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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 星期一 晴转多云
春光浪漫,阳光灿烂,玉兰花也开得烂漫,持续两周的连绵阴雨在今天停了,这学期一拖再拖的开学典礼也终于敲定在今天举行。
作为本校的风纪委员,裴志每回遇上这种只能傻站着的活动,都会利用职权离开本班队伍,去找韩越侯瑜等一众公子哥玩,这次也不例外。
“下面有请学生代表——楚慈,上台发言!”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楚慈穿着工整周正的校服上台了,本校校服是西式制服,内穿一件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顶,棕色马甲掐出薄削的腰线,外搭一件黑色西服外套配同色西服裤,身上为数不多亮色的红色领带衬得他整个人白得发光。
“老师们同学们,你们好!我是高一(1)班的楚慈……”他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但字字铿锵有力,格外有穿透力,会场吵闹的氛围竟奇异地安静下来不少。
看着那张标致漂亮的脸,裴志想起来一些男学生私下给楚慈取的诨名——校花。
他知道这事也是意外,高一开学裴志没能按时报到,全因家里长辈给他报了个初升高的国际夏令营,等他接受完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回来后,早就开学两个多月了,也没跟韩越他们分到一个班。
他到学校正式报到那天,路过楼梯道的角落,看到几个男学生好像把什么人堵在里面了,嘴里还不干不净说着“校花”“摸一下”“好漂亮”之类的话语,他还以为是在调戏女学生。
透过人群缝隙才发现被堵住的是一个短头发的……男孩?那个男孩正偏头躲开一只快摸上他脸的手,额角青筋爆突,让裴志想起炸毛的猫,周围人还不依不饶地追着调戏:“真不是女扮男装吗?”
“你们在干什么?”他出声打断了这群人,那几个男学生认出来他都悻悻然收手离开了,角落里的男孩先是低头整理了下有些皱的校服,才抬头看向他,诚恳地道谢:“谢谢你。”裴志点点头回应,看着他先一步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直到进了同一间教室,裴志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他同班同学,叫作楚慈,他咀嚼着这个名字,一旦得知了名字,原本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就被更深地联结起来。
他和楚慈基本没有说过话,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家世显赫的太子党,一个是孤苦贫困的寒门优等生,裴志做得最多的是偷偷看着楚慈。
班里的位置经常调换,唯有楚慈雷打不动地坐在前排中心的位置上,作为老师的宠儿,他没有同桌,长久地独享这个宝座,像船只的锚点,裴志每次抬头都会条件反射地先看向楚慈。
楚慈总是很安静,沉浸在学习的世界里,不在乎有谁把目光投掷在他身上,他没有空闲去回应,所以也懒得感知。
在裴志明里暗里的警告下,再没有出现过围堵楚慈的事,只是依旧有男学生在私下用校花的称号议论他,说楚慈是用身体陪睡的“太子伴读”,是专门给主子缓解生理欲望的肉便器,表面看着高岭之花私底下就是骚货一个,肯定是用小逼把裴志伺候得神魂颠倒了,不然裴志一个太子党这么护着他干什么。
这些话偶尔也会传进裴志的耳朵里,他没澄清。
“裴志!裴志!”侯瑜拍了下他的肩膀,裴志回过神,楚慈还在台上发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干什么呢台上的人你认识啊?”侯瑜抬头认真端详了一下,啧啧称奇:“确实挺好看,长得跟那电视里演的狐狸精一样!你说是不是啊韩越?”
没人接话,裴志瞥了一眼韩越,这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人,如同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他是不是叫楚慈?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他们说的校花吗?长得确实骚,”侯瑜还在旁边继续说着他听来的八卦,“裴志,他们还说……”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说楚慈是你养的家妓,逼都被你操烂了,有这回事吗?”
