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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闻到了,微风里隐藏的草原气息,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异香。混合清晨薄雾露水,缓缓腾升在司马门外。
捷报早早传入了未央宫内,第一次从北方回来的时候,带着胜利的消息。所有人都在静候着卫青的归来。
刘彻安静而庄严地端坐在皇位上,看起来一片平静。若是有人斗胆面圣,就会发现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中迸发着名为“期盼”的欲望。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站起来,手舞足蹈一番,再故作狠恶敲打那些懦弱酸腐的老家伙们。
“陛下,大军迟迟不进宫,您看……”轻微的男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小黄门垂头诉说这个反常状况。
出事了。刘彻猛然站起,带着心切一阵风似的冲出殿外。群臣默然,只瞥见翻飞跳动的玄色衣袂飘然离去。
肃穆浴血的军队立在司马门下,安静等候着天子尊驾。刘彻瞧着正中间紧闭帘幕的车轿,又看围在四周脸色各异的士兵,心里不禁沉了又沉。
“怎么回事?”
几名最靠近车架的士兵互相使着眼色,最后推出一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家伙上前交代:“回陛下……将军自进京以来便有些身体不适,也不准人近侍……”
哼!只是出了一趟草原,卫青胆子也变得太大了吧,从前只敢唯唯诺诺言听计从,怎么现在连接驾都不会了,拿什么身体不适来搪塞我……刘彻只敢把怨气闷在肚子里,挥挥手示意,“行了,念你们劳苦功高,先回去整顿歇息吧。”
“这……”
小黄门瞧着陛下略微不悦的脸色,生怕他们捅出什么篓子,连忙劝阻附和:“各位将士快请回吧,晚些时候自会着人来候请诸位。”
“卫青?”无人应答,不过车架里似乎响起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仲卿?仲卿,朕进来了。”轻轻挑起车帘,只瞥见卫青不寻常的脸色,刘彻只觉得被重重一击,连忙弯腰窜进轿子里。
一股浓烈但不刺鼻的异香,仿佛雨后青草破土而出的气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熏迷使人头晕眼花,只是稍微闻久了些,就觉得燥热难捱。
刘彻拍着心口缓过气来,才更小心的去看他。一抹不寻常的艳色罕见地出现在卫青脸上,他似是虚弱,似是受了什么蛊惑,小声喘息着。比起卫青的大不敬,刘彻更害怕他此时病怏怏的模样。
卫青勉强抬眼辨认了来人,复又软绵绵半倚靠在角落。军甲脱下整齐的摆放在一旁,他换上平日里舒适的着装,还拿了几件明显破旧的衣服挡住下身。
“仲卿……”刘彻稳了稳心神,坐到他身边,紧紧贴着卫青。
刘彻伸手的动作让卫青本能般反应,除了把身体蜷缩得更可怜以外,没有别的退路了。他想说什么,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呜啊啊后,索性闭上了嘴巴。
游走在胸口的双手移上脸颊,过分冰凉的触感让刘彻胆战心惊。若不是还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他甚至觉得卫青拿了个假躯壳欺骗自己。
卫青乖乖地把头搭在刘彻手上,贪恋着一点点温暖。
手指撬开紧闭的双唇,刘彻触碰到不寻常的东西,一种完全不该存在于他的身上——一根细长湿润的舌头略带胆怯地舔舐着他。
冷汗瞬间遍布全身,毛骨悚然的恐惧无声无息蔓延在这一方小空间里。
刘彻甚至没有收住手,惊恐之下往喉咙里捅去。只听见一声闷叫,不像是喉咙深处发出的,而是从胸口用尽了力气才吐出来的声音。
他急忙把手指抽出来,一根淫靡的银丝顺着卫青的下巴垂落。卫青没办法告诉刘彻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他现在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一次出塞,卫青还是低估了草原的寒冷。从最初感觉到异样的时候,他就担心受怕,害怕哪一天清晨,闯入军帐的将士们会发现,躺在塌上的不是他们的车骑将军,而是一条冬眠的青蛇。
这种担忧最终被探寻来的三路败退消息所打散。卫青穿戴好铠甲,腰间固定环首刀,还有一柄笔直威武的戟,利索地立在军前,整兵出发。
七百里奔袭,是出其不意的刀锋直指龙城。玄黑庄严的“卫”字军旗围绕在龙城四周,迎风猎猎。
卫青缓步下马,进入城里时,沉厚的城墙拒绝了太阳,温度骤降。他有些腿软,悄然跳动的尾巴似乎即将突破保护。
——来了一条小蛇。
卫青冷哼:“当匈奴人祭天的圣地,感觉如何?”
