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楚慈推开游泳馆的玻璃门，冷气裹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信步走到更衣区，脱下衬衫叠好放进储物柜。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锁骨上有两道清晰的凹陷，腰线收得极窄， 侧腰的弧线向下延伸进泳裤的腰边。
蝴蝶骨在肩胛处撑起两个浅浅的隆起，脖颈到肩膀的线条拉得很长，低头时后颈那截微微凸起的骨节依然醒目。
更衣室里有人，视线落在他身上。楚慈没有看那些人，低头把泳裤的腰带系紧，转身走向泳池。
推开内场的门，湿冷的水汽裹住他，场边零散坐着几个。
楚慈走到池边蹲下，先伸手试了试水温。他用手掌舀水打在自己身上，冷白色的皮肤沾水后泛出一层薄薄的光泽。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水，他低头时水珠顺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淌。
泳裤湿透后贴在身上，颜色变深，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他坐到池边，双腿伸进水中，然后整个人滑入水里。
水没过腰际时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松开撑在岸边的手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浮出水面时，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沿着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往下滴。他伸手把头发往后拨了一下，露出整张脸。
楚慈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针扎般落在自己身上，不过他习惯了，蹬了一下池壁，身体滑入泳道，开始慢慢地游。
肩胛骨的轮廓在水面下时隐时现，腰身随着换气的节奏轻轻扭转，泳裤包裹的臀部在划水时露出水面一瞬又沉下去。嘴唇在水面边缘张开，吸气后又埋入水中。水花溅在脸上，沿着下颌线滴落。
游到对岸时他转身蹬壁，折返。
泳池里的人不多，他所在的这条泳道只有他一个人。灯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来，在水底投出一片晃动的光斑，掠过楚慈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皮肤上游走。
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楚慈。
那个人坐在泳池角落的休息椅上，没有下水，目光追着楚慈的身体在泳道里来回。他看着楚慈的手臂拉长时的肩颈线条，侧头换气时露出水面的半张脸和湿透的睫毛，转身时腰身拧出的那道弧线……
水下的身体显出一种柔和的轮廓，冷白色的皮肤被水染上一层浅蓝，平坦的小腹在肋骨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泳裤的布料在水中包裹着皮肤，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
那个人站起身走到池边，无声地滑入水中。
楚慈没有察觉。
一只手突然从水底伸上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楚慈猛地睁开眼睛。
那只手握得很紧，五根手指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脚踝。力量很大，骨头被捏得发疼。楚慈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猛地把他往下扯。
水灌进他的鼻腔，楚慈在慌乱中试图蹬开那只手，但水里全无着力点，腿踢出去只激起一团胡乱的水花。他双手往四周乱抓，手指划过水面，什么都握不到。身体在往下沉，泳池底部的蓝色瓷砖在视线里越来越近。
那只手松开他的脚踝，转而扣住他的腰。
楚慈整个人被翻转过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什么，但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锁进怀抱里。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那只手臂收得很紧，楚慈的肋骨被勒得发疼。
楚慈的鼻腔和喉咙里灌了水，他剧烈地咳了几下，但咳不出任何东西。水从喉咙往里涌，肺像被火烧一样灼痛。他用双手去掰环在腰上的那只手臂，指甲嵌进对方的皮肤，但那只手臂纹丝不动。他的挣扎越来越用力，双脚在水里乱蹬，膝盖撞上对方的腿。
肺里的氧气在一点一点耗尽，楚慈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在不由自主地张开，想要吸入空气但吸进去的全是水。他眼前开始发黑，眼眶涨得发酸，额头上的青筋在皮肤下狂跳。挣扎的力度在变小，手指从掰扯变成无力地搭在那只手臂上，双腿的蹬踏变成了细小的抽搐。
楚慈的头无力地往后仰，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湿透的头发贴着那人的脖颈，冷白色的颈侧皮肤下，脉搏在微弱而急促地跳动。
那个人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变化，侧过头，吻住楚慈的嘴唇。
“唔……”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楚慈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然后那人往他嘴里渡了一口气。空气涌入喉咙，楚慈的身体在对方怀里猛烈地抖了一下。
楚慈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一点，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他偏头想要躲开，但后脑被一只手掌扣住了，动弹不得。他用舌头去推对方的舌头，但对方的舌头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抵抗，反而趁机钻进了更深的地方。
