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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一条正确的路

Summary:

2025阿布扎比站后,alpha Max Verstappen在酒店走廊意外撞见了陷入发情期的Charles Leclerc。

清醒后,他们发现事态已经变成了不受控的样子。一个被终身标记了的omega是无法再回到先前靠抑制剂就能度过发情期的状态的,他需要伴侣alpha的陪伴、信息素、和性爱。
红牛与法拉利不得不达成协议,尽管他们各自认为对方占了便宜:Max会与Charles一起度过他的发情期,而Charles也需要在Max易感期的时候陪伴在他身旁。

为了继续车手事业,这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Chapter Text

 

Charles感觉到热,燥热,身体中像有一股正在升腾的火焰。

他挤进迈凯伦木瓜色的人海中,用力地薅过Lando,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Lando,你是世界冠军,Lando!”Lando伸出手抱住他,大叫着说他烦人,“你整场比赛都赖在我的后视镜里!”

Charles笑着和他聊了几句,但是身体的不适正愈发严重。他起先只是觉得热,但逐渐开始感觉到晕,迈凯伦人群中alpha和omega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从他的鼻子钻进脑子里,不太对劲的感觉。

Lando还在揽着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但是Charles已经开始有点无法理解英语了,好像Lando说的不是一个完整的句子,而是什么由毫不沾边的词语拼凑出来的东西。味道太多、太杂了,他被各式各样的信息素熏得头疼,后颈处阻隔贴之下的腺体仿佛在跳动——疼痛。

FIA真该出台一则新规要求围场内所有人都做好信息素管理——Charles忽视掉了什么,那就是从前他也多次暴露在这些杂乱无章的气味中,赛后的庆祝、club里的贴身舞动……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那些气味可以真正影响他。

Charles勉强告别了Lando,看那个男孩又被家人和朋友们包围起来庆祝,他试着把心里的遗憾和失望压下去,今天对他而言多少也算一次解放,至少他不用再一次坐进那台伪装成赛车的红色拖拉机里了。远离人群,在空旷的地方时果然感觉大脑没有刚才那般沉重了,但是他依然感觉很热,热到好像连身上这件宽松的法拉利polo衫都难以忍受。

不应该是他的发情期,Charles想。尽管按照周期他确实快要发情了,但周末比赛前他已经打过针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抑制剂,能够快速有效地压制omega的发情期,甚至不带什么副作用。唯二的缺点就是贵且保质期很短,但这对于Charles Leclerc,以及他背后的法拉利车队而言,显然不是什么问题。或许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回到酒店,给自己补上一针,在洗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埋进被子里睡一个满足的长觉。

而他的计划里绝对不包括弯腰捡不小心掉在地毯上的门卡时因为突然的浑身无力而直接跌坐在地上。

该死的这真的是他的发情期。当Charles捏着门卡靠坐在墙边时,他能感觉到他的下身正在缓慢地流水,浸湿他的内裤。他抓着卡伸长了手臂,试图去够门把手下的感应器,但很明显他做不到。操,为什么他今天突然发情了?Charles用药来压制自己的发情期很久了,他几乎都快忘了做一个omega是什么感觉,他按时从法拉利那里接过新的强效抑制剂,把最好的信息素阻隔贴贴在腺体上,当然也不会忘了出门前给自己的衣物喷上阻隔喷雾。他就像一个beta一样开车,整个围场都像beta一样开车。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第二个客人。Charles相当感激这一点,至少不会有人发现他是个omega,是吧?而他现在只需要全心全意做一件事——冷静地扶着墙站起来,打开门,然后回到房间里把门关上。

问题在于,他还能冷静吗?