——嘛,烟熏火燎的,还常常喊一些听不明白的话,昆仑王……
“我看你分明就是被关在这里逃不出去了。”
——哈哈,匈奴人的笼子是草原,脆弱而无趣。
——哦呀,小蛇要冬眠了麽?
——小蛇,不如留在这里等暖和日子。
卫青虚扶墙壁,缓缓挪步走出,全然不理会身后传来的低低笑语。
留在龙城?实在是天大的笑话,卫青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此时没有谁比卫青更想回到长安了。
回到长安的时候,便是春天了吧。
刘彻定了定心神,耐下心来安慰他,慢慢移开身下几件破旧的衣布。
自腰腹往下,一条碧青的蛇尾取代了原本修长有力的双腿。或许是被剥夺了温度,鳞片微张,发出簇簇声响。
一处不寻常的小口在刘彻注视下缓缓打开,本能般一张一合作邀请状,粘糊的透明液体从小口处吐出。
可卫青还是一副乖巧愧疚的表情,蹙起眉头,眼神漫无目的地飘散着。分明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刘彻交代现在的状况,可偏偏身体如此坦诚。
刘彻伸出指尖沾了点淫水,温柔上下抚摸。细丝粘腻,他把手指放在卫青面前,灵巧的舌头就会飞快清理干净。
模样淫荡极了,可刘彻依然相信卫青确实只是遵循着蛇的本能——毕竟那双漆黑无辜的眼睛不会骗他。
可惜卫青现在说不出话,失了点乐趣,刘彻无不遗憾地想着。不然他真该问问,那年寒冬,在去平阳府的路途中,自己捡到的那条小青蛇,究竟是不是他。
自皇宫到平阳公主府,驱车也不过十几分钟。不过侍女们还是精心布置着出行车轿,角落里放上精致小巧的火炉,烟管直通车外,就可以避免车里烟熏辣眼。软垫搭配一床兽皮地毯,柔软奢华。就连暖手炉也精心调配好香味,配合发热的温度,清浅好闻的暗香缓缓氤氲。帷幕厚重,挡得住车外风雪和嘈杂声,金丝镶边绣出腾龙飞凤的花纹,处处彰显主人身份不凡。
她们遵循太后的意思,给刘彻再披上一件毛绒绒的大氅,才放心同意他今日想去姐姐家坐一坐的心愿。
车架还没走出多久,一直闷在里面的刘彻终于忍不住让车夫停下来了。
“朕闷着难受,先下来透个气,你们就停在这里,朕转转就回来!”他气哼哼地下令道,声音还留有一丝少年人的倔强。
因为大雪,长街上摆摊的商贩少了许多,颇有些冷清。绵密的白雪发出沙沙声响,轻踩上去像是踩在云端。
看着平整的地面上踩满脚印,刘彻便颇有一番成就感。在宫里时刻被盯着言行,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去放肆。
近侍第三次犹豫着要不要让玩心大发的陛下回来时,却看见自家陛下主动跑过来,催促他们拉好帘子,赶紧去平阳公主府。
大氅替他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怀里暖和和的。刘彻悄悄敞开一个小口,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蜷缩成一团的小青蛇。
确实是一条小蛇,方才半掩在薄薄的雪被下,却偏偏露出翡翠青玉般颜色。神使鬼差的,什么金贵玉石没见过,刘彻就着了道。
紧紧贴在皮肤上的鳞片舒展开,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而光滑。小青蛇温顺地窝在刘彻怀里,只有尾巴尖偶尔颤动几下。
平阳公主和刘彻亲近,两人之间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刘彻得了新玩意儿,总迫不及待想给自家姐姐展示炫耀一番。
“……不会咬人吧?”平阳公主面露难色,在刘彻极力撺掇下,才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蛇身。
出乎意料的光滑,像抚摸一条上好的绸缎,或许这条绸缎连皇宫里最上好的贡品都比不过,得是最独一无二的。
“你可不能带回宫里,万一吓到老太太养的鸟儿,或者把蛐蛐儿吃个精光,别说它了,就是你也讨不到好果子!”
