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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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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青鸟或是金戈
Stats:
Published:
2022-01-23
Words:
3,570
Chapters:
1/1
Kudos:
24
Hits:
1,012

【刘卫】众目睽睽

Summary:

又:因为压力太大而在快活的同时产生幻觉的卫青

Notes:

大概一两年前唯二写完的刘卫同人了…
xp集成,好嗑爱嗑

Work Text:

“退朝吧。”

日近午时,漫长的早朝才结束。大臣们礼罢之后,陆陆续续退出大堂。

 

卫青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有相熟的官员问他要不要一同去吃点午食,他也温温柔柔拒绝道:“我还有事情请奏陛下。”顺便应约他们下次去喝酒。

刘彻并没有走远,他停在重重帷幕之后,等着卫青叫自己。

卫青先是称了一声“陛下”,见刘彻并没有反应,才轻轻唤了声“阿彻”。

此时的大殿空无一人,太监小黄门侍卫统统识相地退在殿外等候。

粘腻的空气渗透进金黄的阳光中,莫名让卫青有些惶恐。

“阿彻。”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颤颤巍巍的,就像含着一口蜜水般甜腻。

刘彻这才走出来,走到他面前。

 

卫青看似规矩地站着,实则刘彻早就知道,规矩下面那发颤的双腿。

他伸手先描摹一番,从高挺的鼻梁到柔软的嘴唇,从泛红的眼尾到滚动的喉结。

随后好整以暇地替卫青整理朝服,抚平有些俏皮的衣褶。

他不说话,卫青也不说话。

只是不停的用眼神来祈求。

 

刘彻起了坏心思,他突然伸手按了按卫青的小腹,果不其然听见一声闷哼。

卫青泄气了,他闷闷地唤着“阿彻、好阿彻”,又始终不愿意说出口。

刘彻吻了吻他的唇,很快就放开他,勾起嘴角问:“仲卿,何事上奏啊?”

卫青一怔,才知道刘彻这是故意让他让出口才罢休。

床笫之间的荤话,卫青被刘彻逼着讲过许多,可是若是在这朝堂之上坦白,卫青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既然爱卿无事,那还是快快回家吧。”刘彻拉下脸,正欲拂袖而去。

卫青也不管什么大不敬,伸手便拉住翻飞衣袂,偏着头说:“阿彻,我……”他抿抿唇,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回去。

刘彻看着他,鼓励地捏了捏他的耳垂。“仲卿,说出来。”

“……”卫青甚至想过就这么逃出去,他晃着身子,慢慢把自己整个藏在刘彻怀里。

“下面…湿了。”

 

闷声闷气的,刘彻都能想象到卫青此时的模样,但他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时候。

他扶正了卫青,羞愤的酡红染上眉梢,蔓延到整张脸庞,就连露出来的颈脖处也是微微泛红着。

卫青不敢和他对视,小腹处的坠涨感已经夺去了他大部分的精神。他害怕自己看向刘彻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释放。

 

卫青的手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持刀持枪的印记。而另一种意义上刀枪,去触碰这双手的时候,滋味也是妙不可言。

此刻,这双手却紧紧抓住一席玄黑云锦暗纹袖,半是讨好半是惊恐。

“我…不能,阿彻……我不能去。”他快哭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盖不住语气中乱成一团的气息。

刘彻拉着他,正一步步朝未央宫顶端的位置走去。

他哄到:“嘘,去了就让你泄身。”

不出意外,卫青抖着身子差点就跪了下去。可是他还记得刘彻并不喜欢自己在独处的时候,动不动就软掉的膝盖。

一步,两步,三步……

他想在龙椅上干那档子事儿——卫青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今天自己确实是逃不过了。

 

卫青胡思乱想着,淋漓的汗珠偷偷滚落进胸膛,亵衣上沾染了星星点点。

金饰腾云飞扬,翠石点缀其中,九龙盘旋,九凤翱翔。卫青数过几遍后,刘彻终于松开了他。

似乎察觉到卫青放空,刘彻不悦地轻拍他的侧颊:“张嘴。”

卫青回过神,似乎在为自己方才走神的行为表示歉意,乖乖张嘴盛着,殷红的舌尖在一片白浊中露头,时不时轻颤。

待刘彻点头之后,他就囫囵吞咽下去。

小腹又坠又胀,双腿被长时间压迫着,早就无力撑起身子了。他想,怀孕也不过如此痛苦。

可是自己不可能……他想了想自己刚刚咽下去的、金贵的天子的龙精。

如果在肚子里生根发芽,恐怕会和现在一样吧。

 

