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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 星期三 雨
“胃镜检查报告和抽血报告我看了,胃没什么大问题,建议你们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报告上血hcg呈阳性,而且数值很高,通常来说——”医生把手中报告递过来,面无表情地宣判,“他怀孕了。”
天打五雷轰,裴志抖着手接过报告,他不敢侧头去看楚慈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回想起那天把楚慈抱回家时,像抱着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楚慈整个人都像失去了感知一般,两眼空茫茫地睁着,裙子底下遍布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吻痕牙印,这些是韩越留下的,胸前的乳夹、下体的刑具以及新鲜的精液,这些是侯瑜留下的。
裴志把他放在床上,先把两枚乳夹取了下来,两只奶包已经被玩弄得不复以前平坦,乳晕也大了一圈,有一侧乳头上还挂着一圈牙印,潮吹了几回后的阴蒂湿漉漉,粘不住任何东西,那枚电极片早已不翼而飞,只留那颗被电到红肿破皮的蒂珠孤零零地立在空气里,轻轻碰一下都会引得楚慈浑身颤抖。
最麻烦的是两口穴里塞着的跳蛋,一直以最大频率疯狂跳动着,后穴那颗位置比较浅,食指一勾就出来了,花穴那颗被侯瑜阴茎顶进去太深,一整根中指塞到底了都没能摸到,估计被顶进子宫了。
他抽出手指,按上楚慈的小腹,稍稍用力,掌心处确实传来一阵嗡嗡震动声,最娇嫩的器官被这样肆意玩弄,楚慈又哭喘起来,穴口噗嗤一声,被按出来一些射进子宫的精液。
裴志低头含住那颗翘在外头抖个不停的艳红蒂珠,刚一入口,楚慈就像被激活程序的玩偶一样双腿踢蹬起来,裴志按住他挣扎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用唇吮吸,用舌逗弄,已经被玩烂的阴蒂根本经不起这样刺激,很快他就被送上顶峰,小腹抽搐了两下,从深处泉眼喷出一股清液,混着白浊的潮液,裹挟着不停作响的跳蛋一齐冲出穴口。
楚慈被放入浴缸,裴志帮他洗净身上的污秽,连深处的精液也尽心尽责地抠挖出来,最后给楚慈穿好睡裙放回床上,全程楚慈都乖乖地任由摆弄。
裴志给他裹好被子,像摸小猫一样摸了一把他的头,轻轻说了一句晚安就要离开房间。
袖子被楚慈拉住,他回头看向楚慈,楚慈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样子,语气十足的诚恳:“谢谢你。”
那一瞬间令裴志回想起他俩的初见。
他是一个不称职的保护者,只能为楚慈打一把不大不小的伞,然后看着更猛烈的风雨将楚慈淋湿,楚慈第二天回到学校,什么都没有改变,像之前一样,还要承受韩越的占有与侯瑜的玩弄。
临近五一假前的几天,楚慈开始没胃口吃不下饭,就算强行吃下去也会吐出来,他还以为是得了胃病,父母早逝,养母车祸遇难,幸存的弟弟还躺在icu里,楚慈没钱,打算自己忍一忍算了。
但裴志一直注意着他,这天放学强硬地把他押送到医院,可谁也没想到,不是胃病,而是他那畸形的身体孕育了一条生命。
两人拿着新鲜出炉的检测报告从妇产科走出,这次确凿无疑了,楚慈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韩越侯瑜都喜欢内射他,每次都要把他子宫灌得满满胀胀的才肯停下。
外头的雨还没有停,裴志撑开伞,准备送楚慈回家,楚慈从检查结果出来后就一直沉默着,什么表情也没有,裴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雨太大了,撑着伞也不时有雨滴飞溅到两人身上,楚慈突然跑出了伞,他跑进雨幕中,裴志心急如焚追过去将他拽回伞下,他浑身湿透了,雨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湿漉漉地看着裴志,很温和地笑了一下:
“裴志,我们做吧。”
接下来的一切都失控了,两个人在临近的酒店开了房,刚进门就急不可耐地嘴唇撕咬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摔在床上。
楚慈下身光溜溜地骑在裴志身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伸手熟练地解开裴志的裤裆,掏出已经勃发的性器,在自己潮湿的花穴胡乱摸了两把当作润滑液,握住那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尤其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更是用指甲轻轻刮蹭刺激,就连尾端两颗睾丸都没遗忘,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搓。
被楚慈主动地伺候的快感让裴志整个人飘飘欲仙,而且楚慈的手活非常好,他一边爽到灵魂快升天,一边又不爽地揣测是谁把楚慈训练成这样的,心理生理的双重纠结让裴志很轻易地就缴械了,精液径直喷射在专心伺候的楚慈脸上。
漂亮的脸上满是自己白花花的精液,裴志压下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急忙从床头扯了两张纸帮楚慈仔细擦干净。
