颊贴上他光滑无毛的小腹,用唇舌将他服侍上顶峰。怪不得他当时一直抓着你的后脑不让你的嘴自由活动,原来那根鸡巴底下还长了一口淫荡的穴。你给他舔的时候漏出来的淫液想必把他的屁股都打湿了。回想起你还费尽心思给她做了避孕套才偷出来你身下这婊子的精液,真是一段苦涩的回忆。现在终于轮到他来当你的鸡巴套子了。
尽管他的后穴干涩裹得又紧,但是你这么不遗余力地操着探索着他的敏感点,他还是渐渐得了趣味迎合了起来,在你碾过那处腺体时大叫出声,侧过头喘着指使你再用力些。你射在他的屁眼里时他还没有高潮,挑衅地咧开嘴,舌尖掠过洁白的獠牙间。我本来还想说既然你对我这么有欲望,我该把你收入后宫当性奴的。但是你作为按摩棒还不够格啊爱卿。
你毫不生气,心平气和地陪他哈哈两声。这串垃圾话在你听来也就是咪咪喵喵地一通叫,身为阶下囚苏丹连挑衅都显得可爱起来。我觉得还是您比较适合当性奴,毕竟您的逼真是绝妙的肉便器啊。
他在你撞上宫颈的一瞬间就潮吹了,媚肉夹着你的手指绞的无法动作,湿淋淋的水打湿了你的手腕。你想象了一下这之后会裹着你的阴茎,刚射过的性器又一跳一跳地抬起了头。都怪苏丹,这条母狗连带着你也一起发情了。你抽出手指,指根戴着的万逝戒被喷出的淫水浸润的璀璨非凡。虽然你什么荤话都不忌口,但你不会把苏丹比作猫。苏丹是一头雄狮,你的另一只手插进他被侍女用玫瑰精油保养得光彩顺滑的卷发如同抚过雄狮浓密鲜亮的鬃毛。不过。你一路梳到了那被血污濡湿打结的发尾。鬃毛还是要染上血才美丽。
他的血有点流太多了,高潮时绷紧的肌肉牵扯着破裂的血管把血都泵到了你的身上。你拔出第一柄剑,这是属于哲巴尔的,他曾不止一次称赞过苏丹的体魄,抱怨过他左拳打人很痛。苏丹的牙齿深陷进嘴唇,缓了好一会才开口呛你。你终于还是想让我去死吗,阿尔图卿。你转动手上的万逝戒给他修复伤口,保持在一个不再出血但依旧无法动弹的状态。怎么会呢陛下。你笑的情真意切。您要是把血流干了就连艳尸也算不上了。
你随便扯过一件散落在你们身旁的布料想塞进他的嘴里。他再这样咬下去嘴唇都要咬掉。苏丹往后仰头嫌弃地躲开。别想我咬你那肮脏的衣服。你才反应过来你拿到的是你的披巾。盯着手里的衣服看了一会,你随手把它丢开,在他的唇边换上食指指节,他才屈尊咬在嘴里。你拔的下一把剑是法里斯的。你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才能贯穿膝盖,也许是怨恨苏丹让他心爱的月牙从此再也不能自由地奔跑。你运转魔力,保证了苏丹今后再也无法自如行走。您爬起来一定很好看。你晃了晃戒指,放任苏丹将你的指节咬的嘎吱作响。毕竟他也就这点能发泄的地方了。
最后这把是奈布哈尼的。风流的剑客到最后与他的王刀剑相向时也没能狠下心,捅下的这一剑巧妙地避开了所有重要内脏,除了感染的风险没有一点威胁。你将苏丹翻到正面,把手指插进他温暖的腹部,用万逝戒磨过他的肠子,决定保留这个伤口。苏丹为深处的异物感皱起眉,你于是抽出手在他的下腹擦了干净。他的阴唇像两瓣蚌肉,时不时开合漏出最鲜嫩柔软的内里,让你看的眼热。你冲他一笑。陛下,我要开始操你的逼了。
你进入他的屁眼时是相当急不可耐,终于操进他的女穴后反而慢条斯理了起来。一顶一插,你的阴茎深深地陷在泥泞的甬道,爽的你连连抽气。苏丹的阴道像为你的性器量身定做,内里的嫩肉一插进就紧紧地贴附上来,在你整根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再被你整根没入绞出淫靡的水声。你并不着急攻城略地,打算好好地品尝你的战利品。可惜苏丹并不让你遂愿。他一边因为被硬生生撑开而爽的翻出眼白,一边还要刺你。爱卿,难道你早泄吗?你这样还不如那根双头的假鸡巴,起码它还能一直硬到最后。
你配合地笑了一声。无论你怎么侮辱苏丹,他都会很快地调整过来,就像富有弹性的橡胶,生下来就是王子的他拥有着一切最好的东西和无法被摧毁的自尊。不过橡胶最伟大的用途还是作为飞机杯,沦为阶下囚的君主也要履行他的义务。你掐住他的喉咙,像抓牢马的缰绳一样扯着他的乳链,他的乳头被拉成两根长条可怜兮兮地缀在蜜色的胸膛前。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他戴着这根像妓女一样的链条不就是让人玩的吗。你搞错了吧,陛下,你才是我的性玩具。
你的阴茎在他的甬道里驰骋,一阵又一阵的猛力抽插都让苏丹颤抖着从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又被你的龟头撞击宫颈堵在里面。他的身体像是怕极了你,每一次想要悄悄打开宫颈吐水,每一次又因为你想撑开那处小口插进最深处而紧紧闭上。苏丹被潜藏多年的女穴此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眉弓下压翻着白眼呈现出极度的媚态,你近乎侮辱地扇他耳光他都顾不上,只是一味地张嘴喘息,叫着你。阿尔图,再深一点,啊!阿尔图!