一时天旋地转,双腿自然架上了那两颗龙头。卫青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带着胆怯和痛苦。

未央宫太空旷了,他的声音起起伏伏,和自己的身体同步。梁顶上龙飞凤舞,绛赤色玄黑色白金色混为一谈,晕乎乎的充斥在卫青眼中。

他勉强抬眼看向刘彻,却发现他似乎一直都盯着自己。

 

很早的时候,卫青就发现自己能很快解答出刘彻的神情。所以他才能轻易说出顺合刘彻心意的话。

他无比的熟悉,刘彻在沉默时,向他吐露的信息。却唯独在这个时候,难以解答。

 

他伸出双臂,勾住刘彻低下来的颈脖,轻而易举将他圈在怀中。

“仲卿啊仲卿……”

染上情欲的声音低沉朦胧,在接踵而至潮涌般的快感中,卫青早就不能仔细分辨出其中的百般滋味。

一会儿像上林苑沙沙作响的林叶碰撞声,一会儿像草原呼啸而过的风沙,一会儿像骁勇男儿接踵摩肩的铠甲声,一会儿像遥远梦中的自己掩盖在遮天蔽日的风雪中的啜泣。

可是刘彻向自己吐露心声的声音、刘彻凝视自己沉默而坚定的眼神、刘彻温柔又给予痛苦的爱抚——罪魁祸首赏赐的爱情。

他半倚在未央宫殿的龙椅上,承受接纳这来自帝王的恩宠。可是四周分明空旷无人,却又仿佛被人处处监视。

先帝在看着,文帝在看着,孝惠帝在看着,就连高祖陛下也来凑这个热闹。

他们在看着陛下,做着快活又大逆不道的事情。

 

“啊——陛下、阿彻…让我泄了吧……”卫青出声讨饶,一下一下顺抚着刘彻。他忍不住,也受不了。卫青宁愿在寝宫的床上没日没夜行荒唐事,也不能接受在被无数人监视的朝堂之上丑态百出。

 

床上的百般花样此时也难以实现,更别说身下还有一具害怕到停不下颤抖的身体。

刘彻只好就着这一个姿势,半磨半挺的动了起来。

他将卫青的身体摸了个遍,最后还是停在那张脸上。

漂亮极了,刘彻不知道自己感叹过多少遍,甚至每次想起来都不免沾沾自喜于自己绝妙的眼光。

当年盈盈月色如水,他偏偏与姐姐家的小骑奴对上眼。自己失意落魄而熏染酒气的目光,停驻于对方盛满星辰云月的眸子。

卫青理所应当地爬上了刘彻的床,也温顺沉默地接受刘彻给予的一切欢愉。

在泯然众人之前,卫青正如一柄决然出鞘的刀,直直插入刘彻尚且带着余温的心中。

精瘦健美的胴体,柔顺飘然的青丝,乖巧服帖的身体契合,名副其实的好情人。

可是他会对情人倾泻越来越不受控制的爱意吗?

 

他停下来,听着卫青难忍的哼声,第一次认真思考起来。

沉默许久,直到卫青主动勾紧双腿,自顾自地向里面撞去。刘彻才回神去看他,迷离而热情的两股视线终于融化在几近正午的金色阳光中。

 

滚烫的泪珠还未落下就被刘彻舔舐干净。卫青哭起来简直不受控制,大颗大颗的像珍珠一样,尝起来又咸又涩。

 

其实在床事上,卫青也很少哭。即使被玩弄狠了,也只会稍稍湿了眼尾。

不过刘彻还能想起来,唯一的一次,是在卫青遭遇绑架之后,遍体鳞伤地躺在自己怀里,轻轻质问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救他。卫青不敢大声哭,也不敢咄咄逼人地把救他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时候自己是如何回答他的,刘彻有些想不起来了。无非是送千金、赐官职以彰皇恩,再拉上床半哄半骗。

所以这一次,卫青能如此肆意地哭出来,新奇还是多于怜爱的。

刘彻又往下舔,揉捻着胸口艳红。急促的一声声呼吸,上下起伏,仿佛是主动将胸口送上去。

 

“陛下啊……阿彻。”嫣红的双唇一张一合,卫青努力起身,去追着刘彻的唇。

亲吻就是如此平静而热烈,卫青的吻技相当不错,或许因为哭泣的原因,这一次却显得有些气促。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亲吻的缝隙中掉落,刘彻只听见“请…多……一点…”的只言片语。