“好快。”楚慈皱了皱眉。
他伸手揉了揉裴志半软的性器,又眼睁睁地看着这根东西重新苏醒过来,他瞪大眼睛,刚苏醒的鸡巴在他手心跳动了一下,楚慈回过神,掰开两瓣肥厚了不少的花瓣,对准硕大的龟头坐了下去。
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得很深,刚一入巷就顶到了宫口,楚慈拽住裴志的领带,用力一扯,命令他:“操进来。”
“不行……你怀孕了。”裴志摇头。
“不要管,进来。”楚慈在他身上摇着屁股晃动起来,主动用因怀孕而沉降下来的子宫去套弄龟头,小奶包在胸前一晃一晃的,说不准马上就会有奶水了。
快感让裴志想顺遂本心操进子宫,仅存的理智又让他压制住了挺腰的冲动,但楚慈今晚太诱人了,没有男人能拒绝他,一个不留神龟头就嵌进了宫腔中。
楚慈嘴角上扬,将两瓣阴唇掰得更开,以便能更深地吞吃这个阴茎,他喘息着催促:“用力,裴志你用力。”
裴志额角青筋一突一突地直跳,看着眼前的楚慈,突兀地想起侯瑜第一次见到楚慈时的评价——“狐狸精”,可不是吗?现在的楚慈活脱脱就是一只吸男人阳精的狐狸精。
他猜出了楚慈的想法,但他不能那么做,他把楚慈拽倒趴下,抱进怀里,低头亲着被雨淋湿的黑发,像哄小孩一样:“楚慈,不要这样,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明天陪你去打了,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
怀里的人打了个冷颤,好像这一个月阴雨带来的冷意都在此刻爆发了,裴志感觉到脖颈处被滚烫的液体打湿,楚慈哭了。
裴志把楚慈抱得更紧,心想:
还是个小孩子呢。
5月1日 星期四 阴转晴
裴志去接楚慈上医院时,发现他戴了假发,黑色长发垂到腰间,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脖子上还是系了之前的那条白色丝带,他五官很秀丽,即使不化妆这样的打扮也完全不违和。
怪不得被人叫校花,裴志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乱飘:
“你这是……?”
“男人怀孕也太奇怪了。”楚慈抿唇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这一笑让裴志眼神都看直了。
等他带着楚慈去挂号时,那医生一看到他俩一副高中生模样,就忍不住皱起眉来,趁着楚慈去做术前检查,见缝插针地逮着裴志训斥了一顿:
“年纪轻轻的就不做保护措施,把女朋友肚子搞大了才发现出大事了,她为你平白受了这番苦,你要好好补偿人家知道不?”
裴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五官扭曲成一团,胡乱地又是点头,又是保证以后一定会对楚慈好。
但别人这样误会他和楚慈的关系,甚至以为楚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又令他心里隐秘处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慰。
楚慈拿着检查报告回来了,医生翻看着报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抬起头严肃地说:“患者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年纪又小,子宫发育得并不完善,做完流产手术后以后可能没办法再生育了,你们考虑清楚。”
裴志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仓惶地看向楚慈。
“我要打掉。”楚慈不假思索。
不能怀孕,对他来说是好事才对,只要他还在这个学校一天,就逃不开韩越和侯瑜的奸淫,如果还会怀孕,他难道要这样一次又一次跑过来做人流吗?或者有一天被发现了,会不会被逼着生下被强奸的证据?光是想象他就心里发寒。
因为是裴志家族名下的私立医院,手术很快就安排好了,楚慈进手术室时神色自若,就好像只是去参加一次班级小测一样。
跟楚慈的冷静截然相反,裴志在手术室外惴惴不安,完全坐不住,甚至想点根烟压一压纷乱的情绪,抬头看到禁烟标识又忍住了。
月份还小,不过几分钟时间,楚慈就被推了出来送进了观察室,裴志赶紧跟了上去,又待了两小时,下体出血量并不多,医生检查后便宣布他可以出院了。
麻药的作用已经过去了,小腹处传来坠痛,子宫在里面痛苦地叫嚣着,孩子没了,孕育生命的功能也没了,明明一切如他所愿,但楚慈却突然委屈到想掉眼泪,他脸色太过苍白,走路时腿都在抖,裴志心疼地不行,想抱他走。
楚慈拒绝了,只是扶着裴志的手臂慢吞吞地往外挪动。
外面的天居然晴了,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裴志,”楚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是个好人。”
裴志鼻子一酸,又听到楚慈向他道谢:
“谢谢。”
这是第三次了。
他受之有愧,在楚慈狂风暴雨中挣扎时,他能做到的只是站在伞下观察着,再多做一点,也不过是为湿透了的楚慈遮挡片刻,然后看他再次被卷进雨中。
这个晴天再长一点吧,他衷心地祈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