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楚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怕枪的呢?
是在他第一次主动抚摸韩越手上的枪茧的时候。
自他们真正在一起后,牵手便成为了日常最频繁做的事。韩越很喜欢把他的手完全包在手心,指根下和虎口的硬茧存在感非常强烈,总是刮蹭着他因为做实验而经常使用洗手液导致皮肤变得滑嫩的手背。
起初楚慈没有把这些茧和枪联想到一起,是在他们一次事后,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韩越抓起他的手把玩。楚慈想起刚才韩越的茧摩挲他后背的触感,以及进入时的粗粝感,不由得脸上一红。他用手指挨个戳了戳韩越手心的每一个茧,小声问:“为什么你手上的茧会这么厚?”
“摸枪摸出来的,”韩越张开手指方便楚慈玩他的茧,随口道。
听到“枪”这个字眼,楚慈下意识回想起从前韩越的那把枪,身体在韩越怀里突然一震,手上动作霎时停止。
韩越把手指插进楚慈指缝,和他十指相扣,继续说:“从十八岁进部队开始,就一直在练枪,刚开始的时候手上全是磨出来的水泡,一按就疼,每次水泡还没好又得继续练枪,一天下来都不知道手心是流的汗还是磨破皮流出来的水,后来磨多了,就变成茧了。”
楚慈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话题上,大拇指摸了摸韩越虎口的茧,那里茧最厚最硬,“很疼吧?”
“也还好,习惯了就没事了。”韩越揉捏着楚慈细长的手指。
“那……你的枪呢?”楚慈想了想,似乎从上次韩越拿枪开门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把枪了。
“藏起来了,你不是怕它吗?”韩越小心地说。
“哦。”
“怎么突然问这个?”韩越揽着楚慈肩膀的手臂收紧,把楚慈抱得贴的更近。
“没事。”
“别怕,我不会在你面前拿出来的。”韩越偏头吻了吻楚慈的额头。
“不用藏,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楚慈轻声笑笑,抓住韩越的掌心。
两人手型差距大,楚慈一只手只能握住韩越三分之二的手掌,肤色差距也大,楚慈本就白皙的手被韩越小麦色的肤色衬得更白。
楚慈用指腹在韩越的茧上一个个打转按揉,最后拉过来在枪茧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吻,“辛苦了,韩副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