“你说什么?”刘彻再次靠近一点,整个上身都紧紧贴在卫青的胸膛上,小腹贴着小腹。

卫青猛然抻直身子,疯了一般想推开刘彻。相反,刘彻也闷哼一声,被陡然收紧的下身逼的差点不受控制。

缓了一会儿,刘彻伸手按住下面湿漉漉一片的顶端,轻点几下。不出意外收获到卫青咬牙泄露出的呻吟。

刘彻轻拍着卫青的脸颊,像哄着小狗小羊般哄他:“仲卿,再等等。”

陛下想和自己一起——卫青勉强分析了刘彻话语里的意思。尽管自己已经忍了许久,却依然绷着大腿根部,调配所有精力去实现。

 

刘彻掐紧卫青紧致的腰,一边咬住颈部柔软的肉,一边狠狠顶着身下那处快活地。

新鲜的血腥味突然充斥在刘彻口中,两处软肉都同时猛然收缩起来。除了缓缓从颈部流淌下的鲜血,汇聚在锁骨处弥漫,还有身下射入内里的阳精,在一呼一吸之间被挤出烂红的肉。

 

“唔啊……”达到顶峰的快感混合了发泄不出的痛苦,卫青哭的一塌糊涂。他抓烂了刘彻的龙袍,下手没轻重地掐住他。

没有陡然的快乐,缓缓流出反而加剧了这个漫长的痛苦。刘彻安慰性轻抚着,帮他排出最后一点精华。

匀称而健康的身体绷紧,就像自己狩猎时最喜欢的那把弓。卫青闷哼几声,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淅淅沥沥的液体没有意识的滴落下,像春秋时节绵绵不断的细雨,渐渐汇聚成一汪池塘。

 

血、汗、还有精液,交织在肉体和黄金之上,像天子精心雕琢的一尊雕像。即使闭上眼睛,卫青还是能感受到刘彻灼热凝视的目光。

他暗自在心底叹气,凭着意识伸手揽住始作俑者。

“这里疼吗?”光洁的颈脖处多了一圈牙印,烂翻的肉混着血,偏偏生出一股占有欲。

“疼啊,阿彻……”卫青睁开眼,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嘴里却说些娇话,“你每次都这样。”

他随手指了几处,锁骨上、左胸口、腰间……有些是平整如刀切般的痕迹,有些则是小巧的孔状。

 

欢愉之后的温存,让刘彻腾升起一种莫名的爱恋。他试图去追寻并抓住答案,却始终从指缝中溜走。

而这个时候的卫青,性子软到不像是平日里谨言慎行的样子,反而平白多出一点柔媚。

他从龙椅上下来,攀扶着跪在刘彻身边,请求到:“阿彻,我不喜欢忍着……下次,不对,以后可不可以不玩这个了?”

刘彻喜欢卫青在情事上直白的性子,心情颇好地同意了。只是再一次摸上卫青平坦的小腹时,无不遗憾地怀念起那种微微涨起的柔软。

 

唤来内侍收拾残局,卫青小跑到刘彻身边,垂着头涨红了脸。

刘彻突然问:“你要和他们约酒?”

原来是自己随口找得借口……卫青想着怎么解释,便听得刘彻自顾自地回答:“前几日他们上贡了一批宝石,你去挑挑看吧。”

 

戒指般粗细的银环上镶嵌着一点红绿相间的璀璨。随着卫青每一次张口,都能悄然隐藏其中。

舌尖血早就和颈间的伤口一起处理妥当,不过每一次讲话或者吃食都隐隐作痛,害的卫青这几日只能饮白粥稀水度过。

自然,约酒的事宜,估计要推迟了。

 

——
请奏的声音漫长而无趣,刘彻飘着眼神,不一会儿就转到卫青身上。

似乎是感应到来自皇帝陛下轻薄的目光,卫青悄悄抬起眼梢,与他肆意纠缠着。

 

吐出嫣红的唇尖,就可以看到微微点点的银光。

 

刘彻目眩头花,更觉得座下难熬。

龙椅上仿佛坐的不是自己,而是那日赤裸着身体的卫青。

他吐着舌头,敞开所有一切,说着请求的话。

所以那一日,卫青究竟说了什么呢——下朝之后一定好好问问他。

并且,刘彻无比肯定,这一次,自己一定能抓住正确的答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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