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8-03
Updated:
2025-10-06
Words:
16,814
Chapters:
6/?
Comments:
73
Kudos:
823
Bookmarks:
79
Hits:
22,033

【狼兔】不小心把p站万粉奖牌寄到总裁办公室后

Chapter 6

Summary:

抱操(?),一点dirty talk.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高途顺着那句生日的祝语往下读,落款是沈文琅遒劲有力、银钩虿尾的签名。“琅”字的最后一笔,是锋芒毕露的捺划,如长剑般凌厉地劈开纸面,像极了他本人的性格。

直截了当,干脆利落。

哪怕是在性事里,沈文琅也没有心慈手软的时候。

高途一直知道这一点。


后穴被灼热的性器打桩一般操干,高途却迟迟无法高潮。在不断的顶撞中,他半勃的前端被迫贴着办公桌沿摩擦,柔软的皮肉与冷硬的材质对抗,无助地分泌出股股腺液,留下一道道湿淋淋的水痕。他也试着向后退开一些来避开那处,然而身后人铁钳一般的禁锢没有留给他任何调整的空间。每一次的尝试都让穴中的性器顶得更深,撞得更狠,最终令他落进更加汹涌的快感和痛苦中。

欲海颠簸,他是一叶小舟,被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跌落。

直到精瘦的腰肢在掌中挣扎了数次,沈文琅觉察出几分不对来。于是他放缓了一点频率,抵着潮热的内壁小幅度抽送,在高途又一次挣动着后撤时,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没有回应。

沈文琅抽了口气,紧攥着高途的腰,盯着他的表情:“你乱动什么,怎么了?”

身下的人半侧着脸,双眼迷蒙,浮着一层泪膜,发丝被汗浸湿了几缕,惨淡地贴在额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下去: “疼......好疼......”

沈文琅根本听不清他含混的语句,但还是蹙起眉头停了动作,追问,“说清楚,到底哪里疼?” 手臂前伸,托着高途的胸肋处帮他立起来上半身,同时也拉向自己,以便听到回复。深埋穴中的上翘性器跟着换了个新角度,把人顶得小声哈气。

“前面......桌子....哈......磨得痛.....”高途翕张着唇,断断续续地答,无力站稳,只能依着沈文琅的意,任凭他来摆弄。好在沈文琅并没有作弄他。高途舒了一口气,一手虚虚撑在桌面上,另一手无意识地去抚涨痛的前端。

而沈文琅听到了这个答案,竟也松了口气。他一把扯过那件搭在老板椅上的西装外套,手腕一抖,将衣服铺在桌上,那柔顺的绸面内衬随着动作迸出一片的冷光。宽大的下摆垂在桌边下缘几寸,挡住了那块把高途磨得很痛的地方。

“沈总……”高途终于从失神中缓过来几分,垂着头看着这件价格不菲的衣服,钝钝地在脑海里数当时看到的价签上有几个“0”。数明白了,高途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开口:

“这件西装的料子特殊,如果弄脏了,送去护理会很麻烦……”

沈文琅:“?”

在这个当口,冒出一句这样的话。这呆兔子是不是被操傻了?

他失语,怒极反笑,“哦?”

就着背后抱的姿势,他又开始挺腰抽插,忍耐了许久,硬挺的性器涨大了一圈,变本加厉地重重捣在酸软的花心,贴着生殖腔操干。一只手从后向前环住高途的细瘦的腰,手掌正正好好覆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肉,几乎可以摸到龟头的形状。微微用力按下去,便听到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另一只手也绕到高途的身前,先掐了挺立的乳尖作为惩罚,又抚在了泛红的脖颈处。沈文琅没用什么力气,只略微收紧手指,便逼得怀里的人抬起手来,攥着他的小臂,艰难地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沈文琅数着高途的吐息,顺应着节奏顶腰,一点点凿进软化的腔口,顶着花心研磨。

