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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次分娩时，你们的长子正把长矛捅进银狼的眼眶。希萨尔十岁，拎着那头亚成年狼的头颅回到王宫时没有一个人恭喜他，几乎所有人都围在苏丹的寝宫外面——少部分人被允许进入内室——带着凝重的神情沉默地站着，希萨尔像走进了人偶的长廊。
他们把他拦在宫殿外。这是陛下的命令，殿下。希萨尔于是站在长廊上，听那个生下他的人大声地斥骂。阿尔图，我下次一定要割掉你的屌！女仆匆忙地进出，踏着被希萨尔手中滴落的狼血濡湿的地毯端出一盆盆被染红的血水。
苏丹没有说话。也许他说了什么，但是在殿门外希萨尔听不见任何或是安慰或是讽刺的话语。他攥紧了银狼的皮毛就要转身离去，玛希尔猛地推开殿门，手上的箱子里乱糟糟地堆着沾着血的各种器械和器皿。哦，小殿下。她向他点点头，让开身后的门。您要进去吗，看看刚出生的小公主？苏丹正抱着她呢！
刚出生的皇女殿下躺在你的怀里，不哭不闹，像个沉睡的天使，你不得不隔段时间就确认一下她的呼吸。刚完成分娩壮举的人躺在床上已经缓过了劲，挣扎地挥开旁边仆人搀扶的手半坐起身。女的？他问道。你从床位走到他的面前，确保他能看清又不至于从你手里抢走襁褓。
他上次试图这样掐死希萨尔，你不得不拿腰间别着的短刃把他的手钉在床上。他的恢复力总能让你惊讶。万逝戒承担了大部分的治疗工作，但是玛希尔仍然给你那种不认可的眼神。
你们幼女头顶卷曲的黑发已经显露出顽固的基因，他看了一会就躺了回去，大喇喇地坦露着下身，心情不坏。看上去长得还是不像你啊，阿尔图。真是劣质的种子。你不以为意，吩咐仆人收拾沾满羊水和血污的垫巾和铺巾，戳着怀里婴儿娇嫩的脸蛋。
浑身淋满狼血的希萨尔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副场景。你快步插进两人之间遮挡床上人裸露的身体，向希萨尔展示着被精心包裹着的白嫩洁净的新生命。他绷紧了表情，你听见他的牙齿嘎吱作响。您给她取了名字吗？他从牙关里挤出一句问题。你点点头。她叫梅赫拉达。生下他的那人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把你们都当成空气。
也不是说他在这种气氛里能派上什么用场。
希萨尔出生在你改朝换代的第三年，全朝堂沉浸在新王朝终于有了继承血脉的欢乐中，一片喜气洋洋。即使你没有立后纳妃，他只是个私生子——苏丹都承认了他的身份，还有什么可揣测的，都已经记录在册了！他们默契地不提那个女人会是谁，欢天喜地看着希萨尔被你养在膝下。
一年又一年希萨尔成长了起来，孩子的天性让他依赖你，爱戴你。你教他识字、读书、用剑，朝臣也在你的默许下称赞着着希萨尔：小殿下今天又被你抱在怀里玩耳坠，小殿下踢了奈费勒一脚，小殿下背下了哈桑写下的天命所归，小殿下的剑使得真好哩！
直到某个节点，他那一头乌黑的卷发长到遮住眼帘，被伊曼赐福在棕色的肌肤涂上金粉的模样让所有曾效力过前王朝的朝臣都心惊肉跳，在看见他那双漆黑眼瞳时冒出涔涔冷汗。
希萨尔长得太像那位前君王了。他们看着他，仿佛看见了他身后投射出的暴君可怖的影子。虽然他们都知道那人被现在的苏丹囚禁在宫里，但是一个交织着两人血脉的孩子……他们不敢揣测。前苏丹是个暴虐的君王，而你也并不仁慈。你攻破城墙的那一天，每一道砖缝都浸满了鲜血。万一王子像你们一样……
苏丹——前苏丹对此兴致勃勃。他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会用鲜血涂装你的王座。苏丹被你按在身下贯穿，两只手被镣铐锁在床头，仍狂笑着。你的王朝，你在意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我期待着那一天，阿尔图！他左膝的旧伤经年变形，在你的操弄下往右边倾斜，却又被你掐住腰的手颤抖着维持平衡，腰背弓出漂亮的弧度，那口艳红的穴噗嗤噗嗤喷着水。我觉得您被我先操死在床上更有可能一些。你贴在他的耳边说。