“打住!”裴志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偷着意淫和当着他面羞辱是不一样的,他想也没想地就否认了,“只是同班同学。”
侯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起来,不知道又憋了什么坏主意。
“那行,下次见面可以改口叫嫂子了。”两人齐刷刷看向猛丢下一记惊雷的韩越,他脸上阴测测的似乎很不爽,因为他俩刚刚的话?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裴志心里一团乱麻。
天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不知从何处飘来一大片云,把太阳遮了个结实,他听到其他学生的议论声:“卧槽!不会又要下雨了吧!”
3月18日 星期二 阴
只过了一天黑压压的云又挤满了天空,空气里浮动着暴雨前那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同样躁动不安的还有裴志,昨天韩越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一直回荡在他心口,他抬头朝熟悉的位置看去。
楚慈不在。
现在是午休时间,楚慈家境贫寒,食堂的饭菜并不便宜,他每天会从家里带便当来,午休时跑到天台去吃,这也是裴志偷偷观察到的。
他起身朝天台走去,临近天台还有几步楼梯时,他听到几声泣音,是楚慈的声音,裴志面色一变,冲上前去,正要推开天台那扇年久失修的铁门时,又听到另一个男声,同样很熟悉,是韩越,他说:“楚慈,你的奶子真软。”
裴志面色一白,停下来透过门缝往里面看,这一看,简直目眦欲裂。
楚慈躺倒在地上,校服外套被随意地铺开垫在他身下,两一个手抬高被一条领带绑缚住,栓在天台栏杆上,韩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脸上两个巴掌印,身上校服也有几个脚印,他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入,抓住两团小奶包揉搓,还在发育期的胸乳一碰就疼,这般粗暴的动作逼得楚慈不停抽噎。
“他娘的,你不会真是女的吧,男的哪有这么骚的奶子。”韩越一把将衬衫推到脖子处,埋头叼住一颗红樱大力吮吸,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奶香味,两只手在楚慈身上到处煽风点火,从瘦削的腰摸到柔软的小腹,又滑进校裤里。
他隔着内裤捏了几下楚慈的性器,不算大,可以被他一手包裹住,他哼笑一下:“错怪你了,还真是男孩……”指尖却摸到什么潮湿的东西,在睾丸的正下方,原本应空无一物的会阴处,湿了一小块布料。
韩越心念一动,脱下楚慈的校裤,将他的腿呈m状分开,内裤裤裆已经湿透了,紧紧地黏在那个隔着布料也能看清楚形状的器官上,他淫笑了起来,用两根手指点了点色情的骆驼趾,楚慈奋力想将腿合上却无济于事,只能低声请求:“不要……”
“校花,不要什么?”韩越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白嫩无毛的馒头逼,此时正瑟缩地发着抖,他摩挲着细腻的阴阜。
抬手扇了一下逼,阴唇瞬间留下红印,抽搐了两下又吐出一股清液。
“货真价实的校花。”
“不是……”楚慈整个人临近崩溃,从韩越突然冒犯地要求当他男朋友,到拒绝后两人发生肢体冲突,再到他被按倒后韩越种种越界的动作,他无力阻止,也没办法呼救,顶楼两层都是生化实验室,这个点根本没人会来,没人会来救他。
一根手指被摁入小穴,楚慈哭叫起来,韩越在窄小的穴道内摸索,伸进去大概一个指节不到,摸到了一层阻隔,意料之中,他把手指退出来,换成已经勃发的阴茎。
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楚慈害怕地闭上眼发起抖来,但穴口太小,韩越捅了几下都没能进去,只能按上前端那颗蒂珠,温柔的抚慰让楚慈放松了一点,花穴流出了更多潮液,韩越二指分开两瓣阴唇,再一次尝试。
“啊——”龟头撞了进去,楚慈尖叫一声。
韩越强忍着被紧箍的不适,继续揉搓楚慈的花蒂,小小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他安抚道:“再忍一下。”