高途被他完完全全地揉进了怀里,与高热的身躯相贴着,耳边是沈文琅急促的呼吸声,肩头落满沈文琅呼出的热气,刺激得他打了个激灵。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沈文琅越升越高的体温渗进高途的皮肤里,不容拒绝地熨烫着他。

高途很少拥抱。更遑论是被沈文琅如此紧密地抱着。巨大的力度像要将他重新嵌入另一具身体里,像两块孤独的拼图突然找到了契合的另一半于是再也没法分开。这拥抱太过严丝合缝,挤压着胸腔,让他从心理到生理都泛起一种濒临窒息的眩晕,后穴的痒与爽被无限地放大,快感绵延不绝,任何微小的刺激都如同石子入水般激起一圈圈荡开的颤栗。

大脑一片空白。高途紧紧地抓着身前箍着他的那条小臂,摇摇欲坠。这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每一条血管都在沸腾,胸口饱涨得仿佛有水蒸气要从他的身体里升腾出来。好像也的确如此。高途的眼角凝结出一串串的水珠,晶莹的,颤巍巍地流到脖颈处沈文琅的手指上,濡湿了相贴的皮肤。

沈文琅满足地眯起眼,动作慢了一些,深长地呼吸。左手掌心里那颗喉结正脆弱地滚动,右手手掌下平坦的小腹正激剧地起伏。高途,高途........。沈文琅贪婪地享有着怀中人全部的失控和忍耐。

占有高途的一切。


被掐着脖子仰起头的高途没法再看着桌上的那件衣服,只能根据那一点的触感判断自己的前端正在昂贵又难以打理的内衬上滚蹭,丝绸滑顺的质感令他浑身酥麻,穴心和铃口一齐流水,难以避免地弄湿了布料。

这时,沈文琅的低语又在耳后响起:

“这衣服很难清理么?”

啊......是的......高途勉强从情欲中抽离出一点清明,来听上司的问话。

“那就劳烦高秘书明天联系专人来护理了。”沈文琅轻笑了一声,“记住,要好好地解释你弄脏它的过程。” “好好”这两个字被咬得很重,在高途的耳边打转。

高途呼吸一滞,水滑紧致的甬道瞬间咬紧了性器,沈文琅腰眼一麻,爽得差点全交待出去。他有些恼火地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泄愤似的把穴口操成一张圆圆的小嘴儿,操成他的性器的形状。就像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合适。此刻,烂红的穴只能可怜兮兮地翻着软肉箍着他的性器,不舍地舔吸着柱身来求欢。情欲引得蜜穴分泌出粘稠的白浆,黏着性器随着动作被带了出来,贴在穴口,混着源源不断的淫水,一并打成了白沫。不过一会儿,两个人的衬衣下摆全湿透了。

快感越堆越高,高途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忍不住伸手套弄身前的阴茎,动作落在沈文琅眼里,更激起浓厚的欲望和占有。他眼神冷下来,咬着牙停了操弄。难以言明的冲动涌上大脑,末梢神经痛胀着乱跳,鸢尾味的信息素也随之漫散而出。

他猛地撤开托在高途肋下的手,怀里的人瞬间失了依托,向前软倒。就在高途要重重栽向桌面的前一瞬,沈文琅又一把攥住他的双臂,将人猛地拽回。高途徒劳地挣动两下,双手便被对方单手反剪到身后。力量差距悬殊,沈文琅一只手就能把他牢牢缚住。他不动了。

第n次被打断高潮,高途再好的脾气也起了毛边,他舔着嘴唇伸着舌尖喘息,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理智再一次回笼,有点羞恼地等着看沈文琅又要搞什么名堂。只见沈文琅伸手取过了那只礼物盒。

盒子凑到高途脸边,缎面的蝴蝶结系带在视线里晃动,“拆开。”

