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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倒是挺好奇曹丕能忍多久,不安分地手在餐桌下摸到曹丕的腿根,果然还是鼓鼓囊囊的一包。
华丽厚重的餐布遮挡住他蠢蠢欲动的左手,即使餐厅站着几位佣人,孙策还是肆无忌惮地去做着坏事。
"你让她们都下去,好不好?"手指滑进腰带之间,灵巧地解开本就松垮的裤带,这下子彻底将曹丕固定在座椅上,也不好起身。
额上青筋跳了跳,曹丕横他一眼,才挥手让佣人们退下。“我是真的好奇平时周瑜都是怎么满足你的。”
孙策笑眯眯地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故意伸出覆着薄薄奶渍的舌头,舔过嘴唇的一圈。“又不止公瑾一个人……我问你,昨晚是不是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
曹丕不置可否,随便糊弄几句,便说只有自己一个人。
孙策倒是笑了:“我就知道,不然我还有力气这么生龙活虎!”
孙策又去漱了漱口,回来便掀开餐布,钻到桌子下。
一直没有软下去的性器终于如愿以偿的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
孙策的口活还不错,但也不至于被夸赞。毕竟他本来就很少钻研如何用嘴去满足别人,孙策含了一会儿,就觉得腮帮子有些酸,难耐的伸手玩弄囊袋,再猛然收缩几下喉管。
“艹,你神经病啊!”曹丕忍不住骂了一声,拽着孙策的头发往后拉,性器脱口而出的时候,还挂着几根银丝。
孙策对他笑了笑,干呕几声,才擦净嘴巴转身,纤长的手指扒开小穴,露出嫣红红的软肉,被淫水浸润多时,更显得色情多汁。“你赶紧肏,我急着回去了。”
曹丕一巴掌拍下去,带着风狠狠印上正对着他的两团软肉。“赶紧起来,没时间跟你在这儿发病。”
孙策用吴语轻骂了几句,干脆利索地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脸不红心不跳地伸出双手:“手机。”
孙策一边输号码一边问曹丕::你猜我会打给谁?”
“我懒得猜。”
“你真没意思……喂,子义!等等别挂——”他大呼小叫,“嗯,我在曹家。”
随后孙策用软软的调子也不知说了什么,连连点了好几下头,也不管那边压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知道了,你记得来!”
“太史慈?”
“嗯嗯,我和他说好了,你把我送过江就行。”孙策这几日吃穿用度全是由曹丕支付,走之前还不忘记再坑一次车油费,小算盘打得飞快。
毫无办法,曹丕扔给他一套新衣,冷冰冰地站在玄关处等他。
只是开门的时候,一抹幽蓝的身影半躺在门口,大片水迹被带到台阶上,晕成一片颇有艺术的花纹。曹丕只看一眼,抬脚便从那人身上跨过去,冷着脸色催促孙策不要多管闲事。
“可是……”孙策还是没忍住,蹲下来摇了摇那人,没想到那人突然睁开眼睛,张口就是一句“哥。”
“叫你走你听不懂啊孙伯符!”曹丕一把扯住孙策的衣领,踉跄几步。
孙策愣了愣,指着那人说:“可是他叫你哥诶。”不过曹丕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几番纠结下来,孙策还是跟着曹丕一起上车了。
曹丕在车上还温存似的亲了亲他。
孙策不乐意,这番蜻蜓点水的亲吻简直是隔鞋搔痒,他趁着曹丕给自己扣安全带的机会,立刻附上去狠狠咬了一口。嘴里还含糊说着刚才尚未结束的话题:“你弟——曹植,你怎么不理他?”
“跟你一样,兄友弟恭?”曹丕舔了舔破皮的嘴角,心里想着却是又得痛上几日了,从早上积攒的怒气愈发有喷薄的迹象。
两个人在路上无话可说,本就不是熟悉的人,无非是借着荀彧之口才勉强施舍几日。曹丕很是烦躁,他一下子在想门口死皮赖脸的曹植,一下子又想着和孙策厮混的这几日。
行至过江大桥,天气突然好转,薄云清风,偶尔还会从云层露出微光。
水面泛着粼粼波光,有飞鸟掠过。有只闲情逸致的飞鸟落在车窗上歇脚,孙策倒是稀罕,逗弄着它。“他好像仲翔啊。”孙策越看越喜欢,升降车窗当做小鸟电梯,一上一下的。
曹丕着实被他口出惊人之语惊吓到,轻咳几声选择不再引他注意。
前面靠近大桥尽头处之处停了一辆银白大众,一点也不像是能入孙策车库的样子,远远能看见一个小黑影笔直庄重地站在车前。加速的车箱发出低鸣,流畅的弧线惊起群鸟争鸣,扑棱扑棱散开。
孙策猝不及防被狠狠甩了一百八十度,漂亮的脸蛋猛地撞上曹丕肩膀,他捂着头准备狠骂几句时,曹丕突然扣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后脖,唇齿相交,亲的格外刻意。
不一时,脖子上的手滑到后背,降下车窗,曹丕挑衅地朝太史慈挑挑眉。
“我要走了。”孙策推开他,即使突然见到靠近的太史慈也面色如常。他推开车门自然倚住太史慈伸来的手臂,挥挥手便做告别。
“你……”曹丕说道,“你记得……”
孙策对他笑笑:“我自然记得,三个月嘛!”瞧着面色如常却实则在意关心两人谈话的太史慈,曹丕这才接过话:“总之好好听文若的话。”
太史慈没有告诉其他人,他听从孙策的吩咐,早早打扫安置了郊区某间别墅。孙策的伤并没有完全恢复好,虽然他本人并不在意,甚至会在出院的第三天和曹丕上床,但这并不代表太史慈能够做到视若无睹。
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将孙策推入死地的局,繁琐复杂的手续和莫名心悸的担心,一周的时间或许并不足够扯出幕后凶手。
大难不死,偶尔沉溺于肉体欢愉也是不错的选择嘛。太史慈也不明白孙策的想法,他只是臆想如此,并且完美遵从。
正如现在,孙策被他稳稳托住,从车库到门口。亲吻的主动权永远掌握在孙策手里,太史慈的吻技被调教到完美契合自己,不过分热情但同时花样百出。
太史慈抱着他去沙发上,半跪在孙策大张的双腿之间,不急不缓替他解开腰带。
混着药水的纱布被小心翼翼裹在解开,一道大概十几厘米的伤口从小腹延伸至下体。幸好那处已经开始掉痂,粉粉嫩嫩的肉遮掩住狰狞的伤口。
“疼不疼?”手指温柔亲昵地抚摸着新生长的嫩肉,磨得孙策痒痒的忍不住蜷起身子。他抬脚架在太史慈肩上,去推开他,不料却被太史慈直接抓住脚踝。
他仰起头,正好撞上孙策直直投下的目光,他便心动,吻上那道伤口。
或许伯符便让我这样做,太史慈暗想。