随即腰部发力将整根东西顶到头,破处的殷红从交合处流出,楚慈已经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前头那根刚因情欲而抬头的东西也软了下来,他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两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淌下来,淌进黑发。
韩越看到楚慈嘴巴动了两下好像在说什么,他侧耳凑过去,听到楚慈在说:
“妈妈,我好痛……”
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将楚慈紧紧拥进怀中,舔吻着那些眼泪,含糊不清地哄道:“跟个小孩似的。”
他吻住楚慈,粗壮的性器在穴道里抽插着,将那些痛呼封缄于口,舌头侵入楚慈的口腔,缠着另一条小舌搅弄,楚慈连换气都不会,只能呜咽着推拒。
又是用力一顶,楚慈猛地翻了下白眼,整个人痉挛起来,最深处的器官被顶到了,韩越也察觉到那是哪,下身用力,变换着各种角度去翘、去撞,痛感逼得楚慈白细的双腿不停踢蹬着。
持续不断地敲打,那处小眼酸软了下来,某一下撞击后,硕大的龟头直接嵌入了小小的子宫,楚慈瞪大了眼睛,刚被开苞就被操进子宫的快感还是太过了,男性器官抽搐了两下,居然直接射了出来。
韩越满足地长叹一口气,娇嫩的子宫像一只飞机杯一样裹着他的龟头,完全的征服感像电流一样快速传遍他全身,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阴茎拔出来时楚慈双腿都合不拢了,腿心处精液、淫水、混着丝丝殷红,一塌糊涂,身上红红紫紫的,甚至还有不少牙印。
裴志躲在门后,像等着捡腐肉吃的鬣狗一样,喘着野兽般的粗气,看着楚慈在他面前被他兄弟强奸,他没有去救他,还可耻地硬了。
天台上的奸淫还没有结束,韩越解开捆着楚慈手的领带,像翻煎饼一样把楚慈翻过去跪趴好,掰开软嫩的臀肉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裴志抖着手,伸进了裤裆里。
4月1日 星期二 晴
愚人节,学校里到处是整蛊的欢闹声,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十多天,玉兰花已经谢了,裴志抬起头,熟练地看向楚慈,那人神色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那天午休快结束时,裴志就匆匆离去,一整个下午他都没看到楚慈,第二天也没有,他向老师打听,得到了楚慈请病假的消息。
和楚慈一起不见人影的,还有韩越。
一直到第三天,两个人才一前一后进了校门,楚慈在前面走,韩越在后面追,嘴里还在不停跟楚慈说着什么,楚慈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之后也频频能见到韩越在各种地方纠缠着楚慈,楚慈神色不耐却没推开韩越,裴志再没撞见那天午休时天台的事,他也再没去过天台,楚慈还是楚慈,韩越不在时就沉浸在学习里隔绝外界的一切,似乎变得更好看了,整个人更艷丽了,像得到滋润的花朵。
学校里一切关于楚慈的流言都没了,至少,没人敢再摆到明面上议论。
裴志知道,那群学生私底下的意淫会更恶劣更淫乱,只是主角换了人,变成了楚慈和韩越。
这些东西楚慈从来不在乎。
但裴志开始在乎,他理不清自己对楚慈的想法,似有若无的保护欲,似有若无的侵占欲,他本来以为自己有很长的时间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韩越像一把快刀,直插他和楚慈中间,逼得他不得不后退,又逼得他更想向前一步。
他觉得自己应该跟楚慈单独聊聊。
下了晚自习后,裴志按照从老师那里拿来的地址,走进了这个陈旧的老小区,到了楼下才发现地址上没写门牌号,此时已经临近十二点,他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楚慈这个点肯定不会出门了,今晚怕是见不到人了。
正准备点根烟消解一下,突然看到一个人影从楼里走了出来,长发飘飘,身着一件吊带连衣裙,领口开得很大,外披一件薄开衫,脖子上还系了根白色丝带,天色很暗,来人并没有看到站在角落的裴志,径直朝小区门口方向走去。
女人?
裴志不以为意地将烟点燃,刚要收回视线,却瞥到女人被路灯照亮的脸——那五官,分明是楚慈!
他瞪大眼睛,掐灭烟跟了上去。
楚慈的目的地并不远,是这附近的一个公园,里面的各种设施已经破破烂烂,平时就少有人来,这个点更是万籁俱寂,唯有绿化植被随着时间积累,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愈发繁茂。
裴志心里回荡着疑问。
楚慈这么晚了出门干什么?为什么还穿着女装?来这里干什么?
