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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勾夫】春秋恨侣纠缠中
Stats:
Published:
2026-03-12
Words:
3,136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25

【勾夫】醉酒以后我和宿敌相爱了

Summary:

趁人醉,馋人身的后续(这种短打为什么会有后续啊)
阳间吵架局,有一小部分论坛体内容,解开心结在一起的恨侣

Notes:

有一小段胤煜和策瑜,介意请略过

Work Text:

夫差的天有亿点微塌,因为此刻他正躲在宿敌的屋里躲避那个已经在外面叫嚷着要杀了他的亚父,面前是泰然处之悠然品茗的姒鸠浅,而他浑身酸痛还没能完全消化自己为何会和宿敌滚到一张床上。
夫差决定上知交圈隔空求助一下。
【被宿敌酒后睡了现在被亚父追杀怎么办?急救SOS】
点赞:冯梦龙、范蠡、西施、孙策、孙武等35人
西施: ?你们......本人正式与吴越争霸故事切割,我去和玉环交流响屐舞了,勿cue。
【回复】杨玉环:夷光姐姐,三郎已经学会响屐舞的乐曲了,你来棠梨坊吧~
范蠡:吴王可以帮忙问一下大王,这两款花灯哪一款当头彩奖品吗。【花灯。jpg】【花灯。jpg】
【回复】夫差:凭什么要孤问!自己去问!
【回复】范蠡:你觉得我现在进得去大王家门吗?你问不是更直接。
【回复】夫差:......他说选花鸟样式的。
【回复】范蠡:谢谢吴王。如果需要酒席可以打八折哦,棺材打五折。
冯梦龙:吴王别挣扎了,你们俩活色生香的画面已经传得到处都是。
【回复】夫差:?你捣什么乱?!孤是被迫的!
【回复】冯梦龙:啊对对对,被迫的。你问问范老板,你知道我们推门进来时候,你的表情有多难以言喻的舒服吗?这是被宿敌亲了会有的反应吗?不然你以为伍子胥为什么生气成那样。
【回复】夫差:???!!!孤没有!那是他趁人之危!
孙策:吴王?!喝酒误事啊!唉,事已至此,今天金戈馆还能看见你吗?
【回复】周瑜:...伯符,你酒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别在这里捣乱。
【回复】孙策:诶!有吗?上次喝醉酒,我不是乖乖和你回去了吗?
【回复】周瑜:伯符!别说了!
【回复】冯梦龙:我可是清楚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了哦。
【回复】周瑜:冯先生,有事好说,我们饕餮居详谈。
孙武:夫差,听话出来,我已经劝好子胥,他不会把你打死的,你和越王两个与子胥好好把话说清楚。还有,明天兵法课不许缺席。缺席了,我和子胥一起打你。对了,这个帖子我没告诉子胥,你放心。
【回复】夫差:知...知道了...谢谢孙先生......
韩非:需要忘川律法咨询服务可以来三世楼。比如强奸已遂、婚姻咨询、限制人身自由什么的。
【回复】李斯:?
【回复】商鞅:?
李煜:吴王...你多保重,元朗约我去野外踏青了。
【回复】赵匡胤:从嘉,我来接你了,你收拾好了吗?
【回复】李煜:且等我一炷香,刚刚找不到头油在哪儿了。
【回复】苏轼:官家,你定的花生酥记得来拿,官家加油。
【回复】王安石:官家加油
【回复】司马迁:官家加油
勾践:呵呵,咱们面对面谈谈?
【回复】范蠡:吴王原来你没有屏蔽大王啊!!!
夫差直接把联络知交圈的器物扔到勾践身上,对着他破口大骂:“都怪你!现在要怎么办!你日子过得挺好,孤被夹在中间两边做不了人!”
“孤做错什么了?”勾践斜睨一眼,稳稳接住扔过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继续写他的种田记录,“还是那句话,你想明白自己昨晚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和我做的吗?孤也是没想到吴王原来对孤有那么深的情意。”
“孤,孤是搞错了!孤以为还是在姑苏台的时候。”夫差辩驳,却越说越是心虚,他恍惚间以为还是当年吴宫宴饮的时候,还是为奴为臣的勾践送自己回寝宫休息,毕竟那三年,他也半强迫着勾践做过不少次,所以才会......他以为勾践和越国会一直是吴国听话的下臣,分明已经把信任都交出去了,都亲自送人回越,谁曾想,勾践比他更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忍了十几年在他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候,背叛并且毁了吴国的一切。
“原来,吴王那时候就对孤......动心了?呵,对奴仆动心,居然是藐视一切的吴王会做出来的事情。”勾践发笑,是动心还是喜欢仇人匍匐于自己脚下的兴奋,他自有决断,但不得不承认,姬夫差比他更敢作敢当,敢做到自刎和他生死两隔来报复他二十几年殚精竭虑才迎来的复仇。
“是你背叛在先!孤已放你归越!不顾子胥劝诫,放你一命,甚至给越国送粮。孤如此信任你,你为何......”夫差冲到勾践面前,打乱他台面的一切,指着鼻子骂道,却怎么都无法做到直接质问。
“为何背叛你?吴王意气风发,怕是从出生都未受过什么委屈吧,才会把什么错都怪在别人身上。”勾践莫名窝火,自己的复仇在对方眼里倒成了对信任的背刺,死前他未曾在意他人看法,但此刻在夫差面前却莫名生出不被理解的委屈,他以为到了忘川,吴越百年来的纠葛纷争早已随着时间埋没于史书中任人评说,他做了夫差未做得的称霸之业,甚至留他一命,给了他微不可察的一线希望,让他体会自己卧薪尝胆的煎熬,他倒好,刚烈赴死,做了一辈子高傲的吴王,和那江东霸王一样。姬夫差和他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但直到现在也不理解自己,勾践简直匪夷所思,如此怨恨自己,怨恨到九泉之下也不能释怀吗?