“只准她老人家玩鸟玩蛐蛐儿麽?”刘彻反驳道,随后换上一副温柔面孔,爱抚着怀里抖索的青蛇。
平阳公主无奈,只好命人摆席,顺便多做了些肉食专门喂给那条蛇。
可惜似乎是在雪地里冻太久了,除了偶尔几下滑溜地从胸口游到手臂,小青蛇是一下也没动过。
这餐下来,刘彻是食不知味,心思早就被这个捡来的新鲜玩意儿勾得死死。就连平阳公主特意为他准备的应季羊肉也没吃几口,全部半哄半骗的喂到小蛇嘴边,又白白浪费。
“陛下今晚回宫麽?”
刘彻想到宫里随处可见的眼线,还有一堆烦心事儿没解决,顿时应了姐姐留宿一夜的提议。
自然最暖和最宽敞的房间早早准备好,刘彻用绸被兽毛搭成小窝放在身侧,当做给小青蛇准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作为皇帝天生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作祟,他越看越喜欢这条半路捡到的小青蛇。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刘彻方才沐浴,舒服地仰头小憩,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睡过去。
等到迷迷糊糊感觉天光大亮时,刘彻才揉着眼睛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身侧,什么也没有。定睛一看,除了昨夜做的小窝,哪里还有什么小青蛇来过的痕迹呢?
他急忙忙闯到前厅,缠着平阳公主问小青蛇去了哪里。
平阳公主倒是一脸疑惑试试皇帝陛下的额头,也没有发热迹象,这才放宽心。
“奇了怪了,莫不是陛下您做了什么梦吧?”平阳公主调笑道,“梦蛇嘛,是要做些快活事了!”
“你居然开朕的玩笑,朕要治你的罪!”刘彻半愠,思索到是否真是自己的梦——毕竟若世上真有如此美丽的青蛇,怎么自己又会在路边捡到呢?都说蛇性冷,不乏那些对着救命恩人反咬一口的,又怎么会乖巧可人到随意抚摸?
这一边平阳公主吩咐侍女送上些吃食去家仆那里,刘彻倒好奇:“姐姐,你可真是善心大发了,家仆而已,有什么事还让你去关心?”
“告假而已,听说昨晚他们儿子跑回来了……算是喜事一桩吧。”平阳公主随意答到,早些时候她也去看了一眼——卫媪一家本就漂亮,瞧着跑回来的儿子也有张好脸蛋,心里暗暗便有了想法。
想来,那个时候……刘彻手里暗暗下了点狠劲,直到那条尾巴再也无力缠绕,猛地颤抖腰腹,流出汩汩清液。卫青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闹脾气地含住刘彻有力的小臂。
卫青没有用力,轻轻一下下像磨牙似的轻咬。等到刘彻拍着他的脸颊示意松口时,才稍后退些,放开了他。
但他依旧小张嘴巴,口涎沿着唇尖流淌下,更方便刘彻观察那条细长的舌头。嫣红而灵活,似乎并不能完美适应人类的口腔,尽管卫青已经很努力的隐藏起来,可没过一小会儿,舌尖便会不自觉的吐露在外,留一小截因为呼吸而发颤跳动。
“他们知道你的这副模样麽?”双手自腋下环绕后背,刘彻轻易拥抱起他柔软无骨的身体,对准了那处软肉,直直插入进去。
“你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他坏心眼地为难卫青,果不其然从那张情动失礼的漂亮脸蛋上看见急迫辩解的意思。
卫青摇摇头,随后低头埋进刘彻颈窝之间,细细密密刻上牙印。
身体里肿胀感充盈于每一处之间,卫青第一次清楚感受到类似“孕育”的满足。
一条小蛇的本能,这可不能责怪卫青的淫荡。射入身体里溢出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他勾着尾巴不让刘彻拔出来,偏要将精液堵在身体里。
刘彻被他咬的生疼,方才无力的蛇尾此时牢牢固定住自己。直到卫青突然开口道一句“陛下”时,自己方才被放开。
对上刘彻压低眉头的阴郁目光,卫青此刻突然失了平日里妥善平稳的气度。
百无聊赖的小黄门眼力好,见刘彻从轿子里出来,急忙差车夫去四角处候命。自己瞧着面露愠色的皇帝,也没了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兴趣,一路默不作声地请陛下回朝。
一干臣子就这么被晾在朝堂上几柱香时间,本想抱怨又或是请奏的话统统被黑着脸的刘彻给堵回嗓子。
又不见卫青一众上朝述职,怕不是车骑将军和陛下起了什么冲突?为将者,莫非不记得淮阴、亚夫是如何落幕?他们各怀鬼胎,就差当场哭笑出声来。