恶心感更强烈了。楚慈用手推那人的胸口，手掌撑在对方的胸肌上使劲往外推，但对方纹丝不动，反而把他搂得更紧。楚慈的眉头皱得死紧，嘴唇在对方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唔嗯……”的抗拒声，那些声音被堵在口腔里，变成细小的呜咽。
那个人松开扣住后脑的手，伸到楚慈的胸口。两根手指捏住楚慈左侧的乳头，用力一掐。
痛感像一道电流从胸口窜上头顶，楚慈的身体猛地一弓，腰从对方怀里弹出去又弹回来，嘴唇不禁张开了一条缝。
“嗯——！”
舌头趁机深入，扫过楚慈的齿列，卷过上颚，舌尖抵住上颚内侧那片敏感湿润的皮肤，开始暧昧地舔弄。那片皮肤极嫩，被舌尖扫过时会泛起一阵酥麻。
楚慈的头皮发麻，眼眶泛酸，对方的舌尖在他的上颚画圈，每画一圈楚慈的身体就弹一下。
掐住乳头的手加大了力度，把那一小粒软肉碾在指腹之间，来回搓揉。乳头在揉捏中硬了起来，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得挺立，每一次搓揉都让楚慈的胸口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要躲开那只手，又像是要贴得更紧。
楚慈的眼前开始发黑，他的舌根被吸得发麻，下巴因为长时间张着而酸软无力，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融进水里。
“唔……唔嗯……”
楚慈的声音越来越小，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弱。他的手指还搭在那人的手臂上，但已经没有了掰开的力气，只是无力地抓着，指甲在那人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肺像要炸开了，楚慈的眼前从发黑变成发白，视野边缘在收缩，中间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
那个人终于松开了楚慈的嘴唇，托着楚慈的腋下往上浮。
水面在头顶上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咳……咳咳咳——！”
楚慈剧烈地咳喘，双手撑在水面上乱抓，抓到什么东西就死死攥住。他抓到了池壁的边缘，手指扣进瓷砖的缝隙里，指节发白。他的嘴巴大张着吸入空气，肺里残留的水被咳出来，溅在池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锁骨窝里的水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眼角泛着浓烈的红，眼泪和池子里的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的嘴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肿胀，唇色比平时深了很多，是一种被蹂躏过的暗红色，唇峰处有一小块被牙齿硌破的痕迹，渗出一丝血珠。
楚慈没有看那个人，他双手抓着池壁，膝盖往池沿上攀，他要离开这里——
膝盖刚碰到池沿的地面，那只手又抓住了他的脚踝。
楚慈的手指还扣在池壁边缘的瓷砖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被拖回了水中，水没过了他的膝盖，他的大腿，他的腰。
“不——！”
声音被水吞掉了，指尖在瓷砖上划出细微的声响，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大到他只能一寸一寸地被拖回去。指甲在地面上划出最后一道痕迹，然后整只手没入水中。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他的耳朵、鼻腔、嘴里。
楚慈再次被拖入水底。
楚慈的秀发在水里散开，黑色的发丝像墨一样在水中浮动。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因为恐惧和缺氧而放大，眼眶里的泪水涌出来融进了水里。他的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舌尖抵着下齿，嘴角有几缕细小的气泡往上飘。
那个人一只手托着楚慈的后腰，另一只手伸进了楚慈的泳裤。
手指触碰到性器的瞬间，楚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颤了一下。他的腰猛地往上弓起，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那只手已经握住了他垂软的性器，开始揉搓。
那根性器安静的缩成一小团，包皮微微皱着，顶端露出一点点粉色的龟头。那人的手指很灵活，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软肉，从根部到顶端缓慢地捋动，中指抵住会阴处的皮肤轻轻按压。
楚慈猛地呛出一口气，气泡从他的鼻腔和嘴里同时涌出，一大团气泡在水里翻腾着往上飘。
“唔——咕……咕……”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牙齿嵌进下唇的肉里，但身体不听话，那根被他冷落的性器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从软塌塌的一小团变成了笔直的硬挺，顶端从包皮里探出来，龟头的边缘在手指的揉搓下泛起一层薄红。
楚慈的鼻腔里涌入了一些水，他咳不出来，水顺着鼻腔往喉咙里流，呛得他胸腔剧烈地起伏。他的双手在水里乱抓，抓到那人的手臂就使劲扣，指甲在那人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但那人的手纹丝不动，依然握着他的性器，拇指按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缓慢地画圈。
“唔……唔嗯……！”