很快他知道了答案。
公园深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楚慈走了过去,那人嬉皮笑脸地叫了一声:“嫂子来了!”
裴志认了出来,是侯瑜。
楚慈扬起手就要扇。
手刚抬到头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随即剧烈抖动了几下,一道水流顺着裙子下白皙的小腿流了下来,滴落到地上汇聚成一摊,若不是侯瑜及时扶住他的腰,怕是会直接脱力跪在地上。
“好乖啊,真的都带上了,”侯瑜装模作样地夸赞他,又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积液,呵斥道,“小母狗怎么随地尿尿?”
楚慈被他这样言语羞辱,整个人快速浮起一层薄红,活像只被煮熟的虾,他上面夹了两个乳夹,下面阴蒂贴了一枚电极片,两口穴各塞了一颗跳蛋,刚刚侯瑜打开了开关,身上刑具瞬间全部启动,他直接被玩到失禁。
他全身颤抖,看向侯瑜,这个人在韩越面前油嘴滑舌地叫他嫂子,背地里又拿着icu里的弟弟威胁他,要他当随叫随到的性奴,和韩越粗犷但保守的风格不同,侯瑜在性事上极其恶劣,恨不得把所有花样都用在楚慈身上,幸好他还是害怕被韩越发现,次数不敢太多。
“不是不准你穿内裤过来吗?”侯瑜的手从裙子底下探入径直摸向腿心,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松开揽着楚慈腰的手,失去了支撑的楚慈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我怕掉出来。”楚慈哆嗦了一下,违背侯瑜的要求总会被罚得很惨。
“嫂子的骚逼这么紧这么小,用力夹住怎么会掉出来?”侯瑜用大拇指揉搓他柔软的嘴唇,朝他挺了挺鼓起来的裤裆,不满道,“用嘴掏出来,等下好好用鸡巴给你抽一下脸!”
楚慈低头咬住裤裆拉链,磕磕碰碰地拉了下来,去咬内裤边缘时,还被侯瑜趁机顶了两下脸,好不容易把那根鸡巴放出来,马上就被侯瑜握住鸡巴重重抽了下脸,整张脸都被打偏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下打偏到另一边,这样又快又重地抽了十几下,直到楚慈整张脸都轻微红肿侯瑜才停手,再打明天早上这印子都消不了,被韩越发现就不好了。
他两边脸颊上都是层层叠叠的棍状红印,看起来淫荡至极,侯瑜眯眼欣赏了一番,又下命令道:“舔。”
楚慈的口活很青涩,他皱着眉像吃棒棒糖一样舔着龟头,这样一朵高岭之花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鸡巴,很大程度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只是技术实在太差了,侯瑜啧了一声,按住楚慈的后脑将鸡巴对准喉咙口捅了进去。
异物的入侵使得楚慈不停干呕,喉咙的滚动反而令侯瑜更加爽快,他把楚慈的嘴当做鸡巴套子粗暴使用,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楚慈的下巴上,粗壮的阴茎将楚慈的喉咙塞得严严实实,他呼吸不了,整张脸憋得通红,快要窒息时,口中的鸡巴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腥膻的液体喷射出来。
“咽下去。”他听到侯瑜这么说。
侯瑜拔出来,楚慈倒在他腿间疯狂咳嗽,他掐住楚慈的下巴强迫楚慈张开口,检查了一下这人确实乖乖咽下去了大部分后,他心情大好,把楚慈整个人从地上抱起来坐在他怀里。
“嫂子真乖,真喜欢嫂子。”
楚慈没回话。
“你听到了吗?楚慈,”刚发泄完的他放下了心防,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抓着楚慈的肩膀摇晃,“楚慈,我说我喜欢你。”
回应他的是楚慈的一耳光,没什么力气,但侯瑜的脸一下子就黑了,须臾又重新扬起笑容:“愚人节快乐。”
他扒开内裤,插进已经足够湿滑的穴道,跳蛋还没拿出来,被阴茎顶入了一个十分恐怖的深度,这还不够,侯瑜又打开开关,跳蛋抵着宫口开始剧烈地跳动,楚慈哭叫起来。
侯瑜拽着楚慈脖间的丝带,像牵着自己的小狗,状似无意地提起:“我刚刚跟你开玩笑时是不是十二点已经过了?”