达玛拉。你边操边唤着他的本名。从奈布哈尼嘴里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你怀疑了一瞬自己的耳朵。达玛拉,你的君王长个一个女人的逼,还有着一个柔软的名字。你很好奇他的母妃在生下这不男不女的怪物时想着什么。她应该很爱您。你对苏丹说。被操着的婊子后仰着头,从散乱的发间露出俊美的轮廓和漆黑的眼瞳,象征着王室身份的金纹在眼下闪闪发亮。他爽得简直神魂颠倒,你扇了他好几下才回过神听你说话。
不知道,我一直没怎么见过她。苏丹并不在乎这个名字,也不在乎你怎么知道的。哦,对了,她好像被我杀了。他被你操得晕乎还绞尽脑汁想着原因的样子几乎让你心生怜爱,不过你也想不起来你是做了什么取悦了他帮你消上一张金杀戮。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她生下来一个魔鬼。苏丹终于想了起来。女人真是奇怪又软弱的生物。
评价自一个真正的奇葩。你把那根总是乱舞的舌头扯出老长,真心实意地说教道。女人是这世上最坚强的战士,拥有着一切勇气和一切的慈爱。倘若有任何人不信——看看梅姬吧!他的君王只是长个女人的性器,思想上确是彻头彻尾的直男。你并不期望自己的阴茎能把这些认知灌进他的脑子,但是你可以把你的精液灌进他的子宫。
你让他喷了两回,还是三回?他的宫颈终于被你撞开,你的阳具长驱直入,恶劣地磨着他那小小的子宫。简直就像一个鸡巴套,还是只能套住龟头的那种,又湿又热又紧又会吸。如果世界上要评选出最适合用来做爱的第一名器,那就一定是曾睥睨天下的君王的宫腔了。你抓住他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就像他按着自己的子宫让你操一样。只不过之前他还会大叫着让你再快一些,现在他只会抽搐着淅沥沥地流水,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水龙头,脸上的表情被固定在开放的媚态,比最淫荡的性玩具还要让人欲火中烧。
在你射进去的时候他失禁了,挺起胸膛腰弯的像反张的弓,两颗红艳的乳头肿的可爱。他在之前用女穴高潮的同时一起射了几次精,此时尿液只能一股股慢慢地流出,就像用阴茎潮吹了一样。有点恶心,但是你很乐意看见他被你玩成这种样子。你抽出阴茎,仔细地辨认出他的衣服拿来擦拭着四处流淌的各种体液。反正他从来也不好好穿衣服,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穿了。
你清理的时候他默默地盯着你的动作,像是潜伏着等待机会的野兽。也许是你脸上满足的神情太过明显,他突然开口。爱卿,你该不会爱我吧?你呛了一口。谁?您吗?你惊奇地抬起眉毛。就因为我操了您一顿操爽了,我就爱您了?那我也太可悲了。我的色心天地可鉴,我只是爱、上您罢了。你指着天发誓呼天抢地的样子让苏丹很受用,他状似调侃地说。既然你这么说,朕就放心了。话语潜藏在他的舌根下,一瞬间你感觉苏丹回到了他忠诚的宫廷,此刻你正惴惴地揣测着他的意图。你突然感受到一阵厌倦。
你有点怀念生命权杖了。如果它还长在你身上的话,苏丹现在就该被操的说不出话来了;就算不长在你的身上,也能塞进他的屁股让他成为一个漂亮的娼妓。什么好事都没被你赶上。你想往苏丹脸上吐口水。唯一的好事就是这口又湿又热又会吸的逼,不过就算苏丹没有长你也会让玛希尔给他装上。你在生命权杖之后没少暗示她这方面的研究,她当时给了你那种你们男人的眼神,你讨好地往她兜里塞满了金币。惹谁都别惹科研人员,科学是第一生产力,你还指望着她能带给你好消息。可惜苏丹自己长了逼,不然换了让玛希尔来他应该保不住自己的鸡巴。
既然他总说你不爱听的话,那就让他别说了。你伸出手掐上他的喉管,苏丹紧紧地盯着直到它们扼上他的脖颈。他看上去快乐的要死去,你早就知道他会爱死这个。那天你在他面前陈述折断那张石纵欲时,他特意从王座走下绕着你走了一圈,他的呼吸打在你的颈窝,眼睛贪婪地注视着那道象征着极度欢愉的痕迹。你知道他在嫉妒你能够坦然地将生死交到他人手里,这是他无法做到的。你手上更加用力,苏丹喉间发出嗬嗬气音,大张开嘴试图呼吸,涎水流的满脸都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扯开你的手,但只是虚虚握上你的手腕。所以他砍下了朱娜的头,而奈布哈尼心碎了。