楚慈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厌恶的甜腻。他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腿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抽筋了。痛感从脚踝一直窜到大腿根部，他的脚趾拼命地蜷缩，整条腿僵硬地伸出去又缩回来，要不是那个人托着他的腰，他整个人恐怕会直接沉到水底。
那个人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痉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托着楚慈的腰往上浮。
水面再次逼近，光再次变亮，楚慈的头再次露出水面。
“咳——咳咳咳——！”
这次咳嗽比上次更剧烈，楚慈整个人趴在池壁上，双手抓住池沿，额头抵着瓷砖，身体在咳嗽中一下一下地弓起。他的后背全露在外面，脊椎沟里积着水，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摆荡。他的屁股还泡在水里，泳裤湿透后紧紧贴着臀部的皮肤，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楚慈大口大口地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整个泳池的空气吸干。他的嘴唇在抖，下唇上那个被咬破的小口渗出了更多的血，血珠沿着下巴往下滴，落进水里化开成一缕淡红色。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眨眼睛时水珠往下掉，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四周没有其他人。这里靠近深水区的角落，水面比浅水区暗了很多，水波轻轻拍打着池壁发出回响。
那个人从背后重新拥住他。
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手掌盖在他小腹上，指尖抵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把他往池壁上压。楚慈的胸口贴上冰凉的瓷砖，乳头碰到冷硬的表面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被夹在瓷砖和那具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水刚好没到他的下巴，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让嘴唇露出水面，鼻尖时不时被水波舔过，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滴进水里，荡开细小的涟漪。
那个人低下头，嘴唇贴上楚慈的后颈。舌尖从后颈凹陷处开始，沿着脊椎沟往上舔，掠过一截微微凸起的骨节。楚慈的后颈皮肤极薄，舌尖扫过时他能感觉到每一寸颗粒，酥麻从后颈蔓延到整个后背，他的脊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泳裤被扒下了一条裤腿。
那个人一只手托起楚慈的一条大腿，让他的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水里。浮力托着那条腿，让它自然地往上浮，大腿内侧的皮肤露出水面，在空气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泳裤的裤腿挂在另一条腿上，黑色的布料在水中轻轻飘荡。
楚慈感觉到有东西抵住了自己的穴口——龟头在穴口处碾压，把那圈紧闭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碾开。楚慈的身体在发抖，他的手指抠着池壁的瓷砖缝，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很紧，整个人在拼命往岸上爬。
但那个人没有给他机会。
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
楚慈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脖子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那人的肩膀。他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溢细小的气流。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缓慢地推进，撑开每一寸褶皱，碾过每一处敏感点。楚慈的后穴很紧，进入的过程充满了阻力，推进每一寸内壁都会剧烈收缩，那些肌肉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收缩就被撑得越开，越开就越痛。
那个人他一只手托着楚慈的大腿，另一只手按着楚慈的小腹，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池壁上，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碾过前列腺，抽出时带出一小股水，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润滑液的黏液在穴口拉出细长的丝。
“嗯——啊……！”
楚慈被死死地压在瓷砖上，胸口贴着冰凉的表面，乳尖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每一次身体的
晃动都让乳尖在瓷砖上蹭过，蹭得又红又肿。
他的双手撑着池壁，指甲在瓷砖上扣弄，想要往上爬，但每一次快要爬上去的时候那个人就往后一退，带着他飘离岸边。
池壁远了。楚慈的手从瓷砖上滑脱，整个人被带着沉入水中，往深水区的中央飘去。
水没过他的头顶，后穴还在被操弄，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在水里晃动，头发在水中飘散又聚拢，四肢因为失去支撑而无力地漂浮着。
口鼻无法呼吸。