已经被快感冲昏的头脑的楚慈没法回答,只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悦耳的泣音,侯瑜心里烦躁起来,可他明明知道,即使这人神智清醒也不会理会他,他身下用足了力,一举操进了已经被他和韩越玩得软烂的子宫。
裴志被眼前一幕冲击到失神,原本纷杂的情绪因侯瑜的加入更加凌乱,他呆立在原地不能动作,直到楚慈一声高昂的尖叫让他回过神。
楚慈坐在侯瑜腿上,被侯瑜掐着腰内射,灼热的精液烫得娇嫩的子宫痉挛起来,他忍不住尖叫出声,韩越和侯瑜在这方面倒很像兄弟,不管他如何哭饶都一定要把精液射进子宫。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楚慈瞳孔猛地一缩,有人来了——
侯瑜射完后半软的性器还插在里面,被楚慈这么突然一夹紧,居然又硬了起来,他眯起眼看向来人,咧开嘴笑了。
“裴志,你把我的小母狗吓尿了,”他伸手指了一下两人交合处,果然有一小滩液体,被外人看到的羞耻让楚慈整个人埋进侯瑜怀里,侯瑜像哄小孩一样拍着背当作安抚,他挑眉看了一眼裴志鼓鼓囊囊的裤裆,掀起楚慈的裙子露出后面另一处粉嫩,盛情邀请,“要一起吗?”
话毕,又笑眯眯地补充道:“但是不能让韩越发现。”
裴志没吭声,走上前将楚慈一把抢过来,裹上他的外套抱进怀里转身就走。
“我操你妈,硬着鸡巴在这装什么君子?!”侯瑜暴怒,上前拽住他的肩膀,又听到裴志丢下一句话:“我不会告诉韩越。”
侯瑜听后由怒极转为大笑,阴阳怪气道:“裴志,两头当好人就不是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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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 星期三 雨
“胃镜检查报告和抽血报告我看了,胃没什么大问题,建议你们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报告上血hcg呈阳性,而且数值很高,通常来说——”医生把手中报告递过来,面无表情地宣判,“他怀孕了。”
天打五雷轰,裴志抖着手接过报告,他不敢侧头去看楚慈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回想起那天把楚慈抱回家时,像抱着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楚慈整个人都像失去了感知一般,两眼空茫茫地睁着,裙子底下遍布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吻痕牙印,这些是韩越留下的,胸前的乳夹、下体的刑具以及新鲜的精液,这些是侯瑜留下的。
裴志把他放在床上,先把两枚乳夹取了下来,两只奶包已经被玩弄得不复以前平坦,乳晕也大了一圈,有一侧乳头上还挂着一圈牙印,潮吹了几回后的阴蒂湿漉漉,粘不住任何东西,那枚电极片早已不翼而飞,只留那颗被电到红肿破皮的蒂珠孤零零地立在空气里,轻轻碰一下都会引得楚慈浑身颤抖。
最麻烦的是两口穴里塞着的跳蛋,一直以最大频率疯狂跳动着,后穴那颗位置比较浅,食指一勾就出来了,花穴那颗被侯瑜阴茎顶进去太深,一整根中指塞到底了都没能摸到,估计被顶进子宫了。
他抽出手指,按上楚慈的小腹,稍稍用力,掌心处确实传来一阵嗡嗡震动声,最娇嫩的器官被这样肆意玩弄,楚慈又哭喘起来,穴口噗嗤一声,被按出来一些射进子宫的精液。
裴志低头含住那颗翘在外头抖个不停的艳红蒂珠,刚一入口,楚慈就像被激活程序的玩偶一样双腿踢蹬起来,裴志按住他挣扎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用唇吮吸,用舌逗弄,已经被玩烂的阴蒂根本经不起这样刺激,很快他就被送上顶峰,小腹抽搐了两下,从深处泉眼喷出一股清液,混着白浊的潮液,裹挟着不停作响的跳蛋一齐冲出穴口。
楚慈被放入浴缸,裴志帮他洗净身上的污秽,连深处的精液也尽心尽责地抠挖出来,最后给楚慈穿好睡裙放回床上,全程楚慈都乖乖地任由摆弄。
裴志给他裹好被子,像摸小猫一样摸了一把他的头,轻轻说了一句晚安就要离开房间。