那日回来之后,封赏关内侯,众人猜想的什么矛盾,不攻自破。
冗长的朝会终于结束后,卫青没来得及迎合众人贺喜声,便冲出官门,跨马扬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隐约跟随的人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起初卫青还能双腿夹住马肚,颠簸时也能保持平衡。越近家府,就越漂浮,最后只能双臂环住马颈,整个人贴在马背上,狼狈不堪。
幸好他绕了后门处,没有被其他人瞧见。早晨梳妆整齐的发髻在颠簸中散开,柔顺乌亮的发丝寥寥散开,铺洒在肩膀后背。
马匹不安分地踱着碎步,时不时发出低吼,似是警告。刘彻下马靠在墙侧,藏起身影,偷偷去看卫青。
其实他在朝会上就感觉到卫青似乎有些不寻常,那股莫名的香气总是直直冲着自己的鼻子袭来。
熟悉的情欲,尽管卫青还穿着整齐的朝服,此刻在刘彻眼中一如当时。
香味越来越浓烈,直到裙裾下摆处终于遮不住的时候,翠绿长尾直直垂下。马匹受惊,几声嘶鸣,抬高前蹄就要把人摔下来的时候,卫青就已经自觉松手任由自己滑落下来。
刘彻赶紧拍了自己的马匹追上那只受惊的马,又急急扶起卫青。
身体高热,不过卫青并没有失去意识,他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刘彻道:“陛下不用担心,臣只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和皇帝解释——就说上次车轿事后,自己的肚子确实一天比一天涨起。
有时候轻轻按住腹部,还能感受到几处凹凸不平。而此刻抱住卫青的刘彻,也深刻感受到了这处不同。
在屋外总是不好的,刘彻便抱着卫青从后门悄悄进屋。蛇尾虚绕在刘彻腰间,他很不自然于被照顾的动作。
刘彻让他解开朝服,他便乖乖听做。尚且未全部脱下,刘彻便伸手轻按住他微微鼓起的小腹:“怎么回事……?”
卫青老实回答:“就是那天……可能……”他说不出口,生孩子?不是,这不会是包括他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而会是一个怪物,从未安睡于温暖柔软的母体里,反而只能孤零零蜷缩于冰冷的硬壳。
或许只是单纯的卵。
刘彻见他说不出来,又是一股莫名的怒火,甚至夹杂了一些怨气和委屈。
他将卫青整个圈在怀里,情动的小蛇很快便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光天白日,金灿的日光从窗户边漏进室内。阳光照应下的尾巴被翠青碧绿的鳞片细碎点缀,漂亮不似人间美物,这条尾巴现在正试探着勾在刘彻小腿上。
小股淫液从下腹渗出,卫青用手指沾着透明液体,顺利进入小穴中。
他弓起身子,在刘彻怀里翻了个身,暴露出满身绯红艳丽的景色,原本闭合的穴口在手指抽插下慢慢翕张。另一只手轻轻扒开软肉,好让刘彻看的更清楚一些。
粉嫩的小口充血而红艳,薄薄一层皮肤敏感到被气息爱抚过都会紧绷。
卫青扶住性器,试探着进入顶端,直到畅通无阻后,才完全容纳。强壮的腰尾缠绕在刘彻腰间,极尽舒爽地晃着尾尖。
他呜咽几声,急促喘息的暴露了此刻难耐。一边是被至高权力包容的兴奋,一边是准确无误拿捏住敏感身体的开关,他被反复煎熬在两者之间,无言中抵达一波又一波极致的高度。
当腰上的尾巴陡然缩紧,又放松的时候,刘彻便知道他又高潮了。小穴里轻易喷出几股淫水,浸湿了大半床榻,甚至还会有淅淅沥沥的水滴声泛滥成灾,顺着床沿滴落下。
他的胸口很痛,酥麻感觉像几千根小针浅浅刺痛,得不到爱抚的时候只会高高肿起。而正在孕育着“新生命”的身体,让红软的乳头更是肿大好几倍。
刘彻压着他的腹部,俯身咬住诱人红樱,细细碾磨着。
卫青可不像上次那样哑巴,从高潮余韵中喘气回神时,注意力便被胸口和下坠的小腹所吸引。
他推着刘彻的肩膀,想让他不要压着自己。可惜无济于事,更扯着乳头又痛又爽。
床榻上的蛇尾狠狠上下拍打几下,抽搐着又一次抵达高潮。这一次单纯靠着胸口的刺激,在孕期被疏通的奶道涌出一小股乳色液体,顺着肌肉纹路流淌下。
滑过隆起的小腹,最终汇聚于两人结合之处,混合了自己止不住的淫水。
刘彻还没有射出来,但他的下身也同样被弄得脏兮兮一片。
“仲卿,排出来给朕看看怎么样?”刘彻一下一下抚摸着,鼓励般让卫青排出碍事的卵。
可是产卵对于小蛇来说是隐秘而羞耻的事情,卫青自然也会摇头拒绝,他试图向刘彻解释道:“不好看,而且……很痛。”
刘彻问:“你试过吗?”