没过几分钟Charles已经无法把控自己的思绪了。几分钟前他还能知道当务之急是回到房间里,甚至还能分出神懊恼没有先给法拉利的队医打个电话,但是很快热潮就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了,猛烈得就像要把前几年他用抑制剂压下去的情期全部还回来。他浑身都在发抖,屁股在不停地流水,脖子后的腺体似乎已经鼓了起来,被阻隔贴磨得又痒又痛。

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撕掉了阻隔贴。

 

Max走出电梯就察觉到不对。一股浓烈的柠檬混着橙子的味道扑鼻而来,而他在闻到这股气味的下一秒就感觉到下腹一紧,alpha的生物本能已经替他先反应过来了——不远处一定有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

理智告诉他最好直接离开,因为他闻得出来,气味是从右边的走廊里传来的,而他只需要回到位于左边走廊的房间,然后给前台打一个电话请他们带着抑制剂上来帮忙,一切就搞定了。但是Max迟疑了,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omega在酒店走廊中发情——这股味道香甜浓烈得要命,绝对不是从能够防止信息素扩散的房门后传出来的。如果这个omega遇到什么危险了呢,他回到房间找人来应对的举动会不会错过帮助这个omega的最佳时期?

Max抬脚往右边走去。

只是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只要那个omega是安全的,他就马上离开,绝对不会多停留一秒。他的球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静悄悄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越往里走,那股香气就越浓郁,几乎到了腻人的地步,简直就是在昭告天下“快来肏我”。Max已经可以肯定这不仅是一个发情期的omega,还是一个未被标记过的omega,他的味道纯净得没有一丝一毫alpha的气息。

天啊,他难以置信地想,到底是哪个没有一点防备心的、甚至还未结合过的omega会让自己在公众场合发情?如果来的人不是他呢,酒店里住了不知道多少人,如果是碰上什么别有用心的alpha了呢?这个天真的omega会把自己害死的。

他走过最后一个拐角,简直如同浸泡在柠檬橙汁里,看到一个人缩成一团坐在房门前。

还好,这里没有别的alpha,Max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应该回头,给酒店的人打电话,回淋浴间洗一个冷水澡……等等,那一身红色的法拉利上衣和蓝色的牛仔裤?

“Charles?!”

 

他把Charles搀扶起来,不是很轻松说实话,因为Charles的身体无力到让人心惊,Max不得不面对面搂着他,让Charles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自己身上。

“嘿,嘿,Charles,”Max说:“你的房卡在哪?”他们靠得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Max都不太敢呼吸。他们这样紧贴的姿势,他只能祈祷Charles不要意识到那个顶住他腹部的东西是什么。

Charles当然没有回复,他正在努力地伸手揽住Max的背,鼻尖抵着Max的脖子嗅闻。

还好他看到了房卡,那张可怜的卡片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Max小心地半蹲下去,捡起卡片,在感应器上轻轻的“滴”了一声。门锁开了,Max松了一口气,再忍忍,现在只需要把Charles送进去,然后给法拉利的人发消息让他们派人来照顾——

他感觉到脖子后的腺体处微微一痛,下一刻,Max自己的橡木味信息素就溢满了整个房间。操!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等到把Charles扶到床上坐下时,果然看见摩纳哥车手的手里捏着一张刚撕下来的阻隔贴片。噢,他还冲着Max傻呼呼地笑呢!

不妙,很不妙。他是一个生理健康还未标记过固定伴侣的alpha,而Charles……他很明显也是一个未被标记过的omega。两种不同味道的信息素溢满了整个房间,Max能感觉到柠檬橙子的味道已经不仅仅徘徊在他的鼻腔中了,它们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他的大脑,甜蜜地、挑逗地、招摇地对alpha发出结合的邀请。现在的情形已经来不及让他震惊Charles的真实性别了,Max只知道如果他再不从这个房间里离开,他们俩就都完蛋了!

他在房间的桌子上飞快地搜寻了一圈,没有找到装着omega抑制剂的盒子,Charles在他身后发出猫咪一样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蹭着床单把裤子脱掉的声音。Max不敢回头,尽管他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地浮现出了Charles光裸着大腿躺在床上的样子。

他真的该走了,Max呼吸急促,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了的阴茎在紧身牛仔裤里被箍得难受,他像只企鹅一样摇摆着往门口走……直到有什么东西从侧面扑上来把他压倒在了地上。

噢,还能有谁呢,Charles面色潮红,只穿着那件已经皱皱巴巴的法拉利上衣骑在他身上。“你还好吗,Charles?”Max干巴巴地问,好一句完美的废话。Charles睁着那双迷蒙的绿色眼睛看向他,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像每个热辣黄片中的omega那样,颤抖着手去拉开alpha的裤链,同时不自觉地骑在Max的大腿上摆动屁股。

哦fuck!Max的大脑炸开了。他像失去了行动能力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Charles一手费劲地扯下他的牛仔裤,另一手在身后……噢等等,不要去想那只手正在宽松上衣的遮挡下干什么……也不要去想从Charles腿间滴落下来的液体是什么!