苏丹是一头吞噬快乐的奇美拉,像黑洞一样抢夺走了所有光和热。明明他应该是那轮悬挂在天上的太阳,他连一点光芒都不肯施舍,从手指缝溜出的幸福都被弹进尘灰,还要你舔他的脚。好在你们本就是尘烟里生存的人。他的喉结在你的虎口下滚动,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鬓发,被掐的面色青红映在你的眼里像是红龙的焰火。他早就不能被称为人了,苏丹早已在权力浸淫的日日夜夜异化成了一头怪物,也许还要更早,在他弑父篡朝的那一日,在他用手撕开雄狮的那一日,他体内暴虐的那一面就显露出来,只是还有人盲目地相信着、追随着,最后终于失望着背叛了。
你松开了手。他真的快要被你掐死了,过了好一会才呛咳着重新找回呼吸的能力,左手仍然无力地垂在王座的扶手,右手攥紧了你的腕骨。那副健硕的身躯时不时抽动一下,你了然地往下摸到了潮吹的女穴,往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扇了两巴掌,把手上沾满的金粉都蹭了干净。现在他流着金子做的淫液了。
那圈青紫的扼痕在他的脖子上看上去很漂亮,你亲自为他打造的项圈也不能比这更合适。你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从帝国的另一头传来的故事,关于圣人的头颅和少女的吻。苏丹的头也会是一颗美丽的头颅,你捧着他的脸打量着,只不过故事就会变成暴君的头颅和继任者的凌辱。
苏丹在你的手心里咳嗽着,那双漆黑的眼睛充斥着兴奋,连脸上咸涩和黏腻混杂的液体也不管不顾。你早说了他是个受虐狂。阿尔图卿,你是想把我的头割下来吗?你惊奇于他野兽般的直觉,半真半假地说。陛下,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你的嘴一定会是很好的性具。他的眼神闪过兴味。你要是割下来的话可是能从两边进去哦。
你的君王在这方面的创意性总能让你甘拜下风。你虚心地发问。那我现在插进上面那边,您能保证不咬我吗?他露出森森白牙。爱卿,想都别想。
你不得不把他的下巴给卸掉才把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你在想要不要把他的牙齿也给敲碎,不过既然无法撕咬,他的嘴也不过是另一处性器,偶尔在这口利齿上磨过阴茎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苏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后就寡廉鲜耻地任凭你使用他的嘴。他的口活很糟糕,毕竟谁敢让尊贵的王子、骄傲的苏丹做这种事呢。那根舌头在嘴里乱动,总是舔不到让你满意的地方,你忍无可忍把长长一条的软肉扯出当做抹布擦拭你的阴茎。
抽出性器后他偏过头吐出你的腺液和口水和一点鲜血,脸上居然还是笑着。陛下,您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你真的很好奇。他斜你一眼。卿想朕怎样?跟贞洁烈妇一样咬舌自尽?还是干脆就从宫殿上跳下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事一样大笑了起来,就像你以前在朝廷奉承他一样那种开怀大笑。哈哈,阿尔图卿,成王败寇就是这样啊!我又为什么要愤怒呢。
你于是得知了这个事实:你永远也无法摧毁他。他可以是高坐的君王,可以是你的战利品,但是他永远会是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无法被扭曲,无法被抹去。你们的名字将会被后世书写在一起,作为新的苏丹和被征服者。无人知晓你才是一直被缠绕在梦魇下的那个。
他出现在你的每一个梦中,你冒着涔涔冷汗在夜里惊醒,阴茎却硬的发痛。你的欲望越发燃烧炙热。早知道先在他的嘴里射一回了。你捞起一条腿搭在肩上,从侧面又进入了他。很沉,很滑,你毫不怀疑他可以用大腿的肌肉把你绞死,但是现在他只是像狗一样翘着阴茎被你压着在空中晃。他湿的很彻底,你一插就能插到底,那颗子宫吸着你的龟头,你抽着气慢慢地磨上一阵才缓过要射精的劲。不过苏丹看上去已经很爽了,腿根紧绷着曲线漂亮,身前那根巨物也滴着腺液。
这次你们之间的动作近乎温情。苏丹还有余力抚过右腹的伤口,深邃的眉眼从这个角度看甚至有几分脆弱。他嗓子尚嘶哑地问你。你是怎么收服赛里曼的?他不是死了吗?你胯下动作不停,兴致缺缺地回答他。他和萨达尔尼私通,听到我想杀您,他就毫不犹豫地投奔我了。哦,说到这个,你知道萨达尔尼怀了他的孩子吗?