“没有,但是……”卫青双手比划一个大大的圆形,无比真挚地说,“它很大。”
刘彻没说话,暗自发力往里面顶了顶。他抓住卫青无处安放的手,轻放在腹上,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皮肤下面被轻易顶起的一处凸起。
“仲卿觉得是它大还是我的大?”
几欲说出口的话被顶的支离破碎,失力的尾巴整个瘫倒在床榻之上,卫青小声哭出来,哀求道:“是、是陛下……臣、照做就是……”
刘彻不满意他的这番话,一边亲着他的脸颊鼓励,一边循循善诱:“是仲卿主动的。”
“不对……分明是陛下。”他还有闲心去纠结这个问题,卫青擦净眼泪,稍稍往后退去,被性器撑开的穴口张开一条小缝隙,分明是合不拢的模样。
卫青后撑着手,上半身微微后仰,盘起尾巴,将身体最柔软致命的地方露出在刘彻面前。疼痛混合着情欲的满足感,还有即将剖离身体而无端上涌的悲痛,一时间交织在卫青颤抖无望的心中。
在眼泪即将掉落的瞬间,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掌捧住他的脸,接住破碎的泪滴。
第一颗洁白光滑的卵从穴口出滑出,两个人无暇顾及它,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也被轻易排出。疼痛没有想象中的如约而至,相反卫青因此而几番高潮,他食髓知味,兴奋地缠着刘彻去讨要亲吻。
他的小腹看起来还是有一些凸起,不过没有先前的夸张。只是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那条翠绿的尾巴悄然变回了双腿。大腿根部尚有少许未消退的鳞片,在液体的滋润下愈发妖冶。
卫青自然最先发现,他居然胆大地抬脚轻轻踢向刘彻,果不其然被轻易抓住脚踝,双腿大张。
刘彻逼着他用这副模样继续刚刚未完成的大事,可是人类的身体又如何能适应呢。绵长的高潮被硬生生阻断在起点,堪堪冒出一点头,一向很能忍疼的卫青也叫出声来。
双腿自根部抽搐着,若不是刘彻还握住,估计早就踹了好几脚下去。
“我不行,这样不行的……”卫青手足无措,穴口被堵的不留一点缝隙,疼痛仿佛撕扯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从身下一分为二。
最后,他对刘彻说:“陛下帮帮我吧。”
刘彻去亲吻他,从额头到嘴角,从下巴到喉结。沾了体液的手指轻轻将卵推了进去,倒入甬道的感觉奇异且漫长。相比于性器的插入,反而更不真实。
就像自己肏自己……卫青胡思乱想着,明明是刘彻上次留下的罪孽,偏偏还得自己承担着,被玩弄成这副模样……他发狠地咬了一口刘彻,直到鲜血溢满整个口腔。
五颗晶莹剔透的蛇卵,在离开母体后很快变成了暗灰色。
卫青精疲力尽地半倚在刘彻怀中,一下一下戳着蛇卵。
“好像不是活的……”他推了推刘彻,“真是奇怪,这真的是从我的肚子里冒出来的东西麽?”