“你我都已死了千百年了,吴越争霸也早就以归楚的结局潦倒收场。你到底在执着什么而如此怨恨于我?你想要的霸业,是孤替你做了,你想正的蛮夷之名,也是孤替吴越两国做了,你到底在抱怨什么?”勾践走上前和夫差面对面,原本冷静的情绪也越说越激动,一夜的旖旎暧昧仍旧回荡在两人之间,让前世的纠葛更加说不清道不明。
“孤知道,孤当然知道那些事情早已过去!姒鸠浅,孤真的很想说服自己,把吴国覆灭的错全怪在你身上,孤就不会活得痛苦,做一个抛弃责任的胆小鬼就可以在忘川享乐快活。可孤清清楚楚知道这一切都是孤的错,前世孤就明白这个道理了,现在怎么会不明白。”夫差撇过头,眼眶生理性地酸涩发痛也不想眨眼让一些耻辱的液体留下,不想看姒鸠浅那张讨厌的脸,想起的不是那些早已被人咀嚼无数遍的争霸故事,是一次次心软的施舍,一次次执拗的北伐,他怎么能不明白,姬夫差恨的不是围困姑苏三年的越王,也不是装出臣服乖巧样骗了自己的姒鸠浅,是当年一瞬间动了心而心软的吴王自己,“孤恨自己居然到了忘川,记得那么多让孤恨不得杀了你的事居然还忘不掉当年那一点点的动心!”
“你为何觉得孤没有动心过?”
“什么?”夫差浑身僵在原地,甚至连姒鸠浅攀上自己双臂的手也没顾上挥开,“你在开什么玩笑?姒鸠浅,你这种人知道什么叫动心吗?”
“吾请达王甬东,吾与君共为二君乎。孤从未想过让你去死,要你共为两国之君,甚至若孤衰老病危之际也许能给你一次报复的机会,为什么抛下孤?”勾践抚上夫差怔然的脸,指腹抹掉眼眶边的湿润,“为什么要哭,姬夫差?”
“你......”夫差呆愣,“姒鸠浅,你是不是疯了?”
“孤早疯了,在你自刎于姑苏台的时候就疯了。昔日吴越之仇,孤以为破吴之时就已两清,可惜只是孤的妄想。”勾践双臂环住夫差,将头靠在肩膀上,“到了忘川,能不能让那些事过去,能不能...也听听我的心......”
夫差抬头,指尖碰上勾践紧绷的脊背时好似触碰滚烫的沸水弹开双臂,转而又颤抖着环抱回去,细微的声响在勾践耳畔响起,“孤大概也是疯了......”
“姒鸠浅,自刎的感觉很难受,无法呼吸,被腥甜的血呛得咳嗽,浑身都痛,发不出声音,眼前发黑发昏,倒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突然有点后悔,没能死前再骂你一句泄愤,但突然又不怕死了,不用被整日的屈辱折磨也算解脱。”夫差抱紧了勾践,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孤或许是个胆小鬼吧...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用刚烈赴死逃避活着的惩罚。”
“夫差,孤看到倒在血泊死不瞑目的你,感觉身体的血也随你流干了。”姒鸠浅头一回看到活着的夫差掌掴他痛骂,第一反应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战栗,几乎想要失控地抱住对方,“在忘川,日日夜夜的噩梦都是鲜血淋漓的你痛斥我,孤不想再梦到这样的你了。”
情到浓时,往昔压抑的情意如洪水般失控,难以自持,不需要酒精催发,也无需偶然的意外,两个生前难以相容的灵魂在痛苦、折磨、爱恨之间纠缠不清,死后融为一体。吴越是否同舟,早已在史书里盖棺定论。
“所以呢,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孙武在兵法课后把还在气头上的伍子胥一起拉到饕餮居,四个人以一种诡异的氛围被周围的名士或明或暗地关注着。
夫差在背后使劲扭动姒鸠浅背后的软肉,眼神暗示他,谁做的事情谁来担责。
“伍大夫,夫差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你就同意了吧。”
“什么?!”刚到嘴的一口热茶尽数被喷在勾践脸上,笑意僵硬的脸眯眼瞥向一旁差点没憋住笑的吴王。孙武在一旁暗暗叹了口气,白劝了,虽然早就预料到两个人憋不出什么能让伍子胥消气的话,但也未曾想到如此劲爆。
“子胥,就是,孤和他把话说开了,总之吴越也都覆灭了,在忘川就......不要...执着于...那些...事...情...”夫差越说越心虚,索性说完闭了嘴,等一通骂完他再耍赖。
伍子胥手指着两人,颤抖着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骂起,最后索性甩下一句话愤然离席,“我真是管不了你了!随便你们吧!竟然与仇人苟且到一块去!把吴王的脸都丢尽了!”
“唉,真是父辈的孽债延续到子辈身上。既然你们自己决定好了,那就安稳在忘川好好过吧,别再干丢人的事情了。”孙武好言劝了一句,跟着伍子胥跑出去寻人继续劝去了,留下两个人并肩坐着。
“这算,放过我了?”夫差犹豫着开口。
“大概是吧。”
“越王,续写东周列国志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冯梦龙悄悄窜过来问道。
“可以啊,就以吴越同舟为主题吧。”勾践笑道。
“孤没同意啊!难道还要把这种丢人的事情出版赚钱吗?!”
“可是酆都的阴灵一直很关注两位的后续啊。报酬分你三成?”
“也,也不是不行,但别写太细。”夫差支支吾吾,憋得耳根子红了一半。
“放心,我是责任编辑。”
“?姒鸠浅你蓄谋已久是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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