冷静,Max,冷静。他试图拼尽全力集中精神,就像在赛道上与人缠斗那样保持清醒的判断……假装忽视掉没有牛仔裤束缚后尴尬地挺立在他们中间的阴茎,以及假装他们没有被淹没在浓郁而色情的信息素海洋之中。冷静,Max,那不是真的,但他知道这有多难,尤其是当你从Charles的信息素里闻出了渴望结合的意味时,他只是处于发情期,他只是生理性地渴望一个alpha,这不意味着他真的想要你,控制住,而非趁人之危,不要让Charles后悔碰到的人是你

“噢,嘿,Charles,”Max咽着口水,当然已经拼尽全力,额头的青筋跳动,双手隔着红色上衣扣住Charles的腰部阻止他试图直接坐到阴茎上的行为,“临时标记,好吗,我给你一个临时标记。”

他不确定Charles听懂没有,但摩纳哥人已经俯下身来,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的脸边,凸起的红肿腺体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了他的嘴边。噢,神啊,Leclerc对谁都这样吗?

Max小心地张开了嘴,alpha的虎牙抵在了Charles的腺体上,几乎没什么犹豫地咬下去了。Charles在他的怀抱里颤抖了一下,随即软趴趴地彻底瘫在了他的胸前,除了大张着嘴喘气外做不出任何动作。

Charles浑身都被汗浸湿了,法拉利的上衣基本已经黏在了他的身上。Max不知道这个临时标记能不能让他清醒点,毕竟他之前也没干过这个。公关经理总是警告他,上床可以,不要搞出标记,别让围场里那堆嗜血的记者发现有一个被标记过的——不管是终身还是临时的——omega自称是Verstappen的伴侣,尤其是在那人实际上并不是的时候。Max当然记得这个,他的目的很明确,只需要开车,一直开车……和Charles Leclerc在赛道上继续纠缠十五二十年,而不需要什么omega来牵制住他的脚步。

但如果这个被他临时标记的omega是Charles呢?

难以置信,一小时前他还在接受采访,关于一场不算成功但也不算失败的比赛。 之后事情就像开了加速模式一样,他突然间、偶然地发现了法拉利车手掩盖了数年的真实性别,而非常不巧的是,这位暴露身份的omega甚至正陷入在发情期中。

临时标记过后,alpha的橡木味会逐渐覆盖掉Charles本人的柠檬橙子味——噢,他都忘了感慨,这是多么地中海的味道。一切都像是在往Max预计的方向发展,等到Charles清醒后,他会在这几天中照顾好他,直到临时标记消散,他们会对这一段故事默契地保持沉默,不会有FIA或者什么好事的媒体发现Charles的真实性别,然后他们会和过去几年一样继续在赛道上追逐彼此。

唯一的问题是,Max可能没有意识到这是怎样强烈的一次发情期反弹。

 

Alpha的信息素并没有能安抚住Charles,甚至加剧了他的情欲。

Charles只感觉到脖子后面的腺体被人咬了一口,他的脑子里隐隐约约闪过公关经理的叮嘱——不要被标记了,暴露真实性别对你和车队都没有好处。但是那些话转瞬间就被他抛到了脑后,因为他此刻只感觉到一阵满足。一股从未闻到过的alpha信息素注入了他的身体,但他却并不觉得陌生。Alpha本人正紧紧环抱住他,那个人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和短短的胡渣,就像Max一样。而他蜷缩在alpha的怀抱里,只觉得身下的穴口越来越空虚,这个人咬了他一口,他是他的alpha,但他却不愿意把那个粗壮的大家伙插进他湿漉漉的屁股里