“当然吧……嘶!”颈脖间被咬出一圈牙印,血迹干涸凝固,只是用丝巾擦过,也让刘彻吃痛地倒吸几口凉气,“你真的下狠劲在咬我。”
“我也很痛啊!”卫青真的胆子变大了许多,抬高着声音朝刘彻反驳,“下面都流了好多血,陛下下次再怎么逼我我也不去做了。”
刘彻歉意地朝他低头讨吻,承诺下次再也不会尝试这样的事情,随后低头埋在他的颈窝间,话语间满是餮足后的慵懒和随性:“我猜到你就是那年我救下来的小蛇了。”
“才不是,我分明是在冬眠。”
刘彻哑口,只好强行掰过他的脸去亲吻,什么辩解什么反驳统统化解在喘息之间。
卫青一如初见时的那个夜晚,悄然醒在刘彻身边。他只是小憩一会儿,整间屋子便都笼罩在黑暗中,只有屋外月色如水。
他偏偏俯身先去细细观摩着熟睡人的面庞,呼吸交互。
更俊逸硬朗的面容,还有更沉重冒险的担子,勉强在午夜时分才稍微露出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
刘彻让他疼痛,也让他欢愉舒服,扰了他的清梦,又给予他温暖热源。
卫青悄然走出房间,抬眼望月,豁然开朗。盈盈月光中荡漾模糊而虚幻的倒影,仿如水中月被一条误闯进来的小蛇打破了宁静,泛起涟漪。
——在笼子里的感觉如何呢?
渺远的声音不知从何出传来,低沉地嘲笑道。
卫青差点轻笑出声,又怕打扰了屋里人,才一板一眼学着它,压低嗓子回答:“没有人把我关在笼子里。”
——这分明就是,不过是用金丝编织、宝石镶嵌而成!
——我用昆仑神的名义……
“你才是在逃不出的那个。”
——冥顽不灵!
卫青叹一口气,仿佛遗憾于它的固执:“那我也心甘情愿。”
月亮依旧无言倾洒着莹白光辉,冷漠地照耀着他。卫青越看越觉得自己便是神仙幻境之中幻化而成的蛇,命中注定要和人间最高贵的男人一起,创造如明月般永恒的荣耀。
这都是他道听途说而来,毕竟,一条小蛇能明白什么是永恒吗?
刘彻似是又梦到了从前,慌乱之中起身便摸索着身边,接近冰凉的被窝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大声喊道:“仲卿?卫青!”
名字的主人在几声呼唤之后缓缓走近,带着明亮而温柔的天光。
-END-
^彩蛋
刘彻一直很好奇,半蛇的卫青要怎样移动。
可惜出现蛇尾巴的卫青,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温度太低,自动切换成冬眠模式;二是发情期到了。
刘彻通常都是直接把人抱回去,或者在马车上动手动脚吃点豆腐。
于是他便向卫青考证这个问题——
卫青说,自己既可以高高立起上半身,仅靠尾巴的力量移动,又或者整个人伏在地面上,像一条真正的蛇那样。
不过后面一种着实不太雅观,而且——“总是黏糊糊的。”用卫青的话来说,便是如此。
刘彻暗暗记下来,等到下一次卫青发情期来临之时,软硬兼施让他同意给自己看看。
第一步,饱含爱意的亲吻。亲吻嘴唇的时候是主动且柔软的,卫青会乖乖张嘴任凭自己驰骋。细长的舌头虽说不如平时温厚,可品尝起来更为灵活。尤其失神时无意吐出的舌尖,有时候还会随着身体起伏而跳动。
再,品尝情动时用以哺育的乳汁。长时间锻炼的胸口,即使溢满乳汁,也不会夸张过分如妇人。只是肿胀的乳头在微隆起的胸口处总是不那么协调。解开正经端正的朝服,就能看见亵衣上斑驳凝结的乳液。
浅浅勾起卫青的情欲,在临近边缘时又突然停下来,好整以暇地对卫青说:“你得让我看看。”
刘彻就是这般软“硬”兼施,他乐意看见卫青在情事上别扭、为难的模样,如果此刻能辅以眼泪作为催化剂,那一定就是顶好的快活了。
卫青此刻早已软了身子,刘彻说什么都会照做,他勉强克服满腹牢骚,缓缓扭动尾巴朝刘彻怀里去。
分明几步的路程,他却硬生生抵达到刚才戛然而止的高潮。绫罗绸缎虽然柔软,可偏偏绣娘用金线勾勒得栩栩如生。
红肿的穴肉随着尾巴摆动,依次碾磨过每一处精美花纹。高傲尊贵的龙身与蛇尾缠绵,威严正义的龙爪自上而下玩弄每一寸肌肤,不怒自威的精目看穿了他的伪装和肉体,而尽头的刘彻依旧微笑着伸手拥抱住跌跌撞撞朝他奔来的卫青。
事后,刘彻终于知道为什么卫青会将这样的移动形容成“黏糊糊”——分明是兴奋到难以自抑的淫水会沾湿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那条精妙的金龙锦缎最后也被刘彻怒气冲冲地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