除了生产时苏丹想把希萨尔掐死之外，他对这个孩子充满了兴味，甚至让奈布哈尼给他找来纸笔写下那些仍然忠于他的旧部。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苏丹一边哗啦啦地翻着手里的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奈布哈尼还给他搞来了民间悄然流传着的描绘你们的情色书卷，你都搞不清谁坐在那王座上了。剑客捋着一头红发打着哈哈。哎呀，这不是他想要嘛……你放心陛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会为你战死在面前的。
希萨尔综合了你们两人最糟糕的一面，看着他你就理解了所有朝臣的恐惧。他残忍，狡黠，不择手段，忍辱负重。人们称你是一个贤明的君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苏丹，黑暗里冉冉升起的新日……但是你才知道你只是把疯狂都藏进了宫墙里，和你的战利品在每个夜里相互撕咬。
你是真的想把希萨尔干烂在苏丹的子宫里的。最初你被秋季觐见的各个部族和各种各样的政务缠身，和奈费勒每天睡死在议事厅。第一年他们尚且谨慎地观察着你，提防着随时可能卷土重来的前苏丹——要是被他发现了，这些对你屈膝的部族可没有好下场。直到第二年你的统治下一片欣欣向荣，苏丹也被好好关押着没有半点消息，他们才敢来到王都俯首称臣。你理解并宽赦了他们前一年的税收。
总之，你有一段日子没有去看苏丹，而你终于脱身想着发泄一下时，一推开殿门就看见苏丹被生命权杖插的流水不停的逼，和被玩的像女穴一样红肿竖开的后穴。
他把自己玩的晕了过去，你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扇肿才恢复了意识。在你忙的昏天地暗的时候他竟然敢在这里自慰，把属于你的穴玩成了这样糜烂的形状。想起来在他统治的时期他也时不时翘班去寻欢作乐，你就恨不得把他的逼干烂。苏丹醒来后先是骂了你一通怎么敢把他就这样丢在一旁，然后顾不上跟你斗狠，一边抓着你的手指就往逼里塞，一边去摸你的阴茎。生命权杖没有你的鸡巴爽，一直顶不开宫口。他抱怨着命令你。快操我。
你如他所愿，把他操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尖叫着像个漂亮的性爱娃娃一样张着嘴大翻白眼潮吹。你还是没有操开他的宫口，但是苏丹看上去已经很满意了，你在他身体里射进最后一发后，他连你手掌轻轻的爱抚都会颤抖着高潮。之后你尝试了一段时间，上了各种玩具和手段都没能打开时，你才意识到，苏丹有可能是怀孕了。
一个真正与你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苏丹显然对此不能接受。他尝试了各种方法，剖——可惜殿里怎么可能有刀具呢，撞——早在你囚禁他时就把所有家具的角给磨去了，打——很遗憾人不能把自己打死，但是之后一边按着他肚子上的淤青一边操他时，那些忍痛的嘶嘶抽气声让你很受用。他甚至把自己的整个手掌塞进去，想要扯开宫口，但是结果是把床垫都喷湿得彻底，在你之后干他的时候他一直断断续续地漏尿，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苏丹从没有过子嗣，任何迹象都会被他扼杀在温床。一切皇室血脉都可能成为篡权的理由，他从弑父杀兄的经验里深刻地领会了这一点，何况就历史来看他们还有着被诅咒的疯狂。而你，一方面想着不让苏丹的血脉再在这片土地传承下去——这孩子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苏丹呢，坏的那个！——而另一方面，暗自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生。
上一次你跟人这样深深地绑定在一起还是什么时候…你已记不清了。你和梅姬曾真心实意地为那个失去的孩子恸哭，梅姬在离开你之前还会定期去纯净教会为之祈祷。有一个孩子并不会很坏，即使他是你和苏丹的结合，最坏也就是个疯子——你自己就有够疯了，不是吗？
不管苏丹多么希望这个胚胎化成血水流走，希萨尔在苏丹体内结结实实待了十二个月才被生下来，你本来都计划找玛希尔把他剖出来了。