袖子被楚慈拉住,他回头看向楚慈,楚慈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样子,语气十足的诚恳:“谢谢你。”
那一瞬间令裴志回想起他俩的初见。
他是一个不称职的保护者,只能为楚慈打一把不大不小的伞,然后看着更猛烈的风雨将楚慈淋湿,楚慈第二天回到学校,什么都没有改变,像之前一样,还要承受韩越的占有与侯瑜的玩弄。
临近五一假前的几天,楚慈开始没胃口吃不下饭,就算强行吃下去也会吐出来,他还以为是得了胃病,父母早逝,养母车祸遇难,幸存的弟弟还躺在icu里,楚慈没钱,打算自己忍一忍算了。
但裴志一直注意着他,这天放学强硬地把他押送到医院,可谁也没想到,不是胃病,而是他那畸形的身体孕育了一条生命。
两人拿着新鲜出炉的检测报告从妇产科走出,这次确凿无疑了,楚慈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韩越侯瑜都喜欢内射他,每次都要把他子宫灌得满满胀胀的才肯停下。
外头的雨还没有停,裴志撑开伞,准备送楚慈回家,楚慈从检查结果出来后就一直沉默着,什么表情也没有,裴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雨太大了,撑着伞也不时有雨滴飞溅到两人身上,楚慈突然跑出了伞,他跑进雨幕中,裴志心急如焚追过去将他拽回伞下,他浑身湿透了,雨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湿漉漉地看着裴志,很温和地笑了一下:
“裴志,我们做吧。”
接下来的一切都失控了,两个人在临近的酒店开了房,刚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嘴唇撕咬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摔在床上。
楚慈下身光溜溜地骑在裴志身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伸手熟练地解开裴志的裤裆,掏出已经勃发的性器,在自己潮湿的花穴胡乱摸了两把当作润滑液,握住那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尤其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更是用指甲轻轻刮蹭刺激,就连尾端两颗睾丸都没遗忘,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搓。
被楚慈主动地伺候的快感让裴志整个人飘飘欲仙,而且楚慈的手活非常好,他一边爽到灵魂快升天,一边又不爽地揣测是谁把楚慈训练成这样的,心理生理的双重纠结让裴志很轻易地就缴械了,精液径直喷射在专心伺候的楚慈脸上。
漂亮的脸上满是自己白花花的精液,裴志压下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急忙从床头扯了两张纸帮楚慈仔细擦干净。
“好快。”楚慈皱了皱眉。
他伸手揉了揉裴志半软的性器,又眼睁睁地看着这根东西重新苏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刚苏醒的鸡巴在他手心跳动了一下,楚慈回过神,掰开两瓣肥厚了不少的花瓣,对准硕大的龟头坐了下去。
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得很深,刚一入巷就顶到了宫口,楚慈拽住裴志的领带,用力一扯,命令他:“操进来。”
“不行……你怀孕了。”裴志摇头。
“不要管,进来。”楚慈在他身上摇着屁股晃动起来,主动用因怀孕而沉降下来的子宫去套弄龟头,小奶包在胸前一晃一晃的,说不准马上就会有奶水了。
快感让裴志想顺遂本心操进子宫,仅存的理智又让他压制住了挺腰的冲动,但楚慈今晚太诱人了,没有男人能拒绝他,一个不留神龟头就嵌进了宫腔中。
楚慈嘴角上扬,将两瓣阴唇掰得更开,以便能更深地吞吃这个阴茎,他喘息着催促:“用力,裴志你用力。”
裴志额角青筋一突一突地直跳,看着眼前的楚慈,突兀地想起侯瑜第一次见到楚慈时的评价——“狐狸精”,可不是吗?现在的楚慈活脱脱就是一只吸男人阳精的狐狸精。