“别走,别走,”Charles几乎手脚并用地缠住了alpha,肏我吧,肏进我已经为你而准备好的小穴里,肏进我的生殖腔里,在我的身体里成结,我会永远属于你。“给我……Max,给我……”

他的下巴被人用力地扭过,有点疼,但他并不抗拒性爱里的疼痛。那个长得像Max的人说,“看着我的眼睛,Charlie,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Charles眨眨眼,不知何时溢满了眼眶的泪水从他的绿眼睛里滑落下来,“我……”他迷茫而迟疑地望向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实在是太像Max,“我想……让Max肏我……”

 

Max头脑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崩裂了。

就像他没有预料到的那样,他不知道Charles这场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实际上是近四年来头一次,这也就意味着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临时标记可以解决的事情。如果Charles幸运地在彻底陷入情期前找到了医生,那么医生一定会严肃地告诉他:找一个健康的alpha,然后关起房门来做上几天几夜的爱,直到你的发情期彻底过去。但不幸的是,现场只有两位可怜的赛车手,和零个医学界的专业人士。更糟糕的是,临时标记在Max和Charles之间建立起了联系——尽管只是浅薄而短暂的,但它事实上正在连接他们二人——影响着Charles的情潮终于通过这个临时的连结侵入了Max的身体,他也即将失控了。

他听到Charles呻吟着说出他的名字,看到那双美丽的幽绿眼眸失神地落泪,感受到赤裸的大腿正紧贴着他的腰胯。“Charles,这是你要求的。”

Max搂抱着Charles从地上爬了起来,omega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他已经分不清他感受到的热是来自Charles还是他自己。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鲜红的法拉利上衣被蹭到腰部,Max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凝固在了那里——Charles的内裤已经不知所踪,他的阴茎完全挺立起来,渴望着一次释放,而他的屁股和腿根都一片湿滑,实在是……太淫荡的画面了。

他不太温柔地把Charles翻了个身,提起他的腰胯摆出翘高屁股的姿势。他想起Charles骑在他身上自己玩弄自己时的画面,那个洞口很明显已经准备好了,微微张开一个小缝,Max轻松地就往里伸进了两根手指。

Charles的头埋在被子里,呜咽声透过被褥沉闷地传出来,Max不怎么费劲地就在他体内摸到了前列腺凸起的形状。他两指稍微用力地顶弄了一下那儿——Charles直接尖叫着射了出来,穴里也泛滥地喷出一滩水,浇湿了Max的手心。哇哦,他没想到Charles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两根,三根,然后是四根手指,Max尽量保持着理智和耐心去给Charles做扩张,尽管很多次Charles已经耐不住地摇晃着屁股想要更多。他大汗淋漓地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要让Charles受伤。但事实上,尽管他很贴心,是一个非常好的alpha床伴,但情欲还是让他遗忘了什么。

或许是时候了,Max握着自己的阴茎抵上穴口。他感受到阴茎被穴内的软肉热情地吸附,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加快了顶弄的频率,插进去、撞进最深处、抽出来、再次用力撞进去……Charles被他肏得声音都在颤抖,呻吟和喘息像是对Max的鼓舞。他抬起手,用力地在Charles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Charles几乎是立刻就哭了出来,后穴反射性地缩紧,夹得Max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他瞬间有了悔意,这只是他出于本能的举动,alpha骨子里的施虐欲,他曾经可以很好地掌控这些,不让激素影响他的思绪和行为。但是下一秒,Charles的信息素就缠了上来,兴奋而满足,还想索取更多。噢,Max笑了,他早该猜到的,Charles当然是一个在性事上喜欢被粗暴对待的人。

后入的姿势总是顶得很深,Max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已经顶到了宫口——omega的生殖腔。Alpha的本能让他肏进去,肏进Charles的生殖腔,在里面成结,用精液灌满那个地方……终身标记。Max隐约觉得他不该那么做,但是柠檬橙子的味道挤满了他的脑子——这是你的omega,你有权这么做,永久标记他,让他永远也离不开你

Charles在他的身下发出动听的呻吟,“Max,Max……”他抽泣着叫他的名字,“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鸡巴插到最里面!”

事态从此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