苏丹肚子隆起的弧度一直不大，怀孕五个月时看起来也就只是把腹肌撑开了一点，直到晚期才像孕妇一样显露。你那段时间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他铐在床上，插到最里面然后从他勃起的阴茎一路摸到隆起的小腹尖，弓起背去吸他的乳头。这里会出奶吗？曾经最尊贵的苏丹会像下贱的母畜一样在你的亵玩下流出乳汁吗？你把乳头咬出了血，咬的他的奶子布满了你的牙印也没能如愿。你知道不能期望他会有哺育孩子的那天。
不过很和你心意的是苏丹与日俱增的性欲。他在还能用他的鸡巴找乐子的时候就很像人形的野兽，在你开始操他之后他更是像没有性爱就活不下去的婊子。他骑在你身上摇动时，两颗奶尖红肿地像玛瑙一样，蜜色的胸脯在你的撞击下荡起波涛。居高临下凝视你的眼睛充满欲望，烧的你们像是要一同葬身爱火。
苏丹已然吹了一回，结实的大腿夹着你的腰慢悠悠地动作，从旁边的托盘里拿了串樱桃，吃一颗吐一颗核在你身上。你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把手枕在脑后，抬起腿顶着他挺翘的屁股往你怀里倒。苏丹几乎驯服地趴在你胸前，眯着眼睛打量一会你的脸。
他可能还算满意，含着最后一颗樱桃和你接了个吻。鲜红甘甜的汁液弥漫你们的口腔，两根灵活的软肉又交缠舔舐过黏膜吞咽津液。他缓缓立起身，向你展示舌尖卷起的果核，仍然盯着你然后吞下了这颗种子。你摸上他的小腹。
你的种子也像这样落进他的身体里。他隆起的小腹在你的手下像是石榴的外皮，用刀尖轻轻一划就会流出鲜甜的汁水露出艳红的团簇的果粒。你的子嗣。你想亲手把这个孩子剖出来，苏丹从你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一点，他引诱着你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体，那些用金钱和宝石供养着的细腻脂润的皮肤。来吧，阿尔图，剖开我，杀死我！他的瞳孔里充盈着疯狂。送我上极乐吧！你翻身把他按在床上，满足了他。
三个月后苏丹顺产生下了你们的长子，对曾经的战士王来说这并不困难，他强壮得几乎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希萨尔赤裸地躺在他的双腿之间哭泣时，你剪断连接他们的脐带，从来没觉得苏丹这么像一位母亲。而之后你的匕首穿过他的手心钉在床上时，他看着你的脸露出森森白牙。别让他叫我母亲，不然我会把他撕烂成碎片的。我发誓。
但是希萨尔是一个贪婪的孩子，他渴望着一切注意。你的，仆人的，朝臣的，还有苏丹的。在他知道苏丹的存在之后，他就不再向往乳母的怀抱，在那个可怜的女人试图把乳头塞进他嘴里安抚时咬的鲜血淋漓。你找来了最好的医师，还补偿了她一大笔钱，足够她和她的孩子和她未来的孙子都生活优渥。
他闯进你的寝宫，当时你正给苏丹的头发抹着精油，为他的大胆和守卫的玩忽职守大为震撼。他称你为父王，苏丹为母后。你扯着苏丹的项圈把全身重量压在那人身上才控制住，大喊着奈布哈尼的名字把希萨尔给带走，在铁卫的怀里他还不甘心地挣扎扭打着试图再接近一点。如果他想要来自母亲的温情，那他投了全天下最错误的胎。
你反思了自己的行径。也许是你在他身上投入了过多的感情，让他对父母充满了不必要的期待。是时候放手了，王室是怎么抚养孩子来着？从那一日起你把希萨尔丢给了奈布哈尼，再也不过问他的学业或是武术。可惜奈费勒在希萨尔出生的当天就拒绝了这事，可怜的奈布哈尼。
你的长子——当时尚是唯一的子嗣对此接受不良。他堵在你的门口，没有试图再闯进和苏丹对话。我做错了什么，父王？如果这是因为母亲，我向您和母亲道歉，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但是您不能就这样把我抛开！
你当然可以，并且向他展示了成为苏丹所需的无情。你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燃烧的仇恨。你早该料到在你们两的结合会带来什么后果。星星闪耀的夜晚，你会登上天文台望着星空跟鲁梅拉对话，希望登上王座的不会是希萨尔但他也不会死于非命，希望人民不会只是短短地经历过数十年的安养生息，希望在你的统治下生长的这一代会成为下一任栋梁，希望你做的一切都有意义。那颗星星温柔地为你闪烁。