他猜出了楚慈的想法,但他不能那么做,他把楚慈拽倒趴下,抱进怀里,低头亲着被雨淋湿的黑发,像哄小孩一样:“楚慈,不要这样,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明天陪你去打了,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
怀里的人打了个冷颤,好像这一个月阴雨带来的冷意都在此刻爆发了,裴志感觉到脖颈处被滚烫的液体打湿,楚慈哭了。
裴志把楚慈抱得更紧,心想:
还是个小孩子呢。
5月1日 星期四 阴转晴
裴志去接楚慈上医院时,发现他戴了假发,黑色长发垂到腰间,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脖子上还是系了之前的那条白色丝带,他五官很秀丽,即使不化妆这样的打扮也完全不违和。
怪不得被人叫校花,裴志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乱飘:
“你这是……?”
“男人怀孕也太奇怪了。”楚慈抿唇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这一笑让裴志眼神都看直了。
等他带着楚慈去挂号时,那医生一看到他俩一副高中生模样,就忍不住皱起眉来,趁着楚慈去做术前检查,见缝插针地逮着裴志训斥了一顿:
“年纪轻轻的就不做保护措施,把女朋友肚子搞大了才发现出大事了,她为你平白受了这番苦,你要好好补偿人家知道不?”
裴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五官扭曲成一团,胡乱地又是点头,又是保证以后一定会对楚慈好。
但别人这样误会他和楚慈的关系,甚至以为楚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又令他心里隐秘处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慰。
楚慈拿着检查报告回来了,医生翻看着报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抬起头严肃地说:“患者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年纪又小,子宫发育得并不完善,做完流产手术后以后可能没办法再生育了,你们考虑清楚。”
裴志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仓惶地看向楚慈。
“我要打掉。”楚慈不假思索。
不能怀孕,对他来说是好事才对,只要他还在这个学校一天,就逃不开韩越和侯瑜的奸淫,如果还会怀孕,他难道要这样一次又一次跑过来做人流吗?或者有一天被发现了,会不会被逼着生下被强奸的证据?光是想象他就心里发寒。
因为是裴志家族名下的私立医院,手术很快就安排好了,楚慈进手术室时神色自若,就好像只是去参加一次班级小测一样。
跟楚慈的冷静截然相反,裴志在手术室外惴惴不安,完全坐不住,甚至想点根烟压一压纷乱的情绪,抬头看到禁烟标识又忍住了。
月份还小,不过几分钟时间,楚慈就被推了出来送进了观察室,裴志赶紧跟了上去,又待了两小时,下体出血量并不多,医生检查后便宣布他可以出院了。
麻药的作用已经过去了,小腹处传来坠痛,子宫在里面痛苦地叫嚣着,孩子没了,孕育生命的功能也没了,明明一切如他所愿,但楚慈却突然委屈到想掉眼泪,他脸色太过苍白,走路时腿都在抖,裴志心疼地不行,想抱他走。
楚慈拒绝了,只是扶着裴志的手臂慢吞吞地往外挪动。
外面的天居然晴了,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裴志,”楚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是个好人。”
裴志鼻子一酸,又听到楚慈向他道谢:
“谢谢。”
这是第三次了。
他受之有愧,在楚慈狂风暴雨中挣扎时,他能做到的只是站在伞下观察着,再多做一点,也不过是为湿透了的楚慈遮挡片刻,然后看他再次被卷进雨中。
这个晴天再长一点吧,他衷心地祈愿。
Notes:
看到楚慈私厕有人推,吓得我赶紧爬起来修了一遍文,只是一篇没动脑子纯发泄凰文,高柱抬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