楚慈的肺里还存着最后一点空气，但那点空气在快速消耗。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喉咙在不由自主地想要吸气，吸进来的全是水。水涌入气管的感觉像火烧，从喉咙一直烧到肺里，烧到每一个肺泡。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双腿乱蹬，双手乱抓，但水里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他只能抓住那让他溺水的元凶。
后穴在窒息中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内壁紧紧地绞住那根东西，像一张嘴在吮吸，把那个人往更深处吸。前列腺被顶到的时候楚慈的身体会猛地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脚趾蜷缩成一个小团，阴茎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融进了水里。
“唔唔……咕……唔……”
一连串的气泡从楚慈的嘴里涌出，在水里翻腾着往上飘，在墨蓝色的水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个人托着楚慈的腋下往上浮。
“咳——咳咳咳——！”
楚慈剧烈地咳喘，但他刚咳了两声，吸了半口气，那个人又把他拖回了水下。
这次他没有挣扎，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四肢无力地漂浮着，头往侧边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窒息中的快感是病态的。
氧气不足时，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变得极度敏感，皮肤对水流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后穴内壁对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次抽插的角度和力度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前列腺被碾过时的那种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快感像洪水一样突然涌上来，把所有理智都冲垮。
后穴在主动地收缩和吮吸，腰在微微地扭动，寻找那个能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大腿在主动地张开，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深。
“唔——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楚慈的阴茎猛烈地跳动，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精液很浓，乳白色在水中缓缓扩散，像一朵在墨蓝色中绽放的白色花。他的后穴在同一瞬间猛烈地绞紧，内壁的肌肉剧烈地痉挛，把那根东西死死地绞在里面。
“嗯——！！！”
楚慈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声音被水闷住了。他的身体在那个人怀里剧烈地痉挛，瞳孔涣散，眼眶里的泪水涌出来融进水里，嘴唇张着，舌尖微微伸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精液一起在水中飘散。
他在高潮中猛地呛入了好几大口水。
水从张开的嘴里涌入，从鼻腔里涌入，涌入喉咙，涌入气管，涌入肺里，挣扎的力度在高潮余韵中越来越弱。他的视线在变暗，意识在抽离，眼前的光在慢慢缩小成一个点……
他昏了过去。
“……”
楚慈醒来的时候，后脑勺枕着冰凉的铁板。
他躺在一张长椅上，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远处传来淋浴的水声和更衣柜门开合的响声。
他在更衣室。
楚慈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撕裂了一样，后穴传来一股被撑开的钝痛。他的嘴唇很干，下唇上那个被咬破的小口已经凝了血痂，舌根还在发麻，上颚还能感觉到那条舌头舔过的触感。
一条白色的毛巾盖在他的下身，他掀开一看，泳裤已经不见了。
小腹上有一大片白浊，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耻骨。白浊很浓，有些地方已经干涸了，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白浊不止在小腹上，大腿根部的内侧也有，两腿之间的会阴处也有，一片一片的，像被人故意涂抹上去的。
楚慈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他撑着长椅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倾泻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那股液体很多，流了很久还没流完，楚慈坐在那里，大腿张开着，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来，滴下去，他的胃翻得更厉害了。
恶心。
好恶心。
楚慈踉跄地从长椅上站起来，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他扶着更衣柜的柜门，一步一步地往淋浴间走。脚底踩着湿滑的瓷砖地面，每走一步后穴都有更多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股，滴在地面上留下浅色的水痕。
淋浴间一排十个隔间，最外面几个拉着帘子，里面传来水声和隐约的说话声。楚慈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拉开帘子走进去。
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冲过皮肤时楚慈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他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上，额头抵着手背，让水一直冲。