你有时无法理解苏丹为什么如此想杀死希萨尔，又如此津津有味地观察着希萨尔成长。除了仍然不允许被称为母亲外，他几乎就像一位家长。你真诚地问他为何这样转变，他只是用他那双纯黑的眼睛瞥你一眼，幸灾乐祸地说。我本来是想绝后患的，后来想起来，会被他咬死的人是你啊，阿尔图！他可是你唯一的继承人。
而现在，被威胁地位的继承人对着自己的手足龇起了獠牙，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在得到了你的允许后把手上的血抹在了婴儿光洁的额头上。我希望她成长的像狼一样勇猛健壮。你知道他未尽的话语藏在舌底。然后像这匹狼一样被他砍下头颅。
梅赫拉达……她让你想起了鲁梅拉，各方面都是。她聪慧，沉静，墨黑的眼睛闪烁着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漠然。她有着遗传自苏丹的骄傲，但在她身上看不见要为此让世界流血的暴虐。奈费勒都对她和颜悦色，甚至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带她去苗圃——那个奈费勒！
你反复在镜中确认鲁梅拉依旧高悬在星空，没有再来到人间受苦。
你终于有了个会是个好王的子嗣，朝臣们简直喜极而泣，即使是个女儿——不就是让女人登上王位吗，怎么也比另一个苏丹好，当然还是指坏的那个！——而你的长子并不为此高兴。
希萨尔甚至不愿等到羽翼丰满，在你宣布奈费勒将会成为梅赫拉达的老师七日后就拿着刀杀进了她的寝宫。你带着近卫把苏丹的旧部屠了个干净，踩着希萨尔的脊背一个个掰开他的指节，把他紧紧握着的弯刀扔在青金石铺就的地面上。那把你熟悉的杀生者，而他要用它来屠戮自己的姊妹。
奈布哈尼愧疚地当场就要用沾满血污的双剑自刎，你只是把他的手打落，告诉说他今天已杀够自己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若还要赎罪就向梅赫拉达尽忠吧。梅赫拉达从躲着的床底出来，拉着奈布哈尼的手说，没有关系，我原谅你了。梅赫拉达看上去丝毫没受快被兄长杀死的影响，但奈布哈尼快碎了。
他这几年向你请辞的频率越来越高，你知道希萨尔与苏丹日益相似的面孔和伪装后好战又爽朗的性格让他在教授剑术时颇受折磨。他怀着的这份愧疚正好让他今后能更好保证梅赫拉达的安全，奈布哈尼这一生真是被你和苏丹毁了。
你让法里斯抱着梅赫拉达拉着奈布哈尼走了，只留下你和希萨尔在殿里。他在你脚下扭动着，咒骂着你的短视和偏心，咒骂着撺掇他的苏丹和软弱的奈布哈尼。你抓着他的头发像抓狗崽一样把他拎起来。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相信他，是什么让你觉得他会替你谋划如何杀掉我？你无情地碾碎了希萨尔的自尊。他们还说你像我呢，就是这般愚蠢？
你说希萨尔遗传了你们两个最糟糕的一面是真心的。他有着苏丹的残忍恶毒，和你内心深处时至今日仍然无法磨灭的对爱的渴求。苏丹对他只是和颜悦色一点，他就巴巴地任之差遣，丝毫不怀疑那人给出的建议，好像这样就能得到母亲的认可。
而苏丹至今还不允许他叫母亲呢。
就在你赶来的前一刻苏丹还搂着你的脖子大声呻吟，兴奋得像喝了药一样，你掰着他的头仔细检查了他的瞳孔有没有不正常的颤抖。你依旧怀疑莎姬在寝宫里藏了点致幻药，只是苏丹不让你知道。他把腿缠上你的腰，叫着你的名字。阿尔图，来让我快活吧！自从你在位的时间比他还长之后，苏丹就不再叫你爱卿了，但他也拒不承认你拥有他。他只是允许你饲养他。用他的话说，这是你的荣幸。
这头被你豢养的雄狮在你捅进宫腔的时候射了你一脸，气喘吁吁地用他的口唇触碰着你的脖颈。你疑心他是想咬开你的动脉，但只是操的更狠了一些。你爱死他这一副被你操的翻出眼白的淫态了。经年的操弄让他的女穴显露出熟妇的艳红，肥厚的内阴兜不住挺立涨到发紫的阴蒂，在你一次次顶弄中擦过你的腹肌，带着会阴一阵阵痉挛讨好地吸着你的阴茎。
你听见殿外的喧哗时本想从他体内抽出来的，但是苏丹像蟒蛇一样绞紧了你缠绕在你的身上，舔着你的耳朵蛊惑地说着。来吧阿尔图，射在里面。说不定你的子嗣会在今天死掉一个，你不想让我再怀上一个吗？他被你操到高潮都不肯松腿，你只能用你新给他带来的项链缠上他的咽喉。一圈，两圈，他徒劳地嗬嗬喘气，试图用手扯开呼吸，但你知道他其实无比享受窒息时绝顶的快感。又一个。他对你做出口型，未说出口的话语回响在你的脑中。