哈!这个婊子!她还说她爱我!他的声音不含仇恨,只是嘲讽。爱到向我的狗张开腿怀上杂种!你抓起他后脑的头发,让他扭过头来看你,真诚地发问。您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呢,陛下?您的兄弟曾经真心敬爱您,他和你并肩作战他的剑下哀嚎着各路叛军和宫廷近卫的亡魂;您的姊妹曾经真心爱恋您,她为您出谋划策献上你们共同父兄的头颅。可是他们都被您杀啦,包括您的母亲。这世上真心爱您的人都死了,曾经为您立下誓言的骑士们也都折断了刀剑。您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您是个空心的怪物。
那是他们对我有所求,他们有在乎过我想要什么吗?他连自称也忘了,向你吼着。你们总是这样,随意地在我身上找寻着,明明擅自将自己的愿望加在我的身上,到最后又要因为我没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又擅自离开!苏丹的眼里燃起了烈火。我只是想得到一切最好的!我只要最好的!
他要这世上最好的马,最好的刀,最好的酒和食物,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座位。所以他成为了苏丹。而他的追随者追随他的原因他一点也不在乎。不仅不在乎,还要冲这些可怜人大吼大叫是你们自找的。苏丹的身份给了他一切想要的,但是他从此觉得一切都变得乏味。是你们带给了我这无聊的命运,还不准我找点乐子了?
现在他那一身最好的首饰还穿在身上,金纹因为激烈的性事被蹭的斑驳,被你操的烂红的穴肉随着粗大性器的抽插翻出,把他点缀的额外美丽。你一边把他的逼干的噗嗤流水,一边使劲捏着他的阴茎让他在欢愉和痛苦中盘旋。你曾经的的王有这种能力把强暴变成一场合奸。希望他觉得这次很爽,毕竟这荡妇只要最好的。你问他。您都不问其他人吗?
他冷哼一声。哲巴尔只要有架打怎样都行,法里斯把他的狗看的比什么都重,奈布哈尼…他的心里装了太多人。我本来以为他会是为我的荣耀战到最后的人,他也让我失望。前苏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费太多口舌。现在再想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的近卫亲手把他钉在了王座上送给了你,连这个王朝也属于你了,苏丹也只是王冠上点缀的最大的那颗绿松石。有了他会很漂亮,没了他王冠也依然是王冠。
你在他体内的最后一次射精苏丹依然露出了很色情的姿态。他的子宫都被干麻了,整个人潮吹的几乎脱水,只能缓慢地流水讨好你的性器,被压在你们之间的阴茎射无可射,囊袋都瘪了下去。他能做一个很好的橡胶娃娃,有着这样一身光滑细腻的皮肉,俊美的五官,和一干就发情的身体。你给他戴上了精心打造的项圈和镣铐,准备像对待奴隶一样把他拉出宫门,链子在手上绕了两圈像骑跨上烈马一样谨慎。
爱卿。他想出了一个很能恶心你的话题,反而好整以暇起来。听说你的夫人曾经流产过。你射这么多进来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吗,毕竟她都已经离开你了。你本以为你不会再因为阶下囚而动怒,而他还是知道怎么拨动你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首先,我会写信问梅姬,她要是愿做苏丹,她便做得;她要是想做维齐尔,这位置也是她的;她不想再回到皇城,我会封给她家乡那一片土地让她做最尊贵的领主。孩子的问题对于生命之水来说很容易治愈,梅姬只是选择跟我分开,而我尊重她的选择。其次。你停顿一下。您觉得我会怎么对待您的血脉?
你慢条斯理地玩弄起他胸口的金链。接下来我会每日操您。如果您能怀孕的话,这孩子要么被捣烂在您的子宫,要么您要是能把他生下来。你勾起嘴角向他一笑。日后我会像操您一样操他。
你相信苏丹得到了让他满意的答案,因为这疯子狂笑了起来。阿尔图卿,你实在太让我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