......两只手都被你捆着呢,怎么拆?高途在心里吐槽。

“用嘴。”沈文琅将丝带的尾端抵近他唇畔。

高途怔了怔,垂下眼,用齿尖轻轻咬住那滑凉的丝带的末端,微一用力,结扣便松开了。沈文琅单手掀开盒盖,里面静卧着一条领带。色泽沉静低调,面料上却暗绣着不易察觉的纹理。

很眼熟。

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他陪沈文琅挑衣服,曾在这条领带前停驻,又在价签的威慑下迅速退开。

“喜欢就买。”
“没有的,只是好奇。” 他当时这样答。

我怎么可能买的起呢。高途回想。

所以,这条领带变成了沈文琅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吗。

他那时不足一分钟的停留,那点窘迫与喜爱,原来都被看见了,并且记住了。

几句他早已遗忘的对话,却被对方拾起,真金白银地兑现了回来。或许是顺手之劳,或许不是。他不再想下去,再想就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了。

虽然现在的场合很不合适,虽然此刻的情绪很不合适。

可高途还是感到心底某处,难以自控地塌陷下去。

他觉得荒谬,又想笑。像一只谨慎的猎物,因贪恋那一眼的回望,而心甘情愿地走回了陷阱。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就当是饮鸩止渴,就当是说了太多谎言的惩罚。就当是一场大梦,只要沈文琅不主动戳破,梦醒前,他就还愿意重蹈覆辙,孤注一掷。

高途彻底心软了。


心是软了,下身还相连着,高途的心软不耽误沈文琅的性器是硬的,烫的。

沈文琅从盒中取出那条领带,毫不迟疑地将高途反剪的双手向后一拽,深色的影子在他指间一闪,领带绕上腕骨,利落地缠紧、打结。

玩够了。终于束缚住他的猎物,开始这场狩猎最后的环节。拽着高途束在身后的手腕,把着细窄的腰身,沈文琅碾着人的敏感点上下地顶操,每次都只抽出一点又狠狠地整根贯入,大开大合的架势好像真要把人给弄穿了才肯罢休。身下的人姿态羞耻又可怜,被拎着手腕,侧脸贴在铺着衣服的桌面上,软着腿弯,却并不挣动,全盘接受他的暴戾,一汪水似地包容,任由他把所有说不清的情绪发泄在性爱里。

高途敏感的身体生理性地分泌出很多液体来润滑,痛和爽他全分不清,浑身发麻,整个人都浸泡在情欲里,唯有一双钝圆的眼睛还存有一丝清明,在流泪。眼泪越淌越多,瞳孔很快也失了焦距。他早就被操透了操熟了,被折磨得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几次,一直都没能释放,现在被沈文琅顶着生殖腔操了数十下,绷着身子就要去了。

“高途。”沈文琅声音低哑。

“嗯......”

“叫我。”

“沈总......” 在摄走他的灵魂的高潮中,高途连舌头也失去控制。艰难地吐字,涎水沿着唇角流下来,落在那件全是鸢尾气味的西装上,跟他自己的眼泪糊成一片。手指扭曲地抓着布料,手背上的血管鼓着。前端只凭着来自后穴的刺激,开始淅淅沥沥地吐出白精。

“不行,再叫。” 又是命令。

“啊.....哈.....沈.....沈文琅....” 

“再叫。” 语气软了些,但还是不满。

高途下意识地对沈文琅的话语做出了反应。前两次的答案都没让沈文琅满意,高途好像真的急得要哭出声来了。无法停止的高潮一叠更比一叠剧烈,他一面射着半透明的液体,一面抖着红肿的臀瓣潮喷,错乱之下,成为上下级后就很少再叫的那个称呼脱口而出:

“文琅.....文琅......"

”嗯。”沈文琅应,“再叫一次。”

“文...啊....文琅...”

“再叫一次。”

“文琅,文琅,文琅.....“

沈文琅终于在高途的喃喃声中射精。

 

 


tbc

Notes:

真的不是故意要玩坏高小途......沈总只是占有欲大发作而不自知。

Notes:

想看这只兔被摁在办公室里这样那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