苏丹在怀孕八个月时拿杀生者剖出了你们的第二个孩子。那是个死胎，有着和苏丹一样的身体。你赶到时他的肚子还大敞着，就这样把那个血淋淋的胎儿塞进你的手里。
你想不起那孩子长什么样子，回忆里只有血的腥气和满目的红色。它又柔软又僵硬，在你怀里小的不可思议。你和梅姬的孩子甚至都没能成长到这一步，只是一些不成形的血块和暗淡的污血。
这就是它的宿命了。你和躺着的苏丹对视，他朝你咧开嘴，握住了你颤抖的手。你分不清他脸上的是不是笑容。感恩我的存在吧，我的诞生是万里挑一的奇迹。
你至今不得知晓苏丹怎么得知自己怀着一个死胎。这也不影响他在此刻撕开你从未愈合的伤口。
你在那块丰沃之地播种完才松开手，崩断的珍珠顺着苏丹被精油打理的光泽的长发流下，在地砖上弹跳着。花了数月时间才运来进贡的奇珍，洒落一地都散发着金钱的声音。苏丹还在高潮中颤抖，你把他在床头锁牢。他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显得乖巧，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狂笑。你拿上佩剑，把他的笑声关在殿内。
现在希萨尔在你的手下喘着粗气，你拿着佩剑横在他的脖颈，冰冷的刀刃贴上他养尊处优的皮肤。你怕死吗，希萨尔？你问你的子嗣。他绷着脸摇摇头，不肯向你示弱。你分明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对死亡的恐惧，而他依然耻于向你低头。您杀了我吧，父王。成王败寇，我没什么要辩解的。
这时候你不由感叹血缘的奇妙了，即使希萨尔从未经苏丹抚养，却仍然说出和他一样的话语。但是王子尚充满了年轻的野心，不知道这句话到底代表能什么。你自认是个不错的父亲，严厉又不失慈爱，除了希萨尔自身性格问题你几乎做了一切父亲能做的事情，但是你们却仍然陷于今天这个境地。甚至……
你的剑刃往下划开了他的裤子，那根挺立的阴茎暴露在你的眼前。当你说他像苏丹的时候，你不能更诚实。希萨尔呼吸一窒，本来掰着你小臂的手转而欲盖弥彰地蒙住了你的眼睛。你带着训诫意味拍拍他的手，他就松开手转而去挡着自己的下身。
最后他躺在你的怀里被你撸了出来，用手背挡着自己的脸羞红了耳朵。他声音有些发抖，控诉着你如何放养他又如何放心他如同宠爱一条狗。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羞辱我！你也是，奈布哈尼也是，母亲也是！为什么你们都要将我推开、不肯爱我！
现在你理解苏丹笑声背后的含义了。教育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而你已经有了一个失败的案例，只能寄希望于奈费勒能够将梅赫拉达教成光明的模样。毕竟他建好了一整个苗圃，不可能再出什么幺蛾子，对吧？
你把希萨尔好好关押之后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寝宫，苏丹晃着脚踝的镯子欢迎你，急切地问你。怎么样？全都告诉我，阿尔图！你瞥他一眼，把佩剑卸下擦拭手上的血迹。他看着你的表情就得到了潜藏的答案，颇感无趣地躺了回去。你问他，希萨尔什么时候还找过你，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哪次？他反问你。你一言难尽地比划了几下，苏丹哈哈大笑。哦，你说他找我求欢？他是从我的阴道爬出来的，要是想操我倒是挺有趣的，不过就他那副模样还不配。阿尔图，我可是给了你莫大的荣幸。况且他想让我操他。我没什么兴致，把他打发给奈布哈尼了。那家伙被缠的耳坠都跑掉一只。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奈布哈尼那么想死了。你长叹一口气坐在了苏丹身边，他拿脚踹你。力度不重，只是调情。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吧阿尔图，别让你未竟的事业和你受爱戴的皇女一起中道崩殂啊。他调侃道。你捂住了他的嘴，但被他舔了一口掌心，然后在你手底闷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