热水冲掉了小腹上的白浊，白浊被水冲散，变成乳白色的水线顺着他的腿往下流，在脚边打着旋，流进排水口。楚慈伸了一只手到身下，手指探进后穴，试着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抠。他的手指触碰到内壁时身体抖了一下，内壁还很敏感，手指的进入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他咬着嘴唇把手指往里伸了一点，扣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来，混在水里流进排水口。
恶心。
还是觉得恶心。
楚慈关掉水龙头，挤了一泵沐浴露。沐浴露是公共场所配的那种廉价品牌，香味很重。他把沐浴露胡乱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部。白色的泡沫在皮肤上堆起来，他用力地搓，搓到皮肤发红，搓到那一层冷白色变成了淡粉色。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那只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他的下半张脸，手指扣在他的脸颊上，掌心压住他的嘴唇和鼻孔。楚慈的双手还在身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那只手推着往墙上撞。
胸口撞上冰凉的瓷砖，乳头碰到冷硬的表面时猛地一缩。那只手还捂着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墙上。水龙头还开着，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打在楚慈的后背上，水花四溅。
楚慈的双手撑在墙上，想要推开，但那个人的力量太大了，他的手臂在发抖，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在瓷砖上划，指甲发出刺耳的声响，但那个人纹丝不动。
捂在口鼻上的手指松开了他的鼻子，只捂住他的嘴。他的肺又开始灼烧了，胸口剧烈地起伏，鼻翼翕动着想要吸入空气但吸不到任何东西。
那个人另一只手伸到楚慈的身后，手指探进了他的后穴。
后穴还是湿滑的，刚才的冲洗和抠弄让内壁还保持着湿润和松弛。两根手指很顺畅地插了进去，在里面转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楚慈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唔——！”的闷哼，声音被那只手掌完全闷住了，变成细小的震动。
那两根手指抽出来，换成了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
龟头顶开穴口的肌肉，整根没入。
“啊……！”
楚慈腰被顶得往前一送，额头差点撞上瓷砖。那个人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压在墙上，然后开始操弄。
“唔……啊……唔嗯……”
胸口在瓷砖上蹭来蹭去，乳尖在粗糙的表面上摩擦得又红又肿。
楚慈的呻吟声从被捂住的口中漏出来，很小声，但在这个封闭的淋浴间里，水声哗哗地响着，那些细小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部分，只有离得最近的人才能听到。
隔间外面有人在说话。
“……帮我递一下洗发水呗。”
“给。等会去哪儿吃饭？”
楚慈听到那些声音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后穴猛地收缩，把体内那根东西绞得死紧，那个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操弄的力度更大了。
“……嗯——”
楚慈死死地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喉咙里。牙齿嵌进下唇的肉里，那个刚结痂的小口又被咬破了，血珠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他的眼眶泛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那只捂着他嘴的手，滴在那人的手背上。
眼泪越来越多，止不住地流——在公共淋浴间里，在隔着一道帘子的地方有其他人在聊天、在洗澡，而他被压在墙上操弄，后穴里含着陌生人的性器。
羞耻感像火一般点燃了楚慈的身体。他的身体在被操弄中越来越烫，皮肤从冷白色变成薄薄的粉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耳廓。
那个人把沾满后穴液体的手指插进了楚慈的嘴里。
楚慈猛地睁开眼睛。
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指腹上腥咸的液体涂在他的舌面上，是他自己的味道。他的舌头被手指压住，喉咙里涌上一股干呕的冲动，但那个人没有松开，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探索，在舌根处暧昧的画圈。
楚慈嘴角被手指撑开，舌头被手指夹住，拉出来又塞回去，唾液在口腔里泛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唾液和那些液体一起被吞咽下去。
热水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水汽在淋浴间里弥漫，蒸腾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听到水声和含混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唔……嗯……唔嗯……”
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在他的体内来回冲撞，把楚慈的理智撞得粉碎。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放开，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